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许武说:“真的,我发誓。早上,第一节课下课后,我不是走在你的前面吗?我不是还听到你与江文打招呼呢?”陈敏老师心想:“怎么可能是江文?”但是又没人看见别的人进宿舍,江文有嫌疑。于是,她走进教室,说:“江文,你出来一下。”江文迅速地来到陈敏老师的面前,说:“老师,什么事?”陈敏老师说:“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江文说:“好。”
学校办公室里,陈敏坐下后,让江文站在前面,说:“江文,你早上做了什么事?说!”江文说:“什么事?不就读书上课吗?没有其他的事。”陈敏老师问:“你有没有去陈金老师的宿舍?”江文说:“有啊,我去交作业,出来还遇到您呢。”陈敏老师说:“我知道,我还知道数学老师陈金因为你上次作业没有完成,罚你抄一百遍,你有没有怀恨在心。”江文有点委屈地说:“我是有点生气,第一次没有完成作业就被罚抄,但是,那是老师严格要求我,陈金老师没有做错。”陈敏老师无法做出判断,起身问在邻近的陈金老师和校长,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校长李明说:“事情有因,江文有下药的原因,又有人证陈敏老师和许武,应该给他处分,以示警戒。”江文在旁边大声说:“我没有下药。你们冤枉了我。”校长李明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回去写份检讨书,明天给我。”江文几乎欲哭出来,大声说:“你们冤枉好人,处事不当。”校长李明生气地说:“在我没有发火之前,你先回去。”江文一时气急,不知道说什么,怒瞪一下三位老师,说:“你们会后悔的。”校长李明说:“你们看看,他什么态度?”江文不理,一下子跑掉了。留下三位老师面面相觑,静静地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课间操时间,全校学生集合,校长站在排得整整齐齐的学生队伍面前,义正言辞地说:“”学校公告栏写着:
公告
初二(1)班的江文因严重违纪,被处以留校察看处分,特此公告,以示惩罚。
中山第二中学
1989年9月28日
江文看到公告后,觉得很难受,真是欲哭无泪。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向班主任陈敏的办公室,却不见她的人影。江文走向陈敏老师的宿舍,也没有找到人。于是,江文立即冲向校长室。只见,校长门开着。江文抑制住怒火,敲了敲门,说:“校长,我可以进去吗?”校长头连抬也没有抬,说:“你有什么事?”
江文走进校长室,对着校长,说:“我没有严重违纪,我没有下泻药。你对我不公平,处事不当!”校长李明说:“事出有因,又有证人,还会委屈你吗?你下泻药的事,让老师身体受损,形象大大受破坏,还不该处分?我是看在你学习好,平时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没有开除你的学籍。这已经是给你机会了。还还说我处事不当?”江文说:“我没有下泻药。”江文突然脑子一亮,说:“您可以去查一下,我有没有买过泻药?”校长突然间顿悟,想:“对呀,可以从卖泻药那里入手。以前真是糊涂了,竟没有想到这一入口。”这时,校长李明微微感到不对,说:“好,我去查问一下各药店,如果你有买过泻药呢?”江文说:“我没有买过泻药,公道自在人心。”校长李明这时已感觉到江文可能没买过泻药,下药也可能没有做过,可是,江文的处分已公告过,如果错的话,学校脸上实在无光。但是,如果处分错的话,将影响江文一生。不行,此事还得再查一查。校长李明说:“你放心,如果你没有做错事,会还你一个公道的。”江文说:“都已经处分了,还能怎么样?”校长李明说:“不是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知道吗?”校长李明说:“你先去上课吧。事实会证明一切的。”江文说:“我等着你调查后的回音。我相信校长是公正的。”
