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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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9部分
    些流浪汉、乞丐、精神病人一起睡地下通道或者过街天桥,我能豁出来让自己沦落到那副田地吗?显然不能,我骨子里挥之不去、令人生厌的可怜清高逼着我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就这么瞎走瞎想着,我来到了那条自高山峡谷中流出来然后流向远处田野的小河边,我所置身处正是峡谷的出口处,水流在这里拐了个弯,因此略微有点湍急,在山石上击出一串串银白的浪花,在夜色里发散着幽幽的魅影,周围衬托以苍茫一片的山野和铺天盖地的静息,情形显得相当幽美。

    我突然想起了李发讲的那个鬼故事,河水里融汇着的某个怨气深重的怨灵,还有那充满诡异气息和血腥气味的茅草屋。

    说真地,我当时一点都不害怕,我甚至突然有一种观感,在这个世界上,人比鬼更可怕,人可以在阳光下迫得你无处容身,而鬼至少在夜里对你的到来会表示有限的宽容。

    我如同精神病发作般,突然对那座传说中的茅草屋有着无与伦比的强烈向往。

    或许,那座茅草屋,就是上天算计出来,料定会有我这样一颗落魄的种子在这样的时间流落到这样的空间里,故而为我在这里落地生根而准备的呢!

    我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沿着碎石乱草交杂的河岸往峡谷纵深处走去。

    此时夜色已经完全浸染了深山,万籁俱寂,两侧高山黑黝黝灰蒙蒙地象两具即将倾泻而下的庞大尸体,而峡谷里荆棘遍地、草木丛生,仅能借助着河水积聚的幽光摸索着前行,偶尔自远处山坳里传来寒鸦的几声呜咽、野兽的一阵哀嚎,近处的虫鸣蛙叫、流水叮咚合奏出静夜曲,大山里的夜景说不出的幽邃又道不完的柔美。

    我不知道被什么精神内核故召着,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只是象个深山里孤独无依的幽灵,勇往直前地摸索着。

    我脚步蹒跚地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突然惊现一片模糊的亮光,那丝光亮如同幻彩一般迷离浮艳,但却真真实实存在。

    我使劲揉揉眼睛看过去,没错,那是一座茅草屋。

    第54章 美梦无痕

    莫非那里还有人,我心里一动,大感快慰,加快踉跄的脚步,往前方急行过去。

    很快,我接近了那座茅草屋,我脚步本已凌乱,加上碎石在我脚底下的翻滚,弄出的响声很大,但是屋里却没有动静。

    屋子的主人会是谁呢?怎么这么沉得住气?莫非还真是鬼?

    我有点惶惑了,不敢再肆意打扰,轻手轻脚走到了正对河床的屋门处。

    这茅草屋不大,也就城市里正常一间房子大小,是用深谷里丛生的芦苇、狗尾草、荆条、树枝等混合搭建起来的,此时,被一层袅袅娜娜的绮丽光影浸润着,屋面那些毛毛草草的草叶枯枝就如同沉浮在幽幻的仙境里一般,真不知道这些光影是峡谷里的山气和水影凝聚而成的幻影,还是由屋内某种照明物发散出来的明光。

    我满心困惑地站在屋门口,诚惶诚恐地唤了一声:“请问屋里有人吗?”

    万籁俱寂、渺然无声。

    我再重复了一遍。

    空山寂寂、大地茫茫,只有我凄惶阴郁的嗓音掩映在苍茫暗夜里在群山之间、峡谷之上悠悠回荡。

    我不敢冒昧,还是在那扇有点随风轻颤的苇席门上用力扣了扣,试图唤醒正在屋里沉睡的某个幽灵,不过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真是没人或者东西在里边了,要有,应该也是睡死了或者死了!

    我胆子壮了起来,一咬牙一狠心,暗一发力,吱呀一声将草席门推开。

    屋子里空空如也,却让我兀自呆怔了半天。

    屋子里一览无余,确实没有任何照明物,不过却光影阑珊、幽香浮动,那是真地有光影,不然我不可能看清屋子中央那条幽邃的深沟,也是真地有暗香,不然我鼻子里不会闻不到半点尸臭。

    这些光影、幽香自哪里来呢?莫非真是山气氤氲、山花烂漫的结果?

