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改变思路!”
81
“便秘啦?去这么久,还一脸苦瓜相?”我才坐下,瘟猪便开玩笑地说。
我没心情跟他嘻嘻哈哈,当下将遇到马植之事简单说了一下。
“不是吧?都这样了你还能忍?”瘟猪说:“换了是我,早揍得他趴下了!我最恨的就是这种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坏水的小人,吃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一根!”
我苦笑道:“就算我打得他头破血流,满地找牙,有用吗?于事何补?”
“那至少也逼他说出真正的j细呀!”瘟猪说。
“没这么简单,我太了解马植了,”我说:“他要是轻易说出来,就不叫马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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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算了?”瘟猪摇头:“未免太不值了吧?!”
我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那你说还能怎么样?”
“星星,我也觉得你不应该就这样放过他!”黎水插嘴道:“你如果表现得太软弱,不知道他下一步又该怎么对付你呢!虽然我不赞成用武力解决,但是我认为还是应该让那家伙吃点苦头,至少,让他断了再害你的念头!”
我看着黎水,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其实我又何尝甘心如此轻易放过马植?我恨不得揭下他的皮,吐他两把口水,可眼下我再怎么争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很努力在想那个有点面熟的男人到底是谁,或许,在他身上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可是,纵使我把脑袋想破,也丝毫想不起来。我猛然想起还有两个空位子,其中一个应该是先前出来打电话的那个,那另一个呢?会是谁?有可能是那个j细吗?……对啦,那个面熟的男人就坐在一个空位子旁边!想到这里,我阴恻恻地笑了一下,恶狠狠地说:“这件事情当然不会就这么完了,我肯定会让那个真正j细承担后果的!至于马植,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连本带利,一并吐出来!”
然后,我立刻起身,朝马植所在的包间大步走去。我要去求证,到底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是谁!
我推开门,马植还在,先前出来打电话的人也在,惟独那个面熟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而另一个空位子,也依然空着!
很明显,我迟了一步,他们已经走了!
回家路上,我的大脑一直在为那个面熟的男人不停地运转。我结合公司里的每一个同事,想着每一个此前可能遇到他的场景和事件,可惜,还是徒劳无获。
我忽然想起了林韶。也许,她会帮我想起这个男人。是的,倘若这个男人是因为我们公司的某一个同事而与我们照过面,有可能林韶会有些许印象。虽然这个男人的长相十分平凡,毫不起眼,但是他有两个特征还比较突出:第一是他左眉上有一颗痣,第二是他的嘴角有一块花生米大小的疤痕。
我在电话里向林韶描述这个男人的特征,问她是否认识?林韶想了很久,才说好像有一点印象,不过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我有些懊丧,难道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我正要挂掉电话,却听到林韶说:“不过,我电脑里有一些以前我们出去玩的照片,说不定……”
“那你快点去看!我等你电话!”我万分激动地说。
五分钟之后,林韶打来了电话。
“柳莉红,”林韶缓缓地说:“那个人在柳莉红的生日会上出现过。”
瘟猪以前很喜欢说一句话:“丑女多装怪”。虽然这个观点我不甚苟同,但是,此话用在柳莉红身上却十分恰当。何奇雍曾开玩笑地说,倘若有一天世界末日了,只剩下柳莉红和一头母猪,那么他宁愿选择母猪,至少母猪不会叽叽歪歪,罗里八嗦。柳莉红最大的毛病不在于她长得有多丑,而是她太过于“臭屁”。她不时地在办公室炫耀,说哪一件衣服又是谁送的,哪一条项链又是谁谁买的,哪一副耳环又是谁谁谁赠的,仿佛全世界的帅哥,而且还是那些有钱有品位的帅哥,都围着她柳莉红转,都争先恐后地讨她的欢心。当然,作为柳莉红经常取笑经常当成“无钱无势无帅气”的典型“三无男人”范本的我,对于她的种种行径,一向都采取一笑了之的态度。顶多,在心情好的时候“回敬”她两句,以缓解上班紧张的气氛。
但是,一直以来我都很难将她与万风集团事件联系在一起。因为我觉得,她虽然很臭美很自恋,本质却不坏,也没有什么心计,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然而,如今她却是最大的嫌疑!真正应验了那句话:“人可不貌相”!
我对林韶说:“麻烦你帮忙搜寻一些证据,不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林韶说:“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脑子里浮现柳莉红咧着血盆大嘴大笑的样子,对其厌恶之情更如火山喷。我眯着眼睛冷笑道:“我一定不会让她再得意太久!”