校长李明特意走访了乡里的几个卫生所。他先去乡卫生院。一个三十几岁的女药剂师正与李明交谈着。李明说:“请问最近有没有中学的学生来买泻药?”那女人说:“没有,李明校长。怎么啦?听说一个叫江文的给老师下过泻药。还被处分,对吗?”李明说:“事实说明是他下的泻药。陈金老师委屈得很。这次的事件应该重视。应该严肃处理。学校已经对他做了记大过处分。”那女人说:“我已经听说了。那么胆大妄为,连老师都敢伤害,我看应该加以处罚。罚钱最有效。”李明说:“社会上都知道了?”那女人说:“许多人都在传说呢!大家都在谈论这个问题。江文是哪个?这么坏!”李明无言,默默地离开卫生院。
陈金老师被下泻药的事已经不胫而走。在社会上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学校正承受着一定的压力。老师们也脸上无光。江文成为众人口中的“大坏蛋”。这时,最高兴的是许武了。他见嫁祸的事情已经办成,美滋滋地想着与华蓉成双成对的美梦。就在第二天中午,许武去商店里买面包。突然,在他付钱的时候,有人说:“听说中山二中的初二学生江文给陈金老师下泻药呢。”另一人说:“还说不定呢,这个江文虽被处分,还不承认呢。”第一人说:“听说校长李明去查买泻药的事情了。谁买泻药,就是谁下的。这应该没问题,可以肯定与他有关系。”另一人又说:“有道理,想不到现在的学生那么坏,做老师的真是不容易。”许武一听,心里大急,找钱后,急忙忙地离开了。现在,最担忧的也是许武了。他想了想,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乱。他最后直奔请病假的郭胜天家。郭胜天是乡里的富户郭起的儿子。他家就在街上。一栋六层半的高楼,在乡里大是有名。人们一谈起郭起,都深深佩服它的经商天才和人际关系。他与乡里,甚至县里的领导都有来往,是乡里的头面人物。许武来到郭胜天家前,一眼就见到郭胜天的妈妈郑佳,许武亲热地叫道:“阿姨,您好!我找胜天哥,听说他病了,我来瞧瞧他。”郑佳说:“你;来了,你胜天哥正在三楼房间里休息呢,你上去找他吧。”许武说:“好的,谢谢阿姨!”说完话,许武匆匆地爬上楼梯,径直来到郭胜天的卧室。许武人未到,声音先到。他说:“胜天哥,胜天哥,我来了。”郭胜天一听说这熟悉的嗓音,说:“许武,快点进来吧。我正想着你了。”许武坐在郭胜天卧室里的椅上,一见面就开门见山,把江文追华蓉的事一说。郭胜天叫起来,说:“什么?江文在追我的白雪公主华蓉?”许武说:“就是嘛,胜天哥,你是我最要好的哥们,我看不过眼,帮你出了口气。”说完,把下泻药嫁祸给江文的事一说。郭胜天说:“真是铁哥们,好样的。他正被处分呢。原来是你做的好事。”许武这时愁眉苦脸地,说:“可是,校长李明正亲自调查谁去买的泻药呢。一查,准查到我。我可是为了你才干的事。你可得帮帮我。”郭胜天想了想,说:“那一定会把你查出来。”许武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找你的。你一定给想想办法。”两个人一时苦想办法,一时间都束手无策。突然,读一中的郭胜天脑筋一转,说:“我有办法了。”说完,他在许武耳旁嘀咕了一阵子。不久,许武一乐,夸奖郭胜天说:“胜天哥,你不愧是读重点中学的,就是比别人聪明。你好好照顾好身体,我下午还要上课,就先与你说到这里。我改天再来探望你。”郭胜天得意地说:“你去吧,下次我们兄弟再聚一聚。”许武心中高兴,一口气奔到一楼,对正在看电视的郑佳说:“阿姨,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郑佳说:“我家与你家是世交,以后常来。”许武边走边说:“好的,阿姨。”
许武离开郭胜天家后,直奔到龙美卫生所。他哭丧着脸说:“叔叔,上次我买泻药,这次再来,求求您,别向他人说,好吗?”那位叔叔叫郭荣。他说:“听说有学生给老师下泻药了,对吧?”许武急急地说:“是的,我很后悔,江文我做错事了。”说完,许武偷偷地瞄了一下郭荣。郭荣说:“你就是江文。你用泻药做坏事,我也后悔卖药给你呢!”许武说:“江文我再也不敢了。”郭荣说:“你被处分了,但是,你知错能改,这就做对了。”许武心中大喜,冒名顶替之计已经成功,郭胜天真是聪明啊!许武故意慢吞吞地说:“叔叔,再见了!”