    如果真是浩荡天光在浓浓黑夜里的残留不去,那这真是一个永恒光明的地方,对于我这样一个在人世间被黑暗撞得伤痕累累、忧心忡忡的沦陷青年来说,上天待我可真是狠狠地优待了一把!

    我心中涌起强烈的神圣感,以至于都忘了自己无处寄宿的迷茫。

    我安然迈步踏了进去,里边除了土沟,没有什么可欣赏的,所以我蹲在土沟边望了下去,让我微感愕然的是,土沟里竟然铺了一层枯草,土沟不大,大概略略一张单人床那么宽,因此整体上恰好给人一种土炕的感觉,只是这个土炕不是凸起的,而是凹下去的,而且凹陷得很深,一个深邃的土坑。

    这真是一张天然的床铺啊,我蹲在坑边发了一会呆后,心思逐渐活泛起来,兴奋感与时俱进,渐趋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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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一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来说,这真是一处天堂般之所在,至于那个深坑两旁分别死过两具人兽的尸体,那是完全可以忽略的。

    当一个人快要饿死的时候,物质的渴望大大超过精神的渴望!

    当一个人快要困死的时候,身体的恐慌远远压制精神的恐慌!

    我再不犹豫,放下自己的被褥,解了开来,放在坑里,趴在坑沿,将被褥展开、铺平,然后开开心心地跳了下去,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一旦躺在坑里,那跳跃沉浮在屋里的光影似乎也跟着消沉了下去,眼前又是一片暗黑模糊的世界,不过这坑里确实很温暖,尽管峡谷深处夜风呼啸、寒意萧瑟,时不时还真有鬼哭狼嚎踏空而来,远远近近、里里外外展现的都是一片惊心动魄的苍凉世界,但躺在这个坑里就是觉得浑身温顺、心底踏实,迷迷糊糊、不知不觉间,我竟沉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不知道算美梦还是恶梦,我在梦中又经历了一场和那小姑娘的离奇遭遇,不过不再是枯草丛中拉大便,而是幽幽水浪中洗澡,梦中我已经将这个茅草屋占据为我的家,就是在我回家的时候,在那个峡谷深处的河段里,我突然发现一个皮肤光洁莹润得赛雪欺霜的美丽姑娘正在河水中惬意地洗澡,那姑娘看起来有点面熟,我微一愣怔后,立刻记起就是那拉大便的小姑娘,本来我要欢快地打招呼的,突然想起李发讲的鬼故事,以及河水里那怨念深重的怨灵,我控制不住地失声惊呼道:“姑娘,那河水不能洗澡,快上来!”

    谁知我这一叫喊,惊动了正在自得其乐地搓洗着自己*前那对高耸**的美丽姑娘,她一歪头看到我,大惊失色,都顾不得上岸穿衣服了,就在河水里甩腿飞奔起来,向着峡谷的更深远处跑去。我连忙拾起她脱在岸边的衣服,一边追一边呼唤着:“姑娘,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是那河水真地不能沾,那里头有鬼的!”

    谁知那姑娘跑得更快了,柳腰**、丰胸*在幽白的水浪里一闪一闪的,煞是*!

    我心急如焚地嘶声呐喊着,眼见那姑娘跑到了茅草屋边的河段里,我灵机一动道:“姑娘,我不追了,那不是有个茅草屋么,你到里头去,我把衣服放到门口,你自己拿进去穿!”

