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索地穿好衣服鞋子,带她走出酒店。
“狡猾!”魅音暗嗔他一眼,可明知他在故弄玄虚,勾引她期待,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幻想猜测他口中那个最浪漫的新婚夜。
会是怎样的浪漫呢?
带她到野外,天为被,地为床?还是,为她营造一场梦幻般的情.爱?或者,为她跳脱衣舞,眨着魅惑的电眼,像妖精那样诱惑她把他扑倒?!
魅音的眼神瞄着身边气宇轩昂的男人,脑中浮现出他卖萌的顽劣,忽而笑得小邪恶,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是第三个,那么可爱的他只看一次怎么够!
……
皓月西陲,当风锦绣回到裴家大院时已是凌晨两点。
为了不影响别人休息,风锦绣从高墙无声无息地翻进院子,本打算直接回房间,却见正堂的门大敞四开着。
第一卷 269.到底做错了什么?(1)
秋天的夜晚虽不及冬季的天寒地冻,也已凉如秋水,怎么还敞着门睡觉。
风锦绣狐疑地走向漆黑的屋子,准备查看究竟。
没等进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先扑鼻而来。
风锦绣诧异,快步进屋,在黑暗中凭记忆摸到灯的开关,点亮灯。
“呃……”
骤然的光亮刺痛了人的眼,坐在地板上喝酒的裴俊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但那高举的酒瓶并没有放下,咕咚咚倒进口中。
风锦绣见地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堆里颓废的男人,大吃一惊,眼见他神情麻木,俊脸白中透青,浮现出酒精过量的危险迹象,她急忙跑过去,抢过他嘴上的酒瓶,大声怒斥道:“你这是干什么?想死吗?”
“不用你管,拿来!”裴俊白不领情,出手去抢夺风锦绣手中的酒瓶。
“疯子!”风锦绣被他的不识好歹惹恼,扬手,把酒瓶扔了出去。
啪地一声玻璃碎响中,最后一瓶白酒也化作一滩污水。
裴俊白空洞的眼神一怔,随之,燃烧起疯狂的怒火,一把扯住风锦绣,反手将她摔进旁边的沙发,遂如虎豹矫捷的身躯欺身压下,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朝她怒吼着咆哮: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逼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只顾他的感受,怎么就没有人想想我,怎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随着愤怒的质问,裴俊白漆黑的眸子也燃尽血色的红,就像一只濒临绝望的野兽,在愤怒中发出最后的悲鸣。
这样的裴俊白令人恐慌,令人恐惧,好像一不小心就被会他身上的怒火化为灰烬,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风锦绣也不禁心颤,尽量不去惹怒他,低低地劝道:“裴俊白,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说?说什么?”裴俊白用力嘶吼,胀痛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纠缠了他整晚的四个字,结婚……怀孕……结婚……怀孕……
“啊”裴俊白像受伤的野兽仰头,奋力嗥叫,却无论如何也驱不散心中浓浓的绝望。
这排山倒海的痛苦像山洪一样瞬间淹没了风锦绣,叫她也不由跟着他悲戚绝望,连凝望着他的眼神也掬起一片抹不掉的难过:“裴俊白,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
听到女人心疼的关心,裴俊白呵呵干笑,握在她肩膀上的手又压重几分,直愣的目光与她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怀孕了,他们要结婚了,他们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就把我踢出局,是不是很残忍?”
“……不,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是不是很开心?哈哈哈……”
放肆的大笑里是空洞的悲伤,就像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只剩下绝望,无边无际的绝望!
“裴俊白,我从没想过伤害你……”风锦绣的心也像暴风骤雨中的孤舟,随他颠沛绝望。
“住口!”可惜这剖心肺腑之言,在此时此刻,听在受伤的人耳中是那么的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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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70.到底做错了什么?(2)
裴俊白冷笑着奚落:“假惺惺,明□□里在欢呼雀跃,还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真他吗的够恶心!”
