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叫人郁闷,还是眼不见心为静的好。
安露西眼角余光瞥见魅音单独离去,将风沐城的手臂挽得更加亲密,只是她傲慢的眼神里却闪过一抹狠戾之色,转眸间,不动声色地向暗自的心腹递了一记眼风。
……
魅音一个人沿着别墅的林荫路,漫无目的的走着,思绪飘飞。
安德鲁乔利斯安,这个名字对于情报人员可谓如雷贯耳,他是全球商界之首。
第一卷 65.靠女人上位的男人(2)
他是全球商界之首,纵横商界四十年屹立不动,个人资产排名全球第一,难怪安露西敢如此嚣张跋扈。
这样的千金小姐,风沐城也求之不得吧!只要搞定一个女人,便可以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一步登天,这种好事是男人都不会错过。
所以,她不介意他的趋炎附势,真的不介意!!
然而心里说着不介意,魅音银牙已咬得嘎嘣直响。
一路向深处走,直到走到边缘幽暗的树林,气愤的脚步才停下。
回望身后远处视线的别墅城堡,以及横档在眼前的茂密林间,这里没了辉煌的灯火,天上的星光却清晰起来。
星罗密布,星光璀璨,仿佛细碎的钻石洒落汪洋,一闪一闪,用微光的美丽驱散着人心头的阴霾。
魅音郁闷的心情总算稍有好转,可恨偏偏见不得她好,连这片刻的宁静也不给她留下。
“你还真沉不住气,人家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把你气出十里地来。呵呵,他的确很帅,可我还是觉得科长更帅。”
听到瑟琳娜的调侃,魅音收回遥望星空的目光时,神色也变得无比严肃。
这里远离监视,魅音也不必避讳,直截了当地对她说:“妮娜,你立刻回去!”
“呵呵,害怕有人抢你的功劳?你要是争气点,自然也不用组织再费心安排人手!”
这位风大少的新宠“瑟琳娜”正是与魅音隶属同一个部门情报人员,本名妮娜。
虽然妮娜一副毒舌的刻薄样,但是魅音心里清明,在情报组的同僚中只有妮娜对她这个“空降部队”一视同仁。
也别看妮娜整天笑眯眯,一副无害的模样,她可是情报组里头牌特工,有“女阎罗”的称号,是典型的笑里藏刀。
魅音也清楚,正因妮娜卓越的能力,裴俊白才将妮娜安排来帮助她。
所以,被妮娜揶揄,魅音并不放在心上,而是认真地对妮娜说:“这里很危险,留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回去告诉裴俊白,我一定能拿到他要的东西!”
“你这么说,我更不能走了。你要是有个好歹,科长向我要老婆,我去哪儿给他找呦!”妮娜妖娆地轻笑,只是这滚刀肉似的调侃并没有掩盖住她话里的担忧。
忽然,敏锐的妮娜欺身过来,贴近魅音的耳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你不想人干涉,是不是因为查到了什么?”
妮娜的敏锐令魅音的眼瞳猛地一缩,好在夜色黯淡,她又掩饰的极快,并没有被妮娜捕捉到。
魅音暗敛心惊,自然地隐去了罗隐身份的消息,不动声色地回道:“没有,他们的组织很严密,我也是从风沐城那里才探听出一些消息。”
魅音没经验也有常识,倘若被世人知道红夜帮的势力渗透到贵族,掌握政界,仅这两项足以遭人妒恨毁灭。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到那时,风沐城同样难逃厄运。
说她自私也好,偏袒也罢,她绝不能亲手毁了他。
第一卷 66.叫人颤抖的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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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时刻关注着魅音的表情,可她不知道,魅音跟着风沐城别的没学会,摆扑克脸倒是长进不少。:
任由妮娜自诩眼光毒辣,一时也愣是没瞧出端倪,不由地,妮娜啧啧调侃道:“这速度可不行呀!……”
突然,妮娜的声音一顿,眸绽冷厉,不经意似的扫过黑暗中靠近的人影,与魅音笑问道:“看来那女人对你不赖,一开场就出这么大的手笔。仗着家族势力公然在自家后院杀人,她可真够胆大妄为的,女人的忌妒心真的好可怕呦!”