    我这话终于起了作用,那姑娘放缓了脚步,逐渐停了下来,一回头发现我果然没再追去,略一踌躇后,抬腿就要往岸上走。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那刚才还风平浪静的河面突然狂风大作、猛浪翻滚,一阵滔天巨浪涌来,姑娘被一个漩涡吞噬。

    我惊得魂飞魄散,甩开大步,疯狂地跑进了河面,在与惊涛骇浪一番搏击后,将小姑娘美丽的身子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然而,她已经气若游丝、生死悬于一线。

    我着急慌乱下,再无忌讳,迅速将她光溜溜的身子抱回茅草屋,安放在我那床坑里温暖柔顺的棉被上,将姑娘的*摆平,然后,我侧身趴在姑娘的旁边,深吸一口气,按照人工呼吸胸外按压的标准做法,一嘴包含在姑娘柔和而略显冰凉的唇瓣上,将自己口中的新鲜气体呼进她莹润的口腔,然后,又将自己绵厚的手掌,一把探上姑娘高耸的胸房,以小臂带动大臂,垂直于姑娘胸口,掌握着分寸和力道向下使劲,展开胸外按压手法。

    便就在此时,我的耳边突闻一声惊惶的呼叫,我更是被一股柔软的力道推了开来。

    就这么一下人工呼吸胸外按压,她就活过来了吗?我不由怔怔望着眼前的姑娘,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第55章 深谷茅屋

    待到我神志一点一点苏醒的时候,我眼前的事物逐渐由清晰变模糊,又由模糊变清晰,我便发现另外一张污秽的面盘,以及一双清亮的大眼,也在茫然失措地呆望着我。

    当我清晰地意识到我刚才是在做梦,而我眼前确实有一个人的时候,我自床坑上惊跳起来,望着眼前的女人结巴道:“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我刚才吻的是你?”

    那女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那个叫花子大姐,此时天已大亮,她脏兮兮的脸庞明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辨认起来毫不费力。

    她下意识地低头望一下自己的胸部,也不知道脸红了没有,只是咧开污黑的嘴唇笑了笑,缓缓点了点头。

    我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下意识地抬袖子抹了抹嘴唇,苦笑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

    她面容呆了呆,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指了指那个床坑,用双手摆在面侧做出个躺着睡觉的姿势。

    我略一愣怔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这里是你睡觉的地方啊!”

    她就忙不迭地点头认可。

    我有点灰溜溜地强笑道:“哈,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睡觉的地方给占了,不过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撵走呢,就那么睡在我旁边实在有点委屈你了!”

    她又忙不迭摇头,然后,她眼珠骨碌一转,凝眉想了一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那坑,凝望着我,眼睛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知道她是想反问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一声暗叹,淡苦一笑道:“我啊,工作丢啦,钱也没有啦,无家可归了,所以就摸到这山沟里睡觉来了,没想到却把你的床给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眼神呆了呆,面容有点恍惚,愕然望着我,默然不语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疑惑道:“你不是住在威山镇上吗?怎么又住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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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着嘴唇断然摇头。

    我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她一个流浪的乞丐在镇上怎么会有房子住呢,那天肯定也就是在那里瞎转悠,不过她能找到这么一处山青水秀的好住处真是够聪明的,就跟我山穷水尽时能够摸索到这里来一样灵光,想来有时候穷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的生存智慧真地是惊天动地的。

    不过我却不得不悲叹自己的苦命,好不容易在这深山沟里找一个睡觉的地方吧,居然还是别人的领地。

    我打算再深入山谷里找找,看还有没有其它足以容身的地方。

    于是我对她友好地笑笑道:“不过大姐你放心,我马上就离开,不会赖在你的地盘上的!”

    说完,我抬腿就要往茅屋门口走,孰料她竟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解道:“怎么啦?还要找我算账吗?”

    她咧了咧嘴,摇了摇头,冲我眨了眨眼睛,一转身,竟然拽着我往外走。

    难不成她非得自己把我拽出去才算完成驱逐来犯敌人之使命?我有点迷惑地跟随她走出屋子。

    屋外阳光明媚,峡谷里满目青翠,春风徐徐、绿水悠悠,风光大是美好!较之夜晚的幽邃静谧、阴森诡秘,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她一直将我拽到山崖边的一小块空地上,那块空地似乎是她清理出来的,周围杂草丛生、碎石遍地,那里却干干净净、平平整整。

    那块空地中间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小树,小树的树干上系着一根麻绳,而麻绳的另一端,却是通向爬满绿叶藤条的崖壁。

