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情人:教父老公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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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情人:教父老公不靠谱-第28部分(2/2)
着慕南瑾愤怒的质问:“风沐城那个混蛋现在在哪里?”

    慕南瑾意味深长地打量一眼紧抿着唇的魅音,随后,面目表情地回答裴俊白:“风先生已经离开了中国。”

    一句话再掀波澜,礼堂内议论四起,有抱打不平的愤怒,有嗤之以鼻的嘲笑,也有悲天悯人的惋惜。

    听得文母的脸红一阵青一阵,实在忍无可忍这羞辱就要上前责难慕南瑾,怎料,她刚要迈步,便被文父暗中阻拦下来。

    文母明白老头子心中的想法,她对那个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姑爷又何尝不是真心喜欢。但是不管有什么天大的理由,他都不该做得这么绝,婚礼上悔婚这叫文家以后如何在亲朋好友们面前立足,叫文文如何挺胸抬头的做人?

    看着自己饱受委屈的女儿,文母疼惜得黯然落泪。

    当事人魅音压根没把周遭的指指点点放在心上,此刻,她看似惊呆的表情下,大脑却因为慕南瑾的一句“解除婚姻关系”而在飞快的转动。

    第一卷  296.奇怪的协议书(1)

    魅音思忖,他们还没举行结婚仪式,之前也没有提前去民政局登记注册,根本不存在婚姻关系,又哪里需要解除?

    风沐城这是什么意思?他在通过慕南瑾向她暗示什么吗?他遇到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这种场面她该怎么配合?

    裴俊白怎会知道魅音心中的想法,看着她木然的表情,听着身后的闲言碎语,心也跟着揪成一团,体贴地宽慰道:“文文,你别着急,我看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魅音微微摇头,谢绝了裴俊白的好意。

    这时,慕南瑾从白色皮质的公事包里取出一份事先拟好的协议递到魅音面前,以公式化的口吻说着:“这是离婚协议书,上面是关于风沐城先生对这场婚姻的补偿事宜,请文小姐过目,如果没有异议请签字,本协议一式三份,即日生效。”

    离婚?!慕南瑾今天的是来证婚的,却送给她一份离婚协议,果然,风沐城在向她转达什么。

    思及此,魅音情绪激动地抢过慕南瑾手上的文件,急切而匆忙地阅读起来。

    此刻的魅音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受到巨大刺激的弃妇,正在焦躁不安又不敢置信地面对着一件令她无法接受的事实。

    裴俊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偏偏又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她艰难的睁大眼睛,惶惶不安地阅读着文件上的字。

    “不要看了!”裴俊白再也无法装作视而不见,伸手去夺魅音手上的文件。

    魅音条件反射地躲过。

    裴俊白的手落了空,匆匆一瞥间,看到那文件上面的大字,连他的眼神也跟着怔住。

    而此时,当魅音的视线落在最后一件赔偿物品“v.a.”时,她突然一声大哭,歇斯底里的怒骂道:“风沐城,你这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想甩了我是吧,老娘成全你!”

    这饱含愤怒的一嗓子,犹如狂风暴雨中的惊雷,顷刻贯穿混乱的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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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惊愕,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的准新娘,霎时鸦雀无声。

    风震东和风锦绣看这形势,两人面面相觑,眼中的疑惑愈发的浓重。

    见魅音莫名发飙,风锦绣立即意识到什么,凤眸一紧,向风震东暗递一记眼色。

    风震东心领神会,趁人不注意,迅速从后门离开礼堂。

    这时又听魅音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跳着脚,指天发誓的大骂道:“风沐城,你个天杀的,你就是陈世美,负心汉,该死的男人,从今天起我姓文的跟你势不两立,有种你永远别露面,更别以为教父就了不起,我照样有办法弄死你,不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姓文的誓不为人!”

