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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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15部分
    觉得怪怪的。

    看着他们钻进同一辆车,我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罐,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还现,那辆车既不是温月曾经开过的甲壳虫,也不是跑车,而是一辆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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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驰车从我身旁驶过。透过半开的车窗,我看见温月肃穆而冷然的半边脸,以及斜视的目光。我的心仿佛就要飞出了胸腔,但是,我却不得不装作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很快,奔驰便汇入流水一般的车群,然后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可我仍像呆子一样,傻傻地站着,半天没有挪动脚步。

    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要将自己暗暗藏起,装成一个陌路人,这是何等的无奈?又是何等的憋屈?!

    我慢慢地走进路边的一个小卖部,买了包香烟,然后又信步走到附近的一个市政公园,寻了个地方坐下,将手提袋搁置脚下,再掏出香烟,默默地取出一支,默默地点燃,默默地吞云吐雾。

    可是,香烟不但不能让我心情平静,反而更加深了郁闷与烦躁。

    我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温月的老公,不过从他们的举止来看,两人关系应该非比寻常。而且,有一点很明显,那个男人很有钱。

    我忽然感到一种自内心的自卑和悲哀。是的,我一无所有,没房,没车,没钱,就连工作,也丢了,而人家呢,穿的是名牌,开的是大奔,随便一个零头,都够我辛苦一两年的。我拿什么跟人家比?我如何比得过?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倘若有钱的是我,倘若我也有几辆好车放在那里,那今天跟温月上车的人,也许就是我,而坐在这里抽闷烟的,可能就是别人了!

    紧接着,无数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翻腾。这些画面都是同一性质,全是我因为没钱没事业被人嘲笑或讽刺的场景。那些恶毒的话语,那些冷漠的白眼,那些刺耳的笑声,轮番交替,重重叠叠,犹如白晃晃的尖刀,齐刷刷地向我刺来,而我就像是一只困兽,无处可逃,无从脱身……在痛苦而绝望的挣扎中,我似乎看见一个魔鬼獠牙睁目,手持利刃,一面为我挡住尖刀,一面向我召唤。迷糊中,我的灵魂像一缕烟雾,飞向魔鬼……

    我冷冷一笑,将手里的烟揉烂,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在电话里,我问瘟猪:“你还相信爱情吗?”

    没来由的问题,原本以为瘟猪会不知如何做答或者嘲笑我,谁知瘟猪竟不假思索地说:“这世界还有爱情吗?倘若有人说有,我想那一定只是海市蜃楼!爱情?早已经被金钱和**蒙蔽,早已不复存在!”

    瘟猪的话里充满了愤懑与绝望。正如我此刻的心情一般。

    我又问:“倘若让你选择事业和爱情,你会选择什么?或者干脆点,你选金钱还是爱情?”

    “我都说过了,爱情早已不存在,那你还有得选择吗?不过,倘若你的问题成立,那我一定选择事业,选择金钱,至少钱不会变,钱不会让你伤心,更不会让你绝望!”

    我说:“我明白了。我决定不再做一个只会做梦的人!我决定不再活在自己的梦里!”

    瘟猪忽然笑了:“你小子一定为情所困了!告诉我,这回又是谁?”

    我说:“你都说过了,爱情早已不存在,哪里还用得着为其所困呢?”

    我拨通林韶的电话,我说:“林韶,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假如我现在答应,还有没有用?”

    林韶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说:“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我说:“当然!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帮我?”

    林韶说:“好,只要你答应就行,我跟着会安排。等我安排好了,马上给你电话!”

    我说:“那好,我等你的电话。不过,我希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我现在一刻也不想耗着!”

    林韶说:“你放心,很快的,最多两天,马上就妥当!”

    打完电话,我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感。这股快感如潮水一般,很快将我整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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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跑到母校,在足球场的看台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完全黑透,球场被外面的灯光映得半明半暗,我才从看台上下来,慢慢沿着跑道走。记得以前才和侯晓禾刚刚拍拖的时候,很多个晚上,下了晚自习以后,我们便相约来到这里,手牵手在跑道上散步。那些青涩而心跳的回忆,曾经随着侯晓禾的离去被我强迫压在心底,不想触碰。但是,在今天晚上,却忽然全都跑出来了。

    我想也只有在这里在这样的时候,我才会又想起侯晓禾。因为上次在香格里拉与她分别之后,我已经决意将她从心里抹去了。不过,这种感觉也挺好,在某个场地某个时候,偶然忆起某一个人,忆起我们曾经共同拥有的美好往事,不但没有惆怅与惘然,反而有种淡淡的回味。

    这样的感觉,岂非值得欣慰与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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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跑道上走了一圈,然后再拖着缓慢的步伐,向学校的荷花池那边走去。奇怪的是,这一路过去,我没有回想学生时代的往事,而是想起了上次和温月一起到母校来的情景。

    在足球场看台上坐了两个小时,又在跑道上走了一圈,我的心情早已经平静下来。理智回归后,我为自己冲动之下给林韶打的那个电话感到懊悔。是啊,我这算什么呢?难道为了赌气,便把自己推到另一个不可回头的境地吗?而且,还将林韶无辜地牵连进来!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再收回了。否则,只会招致林韶的怨恨。所以……唉,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离开母校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钟,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我打电话给瘟猪,问他想不想出来,祭祭五脏庙?瘟猪很爽快地答应了,还说有人请吃饭喝酒,傻瓜才不去。我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瘟猪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请喝酒也要谈条件?”

