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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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12部分(2/2)
了一个照大头贴的地方,选择了很多底版,一口气拍了几十张。有搞怪的,有深情对望的,还有亲吻的。

    我想让老板打印两份,可是温月却摇摇头,说:“你自己保留吧。”

    我在她眼睛里找到了一丝无奈。但是,我努力使自己的情绪不受影响。我若无其事地说:“好了,接下来的节目由你安排!只要不是高空走钢丝或钻火圈这种高难动作,一概同意!”

    温月看着我,脸上泛起笑容,说:“行,那我要你陪我再爬一次山!”

    “桃花山?”

    温月点点头:“桃花山!”

    “没问题!非常乐意奉陪!”我说:“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我口渴了,我要你先陪我喝可乐!”

    温月笑道:“虽然我平时不大喜欢喝这种碳酸汽水,不过今天就破例一次,陪你一起喝!但是一定要冰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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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微笑颔。

    我们只爬到半山腰就停下了。温月说,爬山不一定非要上山顶,最重要是享受爬山的乐趣,所以到半山腰便足够了。

    我们在山上逗留了大约十多分钟,然后又开始往下走。温月感激地对我说:“星星,谢谢你陪我爬山。”

    我说:“何必这么客气?”

    温月说:“我一向这么客气。”

    温月张开双臂,仰望天空,嘴里出“啊――”的声音。

    我说:“不是吧?这么夸张?”

    温月回头说:“说实话,确实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这么开心了!所以你就多多担待吧!哈哈!”

    我说:“怎么样,现在觉得我这种没心没肺的方式好了吧?”

    温月笑了笑,说:“听起来是难听了点,不过还行吧。”

    我说:“那咱们现在准备开始下半场活动?”

    “下半场?还有下半场?”温月睁大眼睛。

    “那当然!如果就这点节目,怎么能称得上一个完美的没心没肺的日子?”

    “好!”温月说:“难得这么开心,就多疯一会!”

    我笑道:“趁现在还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好地方!”我呵呵笑道。

    74

    我将温月带到我们母校的乒乓球场,然后与学弟学妹们一起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乒乓球。虽然温月技术不怎么样,但是兴致还比较高。

    接着,我们还跑到学校的大食堂里吃饭。尽管大锅菜味道很一般,不过还算吃得有点感觉。我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回到了那些青涩的岁月。

    温月没有丝毫不快,相反,还饶有兴趣地向我打听当年的一些往事。

    从大食堂出来,已经华灯初上。与外面喧嚣的街道相比,学校里显得宁静多了。我带着温月在校园里转悠,不时地向她诉说昔日的足迹。行至荷花池一带,看到昏暗的角落里有不少相拥低语的情侣,温月问我,当年是否也跟他们一样?我说,我也想,可惜没有如愿。温月咯咯笑了起来,说,原来你是那只躲在暗处偷看,却没有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呀!我呵呵一笑,说,你这个比喻很恰当。不过,我所以没吃到天鹅肉,主要是因为你这只天鹅当时不知道身在何处?温月说,那只能说你这只癞蛤蟆脚力太差,没有追到其他的天鹅!我一把将温月搂在怀里,说,要不我们现在过去坐会,让我也体验体验那种让别人躲在暗处偷看的感觉?温月笑着将我推开,道,我才不想做你嘴里的天鹅肉呢,你还是找别的天鹅去吧!我又伸出手去将温月的腰揽住,说道,想跑,门都没有!嘿嘿!

    与温月的推推搂搂之中,我的**也被激出来了。我附在温月的耳旁,轻声说道:“想让一个没心没肺的日子更值得纪念、更完美,还应该加点**!”

    温月又将我推开,笑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我说:“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曾经问过我……”

    “问过你什么?”

    我学着温月的口气,说:“玩过偷情吗?你有胆和我玩偷情吗?”

    温月嘤咛一声,作势要捶我。

    我哈哈大笑。然后再搂过温月,嬉皮笑脸地说:“我现在要反问你,有胆再玩偷情吗?”

    温月在我胸口上揪了一把,说:“就怕玩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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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温月的电话忽然响了。刺耳的电话声像一记闷棍,将我浑身的**全都敲没了。我放开温月,站到她两步之外的地方。

    温月拿出电话看了一下,说:“董锦!”

    温月一边走一边在电话里和董锦嘻嘻哈哈地聊了约莫十余分钟,仍无半点收线的意思,搞得我有点悻然。我觉得心里有点难受,索性也把手机掏出来,胡乱地摁着电话本,看看有没有可以打的电话。我翻了个两遍,才停在瘟猪的号码上,正要拨过去,却有电话打进来了。是林韶的号码。

    “星星,跟你说个事。”林韶说。

    我看了一眼几步之外的温月,不敢乱说话,生怕被她听到了要误会。于是很正经地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林韶似乎嗅出了点什么,问道:“你说话不方便?”