82
以前总是希望可以休假,可是一旦休了假,又觉得日子实在太难熬。一来香格里拉之别后,温月的电话便再也打不通,估计真的外出了;二来“万风集团事件”似乎有了点眉目,但是仍不知何时才能明朗――两天过去了,林韶依然没有查出一点状况;另外,老黄仍没有让我回去的意思,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这两天,我租了个连续剧回来,可是越看越毛躁。
我不想再这样枯等下去。再等下去我非等出毛病来不可。
我于是偷偷潜在公司附近,想等柳莉红下班再跟踪她,看能不能有点收获。然而,下班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眼见着其他人一个个都走光了,也没看到柳莉红的影子。我很是懊恼,只好给林韶打电话,问她柳莉红今天上没上班?林韶说,中午的时候柳莉红就到一个客户那里去了,一直没回来。
我哭笑不得,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林韶有些警觉地问我:“你干吗呢?该不会跑到公司附近去等她吧?”
我没好意思承认,只讪笑道:“怎么会呢?”
林韶说:“那就好,我还真怕你干这种傻事。对了,你不准备请我吃饭呀?我这几天为你这破事可没少操心!”
我说:“好好好,请请请!你挑时间和地点吧。”
林韶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反正我还没吃饭。我们这边有家烤鱼还不错,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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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照面,林韶就开始数落我:“你怎么胡子也不刮?满脸胡渣,看着就烦人!还有,头有日子没洗了吧?都有点味道啦!”
我脸一红,说:“这几天呆在家里,也没有心思收拾……”
林韶嘟着嘴巴说:“我可不管,反正以后出来见我,一定得收拾干净!”
我举双手告饶:“好好好,下不为例!”
林韶轻轻叹了一声,说:“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怎么也不管管你!”
麻辣味的烤鱼味道还不错,就是花椒太多,吃得我的嘴都麻了,直张着嘴哈气。不过林韶却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我说:“林韶,假如我们找不到柳莉红的证据怎么办?”
林韶抬起头,说:“你放心吧,只要是她做的,肯定会有露出马腿的时候!”
我有些担忧:“可是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状况来……”
林韶诡异地笑了一下,说:“大不了到时候你施展美男计,让她自己招供!”
我连连摆手:“我宁愿自己背负罪名,也不敢用这一招!”
林韶挤挤眉:“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吃亏不成?”
我说:“再强悍的男人,面对白垩纪的恐龙也会落荒而逃的。”
林韶哈哈大笑。夹了一大块鱼肉,然后继续埋头苦干。
过了一会,林韶忽然仰起脸,问道:“星星,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离开公司?”
“离开公司?”我停止咀嚼,说:“说实话,有想过,不过……就算离开,也不能背负污点离开。”
林韶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也在尽力帮你,希望可以还你一个清白!不过,我觉得你在公司也没有什么前途,倒不如……我的意思是,反正要走,不如早一点走,免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将嘴巴的鱼肉嚼碎,咽了下去,再喝一口豆奶,然后才看着林韶,有些沉重地说:“你说得没错,可是,你觉得我到哪里会比较有前途一点?……毕业也有几年了,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到底我应该做什么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我想了很久,可是我……我也不知道路在何方?前途在哪里?你说如果我不上班,那我怎么生存下去?但是上班吧,你也知道,做这一行,到哪里都差不多,最多遇到一个好的一点的老板,工资稍稍高点,可有用吗?能买得起房吗?能买得起车吗?现在的房价那么高,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够买一个平方!真的,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很窝囊,为了填饱肚子奔波劳碌,可是年年如此,什么也没有改变!到头来,还是只解决了肚子问题!”
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愤。是的,现实如此残酷,以至于每一次面对的时候,我都觉得痛彻心扉。
林韶一直盯着我,直到我说完了,她才轻轻说道:“其实,你休假的第二天,我就想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或许,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我愣了。
林韶点头:“嗯!”
我看着林韶,然后又赶忙低下头。――林韶的眼神太热切了,热切得我都不敢跟她对视了。
我的心忽然间乱了起来。这感觉来得很突然,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龙卷风,顷刻将我的思绪卷成麻花。虽然我还不知道林韶说的帮我具体是怎么帮,但是,她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很长时间以来,林韶都或明或暗地对我表示爱意,哪怕我曾经拒绝,可是她的心意一直都没变。否则她也不会为了我挺身而出,甚至不惜得罪老黄了。可是,我能接受她吗?假如我接受了她,那么温月那边怎么办?再说了,我和温月还这么不清不楚,就贸然接受她,不也对她不公平吗?林韶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而且家境也很好,尽管她很少在我面前提及她的家庭状况,不过我很清楚,她的家庭背景不简单。所以,我更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草率地做决定。
我深吸口气,说:“林韶,这事容我考虑一下,好吗?”
林韶说:“当然,决定权在你那里。”
我晦涩一笑,说:“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吧,换个轻松点的,好吗?”
林韶笑了笑,说:“行,那我问你,这烤鱼味道如何?”
我说:“好不好,就是把我的舌头都吃麻了。”
林韶说:“一点花椒都受不了,你怎么承受得了人生的大风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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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想笑,却终究没能笑出来。
83
吃完烤鱼,我问林韶是不是要回去?