    “现实就是残酷,否则,你以为还真有不要钱的晚餐呀?”我嘿嘿笑道:“但是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我的条件就是,你今天晚上在我那里睡!”

    瘟猪夸张地大叫:“不是吧?你几时有这个爱好了?”

    我哈哈大笑:“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我还不想呢!”

    其实我是害怕一个人回去独守空房,所以才想叫瘟猪作陪。怎么说有个朋友陪着,心里会好受一点。

    记得才毕业的头两年,我和瘟猪一旦心情不好,便往黎水那里跑。有时候还一起喝酒、聊天或打牌到天亮,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越来越少了。对此,我真有点感慨。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再深厚的兄弟情谊,似乎也慢慢淡了。不过,无论怎么样,我都很感激我身边的兄弟们,至少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难忘的岁月,至少我们的友谊还在。

    我和瘟猪去吃干锅鹅唇。干过一杯啤酒后,瘟猪感叹地说:“这日子过得……简直是猪狗不如!”

    我问道:“咋了呢?”

    瘟猪说:“总觉得有心无处放,有力无处使!憋得慌!”

    我说:“那你怎么不找个工作?”

    瘟猪说:“其实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出去上班了,这几天我在家认认真真地想过了,我觉得一个男人,真的应该趁着年轻闯出点名堂来,否则以后结婚生孩子了,就更加没有**了。所以,我想自己做点事,毕竟给别人打工不是长久之计。”

    我点点头,说:“你说得不错。其实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是不知道做什么好!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有本钱。”

    瘟猪说:“我那里倒是有点本钱,虽然不多,但也可以折腾一下,只是我目前还没想到做什么好!”

    我看着瘟猪,想起林韶说要帮我之事,便很想听听他的看法,不过我也不好直说,于是委婉地问道:“瘟猪,假如有个女孩子说可以帮你成就一番事业,你会怎么做?”

    瘟猪抬起眼,似笑非笑地说:“有吗?现实中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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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你先别管。我想你回答,假如是你,会怎么做?”

    瘟猪嘿嘿一笑,道:“那还用说吗?傻瓜都知道该怎么做!”

    “别废话,正面回答!”我不耐烦地说。

    瘟猪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得很是诡异:“假如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孩子,假如这样好事生在我的身上,那我就……娶她做老婆!”

    “娶她做老婆?!”我愕然不已。

    “当然啦!”瘟猪说:“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靠自己一个人去拼,得多少年才能出头?但是,如果有人帮忙,那就不一样了。所谓贵人扶持好成功嘛!如果贵人还是女孩,那就更加妙不可言了!不娶她做老婆,岂不是大大的损失?”

    我皱起眉头:“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瘟猪反问我。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不像是你的作风!而且我很困惑,难道你不喜欢她,也要娶她做老婆?”

    瘟猪冷笑道:“你不是吧?还没睡醒?还在奢望什么爱情?我问你,爱情是什么玩意?多少钱一斤?有了爱情你就不用吃饭了?我告诉你,全他妈狗屁!爱情?哼,哼!……你以前爱过侯晓禾吧?侯晓禾爱过你吧?你们有爱情吧?可是现在呢?侯晓禾还不是快和别人结婚了!还有,我和钟琪,以前怎么恩爱,你也看到了,结果呢?哼,哼!不也一样跟人跑了!所以,你还是别做梦了!依我说呀,和谁结婚都他妈一回事!有爱没爱全一样,到头来都是过日子!如果她能在事业帮助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你就烧高香吧!我跟你说,现在多的那种女人,自己狗屁不是,还特自以为是,要求比谁都高,要车要房,要钱要财,好像上辈子是流浪狗,没吃过饭没住过家似的!你别瞪着我,我知道我是说得难听点,可是你凭良心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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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和瘟猪认识这么些年,我还从没有看到过他像现在这个样子的,看来这口怨气他是憋在心里很久了,难得这次有机会全部泄出来。不过,不可否认,瘟猪说得有一定道理,现实中确实有很多这样的女人,自身条件又差,眼睛又偏偏长到额头上,要求贼多。其实,曾几何时,我也像瘟猪这样,因爱生冤,满腹牢马蚤。但是在遇到温月之后,我心中的怨气便慢慢消泯了。

    我端起酒杯,说:“好啦,别再牢马蚤了,知道你对钟琪有一肚子怨气,现在气也了,来,喝杯酒润润喉咙!”

    瘟猪翻了我一个白眼,说:“你小子!”他没和我碰杯便把酒喝完,然后叹息一声,说:“唉!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昨天我偏偏又在街上碰到她……我真看不惯她依偎在那鸟人身上的马蚤样!”

    我淡淡一笑,道:“怪不得你今天说话很大怨气!我下午和你通电话就感觉到了!”

