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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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19部分(2/2)
么干,买房子真地是遥遥无期的事,心里又立刻释然了,其实即便不做辅导班,为了名利大部分精力也都得放在找项目做课题上,如果对学生负责那就是对自己不负责啊,所以现在的大学啊,已经不是纯粹的学生和纯粹的教师组成的纯粹组织了,连我们这些搞政治思想工作的教师都变节了,想来也是挺悲哀的!

    嗨,我今天能毫不避讳地跟你说这么多,包括内心世界的坦白,是因为我真地觉得你跟我很象,包括经历,包括精神,包括那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我在你身上都能得到一种很浓的亲切感,你为爱而努力拼搏的品质,我也很欣赏,不过我在这里要提醒你一下,人都是自私的,付出一定就要有回报,不要象我当初那样傻乎乎地为了爱可以付出一切而不计回报,结果所有的付出真地都打了水漂,所以你要以我为鉴,在追爱的过程中也要注意技巧,让所有的付出都能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收获,这样,你的寻爱之旅就是高效的,是明智的,你好好琢磨一下我的话吧!好啦,这就算是今天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吧!够你消化一阵子的了,呵呵!”

    第111章 情不自禁

    听完尤文琪一番振聋发聩的自白兼告诫,我心里有一阵一阵发沉的感觉,虽然我对这个社会也有一定的理解了,但那都是感性的下意识的,不足以激发我对这个社会产生形而上的惶恐,如今被这个理性的政治教授一番冷静地鞭辟,我不由得自后背到心底直冒凉气。

    难道社会真地现实到这等地步?难道人性真地没有高尚可言?所有的人从本质上都是自私的冷血的综合体?所表现出来的奉献和热情只不过是为了顺应社会需要、保护自身利益而加以精心修饰过的精湛演技?

    可是直至现在为止,我还是碰到过很多好人的啊?

    远的不说,就是这个尤文琪就不错吧,虽然他袒露的内心世界让我感到惶惑,但是他的热心助人和真诚态度还是让我体验到某种积极情绪啊!

    还有我自己,历来我都觉得自己很高尚,我的言行都不是以利己为出发点的,难道是因为我对自己的认识还不够深入?

    不知道怎么地,我内心似乎还对这个明显高我好几个层次的大学教授产生了怜悯之情,不仅仅是怜悯他曾经不幸的命运,还怜悯他悲观消极的思想。

    因为我最终还是坚信,虽然人是以实现**为己任的,但当自己的**与他人的利益发生冲突时,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来实现他人的利益,至少自己**的满足丝毫不能损害他人的利益,所以从这个角度讲,高尚的人性是存在的,至少我在向着那个高峰攀登。

    所以我目光炯炯地凝视着他,没有附和着点头。

    尤文琪大概感受到了我的思想境界,眉宇间闪过一丝苦涩之后恢复淡定,淡淡一笑置之道:“刚才这番话就算是引子,告诉你人在社会中所真正表现出来的人性是什么,然后就可以引申到政治话题,一般的定义,政治是上层建筑领域中各种权力主体维护自身利益的特定行为以及由此结成的特定关系,这是含蓄的说法,说白了,实际上就是以国家机器的形式来保障组织内优势群体人性的释放,压制弱势群体人性的释放,当有限资源不能满足组织内全体成员人性满足的需要时,必然会产生这样一种状态,在国家机器的保障下,组织内优势群体的人性可以借助冠冕堂皇的理由肆意释放,弱势群体的人性则要被中规中矩地压制,而弱势群体只要遵循优势群体制定的某种准则努力进取,也可以脱离所在群体上升为优势群体,由于存在通路,于是这个组织就达到了均衡,某些不甘自己的状态试图想通过暴力等违规手段实现人性释放的弱势群体中的个体,一方面侵犯了优势群体的利益为他们所不容,另一方面会淡化弱势群体通过所谓正当途径晋级的成就感故也被他们反感,于是乎所谓犯罪现象便会遭到所有群体的抵制,这就是政治的作用,诱使着组织内的全体成员为了各自人性的满足共同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必须是努力而不能是暴力,大家往这个方向努力的结果就是,统治阶级获得更大的人性满足,被统治阶级获得部分的人性满足,虽然获利程度不一,但毕竟大家都获利了,所以这个政治组织就是有效的向前的。那什么时候会产生政治波荡也显而易见了,就是当优势群体及其衍生阶层为了自身利益的极大满足无视弱势群体的利益,即弱势群体即便通过努力也得不到上升,不能跟优势群体一起获得属于自己的小部分利益,人性得不到释放,积压到一定程度必然爆发出来从而引发社会动荡、政治更迭。而纵观我们现在的社会形势,比如你我,我通过挣课外辅导费还可以变成买得起房的人,你还可以通过考研将来成为我这样的人,这就说明我们这样的弱势群体还有通过努力上升的机会,因此可以说这个政局暂时还是有效的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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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文琪一番滔滔宏论说完,我简直听得惊心动魄、目瞪口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政治基础薄弱的原因,反正这样的理论我是从来没听说过,我甚至认为尤文琪在真正的考研辅导班上也不会这么说,因为如果要这样去答题,估计政治考试会得零分,虽然这番道理讲得深入浅出,令人有顿开茅塞之感,应该是货真价实的真理!