    我含糊地“唔”了一声,既没表态不方便,也没有说方便。

    “那我晚点再给你打吧!”林韶说道。

    我刚想说,不用,就现在说嘛。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林韶已经挂机了。

    我收起手机,再朝温月看去,现她仍在叽里呱啦地对着电话说个没完没了。

    那年七月,我们经历了一场心酸的别离。当所有回乡或远赴其他城市的同学全都离去,我和黎水、瘟猪以及留守这座城市的其他几个同学,在学校的足球场上席地而坐,盛夏的风从我们中间穿过,但是没有一丝凉意,有的只是无尽的聒热与烦闷。那是一个惶惶不安的夜晚,惶惶不安的我们后来不得不借着酒精麻醉自己。我们没有高歌,也没有祈祷,只有惶恐。其实我们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惶恐的感觉,是因为刚刚经历别离之痛,还是因为面对即将投身的社会不知如何应付?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谁也说不清楚,谁也不想去弄清楚。事实上,当我们穿过悠长而幽暗的宿舍楼的过道,当我们走出无数次进出从此却很难踏入的学校大门,当我们再回遥望曾经熟悉无比曾经温暖心灵的大门上一闪一闪的校名,一种炽热的情感在我们体内涌动,一种滚烫的液体顺着面颊滑落。

    想不到这些感觉,在几年之后的今天,又再一次在我心里翻起。不同的是,上一次陪在我身边的是我的同窗们,而这一次则是温月;上一次,我身边的人与我同感同受,这一次,却是自己独自感受。

    车子很快驶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灯火辉煌,繁华喧嚣,但是却显得烦躁而浅薄,很多行色匆匆的人,看似充实丰富,其实寂寞难耐,甚至无处话凄凉。可悲的是,我等早已位列其中。我不由想,在踏出学校进入社会的这几年里,我究竟得到了什么?学会了什么?明白了什么?或许,我真的空空如也,不学无术,浑浑噩噩。

    “怎么不说话?”温月问道。

    我“哦”了一声,将杂乱思绪暂时收拾起来,说:“我在想一些陈年旧事。”

    “回到母校,旧地重游,难免会触景生情的,可以理解!”温月笑道。

    我也对温月笑了笑,说:“也许吧!”

    温月说:“看来你也是一个比较恋旧的人!”

    我说:“恋旧不好吗?”

    “好啊!只有感情丰富的人才会恋旧!”温月略一停顿,又说:“不过有时候太恋旧未必是好事,只会徒添伤感,自寻烦恼!还是向着未来看比较好,也比较实在。”

    “也许吧!”我身子往后一靠,长长地吁了口气。

    温月忽然将车子右拐,然后加足马力向前开。

    “去哪里?”我吃了一惊。本来我们说好了要去看一场电影的。但是右拐显然不是那条路。

    温月转过脸,诡异一笑:“一个好地方。”

    75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璀璨耀眼。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绮丽的地方,是我和温月梦开始的地方,是曾经无数次在我梦境里重复出现的地方。简而言之,正如温月所说的:“一个好地方”。

    开房,拿上钥匙牌,上楼,开门,在完成这些动作的同时,我和温月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一关上房门,我们便彻底与传统“道德”说拜拜。

    我们省去了“初夜”烘托气氛的红酒环节,却多了一场更春心荡漾更刺激的“鸳鸯浴”。而后,我们在香格里拉高软舒适的大床上,开始了一段极尽**的缠绵之旅。我们谁也没有说一句情话。情话在这个时候是多余的。只有身体才是最好的语言。我们用身体表达内心的狂热与炽爱。准确地说,这更像是一场对话。一场关于情与欲、爱与性、思想与身体的对话。不过,对话是在一种更自由更自我的氛围下进行的。

    我已不去想自己与温月有无明天,也不去想这是否我们最后一次缠绵,我全心全意投入到这一场对话之中。无庸置疑,温月也和我一样认真、全情。这一点,我真实地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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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心与心交汇;此刻,灵与欲融合。

    一刻,即永远。一夕,即恒久。

    半夜醒来,下意识地用手往旁边一扫,却觉空空如也。我翻了个身,然后睁开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不过由于窗帘半开,外面的灯光得以透进来,因此光线并不暗。我现温月正蜷缩在窗前的椅子上,望着窗外呆。我悄然起床,用毯子裹住身子,走到温月身边。

    “看什么呢?”我蹲坐在温月身前,轻声问道。

    温月转过头,微微一笑,又轻轻摇头:“没什么。睡不着,所以起来坐坐。”

    我起身,走到窗前,倚在窗帘上,看着窗外的景致。此时正值子夜,灯火依稀,车辆稀少,城市较平时沉静许多。

    我转过身,对温月说:“从这高处望去,感觉城市别有一番韵味,尤其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美得格外深邃而优雅。”

    “美得深邃而优雅?”温月笑了:“你的形容很特别,也很贴切。”

    我说:“其实形容在你身上更贴切。不过除了深邃、优雅,还有一个词语并不可少!”