魅音冷笑,环顾四周围拢过来的十多名杀手模样的壮汉,她自然也看出安露西准备在这里将她悄悄处理掉,再安排成她负气失踪,这样安露西就能安心霸占风沐城。
面对安静中透着凶狠杀意的杀手们,妮娜没见害怕,兴味十足的眸子里反倒闪烁出兴奋的流光,慢声拉语地问魅音:“死的?活的?”
“活着也是浪费,不是么!”魅音不答,俏皮地反问。
只是这把甜美的声音,听在对面的男人们耳中竟令人瞬间有种遍体生寒的冷意。
“说得好!”妮娜笑赞。
忽然,妮娜将手伸向背后一拉,身上那件火红色的长裙如一片红玫瑰花瓣般应势落下。顷刻,只穿着性感内衣的胴-体,毫无羞涩地展现在那帮男人面前。
所有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画面,刺激得瞬间石化。
而敌人一瞬间的失神,足以叫妮娜抢夺先机。
妮娜猝起攻击,看着娟秀的小拳头,每一拳打在男人们的身上都带出一声骨裂的碎响。
“你还真特别!”魅音玩笑一句,她倒没像妮娜一样裸-装上阵,手在裙摆上一拽,将裙子拉高系在腰上,紧接着,修长的美腿如凌厉的刀剑横扫向对面的男人们。
妮娜几乎两招便能解决掉一个人,手上忙的不亦乐乎,嘴上也没闲着:“我这叫有先见之明,反正他们一会儿全是死人,还怕他们看?要是把裙子弄脏了,待会看你怎么自圆其说,要么怎说,小雏鸟就是小雏鸟。”
魅音一拳击在一人喉咙上,遂即一个倒钩拳,干脆利落地扭断那人脖子的同时也不忘跟妮娜耍贫:“没有小雏鸟,哪儿来的你这个老家贼。”
“哈哈哈,文文,我越来越爱你了!”妮娜大笑着调戏。
“爱我,就赶紧离开我的视线!”魅音又利索的撂倒一人,玩笑的声音也多了股严肃:“你这么喜欢我,我也舍不得你死,所以,你赶快回去吧。”
“死?严重了吧?虽然做咱们这行整天把脑袋别在腰上,可也不至于这么悲观,小雏鸟在害怕?”
妮娜一脚狠狠地踹在一人的心口上,十二寸的鞋跟巧妙地加了一把暗劲儿,好似只在那男人的胸口上性感的撩拨一记。
可怜,那高大如牛的壮汉却像被抽掉了魂似的,躺地上紧抽搐了两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去向阎王爷报道了。
第一卷 67.叫人颤抖的爱(2)
“怕?怕就不干这行!”魅音冷嗤,毫不示弱,同样豪气地回道:“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唇枪舌战中,两个女人是越打越激|情,谈笑间,拳脚无虚,五分钟内将偷袭的十多个壮汉全部消灭。
不是她们心狠手辣,这只是自保,当她们的身份被传出去,躺在地上的人可就是她们了。
瞟了眼满地的战绩,妮娜扭着柳腰,款款走到裙子边,俯身去拾裙子……蓦然间一股杀气从身后扑来。
妮娜正要反击,却见一只高跟鞋已如闪电般从眼前飞过,快、准、狠地钉进背后偷袭的歹人的脑袋上。
妮娜回头,看了眼被高跟鞋钉死的男人,笑得妖娆,转身,对魅音竖大拇指地赞道:“小雏鸟真不含糊!”
魅音抖开腰间的衣结,酷酷地撇撇嘴,老虎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她这个警校全年第一的高等生可不是混假的。
这个世上除了风沐城那个男人,她还没把谁放在眼里。
想到风沐城,魅音容光焕发的小脸又倏然黯淡下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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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边穿好裙子,边凑到魅音身边,真心劝道:“看在你这么讨姐喜欢的份儿上,姐劝你一句,不要爱上自己的目标,否则受伤的人是你自己!”
只可惜这剖心肺腑的劝告也就那么一瞬间,还让人来不及感动,妮娜又恢复了那副玩味的语调:“你这小雏鸟脑子不发达,眼神儿也不好,那小孤儿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哪里比得上咱们高帅富的裴科长呀!”