    不过正如尤文琪所说,这年头实实在在的东西总是被欺压的,真理早被人弃之如敝屣,政治尤其如此,玩的就是虚招、花招,耍的是四两拨千斤、空手入白刃的高超技术,不费吹灰之力弄得你晕头转向、乖乖缴械,献出心身臣服于殿下或者床上。

    尤文琪看我一副满目疮痍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道:“你不要着急,我给你讲的都是一些真知灼见,看似好像对考试没什么帮助,但可以引导你去进行真正的思考,教科书上的知识只是一些浅显的教条,理解了也只不过是对教条的理解,而不是对政治的真正理解,只有你对政治真正理解了,你才可以对那些教条的东西随意发挥,根据自己的需要任意加工,什么绵里藏针、刚柔并济,什么激扬文字、粪土当今万户侯,甚或是奴颜卑膝、讨好卖乖,总之,于嬉笑怒骂之中,想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就达到什么样的境界!这就是所谓的磨刀不误砍柴工,放心吧,接受我的点石成金,我保你政治考试拿高分!”

    “哦!”我恍然望着尤文琪,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会心一笑,心里确实放松了不少。看得出来,尤文琪的确是在用心栽培我。

    从尤文琪那里出来,还不算太晚,因为有了这么个高明的老师做后盾,我心里的压力减轻不少,所以也不急于回宿舍皓首穷经了,索性在北京的夜空下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北京的夜色还不错,有的地方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有的地方则昏暗幽邃、清冷无声,所有的楼群都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夜影,如梦如幻,不再真切,所以,比之白天的喧嚣尘上,我更喜欢夜晚的北京,至少一切都不真实了,很多丑恶也都被夜幕挡住了,相较于真实的残酷,我毕竟还是喜欢虚幻的华美。

    所以我不知不觉走到了金宏大厦,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夜色深垂的时候来过金宏大厦,夜色里的金宏大厦确实要华美很多,亮着灯的窗口不多,但就是这些稀疏的灯光,和着夜空的暗红投影,浓淡适宜地交融在一起,恰到好处地给金宏大厦抹上一层宛如轻纱般的虚幻浅影,这层幻影抹煞了金宏大厦于晴空丽日下的高不可攀形象,使它更具亲和力,感觉它的距离和高度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

    第112章 意外遭逢

    甚至,如果谢冬彤此时就在大楼里,因为有夜色将我们的差距淡化,我可能会毫无顾忌地冲进大楼里去直面她的冷眼。

    当然,我终究只能仰望各个楼层,猜想着谢冬彤的高度,希图从那个高度还能依稀感触到她遗留在空气中的些许气息。

    不过现实终究是残酷的,谢冬彤不会因为夜色掩盖了我们的距离和高度而突然降临我的身边,此时,还不定在哪个高档豪华的场所肆意挥洒着属于她的美丽和富贵呢!

