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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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20部分(2/2)
已。

    “噔噔噔……现在,由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鲁文剑先生为大家讲述那天晚上的精彩故事!”鲁文剑装腔作势地说:“话说林韶看见情郎与别人幽会之后,气急败坏,只想找个地方大醉一场,于是,她就去了酒吧……好家伙,她一下就要了一打啤酒!整整一打!十二瓶呀!看来真的是想走着进去,被抬着出来!所以,看到这种情形,作为一个有爱心有同情心的有为青年,我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独灌那么多酒呢?对不对?得有人分担呀!但是,由于之前我们有过一点小过节,我又不太好出面,所以,我灵机一动,给一个兄弟打了个电话,还好,这位兄弟很给面子,立刻赶过来了……”

    “等等!”我打断鲁文剑的话:“你说,那家伙是你一个兄弟?”

    “有问题吗?”鲁文剑笑眯眯地看着我:“哦,我明白,他肯定不是这样跟你说的!”

    我恨恨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的话不可信!”

    鲁文剑把玩着酒瓶,说:“你也别生气,你们那么逼他,他怎么可能说实话?再说了,倘若他把实情告诉你们,那还被你们撕了?”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如此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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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文剑端起酒瓶,碰了我的酒杯一下,说:“来,先喝口酒润一下喉!”

    我被他搅得一点心情也没有,坐着没动。

    鲁文剑又阴阳怪气地说:“好,精彩故事,现在继续放送!话说我那兄弟过来以后,径直去跟林韶搭腔,不过这林韶也不是好惹的主,起先,并不让我那兄弟作陪,还破口大骂,好在我那兄弟脸皮比较厚,任凭她怎么骂,哎,就是骂不走!”

    我可以想象得出鲁文剑的“兄弟”纠缠林韶的情景,不由愤愤地骂了一句:“无耻!”

    “无耻?”鲁文剑哂笑道:“这就叫无耻了?那后面岂不是更无耻?”

    我脸色一变,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行,我也不多废话了,直接告诉你吧,他们俩喝着喝着就喝进了宾馆!”

    “啊?”鲁文剑的话简直不亚于晴天霹雳,炸得我脑子轰隆作响。我喃喃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韶不是这样的人!你小子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想,我和林韶交往那么久,多次要求也没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没理由她会放纵到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开房呀!但是,我心里还是很不安,因为我也知道,一个人在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往往会干出一些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况且,又有酒精在作祟,那就更不能以常理推论了!所以,我看着鲁文剑的目光中,居然带着一点点央求的味道。我很希望听到他说,对,我是在拿你寻开心,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可是,鲁文剑却说:“怎么,韩星星,难道到现在你还以为林韶有多纯洁呀?”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我站起来,斥道:“你这个贱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三万块钱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才报复我的!是,你现在得逞了,我被你害得很惨,失去了女朋友,也失去了工作!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再故意恶言中伤林韶!”

    鲁文剑双手一摊,砸砸嘴巴,说:“信不信随你,我只是出于同情之心,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免得你到死都蒙在鼓里!对了,我可以把我那兄弟的电话号码告诉你,如果你想问个水落石出,就自己给他打电话吧!”

    我颓然坐下,我只想哭。

    半晌,我自顾自地连喝了两杯酒,然后站起来,说:“我上个洗手间!”

    我恍恍惚惚地朝洗手间走去。走到幽长的廊道中间,我停了下来,痛苦地靠着墙壁。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不停地问自己。

    忽然,我感觉胃部一阵痉挛,忙跑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通乱吐。

    我蹲坐着,大口地喘着气。良久,我站起来,顺手从旁边的纸筒里撕了一截纸,慢慢地将嘴巴擦干净。我的动作逐渐变得有力,我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清晰而坚毅。

    我想,我是不应该相信鲁文剑的,这个人太过滑头,而且和我有恩怨,白的从他嘴里出来都可能变成黑的,所以没必要跟他太多废话,免得又被他绕进去,让他看笑话。

    回到座位上,我对鲁文剑说,把你兄弟的电话号码给我。还有,你听好了!从今以后,你若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冲我来,我一定奉陪!但是,你要是敢再马蚤扰林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说到做到!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平静。但是这些话的分量,相信鲁文剑也能感受得到。

    鲁文剑没多说什么,很干脆地将那家伙的姓名、电话号码和住址一并报给了我。

    我一边记下一边说:“他叫区志远?”

    “你放心,肯定是真实的。”鲁文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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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犯不着给我假的。”我不无讥讽地说:“只是,你这样算不算出卖兄弟呢?”

    鲁文剑哈哈大笑,说:“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关键时刻拿来插两刀的人!”

    我冷笑道:“还好,我不是你的兄弟!”

    “那也未必,”鲁文剑说:“说不定哪天我们还真成了兄弟呢!”

