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脑袋再次空白。
这个时候我好想变成一只鸵鸟这样就可以把头深深的埋在泥土里就不需要害怕不需要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结果就可以自欺欺人的给自己编造一个美丽的借口。
推开叶小玲的房间等到一直在床边照看她的表姐离开后我缓缓坐了下来握住那双冰冷的小手如同那水灵的葱茎不带有一丝杂尘白皙的脸蛋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原本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失去了最初的光泽像是缺了好几天水的旅人的唇一样干裂。
鼓足勇气掀开了那条柔软的棉被虽然伤口已经用绷带处理过了不过即使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我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白色的绷带之下是怎样的触目惊心那一道伤口不光是伤在叶小玲的胸口更是插在我的心脏鲜血淋漓。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那把刀是插在我的身上哪怕是多插几刀也无所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叶小玲要推开我为什么她要替我挨这一刀这一刀明明应该是差在我身上的啊!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徐向天说伤害他外孙的人不会善终那么我也要说伤害我女人的人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重新帮叶小玲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深深的再看了一眼我走出了房间。
阳台上长衫男子如同一杆标枪般站在那里夜晚的寒风仿佛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一点影响仍然是那件薄薄的青色长衫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跟这个世界有些不协调。
他就是属于那种水墨画中的人物现实的世界太过浮躁根本不适合这种神仙中人。
“逆天改命是与天争无论是施术者还是受术者都要承受天的惩罚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仿佛知道我来了一般长衫男子缓缓开口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我准备好了。”我已经从李毅口中知道了这个仙术的效果和负面影响。
这是一种将一个人的寿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办法相当于两个人共用一个人的寿命可又不完全是公用其中一人的寿命因为这种办法是有违轮回法则的所以定会遭到天谴分享寿命的那个人会被削去至少五十年的阳寿而施法者也同样得削去五十年的阳寿而最后一个得到寿命的人却可以免除这个惩罚。
yuedu_text_c();
不过这个仙术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得到寿命的人必须是阳寿将尽的人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有这个福缘得到阳寿的一般来说一万个人里面只有两到三个。
万分之二三的几率而分享阳寿的那个人却是谁都可以的不过嘛若是那个人自己的阳寿都不足五十年了结果只能是立刻灰飞烟灭的下场连灵魂都不能进入轮回。
“凡事都将一个公字既然要得到那就必须有失去你想救那个女人的命那么你就得用自己的命来换!”
“我知道。”老天公不公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能够救叶小玲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换。
“得天道者知法而犯罪加一等所以你失去的不是五十载的阳寿而是百年零五十载。”
“什么?一百五十年?”我心中骇然不是开玩笑吧有几个人能够活到一百五十岁?再说了我现在都二十六了再来一百五十年我可不认为我有一百七十六年这么长的阳寿玩笑开大了。
“你本命为天净体那个叫吴欣的女人为灵隐体你俩交合她成妖道天隐体得百年修为你成*人道灵净体阳寿三百年。”长衫男子又说出了一个无异于平地惊雷的消息令我目瞪口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最后的对决
徐向天和李毅双管齐下总算是将一周前的那场风波掩盖过去了。整整一周李毅都在忙着消除一周前那个下午目睹到那场风波的人的记忆。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工作且不说要在近千万人的居民中找到那些曾经在现场的围观人群就单单是消除记忆这一项就够呛的了。
人的大脑是人体中最复杂的区域而记忆这种东西更是大脑活动中一个十分复杂的心理活动所以要消除一个人的记忆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更难的是不是完全抹去这个人的全部记忆而是在特定时间的某个时间段将某些事情的记忆消去还要做到不能扰乱这个人的思维意识所以一个星期下来即使是小神仙李毅也有些负荷了。
至于徐向天则是动用了所有能量将所有有可能留下的线索抹去尤其是媒体方面的资料更是在别人没有怀疑的前提下悄悄进行。
当然这一周我也没有能够轻松逆天改命的这种强大的仙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施展的先受术者要经过长达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净体。所谓净体就是将身体浸泡在一个加了特殊药水的木桶里浸泡四十八小时期间不能有一点的间脱离吃喝拉撒睡全部在木桶里解决当然这些药水可不是什么滋润液而是一种能够将体内毒素等赃物逼出体表的液体浸泡在其中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叮咬一般这样四十八小时之后等到他们把我从木桶里拉出来的时候我身上的皮都快成酵馒头了。
“哇老公你变白了。”这是林岚打趣的一句话。
确实皮肤是白了不少可并不是那种白里透红的光滑而是病态的苍白和水肿估计那个时候的我去拍恐怖片都不要化妆的。
净体之后是固元以防止在施术的时候我的身体坚持不下来在吃了一颗类似大补丸的药丸后精神异常兴奋整整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觉鼻血那是哗啦啦的流个不停要不是李毅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不会有事我非得找那个“庸医”拼命不可。
又过了两天等丹药的效果完全散出来且我的身体适应了这种振奋状态之后终于进行最后一个步骤了。
