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态,有些自嘲地说:“好的,不说就算了,连我都隐瞒。你看,美味在前,身不由己。”许武说:“以后你自然知道,我……我……不会一直瞒你的。”
许武想到华蓉就在眼前,吃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想到这,他感觉有些飘飘然,有些自我陶醉,江文能把华蓉带回家里吗?江文的家庭配吗?他有我这种条件吗?他对自己有些满意,慢慢地把江文抛在脑后,欣赏起华蓉的花容月貌。他盯着华蓉的漂亮的眼睛,说:“这些糕点都是为你准备的,你能来我家,我真是高兴。”华蓉瞄了一眼许武,见许武一直望着自己,奇怪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许武望着自己手上的一点糕点碎屑,灵机一动,笑着说:“是有一点东西,我帮你拿下来。”
许武伸出右手,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动了华蓉一下嘴边,把碎屑拿给华蓉一看,说:“就这一点碎屑。”华蓉说:“瞧我这种吃相,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了。”许武哈哈哈大笑,笑得弯下了腰,许久,他才说:“其实,碎屑原本在我手上的,我逗你玩的。”华蓉有些生气地说:“你好坏,你好坏!”她几拳打在许武的胳膊上。
许武心一荡,不由得心猿意马,动情地说:“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华蓉一听,立马觉得有些拘谨,说:“茶也喝了,糕点也吃了。真是得谢谢你。”许武非常高兴,乐观地说:“别急着走,咱们多聊一会儿。” 华蓉笑着说:“有的是机会,改天再来吧。”许武说:“说定了,改天一定来。”华蓉举起手,说:“咱们拉钩。”许武说:“好!”他举起食指,准备拉钩。华蓉突然缩手,调皮地说:“骗你的,不与你拉钩。”许武折服地说:“一人骗一次,两不相欠。”华蓉重复说:“两不相欠。我走了,去学校做作业。”
第九章
说完,她背上书包,走向房间门口。许武说:“我送送你。”两个人一起走向卫生院大门口。许武高兴中带着舍不得。华蓉亲切地挥手,说:“学校见。”许武说:“学校见。”
许武望着华蓉曲线分明的身材,一时间心花怒放。他望着华蓉消失在视野里,嘴角露出一股满足的笑容。许武心想:“凭我的家世,凭我的外貌,凭我的身高,凭我的真心,华蓉,你一定是属于我的,没有人能够从我手中夺走你,没有人比我爱你爱得发狂!”
江文吃完饭,推出他那辆喜欢的黑色自行车,他母亲见状,问:“江文,怎么今天那么早就出去呢?”江文回答,说:“物理老师说今天的作业有些题目较难,我想和同学讨论讨论,所以就先去学校了。”陈淑说:“这样挺好,你去吧。你是不是已经约好了同学?”江文说:“早上就约好郭华了,我们一起去。”陈淑交代说:“江文,你们要一起学习,不要一起玩耍。”江文说:“妈,你放心吧。我的学习成绩就是见证。”江文骑上自行车,一边摇摇左手,一边说:“妈,别看了,我走了。”陈淑微笑着点了点头。
江文骑自行车下一段下坡路,路过一座小水泥桥,上一段小破,拐个直角弯,经过几座房子的门前,就停在一座两层楼的瓦房前。江文停好自行车,就破口喊着,说:“郭华,你在家吗?我来了。”郭华回答,说:“我在楼上,就下来。”郭华快步走下木梯,笑着说:“到我房间来。”江文说:“走吧。”
