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第1部分(2/2)
道自己家里要修房子后,不仅每次没在客人给的小费里抽钱,而且连台费的抽头也不要了,单是这一点,她就觉得田雨毕竟当过自己的老师,对自己过去的学生,毕竟和别人做老板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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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张翠花和张红、彭晓雯等一群姐妹,陪着那五个客人在藏春庐吃完饭后,就被他们用几辆车子装着,来到这个叫做明珠之夜的ktv包房里。现在,她们就坐在靠近音响旁边的一排皮质沙发里,喝着男人递过来的一杯杯饮料,一边看着在昏暗灯光下尽情扭动的人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边的客人聊着裤腰带以下的话题,同时经常让他们在自己身上胡乱地乱摸一通。
张翠花这次的客人很老实,一看就知道是很少喝过花酒的人,说不清为什么,她此时倒想要惹一惹他。她把没吃的饮料放在旁边,好等到散场后退给服务台,拿到返回款,然后伸出手,把胳膊放在他肩上,把嘴巴?进他的耳朵,一边对着他吹气,一边轻轻地柔柔地对他说:“帅哥,我今天不喝饮料,我要一杯*茶。”
那男人三十来岁,除了身体有点发福、肚子有点大之外,长相还不错,可以说是她十分喜欢的那种。听到张翠花说要茶,他连忙把手一招,过来了一个服务员,可能是他想让张翠花的手从自己肩上放下来,见到服务员过来后,他连忙站了起来,附在服务员耳边,叫了一杯*茶。张翠花伸出弯弯的尖尖的手指,把服务员递来的茶杯往他面前一放:“帅哥,糖少了点,麻烦你再叫服务员给我多加点白糖,好么?”他没有象那些客人,粗声大气地喊着服务员,而是从沙发上站起来,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水,亲自去总服务台那里,取出银色的小匙子,往玻璃杯里加上三匙子白糖,末了还央求总台服务员,取出一小碟白糖,拿了个托盘,放在她面前。说老实话,他的这种举动,让张翠花感动了好一会。
张翠花端起茶杯,透过盛满绿色液体的高脚玻璃杯,仔细认真地看着歌厅里若明若暗的灯光,看着眼前的迷幻和朦胧,末了,又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碰到了一个好男人。今晚的运气真好。她轻轻地喝了一小口茶水,说老实话,糖和茶都刚好,是她最喜欢喝的那种。她再次透过杯子看了他一眼,眼神*而又迷醉。她甚至有点想唱歌了。
迷离的灯光下,一个男人,正拿着一支话筒,唱着一首叫做《别让我一个人醉》的歌。可能是多喝了些酒,他的声音虽然有点嘶哑,但是因为他唱得深情而又沧桑,和歌里的内容恰如其份地好,反而给这首歌平添了无穷的感伤和魅力。这首歌好象就是为他此时而写的,弄得张翠花都有点想喝酒了。
其他的人,则纷纷拉起张翠花身边的姐妹,往歌厅的舞池中央走去。张红也被客人拉了过去。因为陪着的那个男人临时有事去了,所以彭晓雯歪歪地坐在张翠花旁边。张翠花怕她陪着的这个男人也要带她去舞池跳舞,怕他跳舞的样子破坏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说老实话,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故意钓他一会儿,所以趁他还没有站起来,弯腰向自己作出邀请手势的时候,她便站了起来,扯起身边的彭晓雯,搂着她的腰,慢慢地滑向舞池。
到了舞池中央,她们两人一起腾出双手,搂着对方的腰,全身紧紧地贴在一起,一语不发地闭上眼睛,跳起贴面舞来。暗淡的灯光下面,她们象两条紧紧缠绞着的水蛇,忘情地一起互相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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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花、张红、彭晓雯她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只不过她们两人都是镇上的,而张翠花则是农村人,张翠花在她们三人当中最先入行,是她先把彭晓雯再把张红带下海的。张翠花和彭晓雯一样,只有有人给钱,她们就陪着睡觉,但张红大多时候只是陪客人喝酒和唱歌,很少陪客人睡觉,当然,她有时候也隅尔和选择性地陪,主要是看上去十分可以的男人,她自己看上的哪怕不给钱都行,而且张红从来不向他们伸手要钱,当然,这些男人不仅主动给她钱,而且给的钱有时候甚至还很多。