整整一天一夜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身体忽冷忽热一会儿冷得就算是将屋里的空调开到最大再裹上三条棉被都不管用一会儿热得恨不得脱掉一层皮身上的汗不是滴的而是淌的忽而全身麻痹除了还有一点意识整个人就是一个僵尸忽而剧痛无比每一个细胞都被撕裂了一般如果有把刀在旁边恨不得直接抹了脖子。
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法术施展完毕之后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若不是之前大补了一次恐怕现在的我也就是比试验室里骨架多了一层皮而已。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法术的成功也就意味着叶小玲终于摆脱了死神的马蚤扰等待她的将是美好的明天。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安静的等待着叶小玲的醒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比如找到那个刺杀我的杀手。
刘伊雪一段时间精神一直恍惚不宁经常做恶梦特别是家里多了一个不之客后更是如芒在背总觉得有个阴魂时时刻刻都在盯着自己。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刘伊雪自信可以凭借自己的姿色和本领让对方乖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尽管对方身上已经没有那种浓烈的阳刚之气不过她深深的知道自己的价值不管对方是十八岁的气血方刚的青年还是四十一枝花的中年就算是如橘子皮一般褶皱的六十老翁只要那个人愿意自己就必须服从。
这就是玩偶的悲哀甚至连花瓶都算不上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可是那也仅仅是偶尔闪过的一丝臆想罢了自己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多的美好事物等着自己去享受呢可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慵懒的伸展了一下水蛇般的纤腰刘伊雪拎着那条性感的半透明蕾丝睡衣走进了浴室不用担心那个人会突然拉开浴室的玻璃门闯进来事实上就算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那个人也不见得会有反应否则从他进门的第一天起自己就已经成为了他口中的美味吃掉了。
当然刘伊雪也不会风马蚤到去主动勾引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的身体永远只能有一个男人碰那个男人不一定是自己爱的人他也不一定要爱自己只要能够得到等价的价值就可以了。
所以她从不把自己当做妓而是一只金丝雀而且是一只聪明的金丝雀不用装在笼子里也能够得到奢侈物质生活的金丝雀。
至于爱情什么的她从来不认为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够让自己在这片富豪小区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别墅吗?能够让自己整天呆在家里也能够拿到一个月等于一个普通金领一年的薪水吗?
浴池很大泡在里面很舒服尤其是铺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幽幽的香味沁人心脾闭上眼睛聆听着自己最爱的摇滚歌手的音乐。
yuedu_text_c();
或许像自己这样的金丝雀应该偏向于轻柔的音乐可是唯独这一样刘伊雪她与众不同或许是想向这个世界喊出最后的一声叛逆吧。
音乐开得很大很震撼以至于哪怕外面在敲锣打鼓也不会察觉。
他是一个杀手外号疯子至于自己本来的名字早已忘记作为杀手只要知道两件事就可以了一是杀人另一个就是收钱至于其他的统统可以忘记。
六十岁对于杀手界来说已经太老了早该退休了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当那个男人拿着自己唯一的传人惨死的照片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那颗古井不波的心终于还是掀起了一道涟漪。
并不是他对那个传人有多少感情而是因为他罢了丢了自己的脸所以自己必须将那个敢于抽自己耳光的人杀了就这么简单。
这是他作为一个退休杀手的最后尊严。
可是自己重出江湖第一次出手就失败了虽然说运气有时候在行动的时候占了很大的成分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没有去责备自己运气不好的理由。
实力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藐视连同运气在内的一切。
这一点他深信不疑所以他没有遗憾自己的运气不好只能怪自己的实力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他喜欢靠在墙角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是可以捕捉到细小的声响这对自己的生存有着很大的决定因素。
作为一个出色的杀手他有自信能够分辨出每个人各自不同的脚步声是敌是友一听便了然即便那个女人在浴室里把音响开得能够掀起屋顶。
所以在这一刻那颗昏昏欲睡的眼睛猛然睁开对方来了两个人一个男人带一个小孩儿。
做杀手这么多年他不会像那些刚出道的雏儿一样瞧不起小孩儿要知道小孩子往往会做出另大人都头疼的事情尤其是一个外表看似无害的小孩儿往往在你生出怜爱之心的时候往往能够一击必杀。
门开了疯子犹如弯弓一样紧绷的身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干掉敌人所以他选择了主动进攻先下手为强。
这一招他练了二十年死在这一招下的人不知其数所以他很有自信就算杀不了对方至少也能够给对方带来惨痛的代价。
轻敌的代价。
不过有些时候还真是事与人违疯子这充满自信的一击居然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对方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就这么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接下了这堪似必杀的一击。
短暂的愣神之后他想到了后退不过就是这短暂的一愣神让他尝到了心不在焉的代价从疯子出手到对方出拳打中自己这一切之时一瞬间的事情电光火石不过高下立判。
纵横二十年杀手界的高人被一拳打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像是壁画一般的墙壁上而后扑腾一声倒在了高档木质地板上。
努力的想要把那口欲破体而出的鲜血咽下去奈何越是压抑反弹力就愈大终于还是噗嗤喷了出来。
一拳能够把自己打吐血的人除了当年教自己本事的人今天终于遇到了第二个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那把封尘了近二十年的短刀终于又握到了手里感受着那熟悉的刀刃上传来的冰寒之意疯子心中的不安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自信。
毕竟那个带领自己的人曾经评价:握着刀的自己能够干掉两个没有刀的自己。
一把刀就有这样的威力!