两人走进郭华的房间,只见一个菜厨放在一边,一些地瓜放在水泥地上。两块长椅上放几块木板,木板上安置一条旧棉被,棉被上有一条粉红色的床巾,靠墙一边放置两个枕头。一条白色的棉被叠着。床的对面有一张不大的圆桌子,桌子上面放着几堆书本和作业本。桌子底下有两张方椅,椅面颜色蓝黄交杂,房子虽然普通,倒也干净。
江文搬出方椅,坐在上面,从书包里拿出物理练习卷,说:“郭华,咱们开始做物理作业吧。”郭华说:“你倒是认真,不喝杯茶了吗?”江文说:“郭华,你不用客气,茶我不喝了。”于是,他们两人开始做作业。40多分钟后,果然如老师所说,个别题目有一些难,但是,那些题目没有难倒江文。江文毕竟是优秀生。倒是郭华遇上了一些问题。
如选择题第5题:5。“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站在岸边的人通过平静的水面,能看到“姑苏人家”中的倒影,该倒影是( ) 。光反射所成的虚像 b。光折射所成的虚像 c。光反射所成的实像 d。光折射所成的实像
郭华请教了江文,江文说:“这道选择题应选,是虚像,你不妨再看看课本。”郭华详细地看了看课本,想了一想,果然是虚像。
郭华又问选择题第8题:8。下列关于光现象的说法,正确的是 ( ) 。光发生漫反射时,不遵守光的反射定律 b。光从空气斜射入水中时,折射角大于入射角 c。太阳光进入地球大气层后,其传播路径可能发生弯曲 d。平面镜可以成像,而且成的是放大的虚像
江文说:“。光发生漫反射时,仍然遵守光的反射定律;b。 光从空气斜射入水中时,折射角小于入射角;d。平面镜成像没有放大,所以选c。……”江文不厌其烦地讲解了其余几道难题,郭华听得津津有味,这些题目让他豁然开朗。郭华说:“江文,你不愧是班里学习上的拔尖人才,谢谢。”江文听到表扬,有些自豪地说:“拔尖人才算不上,不用谢。”
停了一会儿,郭华好心地问,说:“江文,许武下泻药嫁祸给你,不知道为什么?”江文说:“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有得罪他,真是奇怪!”郭华说:“你最近与华蓉走得较近,是不是?”江文问,说:“郭华,你有没有喜欢哪一个女生?”郭华没有回答,说:“那你有没有喜欢哪一个女生?”江文说:“我先问的,你先回答。”郭华说:“那咱们,那咱们俩都得说实话,我才回答。”江文说:“好的,你说。”郭华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说出来。
江文催促他,说:“快点,快点。”郭华终于壮起胆,说:“我喜欢林如。你呢?”江文听完,只好鼓起勇气说:“我喜欢华蓉。”郭华说:“我早就猜想到了。你最近的表现让我猜到了。”江文说:“我很喜欢与她在一起。咱们互相帮助,好吗?”郭华说:“说句实在话,我与林如门不当,户不对,我好像配不起她。”江文说:“只要有爱情,其余的什么都可以不要。你要让她爱上你。我想什么都解决了。”郭华乐呵呵地说:“有爱情就可以了吗?还要有面包的。”江文说:“我们可以奋斗,到时,像你未来的岳父大人,有房有车,就什么都有了。林如,你也会有她的。”江文说:“华蓉可是我的心动女生,我不时想着她。你有想林如吗?”郭华说:“我也念着她,想每一天都看看她,想看见她高兴的样子。她真美!外向又奔放,热情似火。”
江文沉浸在幸福中,说:“我一直想着她,喜欢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幸福。”郭华说:“物理作业做完了,剩下的作业我们到学校再做。我们去学校等她们。”江文既高兴又兴奋地说:“好,走吧!”