张翠花知道,彭晓雯今天晚上在来歌厅之前,就在外面不同的餐馆里陪了十几桌客人,而且酒也喝得不少,所以她的情绪有点亢奋。跳舞的时候,张翠花慢慢地把紧紧搂着她腰的双手滑向她的屁股,同时把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她的屁股圆润而又丰满,手感十分舒服。此时彭晓雯她的身体,象泥一样柔软,牢牢地粘在张翠花的身上,小脸贴着她的面部,嘴里还时不时用气息吹着她的长发,乖巧而又温柔。直到歌子唱完,她们才睁开眼睛,互相搂抱着离开舞池,回到那个沙发里的时候,彭晓雯还斜斜地牢牢地箍着张翠花的腰,慵懒地靠在她的肩头。
张红还坐在对面那排沙发上,和另外一群姐妹一起,陪她陪着的那个男人,一点也没有过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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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仍然坐在张翠花身边,看到彭晓雯把右腿抬起来,搭上张翠花的大腿,头埋在她的胸脯上,他把身体移过去了一点,然后低下头,把嘴巴靠近手中的乌龙茶杯,轻轻地喝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在幽暗的灯光之下,张翠花一边抱着彭晓雯的腰,同时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肩上移了移,一边偏着头,看着那男人一头柔软乌黑的头发埋在氲氤的雾气之中,她的心温暖而又潮湿,下意识地把身边的彭晓雯搂得更紧了一点。
一个大腹翩翩的男人靠近她们的时候,那个男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一边喊着陈老板你坐,一边端起旁边的葡萄酒杯说:“陈老板,欢迎你到我们美丽的凤凰城,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个叫陈老板的男人,喝完他敬的那杯酒,又从玻璃桌上的酒瓶里,满满地斟上一杯,把张翠花的*茶端起后,向她塞来。他笑容可掬地说:“来,小姐,为了你们美丽的凤凰城,为了今天这夜色,这歌厅,我敬你一杯酒。”
看到那个男人向她们走来,张翠花赶紧偏过头,低头看着枕在她肩上的彭晓雯,做着沉浸在自己无限遐想里的样子,假装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等到他们手中两个玻璃杯子发出两下清脆的响声之后,她象是从陶醉中回过神来,抽出抱着彭晓雯的一只手,端起他递过来的茶杯,和两人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高傲优雅地轻轻啜了一小口。那男人见张翠花喝过茶水,笑容可掬地说:“小姐,我可以坐下来么?”张翠花虽然没有点头,但是把身边的彭晓雯象征性地往自己面前带了带,她陪着的那个男人也把自己的身子欠了欠,那个叫张老板的男人就端着空空的酒杯,侧坐在彭晓雯旁边。旁边的男人见他坐了下来,赶紧站起来,然后弯下腰,往两人的酒杯里倒酒。那杯酒喝了之后,两人开始自我感觉良好地向对方说出一大堆互相恭维的话来。
望着他们两人谦虚合顺和恭敬真诚的样子,张翠花的嘴角轻轻地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舞池里,男人女人们正扭在一起,随着曼妙的音乐,跳着亲昵暖昧的舞步。张红和她陪的那个男人,也正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看来,那个男人不错,张红跳得十分投入,两个人跳舞的样子动感而又缠绵。而张翠花身旁的这两个男人,则正斜坐在沙发的两边,隔着她和彭晓雯的身体,谦逊有礼地说着互相赞美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张翠花突然觉得他们此时竟然显得十分滑稽和可笑。她一边看着舞池里面的张红和她的客人跳舞,一边装着正在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说话,隅尔也向他们两人的脸上瞟上一眼,虽然她脸上仍然装着娴淑、妩媚、高傲和雅致的表情,但还是忍不住差点要笑出声来。
显然,他们正在因为张翠花和彭晓雯的存在,神态和谈吐都显得优雅而又小心,她知道自己得感谢他们,因为职业的关系,张翠花很少在娱乐场所见到他们这样温和的人,虽然十分俗气,但却一点也不粗鄙。在他们眼里,她和彭晓雯都是作为正经的女人而不是陪唱的小姐。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张翠花马上收住既显得无所谓同时又清高孤傲的眼神,又把彭晓雯的右腿从自己身上取下来,把她的头从自己胸脯上移开,斜斜地放着,让她倚靠在沙发背上,她自己也正了正身子,把双手放在大腿的两边,把胸脯和脖子挺了挺,好使自己的神态端庄而又沉静。