那两把刀呢?
这一点连那个人也不知道因为今天是唯一一次自己使用两把刀就算是当年干掉那个带领自己的人的时候也没有拿出第二把刀来因为没有必要。
然而今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疯子拿出了第二把刀双刀。
凛冽的杀意如同寒冰一样刺骨将杀气练到这种程度可不是简单的杀几个人就可以的那得从死人堆里走出来才行事实上疯子也是这样做的当年的单刀疯子一夜之间屠尽一个两百人帮会的事迹被道上的人当做是一个五十年内无法越的神话。
当然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最高峰之时突然消失隐姓埋名了二十年。
单刀疯子尚有如此神话那么双刀呢?
yuedu_text_c();
答案很快揭晓。
两把刀两柄死神镰刀上下挥舞收割鲜活的生命。
第一刀对方闪过了。
加硬的玻璃餐桌被一刀两段切口光滑如玉。
第二刀砍在了上等红木门框上断口比打磨过还要润滑。
第三刀对方终于不闪了。
他居然异想天开的想用手去接难道他认为自己的手比加硬的玻璃还要硬吗?别说是玻璃就算是大理石疯子也有自信能够一刀斩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完胜
挥出三刀前两刀被躲过了然而第三刀终于对方不再躲了难道他是认为自己会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
可笑年轻人太过托大了而托大往往是杀手的禁忌。
疯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优秀不过往往优秀的人都会摔得很惨因为他们过于自信了太过自信就成了自大而自大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的。
这个男人肯定也不例外。
所以这第三刀疯子想让那个年轻人彻底醒悟手下再无半点保留全力一刀砍了下去他有信心就算对方是一块铁板也能够一刀两断。
然而注定今天老天会给他更多的惊喜和意外充满自信的第三刀是砍下去了不过却没有伤到多方分毫离对方的鼻子仅剩半厘米的时候手臂再也不能往下哪怕半点。
这是什么力量啊!就像是一只铁钳牢牢的钳住了自己的手臂疯子的脸上出现了不敢置信的神色惊愕、骇然。
来不及多想对方的拳头已经到了由于一只手被抓着疯子根本不可能躲开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接下这一击。
拳掌相接出一声低沉的响声疯子觉得整条手臂都麻痹了这家伙是从原始森林跑出来的吗?这么大的力气简直能跟大象一教高下了。
男人终于开口了:“本来你可以不死可是你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伤了我的女人不管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疯子便觉得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那一拳甚至能够将肠子里的苦水打出来当真是千钧之力了。
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疯子很清楚如果一周前的那一次这个男人就拿出这样的本事来自己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难道上次他有所保留?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男人没有回答疯子有些唏嘘和自嘲以前只有自己不理会别人的份那有谁敢对自己时脸色的什么时候角色反过来了。
“上一次你是有所保留吗?”
“托你的福我才有了现在的力量。”那颗丹药的缘故再加上一天一夜痛不欲生的煎熬使得我体内的潜能全部激了出来使得现在的我对上这个二十年前便已成名的杀手才会这么游刃有余否则像一周前我顶多跟他没有拿刀的时候打成平手一把刀有百分之三十的逃生几率两把刀则是必死。
疯子现任没有听懂我的话不过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跟一个临死之人浪费时间解释的人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讨回公道替叶小玲讨回那一刀之仇。
“你伤了她一刀我再打你一拳是死是活以后跟我没有关系。”说出这句话不是我良心现而是我有绝对的信心最后一拳他必死无疑!
“呵年轻人你真的这么有把握能够一拳留下我?”疯子冷笑一声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辈刚刚只是受到了一点挫折不过你人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是单刀疯子不是双刀疯子。
“不是留下是你必死!”不想再跟他废话脚下一蹬捕捉着疯子的身影冲了过去这一瞬间的度可比那些所谓的短跑冠军强太多了。
所以几乎就是眨眼之间我已经到了疯子的面前一只手拦下那把斩来的短刀另一只手握拳以一个特殊的圆弧转动狠狠的轰在了疯子的胸口上。
yuedu_text_c();
我甚至听到了格噶的声响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断了十二根肋骨其中有三根ch入胸腔的人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