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房门被警察撞开(长篇小说)-第8部分(2/2)
以没打过去,而是睁着眼睛,仔细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很显然,那男人实在有些累了,以至于电话的铃声都没能惊醒他。
此时,那男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两只脚,牢牢地缠着自己的身体。
张翠花睁开眼睛,仔细地注视着身边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还真是不错,颀长的身材,俊朗的脸,好看的眉毛,大而清澈的眼睛,浓黑的剑眉,是张翠花喜欢的那种。
张翠花拍了拍自己的头,脑袋有些疼痛,哎,又喝多酒了。她理了理自己的心绪,记忆,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地,从脑海里跳出来。
张翠花清楚地记得,自己和黄老板的朋友做完爱后,那个人给了自己两百元钱,走了,她自己则躺在床上,抽着烟,想田雨和他带来的那个女人,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干脆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
来到一间名叫“民族聚落”的酒吧旁边的时候,里面疯狂迷乱的音乐吸引着她,她情不自禁走了进去。
她坐在椅子里,头,趴在吧台上,要了一杯白酒,然后双手漫不经心地玩转着手中的酒杯。她披散的长发,迷离的眼神,像这个城市的景色,安静、忧郁而又十分愁苦。
每次喝酒的时候,张翠花眼着一会儿出现田雨拥着女人时候的样子,一会儿又出现巴岩匠在家里修房子时候的情景,一会儿又出现很多男人的影子,渐渐地,那些男人又变成了田雨的身影,浮现他风度翩翩的神采,他意气风发的笑容,他神采奕奕的眼睛,他高扬着的浓黑的眉毛,还有他*时的姿势。
正在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过头,原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端着一杯啤酒,碰了一下她的酒杯说,美女,被男朋友甩了是么?来,管他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干了。说完,他一仰脖子,把啤酒一饮而尽。
张翠花也学着那个男人的样子,把手中的白酒圄囵一下子,全部倒进自己嘴里。他看到吧台上放着的是高度白酒,再看看她空着的酒杯,接着提起酒瓶,给她的酒杯斟满,他自己也倒了一点,再次碰了一下她的酒杯说,我敬你,干了,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张翠花说,你给我滚。那男人见她喝多了酒,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身边。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端着酒杯,在张翠花的旁边坐了下来。张翠花拿起酒杯,透过这白色的液体看着他。
张翠花喝下一口酒,这时候她视线里的这个男人变成了学校教书时候的田雨,梦幻而又虚妄。张翠花抓住他的手说,田雨,别扔下我,我和岩匠离婚,我俩结婚好么?
“小姐,你好,能请你跳支舞吗?”好听的男中音,简直就是课堂上讲课的田雨。张翠花扑向他,抓住他的肩膀:“田雨,我好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音乐声此时舒缓而又抒情,像山谷里的幽泉,在这个幽暗的酒吧里流动,甜蜜而又让人沉醉。张翠花的头深深地伏在他的肩上,身体象面条一样柔软,紧紧地贴着他,一语不发地和他一起,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地舞动着,所有的物体都象是在燃烧。
渐渐地,张翠花变得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梦却特别清晰。她梦见田雨正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全身。张翠花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看到这个男人正把自己压在身下,他的双手,正在她的**上不停抚摸着。她想喊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但是嘴却被他柔软的舌头塞住了,她什么也喊不出来。后来,他终于进入了张翠花的身体。除了随着他蠕动的身体不停地运动,除了躺在他的身下幽幽哭泣,她什么也不能做。她只是更加想念田雨。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男人完事了,他伏在张翠花的耳边对她说了许多温柔的甜言蜜语,慢慢地,张翠花什么都不知道了,沉沉睡去。
七十三
七十三
电话第二次响起的时候,那个男人也醒了过来。他拿起手机,想要找到电话的主人,但是发现身边什么人都没有,而此时,卫生间里正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连忙拿着手机,敲开洗浴室的门。
此时,张翠花正泡在浴缸里睡觉。听到外面用力的敲门声,她醒了过来。只听见那男人在门外大声说,你电话来了,快出来接啊。
见里面没在动静,他开始使劲地敲起门来,一边敲一边心急地问,你怎么啦,不要紧吧,快点开门好么。
张翠花站起来,打开卫生间的门,*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有点尴尬,但显然又很想看她的身体。末了,他的理智终于战胜了自己的**。他从衣架上取出浴巾,将张翠花的身体包好,又把她抱在床上,他自己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张翠花闭着眼睛,任由他低着头,坐在自己床边。没有多久,张翠花又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这么香甜,这么踏实,田雨和巴岩匠,也是第一次没有进入她的梦境,搅起她无边无际的痛苦。
醒来的时候张翠花感觉自己十分轻松。看着旁边的那个男人,此时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的旁边,她心里一阵感动,对他的怨恨慢慢消失了,一种柔情慢慢升起来。她对他笑了笑说,我现在和你都那样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告诉我啊。
见张翠花醒了过来,那个男人的忐忑不安慢慢消失了,一种轻松和幸福的表情开始写上他的脸。他说他叫张仪,在区委上班。我叫张翠花。张翠花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她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之后,把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往他身边移了移,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把玩着。他闭上眼睛,任凭张翠花的双手,慢慢地开始在他的身上滑动,最后,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就在张翠花在他那个地方不停摸索,并要解开他裤子的时候,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说,不行,我已经伤害了你一次,不能再伤害你第二次了,我不能像那个叫做田雨的人一样。很显然,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显得有点激动,让张翠花听了十分感动。
