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傻样,那一定很有趣。
“叮铃铃”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及时打断了男人邪恶的念头。
风沐城接通电话,惜字如金:“说!”
魅音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风沐城脸上那刚浮现的一点笑意一分一分褪去,转眼又是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
根据魅音对他的了解,每当他这种表情时就说明有人惹到他了。
猜测的同时,魅音脑中也应景地想起他对歹徒的话:
第一卷 33.惹祸的嘴(1)
“对敌人,我从不留活口。:”魅音心口一颤,不知道又是哪个作死鬼要倒霉了!
这时,风沐城已经挂断电话,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烟盒,抽出一根特制的白色长雪茄。
“啪”地一声,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限量版钛合金打造的红色军用zippo火机点燃了烟。
动作潇洒又漂亮,尤其是那张沉静的俊脸在烟雾的缭绕下,少了几分淡漠,多了几分神秘,令他看起来更加迷人。
只是这样陌生的他却令人隐隐不安,魅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这么想知道?”风沐城捻灭手上的烟蒂,抬起目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戏谑的眼神,揶揄的语气,顿时令人脸色一僵,似乎在嘲笑她心急打探一样。
这神情叫人如刺哽喉,魅音一气之下实话冲口而出:“我是在担心你!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丢下气愤,魅音甩头走人。
“担心?”风沐城看着她负气离开的背影,轻声咀嚼这两个字的同时心中那股异样又隐隐涌动。
不过很快,便被他嘴角的笑痕掩盖:“是担心挖不到有用的情报向你的情人交差吗?我会如你所愿!”
慵懒的坐进椅子,又点了一根烟,只是烟雾深处那双淡漠的黑眸却愈发深邃,犹如藏着万千凶险的深渊。
……
魅音回到房间,直接卧倒,准备蒙头睡大觉,懒得再去理会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嘀嘀!”
手机短信的铃声在耳边响起,魅音烦躁地抓起手机准备直接关机,却被上面显示的消息惊得霍地坐起身。
“出来,有重要任务。”
看到是裴俊白发来的消息,魅音立即回了短信:“你在哪儿?”
“门口。”
魅音一愣,有些意外,她和风沐城出入那么小心居然还被裴俊白这么快查到行踪,国际情报科办事的效率果然迅速。
看到裴俊白说有重要任务,魅音连外套也来不及穿,直接跑出门。
避开风宅的监控,魅音从后墙翻出风宅,在黑暗的街角里看到了那个倚着墙站着抽烟的高大男人。
没有路灯,只有忽明忽暗的烟火一下紧接着一下的亮了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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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黑暗掩盖了裴俊白所有的表情,但是从他剧烈抽烟的动作,魅音完全能想象得出此刻裴俊白刚毅的脸庞有多么的阴郁。她当然也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明明最不想伤害的人是他,到头来,恐怕伤他最深的人也正是她!
蓦然间,魅音惊愕了,因为她这瞬间的想法!
魅音忽然心慌得厉害,甩了甩头抛开这不知来处的想法,佯装轻松地快步走到裴俊白的身边,一如既往顽皮地笑问:“小白,你怎么来了?”
她刚出来,裴俊白就已经知道,只是烦躁的他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对待她,到现在,满脑子还全是她与那男人激|情四射的画面。
然而,在看到她若无其事地跑到自己身边笑嘻嘻的打招呼,裴俊白的眼神里也浮现出疑惑之色。
第一卷 34.惹祸的嘴(2)
裴俊白扔掉烟头,用鞋尖捻灭后,向她直接问道:“文文,告诉我,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呀!我只是通过他接近、监视风震东而已。”魅音心虚地回道,话出口,她悚然一惊,脱口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裴俊白呵地一笑,幽暗的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将这声几不可闻的笑声烘托得更加沧桑。
这样的裴俊白叫魅音担忧。
想着她与风沐城愈发失控的行为,她迷乱的心情,以及风沐城的无所谓,魅音咬了咬牙,下了很大决心地说道:“小白,我、我跟你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裴俊白黯淡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惊喜一闪而过,但很快,他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别的男人身边,尤其是那种极度危险的男人。但是,身为国际情报科的头领,又怎能带头无视组织的纪律,违抗组织的命令?!
内心矛盾地挣扎使得裴俊白又点燃了一根烟,狠吸了两口,才艰难地对魅音说道:
“今晚根据线报,我们成功缴获了在红夜帮管辖区域进行的毒品交易。并且根据可靠消息,下个月红夜帮将与东南亚的毒枭大王有一笔数量庞大的交易。”
“……所以,上面指示由你继续跟进,调查出他们的交易时间和地点。”
“贩-毒?!”他们真的贩毒?真的发那种十恶不赦的不义之财?