林韶瞪着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特别别扭?
我说,哪有?
林韶说,这么早就叫我回去,还说不是?
我苦笑不已,说,那你说现在应该干吗?逛马路?
林韶说,我记得有人还欠我一场电影。今天本小姐心情还算不坏,是时候赔了!
我说,你想看电影就直说嘛,犯不着兜这么大个圈子!老实说,你这样我还真觉得不大习惯。
林韶转过脸去偷笑。
走到影城门口,林韶狠地说:“今天你要是再扫我兴,让我看不成电影,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我说,不敢,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很多热映的大片林韶都不选,偏偏选了一个没怎么宣传的爱情片,还不许我提任何意见,说今天一切都得听她的。我也不跟她唱反调,老老实实地去买票,再买一大包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林韶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看着我笑,说,认识我这么久,第一次觉我这么可爱这么听话。
我耸耸肩说,不是有人在唱“翻身农奴把歌唱”吗?我怎么会傻着去逆流而上呢?
林韶赞许地点点头,说,嗯,很好,希望有的同志能将这种作风扬光大。
看着她俏皮的样子,我真想将她搂住,再……用力地弹她的鼻子。
影片放到一半,我忽然听到林韶在抽抽答答地哭。我觉得很是诧异,电影情节也没有多感人呀,她怎么会看哭了呢?忙转过脸轻轻问她怎么啦?林韶停止了哭泣,不停地用手抹眼睛,却没有说一句话。
我不想因为太多言语和动作而惊动旁人,所以也不再多劝,只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面纸,递了一张过去。林韶也不说话,接过面纸擦了擦眼泪。
本来就有些索然无味的电影,经林韶这么一折腾,我更觉得看不下去了。可是,又不能提早退场,害怕因此而惹得林韶更加不高兴。我眼睛盯着荧幕,心里却开始想着其他的事情。我想起了吃烤鱼时林韶说过的要帮我的那些话。不否认,林韶有能力――或者说林韶家里有能力帮我达成愿望,助我事业起步甚至腾飞,可是,话说回来,就算我和林韶走到一起,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帮助吗?不错,不少成功人士是因为娶了个好老婆才达的,可是,我能步那些人的后尘吗?我甘心步那些人的后尘吗?但是,假如我不借助别人,仅凭一己之力,猴年马月才能翻身?――到底是尊严重要,还是事业有成重要?
我心乱如麻。只得逼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事。然后慢慢地又想到了侯晓禾身上。那天晚上和黎水瘟猪分别后,我一回到家便将侯晓禾留下的所有东西都装到了编织袋里,再推到床底下。说来也奇怪,我在将一件件东西放到编织袋的过程中,心情格外平静。像一潭死寂的水,无风无浪无波无纹。其实这样也好,将所有的痛、恨、怨、念,统统放下,消除得干干净净。从此,也不会再为侯晓禾影响自己的心情和生活。
我忽然想,倘若有一天我和温月也像我和侯晓禾一样,彻底断绝,了无关系,我能不能也像这样,淡然,无谓?
其实,我根本不用回答自己。因为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电影放完了。我和林韶仍坐在座位上,谁也没有起身。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去,我才侧过脸,对林韶说:“我们也走吧。”
林韶没有说话,却忽然捧着我的脸,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我惊呆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林韶已经放开我,往外面跑去。
84
等我回过神来再走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林韶的踪影?我大声喊着林韶的名字。一声两声三声……没有回应。我只好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孰料竟然关机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廊道里,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仿佛我被所有的人遗弃了,世界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全都影踪全无。这种感觉很虚无,很缥缈,像梦境,又像幻觉。
我闭上眼,双手交叉放置胸前,深呼吸,再深呼吸,将杂念一并驱散,然后才睁开眼睛,慢慢地朝外面走。
走出影城,我看到林韶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很安静,也很孤单。我心里颇不是滋味,深深地感到自己亏欠了林韶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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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走上去,坐到林韶旁边。当我的目光触及她的面庞,这才现她脸上还挂着两串泪珠。
我伸出手,想抹去她脸上的泪,可是还未触碰,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因为,温月的影子刹那间神差鬼使般地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暗自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不能欺骗自己,我心里还有温月。
我看着林韶,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我一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心就软了,就乱了,另一方面,我又不能越过温月,给林韶贴心的呵护和温柔的爱抚。
就在我犹豫不决之时,林韶轻轻将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我顿时僵住了,如同一尊雕塑,任由她倚靠。不过,我的心可不能像身体一样做到纹丝不动,它如同秋千,荡来荡去,忽上忽下。老实说,此刻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一种煎熬。倘若现在用一百块钱换取林韶起身或坐正,哪怕我连方便面都没得吃,也一定毫不犹豫地掏出一百块钱。
可是,林韶好像挺享受这种感觉,丝毫没有改变姿势的意思。几分钟过去了,――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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