“你!”风锦绣被他讽刺得脸红脖子粗,突然抬起双手,将身上的男人奋力推开,起身抬脚就要冲向门口。
不成想,那男人反应太迅速,猝不及防被她推开的一刹,挺身而起,如猎豹扑食,瞬间又将她再次扑倒在沙发里。
以他强健的体魄紧紧地压制着她,让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深切的恐惧笼罩心头,叫她不敢再直视他那双过于凌厉的眼睛。那在血色中绽放的凌势就像野兽一样,带着摧毁一切的凶残。
看到她闪躲的眼神,他笑得疯狂,毫不留情地讥讽:“哈哈,你不是口出狂言要我吗?怎么?达到目的了,就想跑?”
他的笑声带着残酷至极的狠戾,如同狠辣的旋风,铺天盖地将她淹没,叫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风锦绣彻底心慌意乱,在他身下拼命挣扎,同时试图拉回他陷入疯狂的理智:“裴俊白,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怕了?知道怕就不该来招惹我!”裴俊白根本不给风锦绣挣脱的机会,大手迅速扯掉她的外套,唰唰几下缠上她不安分的双手,将它们紧紧捆在她的头顶上方。
“裴俊白你冷静点,你要做什么?”风锦绣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惊颤的声音抖得不成直线。
“干什么?”裴俊白的眼神有瞬间的怔愣,但也只是一瞬间,紧接着是他绝望的疯笑:“哈哈,既然要下地狱,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风锦绣,这是你应得的,就让我们一起死吧!”
抱着同归于尽的绝望,裴俊白撕碎了风锦绣的衣服,粗鲁的挑弄,化身一头濒死的野兽,发着最后的悲鸣,做着最后的疯狂……
“不要……啊”
风锦绣一声惨叫,俏脸瞬间惨白如雪,明亮的眼眸也仿佛被撕裂的痛苦抽去光芒,顷刻变得如死灰般黯淡无光,颤抖的唇吐着最后一丝情绪:“裴俊白,我恨你!”
强行冲入的痛苦感,令神志疯狂的裴俊白也有刹那的惊醒,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他有一刻的懊悔,然而,在听到风锦绣的憎恶时,这丁点儿的罪恶感又瞬息间灰飞烟灭。
裴俊白冷厉地笑,恶魔般说着世间最残忍的无情:“恨吧!跟我一起下地狱吧,只有我一个人恨怎么公平?!”
话音落下,他不再怜悯,不再犹豫,疯狂的律动像狠辣的劲风,疯狂地摧残着身-下的女人,让她真切地感受着他蚀骨的痛苦,将她一同拉下地狱的深渊,受绝望的煎熬,永无止境……
风锦绣在疼痛里翻江倒海,天翻地覆,没有欢愉,只有痛苦的疯狂。
可即使痛不欲生,她依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丁点脆弱的呻吟。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第一卷 271.到底做错了什么?(3)
不想哭,心里酸涩的委屈却像体内无止境的痛一样逼迫人不能忽视。〃
风锦绣紧闭双目,紧咬贝齿,最终掩盖下涌上眼眶的泪意。
而她隐忍的倔强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愤怒,裴俊白抬手紧捏她的下颌,逼她松开牙关:“张嘴!”
风锦绣艰难地掀开眼缝,迷的眼光阻挡不住眼底的冷色。
出人意料的是,迎上她眼中的憎恨,他冷厉的眼神忽然潋滟开一片凄迷之光,连声音也不似刚才那样冷酷无情,低低流转的音调里带着受伤的痛:
“痛吗?恨吗?我也很痛,我也很恨!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苦等这么多年,却连一个机会也换不回来!你相信吗?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为她守着一切,连初吻都为她保留着,可是我换来了什么?这些清白有什么用?留着有什么用!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会珍惜……”
话音未落,裴俊白忽然抱住风锦绣,将他的头藏进她的颈窝。
感觉到一股湿润沾湿了皮肤,顺着脖颈蜿蜒流淌而下,风锦绣错愕地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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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哭了!
坚强的裴俊白,强势的裴俊白,彻彻底底的被击垮了!