    哭喊中,情绪大受刺激的魅音凶悍地夺过慕南瑾手上的签字笔,大笔一挥,龙飞凤舞地签上大名,遂即愤怒地丢还给慕南瑾,提起婚纱的裙摆,大哭着跑出礼堂。

    “文文!文文!”文母眼见女儿受伤跑掉,心急如焚,紧随着魅音追了出去。

    第一卷  297.奇怪的协议书(2)

    一场婚礼被新郎临时悔婚已经足够震撼,再加上新娘不堪屈辱的发疯发狂,泣血立誓,这场面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这边散场,那边已是满城风雨。

    不止文家亲朋好友间议论纷纷、文父的职场关系中尽人皆知,连黑道上也是谣言四起,一名小女佣企图飞上枝头做凤凰,反被红夜帮教父当众羞辱悔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场悔婚事件以风火的速度,迅速传遍大街小巷,黑白两道。

    裴俊白亲眼目睹了魅音的“愤怒”和“仇恨”,他满腹的焦急和担忧渐渐消散。别人看不到,陪在一旁的他却将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刚刚在抢夺她手上的离婚协议书的一瞬间,他看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离婚协议书,确切的说,只是一个写着“协议书”三个大字的空头文件,也就是说,它可以是离婚协议,也可以是……结婚协议。

    再从魅音不顾世俗、不顾名誉、过分又夸张的“泼妇”表现,裴俊白敏锐的洞察出异状,因为他了解魅音,了解她不是那种只顾自己感受的女人。她再任性、再率直、再愤怒,也断然不会罔顾父母的颜面和亲友的眼光,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失态的举动。

    综合眼前这些种种的不合常理,裴俊白更加笃定,事情并非人们所看到的那样简单。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当确认魅音并没有被伤害时,他那颗忧虑纠缠的心却莫名地轻松下来。

    只是,他还来不及揣摩这轻松究竟因何而来,目光在瞥见一个女人准备随散场的人群离开时,他已迈开大步,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裴俊白来到风锦绣的面前,及时握住她的手腕,淡淡的提醒:“婚礼已经没了,你是不是也该跟我回去了?!”

    “放手!”风锦绣正在为风沐城和魅音忧心,没心情和裴俊白纠缠,态度烦躁的甩动被他逮住的手臂。可她力气再大也大不过裴俊白,挣扎了半天,他紧抓着她的手纹丝未动。

    裴俊白垂眸看了眼这个不驯服的女人,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向外走。

    这不容违抗的霸道令风锦绣有瞬间的错愕。

    这是他们两个月以来第一次面对面,坦白说,刚才在看到他出现的刹那,风锦绣的心情狠狠地激动了一把,她从不知道,她对他的思念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入骨髓。

    可惜,这相见的激动,很快便被他对魅音的那种目无一切的“守护”抹煞得干干净净,转而,是哀莫大于心死。

    风锦绣咽下胸口涌上来的涩痛,望着身边的裴俊白,不带情绪的说道:“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应该去追她,现在我弟弟不要她了,这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吗?你还来纠缠我做什么?!”

    裴俊白被风锦绣奚落得表情微微一怔,霸道却依然不减,不回答,不松手,也不停下脚步,强势地带她坐车来到一间公寓门前。

    第一卷  298.不陪他玩了(1)

    裴俊白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屋之后,对身边闷闷生气的女人说道:“这间公寓是我新买下的,我父母从外地回来了,住在家里不方便,所以以后你……”

    然而,不等裴俊白把话说完,风锦绣已勃然大怒,朝他怒吼着质问:“你当我是什么?你养的金丝鸟?想禁锢我,做梦!”

    她风锦绣就这么的见不得光吗?!她之前可以体谅他的痛苦,原谅他的报复,但是她不是玩具,更不是任人玩弄的情妇,这简直是对她极大的侮辱!想来,风锦绣既愤怒又委屈,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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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俊白闪身,迅速用身体堵住门口,拦住去路的同时,对那个怒火朝天的女人皱眉说道:“我有说过要禁锢你吗?我只是觉得,咱们不能在老人身边失礼,所以才决定搬出来住。”

    这理由倒是充分合理,只是风锦绣仍然无法轻易相信,将信将疑的目光紧锁他坦然的俊脸,直到确定他平静的表情里并不带一丝邪妄的冷酷时,她的脸色才略有缓和。

    裴俊白面对浑身束起尖刺的女人,不由苦笑,在心中略作酝酿之后,和她开诚布公的说道:“之前是我不好,不该拿你出气,报复在一个女人身上确实不是男人所为,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也不会找任何借口为自己开脱。以后,我会努力对你好。”

    怎料,听到裴俊白这番诚恳的言辞,风锦绣忽然笑了,只是呵呵流转的笑声里掩藏不了那股发自内心的悲哀:“你在可怜我?我风锦绣还没沦落到需要别人施舍的地步!”