俩人骑着自行车,从郭华家里出发,风风火火地驶向学校,六分钟后,他们来到了街上。江文说:“我们去华蓉姨娘家转个圈,看能不能见着华蓉她,就只见一眼。”郭华说:“可惜,林如的家不顺路,要不然我也去转个圈,也见她一面。江文,我们走吧!”江文和郭华装作若无其事地骑着车。其实,江文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紧张。他们骑车路过华蓉姨娘家门口,往内一见,只看见华蓉她姨娘。王燕看江文他们一眼,仿佛看穿了江文的心事。江文在长辈前,不由一阵害怕。车子一下子慢慢地走了过去,令江文失望的是,他没有看见华蓉。
郭华说:“走吧,咱们去学校吧。”江文有点失望地说:“走吧!”他们掉头往后走,前去学校。拐弯后,江文和郭华一眼就见到华蓉。华蓉正把路上的一个香蕉皮捡起来,然后扔进垃圾桶。两辆自行车一下子就到华蓉身边。郭华说:“江文,你看!好高尚的品德!”江文感慨地说:“美丽的心灵。”华蓉听见,转头说:“一件小事,哪里算高尚的品德?只不过,我的心可是善良的。”江文欣赏地说:“你真是好人,而好人一生平安!”华蓉说:“那是,那是,至少我不是坏人,也不是恶人。只不过,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江文闪过奇怪的眼神,说:“谁会欺负你?谁敢欺负你?”郭华说:“恶人自有恶人磨!”江文顺口说:“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华蓉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华蓉问:“你们作业做完了吗?”江文抢着说:“物理练习卷完成了。还差数学和语文呢!”
华蓉拨了一下刘海,优美地甩甩头发,说:“你们停车吧,我先到教室做作业吧。”江文急着说:“你就不能等一下嘛,一起去教室。”说完,江文急急忙忙地骑着车,停好车,锁好车,又匆匆忙忙地跑向华蓉,与华蓉并排走着。后面来的郭华慢了一拍,锁好车后,喊道:“等等我,你们也太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华蓉嗔道:“就是想让你着急,瞧你慢吞吞的,像一只蜗牛。”郭华说:“是江文太快了,是你们太快了。你们就是兔子吗?跑得那么快。”华蓉说:“我有跑吗?”郭华从后面赶上,才说:“江文,你至少算是兔子了。”江文反驳着,说:“我可是高级动物,不是低三下四的低级动物。”郭华说:“还不都是动物。这叫‘缩句’”江文说:“郭华是学生,对吧?”郭华说:“当然是学生。”江文说:“你‘缩句’,我可要‘扩句’啦!郭华是一个低三下四的学生。”说完,江文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华蓉也跟着一起笑起来。郭华又急又气,说:“我可是一个好学生。”江文和华蓉笑着不言不语。三个人一起走向初二(1)班教室。
走进教室,三个人发现陈思忆已经在做作业了。郭华心里一乐,意外地见到陈思忆了。见到陈思忆一般就能见到林如了。因为他们俩经常在一起的。他想放下书包,才放一点点,由于急见林如,竟连书包都没有放下,就高兴地走向初二(2)班。
第十章
在教室门口,郭华一眼就见到林如,他说:“林如,你和思忆一块来学校的吧?那么早。”林如一转头,见到郭华走进教室。她正忙于做作业,礼貌地说:“教室更适合读书,就早来了。”郭华笑着说:“英雄所见略同!”林如有些不高兴,说:“谁是英雄了,我是女的,不是英雄。难道你就是英雄了吗?你配吗?”郭华自嘲地说:“这个时代,平时哪里会有什么英雄?”林如回答,说:“说是英雄的是你,说没有英雄的是你,你这叫自相矛盾,你在拿你的矛刺你的盾。究竟是矛锋利,还是盾坚固呢?”郭华不甘示弱,说:“别忘了,我是说平时,特殊情况下,还是有英雄的?”郭华接着说:“说不定,以后我会救你的,就当一次英雄也说不定。”林如有些生气,说:“你在诅咒我会有灾有难了。”郭华一愣,知道自己这样说话得罪林如了,自己说得不对,改口说:“我只愿你无灾无难,一生平安。”林如怒气渐消,说:“这样说还差不多。与你废话这么多,还做不做作业呢?”郭华有点泄气,说:“是说废话吗?我倒认为我们在交流呢”林如说:“我建议你快点做作业,别再打扰我,有事以后再聊。”郭华悻悻地说:“打扰你了,以后与你聊,好吧?”林如说:“好,以后聊。”
郭华离开(2)班教室,心里有点不高兴。他与林如的谈话格格不入。这次根本谈不来。他阴着脸,走进(1)班教室。江文见状,走近他,悄悄地问:“碰钉子了吧?”郭华点点头,轻声地说:“不说了,还是做作业吧。”