    我说:“绝对不可能!再说,我可不想让你再插两刀!”

    鲁文剑又哈哈一笑。

    “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再跟你说话,”我对他摆摆手,说,“还有,不要再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我不喜欢带着个尾巴。你要是算个男人,就把电话开着,我改天会自动找你的!”

    鲁文剑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又笑道:“好,我等着你!”

    起身后,他又回头补充一句:“哦,对了,区志远可是个软蛋,你要想从他嘴里套出实话,口气不妨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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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文剑走后,我也没什么心思再坐下去了。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天晚上的真实情况,还有林韶出车祸的始末。虽然我不相信鲁文剑的话,更不相信他那个“兄弟”的话。但是,有一点却很肯定,无论真相如何,都与他们有关。所以,我必须得再找到鲁文剑的那个所谓兄弟,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当事人,最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

    我没打电话,按鲁文剑提供的地址径直找上门去。看到我,鲁文剑的“兄弟”区志远惊讶万分。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找到这里来。我冷笑道:“你别感到惊奇,我能找到你,都是你那个好兄弟鲁文剑的功劳!”

    “鲁文剑?”区志远愕然了,“他……”

    “没错,就是他。”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吧?这家伙坏得很,惟恐天下不乱呢!”

    “嗯……”区志远低声说:“我和他闹翻了……”

    “哦,是吗?”我略感意外。不过,再一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我盯着区志远,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知道。”区志远指着沙说:“坐吧!”

    我坐下后,区志远又问我喝点什么?茶还是饮料?我说不必了,我不是来做客的,夜也深了,早点说完事早点回去睡觉。我的口气很恶,我对这个区志远,更多的是憎恨和厌恶。在来的路上,我甚至想过一见到他就揍他一顿。不是因为他曾经骗过我,而是因为林韶。

    区志远耷拉着脑袋,像极了寒霜打过的茄子。我说:“其实鲁文剑什么都跟我说过了,不过,我还想听你亲自说一说那天晚上的情景!我希望你不要像上次一样骗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样的出格事来!”

    区志远先是苦笑,接着脸色瞬息数变,一双眼睛不停地转动,显得焦躁不安。

    我也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他。好几次,他目光瞟向我,但一触碰到我的视线便立刻转向别处。

    如此过了四、五分钟,区志远忽然连着叹息几声,说道:“好吧,我说。”

    区志远埋着头,叙述起来:“那天晚上,我正在市里闲逛,忽然接到鲁文剑的电话,他说他在酒吧里看到一个小妹喝闷酒,不过自己不好出面,叫我过去看看,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去了……可是,一开始那女孩,也就是林韶,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她名字的,她起先很凶,没让我陪,还骂我,骂得很难听, 所以,所以我就走了,可我还没出去,就被鲁文剑拉住,他把我拖到厕所里,劝了我很久,还激我,说,说……”

    区志远目光怯怯地看着我,没有说下去。

    我说:“他怎么激你,照实说!”

    “他说,”区志远吸了口气,说:“要是我能将她弄去开房,不但开房的钱由他出,还……”

    “可恶!”我差点没气晕过去。如果鲁文剑现在在这里,我非把他痛打一顿不可。

    “后来呢?”我瞪着区志远:“你真把林韶弄到宾馆去了?”

    区志远低头,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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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志远这一举动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霎时,我如被万箭穿心,痛入骨髓。

    “对不起,”区志远微微抬眼,内疚地说:“我当时确实是因为刚刚失恋心情不太好,而且,又被鲁文剑激了一下,所以才……”

    我黯然地问了一句:“林韶……她是自愿跟你去的吗?”

    “那天晚上,”区志远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得太多了……”

    忽然,区志远揪扯自己的头,很是难过地说:“如果,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带她去宾馆,真的!我说真的!”

    时光倒流?我苦笑不已,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怎么会让林韶受刺激让她一个人去酒吧?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还用得着在这里听你废话?可惜啊,可惜!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返,谁也不能再重来。

    “韩星星,对不起,我不该趁人之危,对林韶那样……”区志远说。

    我痛苦地摇头。事以至此,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我知道,林韶现在一定很恨我,唉!”区志远瞟了我一眼,说:“你和林韶……和好了吗?”

    我愣了,好半天才黯然神伤地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区志远“哦”一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一会,他又缓缓地说:“那,我、我……我一定会用诚心打动她的!”

    “你?”听到区志远这么说,我感到很意外:“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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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志远目光忽然变得坚毅起来:“不瞒你说,我喜欢上林韶了!”

    “啊?你说什么?”诧异之余,我觉得非常滑稽:“你喜欢上林韶了?”