从妮娜的口中得知风沐城是“孤儿”,魅音的心莫名地一颤,一股心疼从心底蔓延出来。
原来他是孤儿!难怪他生性那么淡泊,连生命在他眼中也是那么无所谓!
可话说回来,越是看似性情凉薄的人,通常越是重情重义,比如,他对红夜帮的不离不弃!
而在心理学上也曾阐述过,这样的人看似寡情,内心却是极度渴望爱、珍惜爱的。
一念至此,魅音忽然心脏颤抖的厉害,既渴望,更害怕!
渴望他能像她一样爱上她,给她至死不渝的爱。同时,又矛盾地害怕他爱上她。
因为她不敢想象,假如他爱上她,当她不得不离开时,不得不带走她的爱时,他能否承受住这种给与了又剥夺掉的痛苦?!
脑中浮现出他沧桑的模样,自我封闭的安静,魅音终于意识到这是相当严重的问题。
她真的很自私,只顾索取自己想要的爱情,却忽略了她的爱对他而言是残酷的利剑。
她真的很天真,只顾一厢情愿地去祈望爱情,却忽略了爱情从不是一个人的事。
她的爱不管怎样,对他来说只是残酷的存在!所以,她不能爱!真的不能爱!
魅音惊慌地摇头,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再在他面前表现出爱慕之情!
她的爱情已经够可怜了,绝不能再变成爱情的刽子手,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人!!
第一卷 68.这女人的酒疯是从哪儿学来的?(1)
妮娜看到魅音痛苦的挣扎,心中叹气,嘴上佯装轻松地调侃道:“你呀,小雏鸟就是不长脑子,你要是不珍惜,科长那个大帅哥我可收了哦!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还给你,哈哈哈……”
听她这不正经的调侃,魅音轻啐,下意识地回道:“喜欢尽管拿去。”
“你真不在乎?!果然,女人在感情上比男人更绝情!姐再劝你一句,趁着还没爱到死去活来,赶紧收了吧,像你这种一根筋的笨蛋,玩不起这种危险游戏!”
听妮娜一句感叹,魅音也跟着一愣,裴俊白曾经是她的梦想,就算她爱上了别人,也不该对他这么薄情。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妮娜先走了两步,回头看向后面怔怔出神的魅音,交代道:“我先走,你等会再出来,免得被人怀疑。另外,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
魅音敛起思绪,肯定地回道:“没问题!”
妮娜无奈地摊摊手,难得正经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决定,有需要及时通知我吧!话说,风震东那小子还挺有趣的,哈哈哈……”
听这嬉皮笑脸魅音无语望天,人说气味相投,果然不假,妮娜这德行跟风震东还真有一拼。不凑一对,真是太可惜了。
待妮娜离开一会儿,魅音整理好衣装后也走回会场。
当安露西看到魅音安然无恙地回来,俏脸难掩惊讶。
魅音嘴角冷冷一笑,对那恶毒的女人连看都觉得是一种对自己视觉的玷污。
魅音径直来到风沐城的身边,淡淡地说道:“我累了,先回去了。”说完也不在意风沐城的回答,独自一人走出别墅。
……
高档社区的好处就是远离了尘嚣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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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色,轻柔的晚风,给人一种舒服的宁静。
然而当世界太过安静的时候,人的心反而空洞的发慌。
宽阔笔直的街道尽头是看不清的黑暗,在昏暗的路灯里显得愈发地幽深,就像藏着一只野兽,在等待着她自投罗网,幽魂般的脚步也越走越飘,好像踩在骨肉上,被魔鬼吸引着走向绝望。
魅音勉强走到一处街角就再也走不下去,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幻想,而刚刚凌厉的杀气,也早被夜色化去。
突然,她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女孩,蹲在街角的黑暗里,抱着自己的肩膀默默哭泣。
夜风扫过,冷了身体,也冷了心。
她不明白,同样是爱情,为什么别人可以爱,她却不可以,就连奢望都不可以!……
“这么委屈?”