平时想象归想象,当确实他们做着最罪恶、肮脏的买卖,魅音的心情很不是滋味。
从魅音难以置信的轻喃中,裴俊白敏锐地听出她的低落。
裴俊白的心情一落千丈,沉沉的声音也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文文,黑道中没有人是干净的。再说,我们是警,他们是匪,自古正邪不两立,绝对不可以对他们产生感情。一旦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他们也是绝对不会顾念一分情意。而且就算你成功完成了任务,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魅音很感激裴俊白发自内心的担忧,然而在潜意识中,她却不愿意把风沐城想象的那么丑陋。
他只是红夜帮的一名“小弟”,也许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也许他只是纯粹地负责情报和监控的工作。
可是,当回想起风沐城的狠辣,魅音所有能为他开脱的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魅音好半天,才情绪低落地回道:“我知道了!”
“文文!”裴俊白握住她的肩膀,让她与他对视。
他黑亮的眸子在夜色的微醺中熠熠生辉,就像他期待的声音,饱含真诚:“文文,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结婚吧!”
“怎么、怎么突然提到这个问题?”真心诚意的求婚反而令人的心脏狠狠一颤,惊慌脱口而出。
感觉到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魅音有些无措地解释道:“我只是很意外,我们不是说好、等我成为正式职员之后再讨论结婚的事吗?”
第一卷 35.惹祸的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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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俊白哽了哽喉咙才压下心中那股涩痛,藉以夜色的掩护,好半天才故作轻松地回道:
“我们已经订婚三年,结婚是迟早的事,再说父母们的年纪也大了,他们希望我们能尽快完婚生子。并且如果能成功捣毁红夜帮,这么大的功绩也足以通过组织对你的考核。”
裴俊白的话没有一丝破绽,叫魅音无可反驳。曾经和他在一起是她最大的梦想,所以她才去拼命的考警校,进情报组,而成为他的新娘更是她最幸福的期待。
只是为何,当梦寐以求的希望近在眼前时,她却没有期待的兴奋和喜悦,反而心脏像被人狠狠地捏紧一样,叫她喘不上气来。
魅音紧咬唇瓣,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说道:“小白……我们可不可以……”
“回去吧,你出来很久,不要引起他们的疑心。乖,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安全第一,知道么?”
裴俊白并没有给她说出拒绝的机会,果断地结束了今晚的谈话。
随后,裴俊白动作自然地捧起魅音的脸颊,缓缓俯下头,向她靠近。
魅音以为他要吻她,下意识地别开脸,使得裴俊白的额吻落在她的太阳|岤上。
回神的瞬间,魅音又是一惊,歉意地抬头望向裴俊白,想要解释些什么,张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虽然很多事情上迷迷糊糊,也懂得越描越黑的道理。知道,此时她的解释,只会给他更多的伤害。索性,咽下了所有的言语。
裴俊白怜爱地摸了摸她泛凉的脸颊,将她拥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
他们从小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又有婚姻在身,像现在这样亲密接触却是第一次。想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气息相融的刹那,魅音的心却极度不安起来,一股说不出的慌乱在心底蔓延。
魅音本能地抬起手去拒绝裴俊白,但在记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她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她不该伤害他,更不忍心伤害他。
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越来越僵硬,连呼吸也在不知觉的抗拒中变得絮乱,裴俊白的心脏一阵窒痛,不禁想:她的抗拒是因为那个男人吗?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真的已经……
回想傍晚的那一幕激|情,裴俊白不敢再深想下去,他怕自己再也困不住那股把她立即带走的冲动。
终于,裴俊白放开了魅音,到了嘴边的一些话也咽了回去,只温柔地嘱咐一句:“保重!”
随着夜风荡过,他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送走裴俊白,魅音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弛下来,用力地喘息以平复心中的燥乱。
怎料,这口气还没捋顺,突然,风宅的大门敞开,一辆炫黑色的兰博基尼疾驰而出。
认出那个疯狂驾车的人正是风沐城,魅音心中莫名的慌乱愈发沉重,她紧跑两步去追,可她再快,也快不过跑车。
一眨眼的功夫,笔直的高速公路上已经不见风沐城的踪影。
第一卷 36.血性的狂暴(1)
魅音心情无比低落地回到他们住的别墅,迎面正好与风风火火赶过来的风震东撞上。
风震东一扫往日的吊儿郎当,向魅音严肃又焦急地问道:“阿城呢?你对阿城做了什么?”