    “是!”区志远决然地说。

    “因性而爱?”我哭笑不得。多么具有讽刺意味呀!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想当初我和温月是这样,现如今,区志远和林韶又是如此!看来,那句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很多男人的爱,都是从下半身开始的。”

    “也许吧!反正,我现在对她是日思夜想。”区志远似乎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妥当,忙说:“我,我这样说,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又能怎样?我苦笑着轻轻摇头,说:“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地去医院?可是,你为什么不敢进去见她呢?”

    区志远满脸悲戚:“因为,因为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那天晚上,林韶醒来以后,痛哭不止,跑了出去,结果还出了车祸……唉!”

    “你上次说,她是自己开车?”

    “是。”

    “可是,她当时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可能还开车跟你去宾馆呢?”

    “不是的,车停放在酒吧外面,她是醒来后才回去取的。我当时由于不放心,所以打了一辆车跟在她后面。”区志远说:“说实话,看到她出车祸的时候我吓惨了,多亏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及时将她从车里拉出来……后来,12o来了,我就悄悄走了。哦,我不是想逃避责任,我当时只是很害怕,所以……我心里很不安,尤其是在她醒过来之前的那几天,我每天都在自责,我一趟一趟地往医院跑。可是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尴尬,我不敢进去,只能偷偷地躲在病房外……被你逮住后,我也曾想过不再去,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一回到家,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想起林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所以我又忍不住再去……为此,我还和鲁文剑闹僵了,他不让我去医院,因为当时林韶还没有醒,他害怕万一有什么好歹,会牵连到他,他还把电话卡都换了……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鲁文剑为了报复你才这么做的……那家伙……没人性,真不是东西!今天傍晚的时候,他来找我,他说他到你们公司打听过,知道你已经离开公司,他非常兴奋,还想让我一起去看你的笑话。他说他要告诉你那天晚上的真相,想看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我没答应,和他吵了一架……”

    “这个小人!”我捏紧拳头:“下次再看到他,我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再看区志远,此刻他目光深邃,满脸伤感。我看着这个将我和林韶的感情推向深渊的男人,忽然之间,满腹的怨恨全都化成了悲悯之情。也许,走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必要再指责他了。毕竟就算我把他打一顿,也不能改变我和林韶已经结束的事实。

    我慢慢地从沙上站起来,走到区志远旁边,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说:“你好自为之吧!”

    走在寒冷的街道上,回想区志远说过的那些话,我悲从心生。我想这一次区志远的话应该是真实的,但是这真相,却锋利如刀,穿过我的心窝。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韶醒来之后对我说的只有那一句:“你给我滚,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从那以后林韶再也不见我。我不仅使她的身体受到了伤害,更无情地伤透了她的心。我想,也许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我。而我,也不能原谅自己。因为说到底,葬送我和林韶的感情的,不是区志远,也不是鲁文剑,而是我韩星星。

    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雨加雪。在路灯的映射下,簌簌而落的雨雪显得别样凄怆。我仰天长叹,就让这漫天雨雪将我的心覆盖起来吧,反正它已经僵如一条寒冬里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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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糊之中,我听到电话在响。我想伸出手去拿手机,却感觉头痛欲裂,而且全身软绵绵的,一点气力也没有。

    电话铃声格外刺耳。我挣扎着,好半天才抓住手机。

    “喂……”我听到瘟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可我还没有说出一句话,就眼前黑,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我现自己居然躺在医院里,而瘟猪就坐在我旁边。

    “你终于醒了。”瘟猪吐出一口气。

    “怎么啦?”我问瘟猪:“我怎么在这里?”

    瘟猪说:“你还说!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麻烦可就大了!”

    我惊讶不已:“啊?”

    “你高烧呢,将近4o度,而且一直高烧不退,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净说胡话,可把我们给吓惨了,黎水还琢磨着准备给你家里打电话呢!幸好你挺过来了!”瘟猪在我额头上探了一把,又说:“嗯,烧退了不少。”

    我向瘟猪投过感激的目光,说:“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你还是早点好起来吧,我可不想再伺候你!”瘟猪说:“对了,温月也来看过你!”

    “哦?”我甚感意外:“她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黎水打的电话!你烧糊涂的时候一会儿叫林韶的名字,一会儿又叫温月的名字。所以,黎水才翻你手机找她们的号码……”

    “那……”我迟疑地问道:“你们给林韶打电话没有?”

    “打了,可她一直没接。”

    我叹了一声,沮丧地说:“她不会再接我的电话了……”

    瘟猪安慰地说:“你别这样,也许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我苦笑着,也无心再解释什么。

    我又输了两天液,感觉好了许多,这才出院。这两天里,温月来看过我两次。每一次她都说一些慰藉的话,要我好好休息。我莫名感动,好几次差点情不自禁地想流泪。黎水也和秦孜米来探我几次,还大包小包地给我拎水果。看到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样子,我心里很是欣慰。黎水向我打探我和林韶的情况,我没有如实告诉他,只含混地说,就那样。其实我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觉得既然事情已经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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