一件温暖的外套,被体贴地披在身上的同时,头顶传来风沐城那把淡淡的声音。
“要你管?!”魅音没有抬头,反手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倔强的丢还给他。
风沐城轻笑,伸手将蹲在地上耍脾气的女人拽了起来,揶揄道:“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烈的酒!”
“胡说,我什么时候喝酒了?!”魅音不服气地顶嘴。
第一卷 69.这女人的酒疯是从哪儿学来的?(2)
魅音不服气地顶嘴,发晕的头脑迟钝了下,这才依稀地记起她好像是喝过一杯东西。
只是当时太生气,压根没留意自己喝的是什么。
难道自己现在的头晕,就是因为喝了那杯东西?
刹那的清明令魅音有些难为情,嘿嘿干笑道:“原来那是酒呀!”
对于这女人的“迷糊神功”,风沐城已经彻底挫败。
六十度的威士忌,连男人也不敢一口闷,她倒好,比喝水还痛快,打架时没突然晕倒真算得上奇迹。
回想到她刚刚英姿飒爽杀敌的那一幕,风沐城嘴角也扬起少有的少有的夸赞弧度。
这女人真是不断给他意外,外表迷迷糊糊,打架时可不手软,心狠手辣跟他有一拼了,也终于让他看到点儿女特工的影子。
在酒精的刺激下,魅音的头越来越重,站在那里脚没动,身体直打晃。
尝试着迈步,结果头更晕,连眼前俊美非凡的风沐城也变成了三个头的大妖怪。
魅音甩甩头,压抑下那阵阵袭-来的眩晕,在最后一丝清醒下对风沐城下了命令:“我喝醉了,你背我回家!”
遂即,也不等风沐城的回答,她已扶着风沐城的肩膀转到他背后,两只手臂交缠上他的脖子,自己挂了上去。
风沐城配合地弯下腰,双手轻轻上托,将她稳稳背在背上。
“风沐城,我没醉!”
风沐城一听这话,苦笑一声,心说,醉鬼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喝醉。
果不其然,随这一声宣言落下,魅音的酒疯也开始发作。
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大喊大叫,她很特别,似乎并没有什么激烈的举动,只是那张呼着热气的小嘴,带着酒的烈味在他脖颈上不停地摩挲,时不时地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尖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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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沐城心脏猛地一窒,心惊,这女人的酒疯是从哪儿学来的?究竟是谁教她这么勾引男人的?要他知道,非剁了那人!
风沐城侧头,闪躲开她勾魂的袭击。
美味从口中几次逃脱,魅音不乐意了,双手突然抱住风沐城的头,张开小牙齿,惩罚似的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嘶”风沐城骇然抽吸,浑身一个激灵下,血脉中那股沉寂的躁动也被彻底激发出来,双手一抖,险些把她滑下脊背。
风沐城按捺下心中的躁动,侧目,喘息着对肩膀上的女人嗔道:“别闹!”开口,他清润的嗓音竟已被骤起的欲-火烧得沙哑粗砾。
感觉到她终于松开牙齿,风沐城忽悠的心脏稍稳,正要松口气,不成想,这口气又被她突然的动作卡在喉咙上。
放弃撕咬,她开始吸允,从脖颈到耳根,从耳珠到耳廓,仿佛他就是一盘美味佳肴,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从街角到停车场,短短几百米的距离,风沐城走得气喘吁吁,浑身热汗淋漓。
夜风习习,沁凉舒爽,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
反手托着她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中用力地柔捏,一股股想要把她按倒的冲动一波紧接一波,教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镇-压下去。
第一卷 70.这女人的酒疯是从哪儿学来的?(3)
终于回到车上,风沐城再也隐忍不住火热的需求,狠狠地吻上她不消停的小嘴,火热的大掌落在那双丰美上是血腥般的狂暴。
魅音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在男人热切的需索中也化作了薄纸片般,被撕个粉碎。
迷情的女人、诱惑的香气、激|情的索吻、喘息的交织,使得身边倘佯的空气也被染上诱人疯狂的味道。
这个女人总能轻易撩拨起他沉寂的**,且一次比一次强烈,令自制力强悍如他,也越来越难以自持。
既然不能抗拒,他索性放.纵。
将她的纤腿盘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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