看到张翠花的动作,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这时候身边的彭晓雯也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但是只过了一会儿,她就恢复了过去那种常态,亲昵而又*地看着这两个男人。显然,酒精再一次刺激了她,她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这时候张翠花听到彭晓雯旁边的那个男人说:“小姐,你喝醉了,来,喝杯热茶醒醒酒。”彭晓雯说了声谢谢之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看到她一口气喝干了那杯茶水,张翠花身边的男人赶紧端起旁边的茶壶,绕过玻璃茶几,往她的杯子里续上茶水。
这时候,音乐恰好停了下来,只剩下闪闪的灯光在歌厅里如梦似幻地飘来飘去。
张红仍然没有过来。他们也没有话说,但是却都自顾自地喝起了杯中的红酒。
音乐再次响起的时候,那个大腹翩翩的男人站了起来,端起手中的酒杯,准备转身离开,这时候,彭晓雯却往自己面前的酒杯中倒了一点红酒,然后对他说:“来吧,老板,我陪你喝一杯好么?”
那个男人显然十分高兴,把杯子放在彭晓雯端起的酒瓶下,任她倒进大半杯红酒,接着他侧弯过身来,对张翠花说:“小姐,你也喝一杯,好么?”张翠花虽然能够喝酒,但是当她看到自己陪着的男人也侧过身来,鼓励地看着自己说你喝一点吧的时候,她有点生气,于是温柔却又坚定地说:“我不会喝酒。”看到张翠花礼貌地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他们都没再坚持要她喝酒,而是和彭晓雯一起碰了碰杯,把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他们三人又喝了很多酒。彭晓雯开始和那个男人扭在一起跳舞,亲昵而又大胆,那个男人唱歌的时候,彭晓雯则和张翠花陪着的那个男人跳,当然,他们隅尔也会请张翠花跳舞。后来,他们三人开始了喝酒、唱歌、跳舞的游戏,下半场他们三个人几乎轮流包办了所有的曲目。这正是彭晓雯最喜欢也最擅长的场面,张翠花看着他们三个人热情缠绵地移动在舞池中央,时歌时舞,歌舞都深情而又热烈,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歌厅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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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歌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除了张翠花之外,姐妹们都喝了很多酒,被凌晨的冷风一吹,很多人开始有点清醒。张红说有点饿了。听到张红说要吃东西,张翠花便留了下来,陪她在街边摊上吃夜市。
刚好吃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彭晓雯带着那个叫作陈老板的男人,也来到了夜市摊上,不知道是她今天喝醉酒了的缘故,还是他私下里给她的小费使她十分高兴,她的兴致仍然很高,她要了几厅啤酒,两个人对吹。张翠花假装没有看到他们,抬起头,看着这个城市的夜空,湿湿的空气里飘着一缕稀淡的湿雾。张红呢,则燃着香烟,埋着头,吃着面前的食物。不一会儿,彭晓雯他们很快就喝干了第一厅啤酒,酒兴也越来越高。想到彭晓雯平常在歌厅里遇到的男人,总是用手一直在她的臀部到处揉捏,有时甚至还伸进她的内衣,去捏她的那对**,今天她却遇到这么一个文质彬彬谈吐文雅的男人,张翠花知道彭晓雯今晚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所以决定不等他们,自己和张红先走,因此当她看到张红熄了手中香烟的时候,便结了帐,先和张红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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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花是被隔壁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吵醒地。醒来时,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一缕缕轻柔软和的月光。张翠花好久都没在这座城市看见过这么明亮清晰的月光了,这月光使她想起了在家乡和巴岩匠谈恋爱时的情景。不知道此时巴岩匠在做什么?现在的房屋修得怎么样了?上次寄的钱不知道收到了没有?想起这些,她就无法入睡。她翻了一下身,听到隔壁的响声还在继续,她知道,彭晓雯肯定把那个男人带回了她们的出租屋。这座出租屋,就在田雨承包的藏春庐后面,只有一层楼,有二十六间房,是原来工厂的单身宿舍,其实只有十三间,因为每间房子都被一分为二,变成两间小屋,但是却没有打通。就是这些窄小的房间把她们这群姐妹和自己的床铺连同身体一起装了下来,张翠花住第三间,张红住左边隔壁,右边的隔壁,就住着彭晓雯。