    “哦?”温月眉毛微微一扬。

    “神秘!”我说:“在你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神秘?”温月笑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神秘?”

    “难道你不觉得吗?从去年圣诞节我们第一次来香格里拉,到今晚再度在这里开房,其间我们相处的日子并不算短,可是,我只知道你叫温月,其他的……包括你住在哪里、是干什么这些基本的情况,都一无所知,难道还不够神秘吗?”我看到温月将头埋下,便故意叹了一声,又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似乎是你在故做神秘。就算我们的关系只是偷情这么简单,毕竟也偷了将近一年,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我们之间的情谊还算浅吗?难道你就忍心一直瞒着我?”

    温月抬起头,脸上却是极尽落寞的神情。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星星,你就当是一场梦吧!梦从这里开始,也从这里结束!其实,我从没有想过要故做神秘,我只是觉得,既然有些事情与你无关,而且说出来对你一点用都没有,又何必去说?倒不如在你心目中留下美好的印象和美好的回忆。你说呢?”

    我哑然。听起来温月说得似乎也有道理,不过我仍然无法接受。我想了想,说:“从你的角度,或许你说的并没有错。但是,从我的角度,却又是另一种光景。我想了解你,知道你的情况,纯粹是想关心你,走近你。因为我觉得,既然和你在一起,一天不了解,无所谓,一个月不了解,也无所谓!但是,倘若像这样快一年了,还是什么都不了解,那就很让人伤心了!”

    温月看着我,欲言又止。

    “温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背景,我都觉得无所谓。”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开始有所针对地说道。

    温月苦笑。

    我蹲下,轻轻抓着温月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温月没有避开我的目光。但是,我感觉得到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温月,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够光彩?”我心一横,说出了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是不是别人的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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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奶?”温月哑然失笑:“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样的形象?”

    被温月这么一反问,我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挠挠头,窘迫地说:“也不是,只是我……我……”

    “我”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个究竟来。

    只见温月苦笑道:“有时候我倒希望自己是个二奶,那就简单多了,可惜呀……”

    温月没有说下去,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声。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以为温月是别人的二奶,身份很不光彩,所以才极力隐瞒和掩饰。可是,如今听她这么一说,事情似乎更加复杂,也更加麻烦。

    “对不起,我……”我垂下眼睑。我为自己误会温月而感到内疚与不安。

    温月只是叹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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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温月,心里极不是滋味。到底温月背后藏着什么秘密?又有什么苦衷?以至于她如此愁苦又不愿启齿?我想着这些问题,却又不好再追问下去,我害怕自己万一不小心说错话,那就更加尴尬了。

    沉默了一会,我低声问道:“温月,你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温月摇头,看着我,好半天才轻轻地说:“睡觉吧。”

    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一会梦见温月头散乱地站在巷口,任我万般叫唤,她都始终不回应,一会又梦见温月与自己怒目相向,两只嘴唇上下翻动,臭骂不止,而我却一句没听清楚;一会梦见一个面目狰狞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紧紧追着我和温月,一会又梦见我孤零零地置身荒郊野外,四周漆黑,鬼哭狼嚎不绝于耳,想逃不知往哪逃想躲又无处藏身……

    而且感觉这夜无比漫长,有几次被噩梦惊醒,睁眼一看,却总不见天亮。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猛然睁开眼睛,却现并无谁人叫我。不过天已大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我起身,四处张望,却不见温月的影子。

    “温月!”我叫了一声。

    可是,无人应答。

    我打了个呵欠,然后穿上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却现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温月跑哪去了?我喃喃自语。

    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仍未见温月回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拿出手机给温月打电话。还好,只响了三声温月便接了。

    “你醒了?”温月问我。

    “嗯,”我急切地问道:“你在哪里呢?”

    “我在外面办点事。”温月说道。

    “你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有点嗔怪地说:“你可把我急死了!”

    “对不起。我看到你睡得很沉,所以才没有叫醒你!”

    “那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温月说:“回头我再去退房。”

    我想了想,觉得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便说道:“好吧,那我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

    穿过香格里拉的大堂时,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如此豪华的大酒店,本不是我能来的地方,但是我却来了两次。而且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如果再来,又是怎样一种光景?

    走到离大门口还有一两米的距离,我不由停下脚步,转身,目光徐徐地扫视着整个大堂。

    半晌,我才满是怅然地回过身,刚要迈步,却听到有人叫道:“星星!”

    我定睛一看,叫我的人竟是侯晓禾。她正迎面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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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侯晓禾异口同声地问道。话刚落音,我们又不由笑了起来。世界太小了,想不到在这里都能碰得到。

    “我有个客户住在这里,所以特意过来拜访一下!”侯晓禾说道。

    “哦,”我想了想,说:“我也是来找人。”

    话一出口,我又暗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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