    “你怎么会这么想!”裴俊白也被风锦绣刁钻的想法惊讶。

    裴俊白走上前一步,握着她的肩膀对她认真的说道:“这些全是我的真心话,这决定更不是什么可怜或施舍。这两个月来,我想了很多,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该勇敢面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力承当。虽然我现在无法承诺什么,但我会努力照顾好你、接受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勉强。以后有需要我的时候,我责无旁贷。”

    裴俊白恳切的言语里没有半点虚与委蛇,诚恳的神情不带一丝虚情假意,面对这样坦荡有担当的男人,风锦绣说不动心那是假话。

    一瞬间,风锦绣也被这真诚打动,何况,她对他本就有了感情。

    只是,这依然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犹豫。

    然而,当风锦绣踌躇的目光扫过这间装饰简洁,又充满现代化干净利落气息的屋子时,她的表情惊呆了。

    这里的一切,从墙壁的颜色,家具的风格,物品的摆放格式,甚至,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摆件,全是她喜欢的格调。

    看着眼前的一切,风锦绣艰难地滑动喉咙,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是你布置的?”

    “是!”裴俊白坦然回答:“我调查了一下你的喜好……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住的舒服些。”

    第一卷  299.不陪他玩了(2)

    风锦绣注视着面前诚实的男人,她漂亮的嘴角下意识的动了动。

    不知为何,他表现的越是坦荡,越给人一种心虚的嫌疑,而他略带局促的语气中流露出的关心之意更像一只有力的手在风锦绣本就岌岌可危的心防上猛推了一把,将其彻底轰塌。

    风锦绣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惊讶、犹豫、迷茫之中,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欣喜,只这一切太缥缈,虚幻到让她又觉得很不真实。

    风锦绣仰望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男人,茫然里带着微微的颤意:“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不后悔吗?舍得放下吗?”她可以给他时间,可以给他机会,但不是他的怜悯和委曲求全。

    裴俊白叹息,并没有花言巧语的掩饰,而是毫不保留的说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放下,但是我知道,她离开我之后很幸福!其实,很多人不都是这样吗,看到自己在意的人幸福了,自己也会跟着幸福。虽然这种感觉很心痛,可人总是要学着向前走,学着放开。”

    今天看到魅音为风沐城毫不保留的付出和信任,裴俊白忽然觉得,放手也许才是对她最好的爱护,让她无牵无挂的飞向属于她的幸福!

    而他也应该为自己疯狂的行为负责,去善待、去弥补眼前这个无辜的女人。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爱,但他会努力做好,这也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和担当!

    风锦绣时刻关注着裴俊白,将他纤毫的表情尽收眼底,看到他怅然的眼中带着丝丝缕缕的痛,她的心也跟着泛起酸涩的痛,为他心疼,为他难过。

    放下心中的复杂之际,一个念头也在心底滋生,想把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抱在怀里,悉心的呵护,用她的温暖抚平他伤痕累累的心。

    心念起,风锦绣已经向他敞开怀抱,第一次,她主动拥抱了他。

    裴俊白被风锦绣抱住的瞬间,身体本能的僵硬,诧异的目光落在怀中女人的脸上,看到她写满疼惜之情的眼神,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他清晰的倒影,他的冰凉的心忽有一股不知来处的暖意划过,促使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亲吻上那双为他而清澈纯粹的眼眸。

    她就像美丽的毒,沾染便不可自拔。

    裴俊白的唇从她的眼睛落到眉心,从眉心落在鼻尖,最后情难自禁地吻上那张在紧张和局促中微微喘息翕阖的红唇。

    但当他吻上她的一刹那,那个明明紧张的女人居然率先探出小舌,带着女王一样的强势冲入他的口中,给了他一记**辣的亲吻。

    反倒是裴俊白,没出息的心惊肉跳,一个回合就被女人拿下,沉沦在她为他制造的热情漩涡。

    激|情随着脚步肆意飞扬,疯狂的索吻将空气烧得火热暧昧,两人仿佛沙漠中饥寒交迫的旅人,冰冷的身体取暖着彼此的温度,饥渴的唇舌汲取着彼此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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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过投入与专注,他们连何时从门口移动到沙发里都毫无察觉,此时此刻,彼此的眼中只剩下彼此。