    我驻足良久、默思良久后,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苦笑着晃了晃脑袋,迈动凝定的脚步,默默走回了单位宿舍。

    说真地,夜色朦胧中这一番近似于为了忘却的纪念似默哀后,我内心里已经不再对谢冬彤抱有多少幻想了,我感觉,从情感角度来说,我这个弱势群体要抵达她那个优势群体已经没有通路了,但是我又没有能力激发政治动荡,所以只能臣服。

    我躺在床上,安安稳稳地闭上了眼睛。

    晨光毕露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灰色的天空、灰暗的楼房、灰溜溜的微尘又沉浮在我眼前的世界,灰白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一天,各个来源都没有打来电话,一下班,我便乘车去了威山镇。

    到了威山镇,我本来打算直奔工地去找阿秀的,可突然灵机一动,决定还是先去阿秀工作过的那间小屋瞧瞧去,看阿秀有没有履行对我的承诺,不再出卖自己卑贱的身体。

    一念及此,我健步如飞向着那条烟花街走去,这次我没再绕道那个我曾经殴打王任蟠的小屋那头,我已经不期待有什么奇遇,而是直接取捷径奔向阿秀小屋所在的那头。

    孰料我走到小巷的入口处刚要进入,迎面走来的两个人又把我弄傻眼了。

    做梦也想不到,又在威山镇碰到夏卫天了,而且是在这条他曾经派人抓了我的杨柳巷里,真不知道与他前世有缘还是后世有冤,我瞬间呆怔后,不禁苦笑不迭。

    夏卫天也是大感愕然,然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目光锐利地望着我。

    只有他旁边的陈得志瞬间色变后,气势汹汹地嚷骂一声道:“小子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进去了!你要敢伤夏书记一根毫毛,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对这个满嘴虚词的马屁精根本不屑一顾,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前方灯影摇红的美发屋,突然心念一动,冲夏卫天不可思议低呼道:“夏书记你不会是到这里找乐子来了吧?”

    夏卫天略一愣怔,苦笑了笑,突然神情一凛道:“我正要问你这个问题呢?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你要不说清楚,我们可要对你产生怀疑的哦!”

    我大感愕然道:“怀疑我?难道你们是来扫黄打非的?”

    夏卫天眉头大皱道:“这么说你真地是来寻花问柳的了?”

    我微苦一笑,开玩笑道:“我倒确实是来找小姐的!”

    夏卫天脸立刻沉下来道:“亏小蕊还费心费力帮你找工作呢,你就这么上进啊,你不觉得惭愧吗?”

    我悠然笑道:“夏书记您放心吧,我怎么会是这种人,我要找小姐啊,可是在帮助你们扫黄打非呢!”

    “哦!”夏卫天饶有兴趣道:“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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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连陈得志都伸长了脖子。

    我斟酌了一下词句道:“在陈述这件事情前,我先要替小姐们说句话,你们扫黄是对的,不要她们当小姐也是对的,但是你们同时得有配套办法,要制定政策给她们提供活路,否则她们迫于生活压力,今天你在这里扫了她,明天她在那里又开业,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就是因为你们斩草未除根!”

    陈得志不耐烦道:“别啰嗦,说正事!”

    夏卫天向他摆摆手,朝我淡淡一笑道:“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只有改善民生才能减少犯罪、净化社会空气,但这是个系统工程,政府也正在投入努力,今天咱们先不说这么大的,你且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一五一十地将王大秀和朱子勇的冤情巨细无遗地讲给了夏卫天听,甚至有点添油加醋,因为我希望朱子勇夫妻俩的可怜遭遇能够引起这位政法委书记的关注和同情!

    孰料夏卫天安静地听完后,并没有如何动容,只是默然不语地望着我。

    陈得志也惊愕地望着我,眉宇间带着阴鸷之色。

    我惶惑道:“这是怎么啦?我说的你们不以为然吗?”

    夏卫天这才微苦一笑,突又神情一肃道:“小周,你在这个镇上两次碰到了我,你有想过我来这里干什么吗?”

    我讶异道:“你不是来这里扫黄的吗?”