魅音看了眼只穿睡衣睡裤的风震东,有些诧异,指了指大门口,回道:“他刚出去。我、我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这么问?”问询出口,魅音的心脏紧接着一颤,脑中竟没来由地回想起她刚才对裴俊白说的那句敷衍:“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我只是通过他接近、监视风震东而已。”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听到?”魅音猛甩了甩头,本想甩掉心中的不安,却是愈发的心慌。
风震东见魅音的脸色苍白至极,心也沉了下去,刚刚在与四堂主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风沐城的神色不对劲,那股沉静中透出的狠劲儿与五年前如出一辙。所以当风沐城突然挂断视频结束会议时,他已经察觉大事不妙。
风沐城性子淡薄,火气越大,表现往往越淡静,静到让你打心里恐惧,绝少像现在这样大动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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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只有在那个女人说出“你只是我接近他的工具”那种绝情话时,他才发过一次脾气。
风震东宁愿被风沐城的冷淡吓死,也不愿见他发脾气,冷静的人一旦爆发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至今那血淋淋的一夜仍叫人记忆犹新。
蓦然间,焦急的风震东猜到风沐城可能去的地方,浑身一寒颤,连衣服都顾不上换了,急匆匆转身跑进车库去发动车子。
“出了什么事?”魅音察觉到气氛不对,也急忙跟过来。
见风震东根本不予回答,直接启动引擎要走,魅音动作利索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风震东扫过她的眼神一冷,准备赶她下车,但在迎上她毫不退让的目光时,风震东犹豫了下,想到也许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到了嘴巴的疾言厉色无声又咽了回去,一脚油门驶出风宅。
……
沉默的路上只有跑车在疾驰中带动的劲风不停地在耳边呼啸而过。
瞥见风震东焦急担忧的神情,魅音心中的不安也在无限扩大。
风沐城这么晚到底去了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因为晚上的争执吗?还是因为裴俊白?
想到最后的那种可能性,魅音再不敢想象下去,整颗心随着急速行驶的车子高悬到了嗓子眼,却分辨不清,究竟是担心,风沐城发现裴俊白从而识破她的身份;还是在担心,被风沐城知道她对裴俊白说的那些违心话。
……
跑车沿着罗马弗拉米尼亚大道一路向北,足足飞驰一个多小时才在达里米尼一间私人会馆门前停下。
这座意大利风格的私人会馆,看似与其他高级会馆没有差别,但从它停泊的全是全世界各种限量版高级跑车来看,这里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魅音忧心地向风震东询问:“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会来这里?”
第一卷 37.血性的狂暴(2)
看到风沐城的车,风震东的脸色更加难看,冷着脸下车,径直走进会馆。
见风震东一身杀气腾腾进入会馆,魅音立即快步跟上。
突然,前行的风震东停住脚步,倏地回头,凶狠地瞪着魅音,阴恻恻地发狠道:“如果阿城有事,我要你的命!”
魅音一怔,并不是很理解风震东话中的含义,但当听说风沐城会有危险,她哪里还有心情追究这恐吓,焦急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地提高八度:“他为什么来这里?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震东犀利的眼神一瞬不瞬地审视着魅音的表情,直到确定她的急切不带虚假,风震东那张阴沉骇人的脸色才稍有缓和,依旧没有回答,带着她,在专人的引领下坐上一座私人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四层。
随着电梯的快速下降,魅音紧张的心也跟着沉到谷底,从电梯厢周围那些暴力血腥的画报,她已经能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
果然,电梯门刚打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冲击过来,一座足以容下上万人的巨大地下竞技场赫然映入眼帘。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刺鼻的烟熏味和血汗味,与那激动的呐喊声、愤怒的咒骂声、激烈的投注声混杂在一起,刺激得人心跳也迅速飙升。
魅音紧跟在风震东的身后,在拥堵的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跻进主持台前。
上面的主持见到风震东表情微微错愕,遂即,热情地用意大利语口沫横飞地向风震东卖力推荐:“”
魅音眼见那人每说一遍ilpadrino,风震东的脸色就黑一分,不禁追问:“ilpadrino是什么意思?他在说什么?”
这一次,风震东终于不再缄默,声音冷硬地回道:“ilpadrino是教父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它字面上的意思,我是问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眼看周围的人群开始呐喊沸腾,魅音的心火也跟着旺盛,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冲。
“地下黑拳赌场里的教父能是什么意思?!”被她纠缠的烦躁,风震东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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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主持人手中的选手信息,风震东恨恨地爆了粗口:“靠,运气真他吗的背到家了,百年不遇发次脾气全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
魅音环顾这叫男人女人热血沸腾的场地,身为情报人员她对于“地下黑市拳赛”这个词并不陌生,它是格斗界的梦魇,是供富人消遣挥金,买人命的刺激游戏。
魅音实在不能理解风沐城来这种地方做什么,难道也像这帮人一样买疯狂,买刺激?
可是看风震东焦急的神情,又显然不是。
忽然,魅音不敢再想象,在心中紧张地祷告,风沐城千万不要是拳手,只要不是拳手什么都好。
因为她知道,拳手一旦走上了拳台,就只有两种选择:将对手打死打残,或被对手打死打残!
全身而退,绝对是神话!
“下注……下注……versarsiinferiore……versarsiinferiore……”
第一卷 38.血性的狂暴(3)
在主持人激昂的下注呼唤声中,四周的人群热血沸腾起来,赌徒们纷纷跟着叫嚷,高调下注。
“一千万欧元,我押拳王!”
“ilpadrino,ilpadrino,二千万欧元!”
“三千万欧元,押拳王教父!”
赌注一路狂飙,这气势宏大而疯狂的场面叫人震惊,对于这些富豪来说,钱就像废纸片一样随意挥霍,眼都不带眨一下,尤其在这种血腥残暴又热血刺激的地方,更是无人能置身事外。
耳听着身边热血沸腾的注码一路飙升,风震东的桃花眼里也充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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