深切地感受到他的悲伤,风锦绣冷漠的眼中也淡出哀伤,归根到底,是她毁了他,毁了他的希望,毁了他的骄傲,那么她有什么理由去怨恨他、记恨他?
自责中,风锦绣抬起麻木的手臂,缓缓搂上他宽厚的脊背,安抚他簌簌轻颤的悲恸。
忽然,他抬起头,吻上她的唇。
不是残酷的撕咬,不是野蛮的冲撞,那轻颤的吻,就像是一个青涩懵懂的少年,带着胆怯的颤抖和新奇的渴望,一点一点地试探着。
纵然没有经验,风锦绣依旧相信了,这是他的初吻。
一刹那,她那颗受伤的心悸动了,只一瞬间便跳到剧烈,跳到狂乱。叫她只能颤抖着张开嘴,同样忐忑地与他一同探寻那个对于她来说同样陌生的世界……
感应到她相同的生涩和紧张,他疼痛的心脏忽然荡起一股柔情,雄性的强势和主导力量再次回归,本能地保护着女人,用他的温柔和细腻安抚着女人,载着她一起去寻找、探索、发现……最终完美地融合!
血腥狂暴的爱,在温柔缠绵中结束。
天亮了,又是崭新的一天。
一夜未眠的风锦绣,望着背对她浅眠的裴俊白,心中是说出的滋味。
他的掠夺叫人憎恨,可是他的纯情又叫人怜惜。
女人终是感性的化身吧,面对满身伤痕累累的男人,风锦绣恨不起来。
“算了,就当是欠他的偿还吧。”在心底默然一叹,风锦绣默默起身,穿上衣服,准备默默离开。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却被身后传来的不疾不徐、不冷不热的声音定住了脚步。
床上的男人没有睁眼,只是在陈诉这一个事实:“你走可以,我会亲手把他送上绞刑架!”
“你……裴俊白,欠你的我已经还了!”
第一卷 272.到底做错了什么?(4)
风锦绣被这赤-裸-裸的威胁气得勃然大怒,转过身,怒视床-上依旧闭着双眼的男人。‘.com
“呵,还了?这仇恨你们一辈子也还不清!想我放过他,就乖乖待着,等哪天我不再痛了,也许要我大发慈悲放过你们!”
“你!”风锦绣怒不可遏,倒也清楚裴俊白这并非是没有根据的威胁,他是国际刑警,是最优秀的情报人员,他若有心,只需一件事、一个计谋,风沐城便难逃法网。
“想清楚了吗?想清楚就给我滚上来,你不是为了你弟弟什么都肯做吗?还是说,那也只是你冠冕堂皇的虚伪?”
这极尽挖苦和嘲讽听得人心脏怒颤,风锦绣也被激起傲然之气,气愤地甩掉高跟鞋,跳上床,在裴俊白的身边躺下的同时,毫不退让地叫嚣道:“对,为了他,别说一具身体,命我都舍得……唔唔……”
风锦绣嚣张的余音还残留在口齿间,唇已经被裴俊白凶狠地咬住。
这夹杂着痛与恨的凶残,真实地反应出那颗愤怒的心:“他风沐城凭什么让所有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去死?!你想回到他身边,我偏不让!”
……
日夜轮回,生息不止,就像满室的暧昧,挥之不去。
筋疲力尽的风锦绣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天亮,眼神瞄到身边不知-餍足的男人终于释放,她趁机爬起,准备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赶紧逃跑。
怎料她刚爬一步,脚腕突然被人抓住,猛地拉进怀里,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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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裴俊白,你这个野兽,放开我啦要死了!”风锦绣捶床,大骂反-抗。
“还有力气骂人说明死不了!”裴俊白咬牙,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在后奋力掠夺,不留一丝余地。
只是为何,心依旧很空,空荡荡,无论挥洒多少热汗,释放多少激|情,都填不满那颗空洞的心。
“你会背叛我吗?”忽然,裴俊白无意识地问出这样一句话,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笑了,更没指望身下被迫承欢的女人会回答。
埋头在被褥里忍受着翻江倒海的激浪的风锦绣,听到这句带着悲凉的问话,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头,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他动作不减,双眼却紧紧地闭着,淋漓的大汗也挡不住那从心底涌出的悲戚气息。
看着这样的裴俊白就像在绝望中挣扎的困兽,疯狂地寻找着出路,又不知□□。
风锦绣的心脏蓦地荡起一股疼痛,转回头的瞬间,紧咬的唇齿之间不知不觉地溢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几不可闻,还是被敏锐的裴俊白清晰地扑捉到。
她的叹息里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是一种……心疼!