    她直至此时才松开我的手,走到崖壁处,在崖壁上一阵拨拉,拨开错乱的枝蔓荆条,竟然自崖壁上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岤来。

    然后她拽住麻绳使劲一牵拉,便从洞|岤里牵拉出一个破旧不堪的麻袋来,麻袋里鼓鼓囊囊装满了东西,她有点吃力地将麻袋拎到我的身前,将麻袋口打开,示意我看里边的东西。

    我探头看了看,全是些矿泉水瓶子、易拉罐、废纸、破铁锅烂瓦罐之类的废弃垃圾。

    我大惑不解地看着她,茫然摇头。

    她秀气的眼珠转了转,突然从兜里一阵掏摸,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五元面值的纸币来,她指了指那麻袋垃圾,又指了指那张钱,然后将那张钱放进兜里,努力从脸上挤出灿烂的笑。

    我抓着脑袋想了想,迟疑道:“你是指卖了垃圾可以换钱吗?”

    她一下子开心地笑了,连忙点头不已。

    然后,又跑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拽到了那个洞口,指了指那个黑黜黜的洞|岤,又两只手掌交叠置于面颊处做出安睡的姿态。

    然后,一脸期待地望着我。

    我一脸迷雾地望着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抿了抿嘴,垂下眉毛想了想,兀自点了点头,然后又把我拉到那麻袋处,抬头指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再低头指了一下那麻袋,接着她又转身面向那个茅草屋,指了指那个茅草屋,嘴里还呜咽呜咽学了几声夜莺的鸣叫,然后再掉转身子,指了指那个洞|岤,再次两只手掌交叠做了一个躺卧安睡的姿势。又一脸期待地望着我。

    我琢磨着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你是说白天卖这袋垃圾,晚上在那洞里睡觉?”

    她惊喜地连连点头,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想了想,又冲那袋垃圾比划着,然后指了指谷口外边的世界,做出一个大张开怀抱然后再往里回收的动作。

    我对她的动作越来越有感悟力,连忙注解道:“你是说,外边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垃圾,都可以把它们收回来换钱?”

    她一下子喜笑颜开,眼睛都笑眯缝了,嘴巴也微微启开,露出两排灰黄却很整齐的牙齿。似乎对我的超级领悟力很是赞赏。

    说实话,这女花子除了全身脏兮兮,满脸污秽之外,从形体到姿态其实都还蛮不错的。

    不知道怎么会沦落成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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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看来是个哑巴!

    至此,我也就算弄明白了,她是在挽留我,是在传授我生活的智慧:工作丢了可以捡垃圾换钱,无家可归了可以睡那个黑洞。

    第56章 垃圾人生

    我一开始当然是本能地想要排斥,晚上睡那个黑洞还勉强可以接受,大白天的去垃圾箱里翻检垃圾,我可确实拉不下这个脸。

    要不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呢,可怜的尊严有时候也挺害人的!

    不过,看着那女花子眼巴巴地望着我的期待眼神,我又不好直言拒绝,只好苦巴巴地望着她笑,不置可否。

    那女花子凝望我一会见我没有表态,脸上略略浮现黯然神情,她拧紧眉毛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便蹲下身去,在地上随手拂撸了一把,然后在自己脸上随便一抹,给自己补了补妆容。再直起腰来,望着我挤眉弄眼,一脸春光灿烂的笑。

    我略一愣怔,便恍然大悟,然后也就心动了。

    用脏东西遮盖住自己的脸子,尊严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而在穷途末路的情况下,通过捡垃圾维持基本生存,细细想来,真地不失一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生存智慧!

    一切只是暂时的,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置之死地而后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要想人前显贵、人后狠狠遭罪,我在脑子里将这些励志名言轮番搬出来说服自己要勇于挑战现实。

    最后我一狠心,做出了成为垃圾人的决定!

    我朝正一脸期待凝望着我的女花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便眨动一下玲珑的眼珠子,开心地咧嘴笑了。

    此后,我便开始了一段和女花子同甘共苦捡垃圾的岁月,我们就像一对同呼吸共命运的老夫妻一样出双入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在威山镇、藿渊市、北京城的大街小巷转悠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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