    第一卷  300.不陪他玩了(3)

    被禁锢了两个月的**在女人妩媚的诱惑下仿佛脱困的野兽,在血脉中狂奔起来,裴俊白不再被动,翻身将怀中热情的女人压倒在沙发上,温柔的大手也在澎湃的**中变得粗鲁,放肆地抚摸。

    “嗯……”风锦绣被这野蛮惊心,转瞬又被强烈的渴望淹没,在他身下婉转莺啼,使得那双妩媚的凤眸也在**的燃烧下变得迷离而魅惑。

    她的风情万种就像一团烈火,投掷在他燃烧的骨血里,顷刻掀起滔天的热浪,瞬间膨胀到痛。

    裴俊白一手拖住风锦绣的脊背将她抱坐在腿上,粗喘着吻她,另一只手迅速拉开拉链、掀起她的裙子……

    “叮铃铃!”

    突然,在这攻城掠地的刹那,裴俊白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惊人的响起。

    听到这特制的铃音,裴俊白艰难地离开风锦绣的唇,暗哑的嗓音说着无奈:“等一下,可能有急事。”

    风锦绣十分善解人意,轻应一声,乖巧地起身放他去接电话。

    裴俊白摸出电话,接通,当听到电话那头焦急的汇报,他顿时脸色大变,霍地站起身,一边迅速拉好裤子,一边难以置信地追问:“你说什么?是文文吗?怎么会这样?!……好!我马上回去!”

    裴俊白匆忙挂断电话,一阵风似的冲出家门。

    沙发里的风锦绣看着他为别的女人行色匆匆,对她却连一句交代也没有,她突然有种被人在头上浇下一盆严冬里的冰水的寒意,从头凉到脚,将满心的欢喜变成冰凉彻骨的失望。

    她算明白了,这个男人永远不会为那个女人停下脚步!而她,在他眼中也许连空气都不如!

    罢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属于自己,又何必强求……

    可就在风锦绣心灰意懒准备放弃时,那个男人又风风火火的折返回来,在门口向她匆忙大喊一声:“风锦绣,我有急事离开几天,你要是无聊先回大院住吧,等我回来去接你。”

    话音未落,在一声关门声中,裴俊白彻底消失了。

    “混蛋,你去死!”由失望到惊喜,又由惊喜到失落,瞬息间的情绪反复波动折磨得风锦绣一阵狂躁,拿起沙发上的靠垫气愤的砸向门口,忿恨的恼火:“死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我等你?”

    这就是他口中说的要改变?这就是他口中说的要负责?信他的鬼话,鬼的哭了!

    她决定了,再也不原谅他,更别指望她告诉他那件事!不让他追悔莫及,她就不是风锦绣!

    犯了脾气,风锦绣整理好衣服,紧跟着也离开了公寓,一张机票,直接远走高飞,不陪他玩了。

    ……

    魅音冲出礼堂,一路疾跑,沿着街道,根据记忆七拐八弯地跑进一处民工的住宅区。

    破旧的民工房外面,杂物堆积,环境脏乱,足有十多间几平米大的简易板房一间连着一间,连晒衣服的地方都没有,几家洗好的衣服全在墙头边的一根晾衣绳上挂晒着。

    第一卷  301.一切尽在不言中(1)

    魅音趁着四下无人,从晾衣绳上摘下一件女式衬衫和牛仔裤利索换上,又顺手摘取一顶洗得泛白的鸭舌帽戴在头上,而后从另一个方向迅速离去。

    乔装后的魅音双手插兜,略低着头,若无其事地走在大街上,连随后追来的文母与她打个对面,焦急中也没有认出她。

    魅音稍稍放心,又谨慎地走了两条街,见不远处有一伙刚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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