意识到这些,裴俊白那颗残破的心忽地一颤,一股不知来处的恐慌袭上心头,霎时,所有的激|情如潮汐般汹涌而来,飒然而去。
裴俊白终于停止掠夺,一头靠在床头,拿起烟,点燃,烦躁地用力抽吸。
第一卷 273.无法坦白的与她面对面(1)
风锦绣看出他的心烦,心中是说不清的滋味,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总算知道他们在这暗无天日里渡过了整整三天。‘.com
感觉到腹部传来饥饿感,风锦绣爬起床,穿衣服去准备饭食。
看着那个毫无怨言的女人,裴俊白心头的烦躁愈发浓烈,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目光扫过,居然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
星目盯着上面熟悉到骨子里的名字“文文”,裴俊白犹豫了,但这也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他便按下了重拨键,对及时接通电话的女人,语气自然而然低柔地问道:“文文,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吗?”
魅音没有回答裴俊白的询问,而是焦急地问道:“小白,你还好吧?!”
“呵呵!”裴俊白低笑,尽管心脏在抽搐,仍表现得若无其事,回道:“我能有什么事。”转而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魅音沉默,其实那晚她也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裴俊白,她之所以配合风沐城,是希望通过这种意外的方式来告诉裴俊白这件事。
她承认自己很懦弱,她没有勇气当面对裴俊白说出这么残酷的事实。
可是当回到家,她的心情愈发的不安,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绝情,也担心裴俊白会受不了打击,所以,她立即给裴俊白打电话,想和他好好谈谈,只是他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整整焦急的等待了三天,魅音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亲自找到裴家,正想敲门,就接到了裴俊白的回电。
魅音稍作斟酌,对裴俊白说道:“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在我家门口?”裴俊白听到这话,蓦地心慌,迅速起身穿上衣服,同时对电话里的魅音匆匆交代一句:“文文,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风锦绣端着一碗热面,恰巧走到门口,看着风风火火从身边跑过的男人,耳边回响他对电话里女人的关心和急切,她的心情顷刻一落千丈,满心是说不出的复杂和郁闷。
风锦绣默默地放下碗筷,穿上外套,走出裴家。
阳光明媚迎面照耀,刺痛着人的眼,连心也仿佛被刺痛,在一股郁闷中泛起丝丝缕缕不知来处的痛!
……
裴俊白跑出大门,看见魅音心事重重地垂着头,依靠着冰冷的墙壁等待着,他急忙揉揉脸,抹掉脸上残留的情绪,换上笑脸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对她笑着说道:“怎么了?心情这么差!”
说话间,裴俊白伸出手,不动声色地将魅音带离冰冷的墙壁,虽然心痛的不能记起,可是他依然无法忘记她怀孕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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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音感觉到他的爱惜之情,心情愈发的沉重,愧疚像泛滥的山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使她低垂的头始终没有勇气抬起来。
裴俊白无怨无悔的爱,她知道,曾经她是他的梦想,追逐着他的脚步是她最大的快乐。
第一卷 274.无法坦白的与她面对面(2)
但是,自从遇到风沐城,自从感受到那种热烈而炽烈的情感,她才蓦然发现,以前的追随,以前的爱慕,悲催的竟与男女之情毫无关系。〃她只是习惯了他的守护,习惯了他的宠爱,用追随去索取他更多的守护和宠爱。
而与风沐城的邂逅只是一个契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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