郭华接着自言自语地说:“语文课才几个人听讲?数学老师又老又啰嗦,鬼才愿意理他。哎……真不想做这两科的作业。”江文听完,一边走回座位,一边用正常音量接着说:“少年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郭华说:“这道理谁都懂,可是,说与做根本就是两回事。”江文说:“不想读书时,自己克服一下,困难就过去了。”华蓉对江文笑了笑,说:“江文,你与我看法一样。”
江文也对华容笑了笑,挑战地说:“期中考看谁获得班级第一名。”郭华说:“你们俩不分伯仲,原本都是班里第一名,差不多。”江文讨好地说:“最近的成绩还是华蓉好一点。”华蓉则实事求是地说:“各科的单元考有时你考好一点,有时我考好一点,咱们差不多。”江文一听到“咱们”,心里不由一边乐,心里一想,一个主意蹦出火花,说:“那咱们在期中考比一比,看谁的成绩高低,底的答应对方一件事。敢不敢赌一赌?”华蓉说:“先了解情况一下。你初一下学期期末语文、数学、英语和政治总分多少分?”江文说:“我记得是364分。平均91分。你呢?你不是也是班级上第一名吗?”华蓉说:“我四科总分360分,平均90分,一科差你一分呢!”
江文说:“年段第一名好像是(2)班的陈鸿吧。”华蓉说:“陈鸿总分366分,平均91。5分,居年段第一名。”江文感慨地说:“一科输半分也是输!”华蓉说:“咱们勤奋一点,超过他。”江文受到鼓励,决心已下,大声说:“好的,‘时代堪喜须勤奋,春光可惜莫轻抛’。我们加倍努力,超过他。”
教室里,其他几个同学听完,一时间都望着江文,又看了华蓉一下。有一个同学眼睛满是羡慕的眼波;有一个同学听完无动于衷。有一个同学叫郭塔的插嘴说:“读书无用论盛行,读好书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有些老师还‘下海’赚钱呢。”江文立即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勉强不得的。”华蓉补充说:“人各有志,条条大路通罗马!”
郭塔说:“现在,老师的工资才几十块,在家里又种菜又耕田的,还不是连肉都买不起?咱们学校有个老师,本想买点肉改善伙食,在肉摊面前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买。这在乡村里传着呢?”江文说:“你说的是现实,现在经济不好,别说吃肉,就是吃饭也不容易。连电都限时供应,有‘专线’,别人没有电的时候,‘专线’却有电。”华蓉说:“还不是有的人富有,住高楼大厦,天天大鱼大肉;有的人贫穷,住老屋破房,日日咸菜配稀粥。”江文感叹地说:“有人骑摩托车,有人驾驶小汽车。我觉得作为初中生,能骑上自行车都不容易啊!我那辆‘永久牌’自行车买的时候花了一百六十多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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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蓉说:“我现在住在偏远农村。我相信知识改变命运。我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江文紧接着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郭塔说:“行行出状元,我初中一毕业,就去深圳打工。月工资有好几百元呢!”江文感到吃惊,说:“月工资几百元?不会吧。现在一个师傅月工资才一百多元呢。”郭华说:“现在,还是到大城市里打工赚的钱较多,但得有人介绍进入公司!”郭华听完不觉动心。
江文站起来说:“听说打工一天要干十几个钟头,日班夜班一起干,多不容易啊!不知是真是假?”郭塔说:“赚的钱多,工作时间就长了,好像真是这样!”华蓉说:“做老师,一星期才12节课,钱少些,但是,工作轻松,周六下午和周日可以休假,我觉得也不错。”江文说:“又不止教师这一职业?有文凭,有学问,有实力,有许多职业等着你呢。何况教师又分幼儿园老师、小学老师、初中老师、高中老师和大学老师,有本事就做大学老师,做副教授,做教授。当然,这是我一个亲戚对我讲的。他现在在读北京大学呢!我也不懂那么多。只是在暑假时,去我外婆家,听他讲的。我真是又羡慕又佩服他的见识。水准就是高。”
华蓉说:“我们才读初二,现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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