    瘟猪说:“你别笑我,你老实交代,你说的能在事业上帮你的女孩是谁?是不是你那个姓温的?”

    “温月?”我摇头:“不是她!”

    “那是谁?”瘟猪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说:“难道是……你的林韶林妹妹?”

    我没开腔。

    瘟猪眉开眼笑:“一定是她!我知道了,一定是她!”

    接着,瘟猪又正色道:“这么好的女孩,你再不懂得珍惜,老子一定替天行道,狠狠揍你一顿!”

    我长叹,倒酒,一饮而尽。

    瘟猪将左手搭在我椅背上,说:“哎,星星,我就不懂了,人家林韶哪点不好?你至于这样愁眉苦脸吗?”

    我苦笑,说:“有些事情,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也永远不会明白!否则,就没有那么多苦恼了!”

    瘟猪说:“你小子少装深沉了,知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别怪我没提醒你,一无所有的男人,比一无是处的女人更悲哀!不管怎么说,你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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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瘟猪一直喝到后半夜,直至干锅店打烊,这才买单走人。我们都喝得醉醺醺的,走起路来东歪西倒。而且干锅店离我住的地方不远,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所以没有叫车,而是一路摇晃着回去。

    凌晨的街道上,车辆稀少,空气清冷,路灯迷离。瘟猪大声嚎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本来就很破的嗓音,经过酒精的刺激之后更加“破败不堪”,知道的也就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家伙酒疯在摔瓶子呢。但是,兴头上的瘟猪也不管不顾,乐此不疲地制造噪音。

    我一路扶将着他,其实,应该说相互扶将更为贴切。因为我也醉得有点厉害,脚下老走不稳。

    快拐进我们那条路的时候,瘟猪忽然稀里哗啦吐了起来,一开始我还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但是到了后面,刺鼻的气味也让我难以忍受,我感觉自己的胃忽然痉挛了一下,然后“哗啦”一声,我也吐了。然后两个人此起彼伏,吐得一塌糊涂。待到我们缓过气来再看时,都不由大笑起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吐出的秽物至少占据两平米的地方。

    我说:“都是你小子,非要唱什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自己也被吓得吐了吧?好啦,现在可以唱《男人吐吧吐吧不是罪》了!”

    瘟猪擦了擦伴随呕吐而来的鼻涕眼泪,说:“明天早上够环卫工人忙一阵了!”

    “你还说,快找点东西来盖住,免得有人不小心踩上去了!”

    瘟猪说:“你还别说,这一吐之后,我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许多,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吐出来了!”

    瘟猪做了个健美的动作,朗声说道:“那个mn的朱温又回来啦!”

    回到家,掏出手机才现有四个未接来电,都是林韶打来的,时间正是我和瘟猪喝酒的时候,估计当时我们喝得太起劲了,所以没有听到。不过,现在太晚了,我也不好再打过去。

    洗澡上床后,瘟猪四仰八叉地躺着,感慨地说:“要是我们现在都还是学生,那该多好!”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瘟猪,深有感触地说:“我也希望呀!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我们都进入了社会,唉!”

    瘟猪说:“想想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多天真,以为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精彩,可以任我们翱翔!哼哼,外面的世界是很大,不过却是别人的世界,只能任别人翱翔,我们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小鸟,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飞起来!”

    我也颇为感叹,正要表几句,却听到手机狠命地响了起来。

    瘟猪一听来电声音,立刻爬起来,警觉地看着我,说:“这么大半夜的,还有谁给你打电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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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想应该是林韶,不过却假装说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马蚤扰电话呢?”

    我拿过手机一看,正是林韶的号码。我瞟了瘟猪一眼,然后走到客厅外面才接听。

    我说:“喂?”

    “你睡了吗?”林韶问道。她的声音显得很低沉。

    我说:“正准备睡呢!”

    “哦,”林韶说:“现在几点了?”

    “两点多了吧,你也还没睡呀?”

    林韶说:“我早睡了,晚上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担心你出事,所以醒来又打打看!”

    “哦,没什么事,晚上和朋友一起吃饭,估计太闹了没听到,等看到的时候又太晚了,所以没给你打。怎么,有什么事吗?”

    “也就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今天不是答应了吗?所以我想明天和你好好谈谈,毕竟还是要有一个规划比较好。”

    “嗯,那等你明天下班后我们再碰面嘛!”

    林韶忽然笑起来:“不用等,我明天一天都有时间。”

    “什么?你请假了吗?”

    “不是,我已经辞职了。”

    “啊?”我很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你给我打电话后的五分钟。”林韶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感到心里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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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将步行街照得格外温暖而祥和。林韶心情不错,笑容满面,步履轻盈,语气欢快。但是,我却始终高兴不起来。一边走,我一边略带嗔怪地说:“你怎么这么冲动,说辞职就辞职呢!”

    林韶敛起笑容,给了我一个白眼,说:“那你觉得我还有留下去的必要吗?”

    我呐然了。

    林韶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想走了,只是……”

    林韶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愈加觉得有些不安。我想了想,问道:“那你手续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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