张翠花被隔壁的响动弄得实在睡不着觉,睡不着的时候总是想着自己的丈夫,弄得更加睡不着,她只好打开床头的灯,坐起来,头靠着床沿,翻来覆去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张翠花一直没有办法让自己入睡,她只好走下床,敲开隔壁张红的房间。张红也没有睡觉,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她爬上床,揭开被子,张红雪白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她,她赶紧驳掉自己的内衣,钻进被窝里,她们开始一遍遍仔细轻柔地安慰着对方。
第二天,当彭晓雯带着那个男人一齐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张红说:“怎么啦,陈老板,你昨天怎么没走?是惦记着我们,还是想请我们出去游玩啊。”张翠花发现张红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烁地盯着眼前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逛街的时候她们知道了那个人的姓名,叫陈铁鑫,是省里的一个公司老总,听说是来这里考察项目来的,几个人玩熟了之后,他说他想来这里办公司,可能是娱乐场所,到时候如果自己真的来了,一定请她们来自己的公司工作。她们三个人装着很认真地答应了,彭晓雯还说到时如果他不请她们,她一定天天来他的公司闹,一直闹到他答应为止,说完挎着他的肩膀,蜜糖一样粘着他的身体,在各种商店里穿来穿去。
那天他们四个人用一个上午的时间,逛遍了附近所有的商场。那个名叫陈铁鑫的男人还真的很大方,给了她们每人一条项链和一瓶进口的高级香水,还给了张红两条芙蓉王烟。他们在大街上热烈拥抱的时候,张翠花看见彭晓雯的眼睛里还流下了一点点泪水。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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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花原来的老师现在她们租住的房屋的老板田雨又做梦了。
最近几年来,田雨最怕的就是做梦。田雨的梦就像电影的片断,把无数个伤心的往事和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在眼前一幕幕地放映出来,就像无数个痛苦情景地真实再现,这些场景的片断时刻出现在他的梦中。所有的梦都像巨大的磨盘,时刻碾压着他虚弱的身体和敏感脆弱的神经,使他总感觉到自己时刻都处在好像就要马上喘不过气来了的地步,让自己时刻都感到身心疲惫,痛苦不堪。为了驱赶梦的恶魔,田雨尝试着用尽了各种办法。
田雨的办法主要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尽量把自己折磨得筋疲力尽。
一开始,他是用过度工作的方法。这个办法就是让工作把自己弄得十分疲惫,以至于站着都想睡觉。但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是这样的,一旦他觉得累极了,就躺在床上,但是当他躺在床上之后,尽管脑袋晕晕沉沉的,两双眼皮上碰下磕直想打架,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他自己都觉得只想睡觉,而且马上可能就要睡着了,但这时候,头脑中却又开始出现了嗡嗡嗡的声音,这些纷纷扰扰的嘈杂之声,像一具具幽灵,长着一对对毛骨悚然的黑色翅膀,在他的身边扑愣愣地扑扇着,翅膀扑扇的声音,嗡嗡嗡的,一会儿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会儿又好像就在自己旁边,搅得他无法安生。尽管头晕脑胀,但是慢慢地意识却又越来越清醒,这个时候,无数个往事又会向他袭来,无数幕场景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弄得他仍然无法好好地睡下去。他只好又用第二个办法,那就是数数年。躺在床上,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数数,结果是他不知道数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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