看得出来,那个叫做杨仪的男人,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把自己当成了正常的刚刚失恋的女人,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才去酒吧喝酒,因为喝得烂醉,所以才使得他自己有机可趁,现在双方酒都醒了,因此既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感到有些内疚,他对自己说话的声音虽然十分急促难安,但却也越来越温柔,小张,对不起,我喝醉酒了,看到你才情不自禁这样做的。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躲闪着,但又舍不得离开自己的眼睛,他又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因此他只能慌不迭地连声说着对不起,我想不到应该怎样补偿你报答你。张翠花知道这不是个欢场和情场的老手,他真的只是因为喝酒了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确实也难怪,在自己这样漂亮的美女面前,只要是正常人,都很难控制得住,何况是喝醉了酒的男人。看着杨仪急促不安、诚惶诚恐的样子,张翠花不仅从心里原谅了他,而且她感到眼前这个英俊潇洒而又老实本分的男人此时显得是那么地可爱,她甚至很想和他开开玩笑,捉弄他一番,听他说到这里,她把头抬起来,捕捉住他的眼光,微笑着调皮、温柔而又略带*地说,那好办,你给我钱啊。杨仪赶紧从身上取出皮夹子,并且从里面抽出一沓百元钞票,轻轻地而又显得十分紧张惶恐地放在张翠花面前。
张翠花先是在杨仪的那个地方狠狠地捏了一下,然后从被窝里爬起来,挥起手,轻轻地在他脸上打了一下,接着把他掀翻在床头,并且一下子骑在他身上,一边用双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一边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边亲边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快点告诉我,你当我是什么啊,你还说不伤害我,你这不是伤害是什么啊。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趴在他身上,哭丧着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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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那个名叫杨仪的人,一下子慌了神,他不知道张翠花为什么好好地,突然又哭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好一边手足无措地在张翠花身上乱摸,一边不停地对她说翠花快莫哭了,快莫哭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看到杨仪这样,知道他真心对自己好,张翠花有些心痛起来,赶紧慢慢地止住了自己的哭声,并且开始在杨仪的身上不停地抚摸起来。
杨仪也受到了张翠花的感染,慢慢地开始配合着张翠花,做起爱来。
完事后,两个人一起拥抱着,缠绵了好久。杨仪走的时候告诉张翠花说自己是区委办公室副主任,今后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找他,并且把他自己的电话号码存进了张翠花的电话里,叫她无论如何也要打给自己,说完,在张翠花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慢慢地离开了那家酒店。
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流下眼泪,张翠花什么也不能做了。她小猫一样躺在床上,无声地流着眼泪。
七十四
七十四
电话第三次打来的时候,张翠花拿起了电话。
她装着刚刚睡醒地样子,迷迷糊糊而又不失甜糯的声音问,你谁啊,打电话的什么事情啊。
“臭表子,刚才做什么去了啊,连老子的电话你都敢不接,你是不是找死啊。”
张翠花看了一下电话,见电话保存的名字是张三哥的,连忙说原来是三哥啊,对不起,我刚才睡着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小了一些,不再是过去那种凶神恶煞的语气,但却成了那种无赖而又黄|色的声音,我知道,刚才是被男人压着的,讲不出话来了,怎么啦,妹,那男人干得你特别舒服吧,有老子厉害么。
张翠花感到十分恶心,心里一遍遍地骂着他祖宗八代都得好死,可是嘴巴依旧甜甜地说,哪里啊,三哥,我真的是睡着了,真不好意思,改天再给三哥你赔罪,感谢三哥这两年多来对我的照顾。
电话那头说,那好吧,要不我现在就来,你洗得白白的,等着老子,老子马上过来,保证让你比什么时候都感到舒服。
张翠花听他这样说,知道这恶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而且说到就到,连忙说三哥对不起啊,我正要出门,那边黄老板叫我们过去,他说他有几个重要客人要来。黄老板是你们的好弟兄啊,我可不敢让他们等久了啊。等到哪天有空了,我给三哥你打电话,专门陪你,到时候你想要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么?
臭表子,就你会说,那算了,反正今天我也没空,你给老子记着,到时候一定要让老子爽个够啊,哈哈。电话那头的声音,得意、猖狂,而又充满*。
张翠花心里一惊,全身一阵颤抖,感到身上长满了鸡皮疙瘩,但是又不能表露出丝毫的不满,只能继续嗲声嗲气、小心翼翼地不停和他说着好话。
电话那头说,不说了,小翠儿,你这个月的保护费还没交啊,赶快给我准备好了,给我送过来,然后你再去陪黄老板他们。说完他告诉了自己的地址,叫她必须马上赶过去,要不就有她的好看。
“我们三个人的保护费,不是每个月都由田雨一齐交了么?”张翠花听到这里,才真正急了起来。
“最近有个弟兄k粉了,我得给他一笔钱,好安排他离开这里啊。”电话那头说,“快点过来,罗嗦什么啊。”
张翠花说:“我真的走不开啊,黄老板他们催得太急了,而且我还要叫上雯雯她们两个呢,三哥,麻烦你再等一天,我明天就给你送来好不?”其实张翠花前两天才把钱让田雨给家里寄去了,手头上没有什么钱,只好敷衍他说,“等有空我再过来给你,好么?”那头说好吧,只不过不要太久了,他先催一下别的姐妹。
关上电话后,张翠花躺在床上,准备点燃香烟的时候,黄老板的电话真的打了过来,叫她喊醒他的朋友,一起下楼去步行街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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