校长林明把卫生所一间间地问过,就除了最后两间了。他一步步迈向龙美卫生所,心情越来越沉重。十分钟的路程,李明终于一脚走进龙美卫生所。郭荣一见中学校长亲自光临,内心很是不安,他知道,校长是为了江文下泻药的事而来,他心直口快地说:“李明校长,我把泻药卖给江文,真是做错了一件事情。你骂我吧。都怪我,我把陈金老师折磨得怪难受的。校长李明带着疑问说:“你把药卖给江文啦?”郭荣说:“是的,卖给江文啦。李明生气地说:“江文还向我抵赖。说我处事不当!真是不思悔改。”郭荣说:“江文说他很后悔,还让我不要向别人提起他向我卖泻药的事。”校长再次问了一下,说:“江文说他很后悔吗?”郭荣内疚地说:“是的,他很后悔!”李明有些疑问,说:“你确定是江文来买泻药的吗?”郭荣确定地说:“是的,是江文。”校长李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心想:“心理教育多么重要啊。品德差的学生,读书好有什么用处?”
江文的思想此时正陷入了混乱状态。他想他是被冤枉,被人陷害了,正莫名其妙。只是,他不敢告诉自己的父母。一向遵守纪律的江文心想:“为什么老师和同学们都不相信,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次连班主任、陈金老师和校长都对我的人品怀疑?只是,许文和陈敏老师都说是我下的泻药,陈敏老师对我挺好的,怎么也会冤枉我?也许是许文搞的鬼。这家伙平时不努力学习,又经常迟到旷课,老受老师的批评。可是,我与他无冤无仇,他又怎么也说是我下的泻药呢?”江文百思不得其解,心情十分不好。
班主任陈敏心想事态严重,决定对江文进行家访。她向人打听了江文家的位置,走了一公里多远的路,直接登门拜访。中午一点多,陈敏走到江文家门口,问:“有人在家吗?里面有人回应,说:“谁?”然后从屋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陈敏说:“对不起,请问这是江文的家吗?”那女人立刻回答说:“这是江文的家,我是他妈妈?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呢?”郭敏说:“我是江文的班主任郭敏,我有些话想与你谈谈。”江文妈妈陈淑说:“原来是郭敏老师,快进屋里坐吧。”郭敏说:“好的。”
两位女人坐定后,陈淑拿出水仙茶,举起热水瓶,冲了一杯茶,递给郭敏老师。郭敏老师说:“谢谢。今天来家访,有事想与你说。”郭敏顿了顿,沉重地说:“江文一向是个好学生。这次他犯错了,被学校处以留校察看的处分。”陈淑又意外又吃惊地问:“怎么一回事?这么严重?”郭敏说:“江文因数学老师罚抄他一百遍数学题,竟然报复,给老师下泻药了。那天,我和一位同学都看见他去数学老师宿舍了,校长已经经过卫生所确认是他买泻药的事了。所以一定是他做的事。这可是郭荣向校长亲口说的,不会有错。”郭敏接着说:“这件事挺严重的,希望你们父母对他加以教育,家教与学校教育相互配合,这样子教育才会有针对性,对他以后也会比较好。”陈淑叹息地说:“真是想不到,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既然已发生了,我想带着江文向数学老师道歉,什么时候适合呢?”郭敏说:“作为家长,你真明白事理,要不,下午一起去走一趟?怎么样?”陈淑痛心地说:“好吧。但是,我下午有点事情离不开,明天早晨我与江文一起去学校。那样可以吧?”郭敏说:“就明天吧。那我告辞了。”陈淑送郭敏到门口说:“我一定教育好江文,让你多费心了。有空常来坐坐。”郭敏说:“好的,再见。”陈淑说:“再见。”
第六章