    夏卫天无奈摇摇头,咧嘴苦笑道:“扫黄是要扫的,但这事还用不着我亲自深入第一线,而且你也说了,在政府没有给她们找到生路之前,咱也不能做得太绝,是不?呵!”

    我笑了笑,挠头想了想,心蓦地一下子提起来,紧张道:“那,难道你是专门来抓我的?”

    夏卫天和陈得志对望一眼,不由得哈哈笑起来,笑毕,他用手指虚空点了点我道:“你这个小周啊,有时候想法真是离奇得可笑,上次抓你是误打误撞,你倒记起仇来了!难道你这次又是来犯罪来了?哈!”

    我满心惶恐地陪着笑道:“不是不是,我是怕你误会我才这么紧张地嘛!我真是来劝王大秀从良的!”

    夏卫天收起笑容,肃声道:“很好,那你带我们也去见见她!”

    “啊!”我失声惊呼,愣怔好半响后,犯难道:“这,这个只怕不太妥吧!我,我没跟她商量过诶!”

    夏卫天一脸郑重道:“小周,实话告诉你吧,我来这威山镇不止两次了,都是专门为了调查朱子勇的案子来的,我上任政法委书记后,对手里积压的案子进行梳理,发现这个案子很可疑,直觉感觉其中必定隐含着复杂的案情,当然也包含朱子勇的冤情,所以如果你要真想替朱子勇伸冤,就应该要好好配合我们!”

    “啊!”

    第113章 探访阿秀

    夏卫天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春雷,顿时把我炸得目定口呆,良久良久,我才眨眨眼睛,咽下一口口水润润喉咙,声音微微颤着道:“夏书记,你,你不会是灵机一动,哄我开心吧!”

    夏卫天眉头大皱,苦笑道:“你这话怎么说的?你认为我还有闲心情来哄你开心!”

    陈得志又不耐烦了,气哄哄道:“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夏书记让你带路就带路呗,再唧唧歪歪,连你一起怀疑!”

    夏卫天忙使眼色瞪了陈得志一眼,掉头对我正色道:“又不妨再给你透露一下吧,经过调查走访,我们了解到一个情况,洪成福和柳汉方,哦,也就是那案子中先后受害的房产商和原市长,临死之前都曾在威山镇出没过,尤其是有人亲眼看到洪成福从这条巷子里走出来过,而犯罪嫌疑人朱子勇的老婆又在这条巷子里做皮肉生意,这样的巧合让我们不得不提起警惕,所以我们很有必要询问王大秀一些情况,这个见她的理由你能接受吧!”

    夏卫天平淡的描述在我这里简直骇人听闻,连番受惊之下,我几乎口不能言,好一忽儿,我才喃喃道:“你,你们不会怀疑真地是朱子勇杀了那,那什么洪成福和柳汉方吧?”

    夏卫天摇摇头,镇定自若道:“正是因为觉得朱子勇被冤枉的可能性大,所以我才如此关注这个案子,而这个案子又实在蹊跷,几乎无迹可寻,所以只要有一丝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这都是有可能帮助朱子勇洗清冤情的,你觉得呢,小周?”

    我恍然望着夏卫天,咬着嘴唇沉思片刻后,毅然道:“好,我相信你会替朱子勇伸冤,我带你去见阿秀!”

    夏卫天欣慰地点头。

    我领着他们进入巷子口,迎面就是阿秀的那间屋子,灰蒙蒙的玻璃窗户透出朦胧的光影,里头显然有人。

    我张着耳孔仔细听了听,还好,里边没有厮杀战斗的异响,要不被两个政法工作者抓住现行,即便不是扫黄行动,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只是阿秀居然还住在这里干着这个,让我心里很是愤懑,我心中有气,不由得举起手臂猛敲木门嚷道:“阿秀,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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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有人应了一声:“谁啊!这么大劲!来了,来了!”

    然后,门应声而开。

    映现在我面前的,也是一樽敦厚的身子,胸脯上两大坨东西随着刚才的跑动还在微微晃着,黑胖的脸上闪着亮晶晶的油彩,却不是阿秀。

    见我发怔,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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