下午四点多了,江文如平时一样骑着自行车回家,准备把自行车推进大厅里,正好遇见他的母亲陈淑。陈淑气冲冲地朝江文嚷道:“江文,把自行车放好,我有事对你说。”听着母亲语气不善的言语,江文不由得一阵害怕。他紧张地说:“好的,我就来!”江文停好车后,走进厨房。江文的厨房一室两用,既做厨房,又做客厅。他妈妈严厉地说:“老师来家访了,你真是胆大包天。老师罚你抄一百遍是为你好,你竟然报复,对老师下泻药。你丢了我们家的脸,让学校对你进行留校察看的处分。”江文哭丧着脸,面对着自己的母亲,竟然落下泪来,特伤心地说:“妈妈,我没有对老师下泻药,真的,你相信我。”陈淑大怒,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竹条,不留情地打在江文的屁股上。江文觉得无辜,大声说:“我没有下过泻药。”陈淑说:“校长和医生郭荣都说你买过泻药,你还不承认。”江文懵了,分辨地说:“郭荣说我买过泻药,我可以与他当面对质,他们冤枉了我”。话说到这里,陈淑一愣,说:“你真的没有买过泻药,可以当面对质。”江文诚恳地说:“当然可以。”陈淑停下挥动的竹条,说:“好,我们当面与郭荣对质。”
江文载着他妈妈陈淑,顾不上屁股的疼痛,骑上自行车,飞快地来到龙湾卫生所。他们来到卫生所门口。郭荣关心地问:“看病还是买药?”陈淑说:“听说我儿子来你这买过泻药。”郭荣叹息地说:“是啊,有个叫江文的来这买过泻药,这事我有些责任,真是不该。”陈淑大怒,说:“江文,你还不承认。”江文怒气冲冲地说:“我有到你这买过泻药,你得凭良心说话啊。”郭荣细看了一下江文,说:“不是你,我说的是江文。”江文大声地说:“我就是江文!”郭荣奇怪地说:“上次买泻药的那人也自称是江文,到底有几个江文?”江文说:“中山二中就只有我这个江文!”
陈淑急忙指着江文,插口说:“郭荣医生,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孩子买的泻药?”郭荣又看了一下江文,斩钉绝铁地说:“不是。”陈淑心疼地说:“孩子,学校和妈妈都误会你了。你是无辜的,下泻药的事与你无关。”郭荣说:“上次那个孩子自称是江文,我才与校长说是江文买的泻药。”郭荣面向江文说:“我会据实与学校说清此事的,那个坏学生居然懂得冒名顶替做坏事,真是一股聪明劲用到坏事上,真是不该啊。”江文自言自语地说:“究竟是谁冒名害我的呢?奇怪!”郭荣无意中做错了事,心中很是内疚,说:“走,我与你们对学校澄清此事。”陈淑说:“可是,我估计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那位冒名顶替者可能就是下泻药的学生。”郭荣说:“他买的泻药,下的泻药,应该不会错。”陈淑说:“这个坏蛋,嫁祸给我儿子,真是可恶。”郭荣转念一想,说:“现在还没有上课,那个兔崽子不在学校,但是,看他外貌,应该是读初二的年纪,而且可能是同班同学。只好在明天早上找他出来”陈淑说:“那只好麻烦你走一趟好了。”郭荣认真又诚恳地说:“这件事我也有错,明天早上骑车我去载你吧,到学校澄清此事。”陈淑说:“不用了,我走到你这等你吧。”
回到家中,陈淑问江文说:“江文,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我是说有没有得罪你的同学?”江文抓了一下脑袋,想了想,说:“没有啊,我与人无冤无仇,怎会有人嫁祸给我呢?”事情没有头绪,陈淑说:“好在你没有做坏事,要不然你爸妈可不会饶过你,你知道吗?”江文回答说:“知道,我知道!”陈淑说:“以后好好地做人,好好地学习,明白吗?”江文说:“明白。我一向听爸妈的话。您还不了解?”陈淑露出欣慰的笑容,点点头,慈爱地摸了一下江文的头,说:“打了你,倒是妈妈的不是了,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你好。”江文说:“这么大的事,不会怪妈妈的。”
第二天,江文心情愉快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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