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44部分
    在地面敲打搜索了一遍,确认不存在什么机关表明花子姐可能是住到地底下去了,当然,也没有任何纸片残留在地面给我一丝希望。

    而且,我的那一套破破烂烂的被褥也一同消失,这些现象已经足以说明,花子姐又再次搬家了。

    本来她再次搬家也没什么稀奇的,但是她却没有给我留张纸条,这可违背了当初我临走时跟她的约定,而且当时我的约定是如果她不在屋里就得给我留条,现在她连家都搬了,居然都没给我留条,真是让我伤心透顶。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她倒也没有写在纸条上承诺会给我留条,只是模拟两可地点了点头而已,难道当时她就已经动了不辞而别搬家的心思了吗?

    要说她不打算再见我了嘛,可为什么又还将我那套破破烂烂的被褥一起带走了呢?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蹲在地上苦思冥想,一筹莫展。直至腿脚发麻了,才抬起头来,对一脸茫然的谢冬彤勉力一笑道:“这个花子大姐,一声不吭就搬走了!真是可气!”

    然后我便要从地上一跃而起,不知道怎么搞的,是体力不支呢还是心情烦乱,竟也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

    谢冬彤赶紧伸出芊芊玉臂要搀扶我,我这因为心情沉重而笨重的身子连带着谢冬彤都踉跄了一下,然后才双双站住。

    谢冬彤对我如此一番失魂落魄的过激反应很是不解,眨着秀气的眸子疑惑道:“哥,你和这个叫花子大姐关系很好吗?怎么会这么难过呢?”

    我脑子一个激灵,警醒过来,忙尴尬一笑掩饰道:“那倒也不是难过,只是觉得作为患难之交,她就这么不辞而别太不道义了!”

    谢冬彤想了想,笑道:“哥我倒觉得你是有点敏感了,你这么久不过来,她又需要搬走了,又没有手机,自然没法给你打招呼啊,呵呵!”

    我不服道:“那她也得给我留张条啊!”

    谢冬彤轻笑道:“这荒郊野外的,屋里又快荒芜了,她留张纸条搁哪儿呀,一阵风就刮跑了,呵呵!”

    我琢磨了一下谢冬彤的话,还是觉得不对头,当然也不能说她的推论有问题,因为她不了解我和花子姐之间那种奇特而微妙的友谊,而我又没法跟她解释什么。

    所以我只能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缓缓点头道:“也许是这么回事吧,唉,这花子姐,真是可气,算了,暂不理她了,冬彤,咱们回去吧!”

    谢冬彤点了点头,似乎也有点留恋地再望了一眼茅草屋四处,然后才款款转身,走了出去。

    我感受一番已然毫无花子姐气息的小屋,心中很是为花子姐担心,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心道,此番谢冬彤在身边,也没法再细细思量,待下次有时间了,再来一趟,好好在这大山里找找,看花子姐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一念及此,我心态平和一些了,决然走出小屋。

    谢冬彤正在望着那白雾缭绕的温泉出神。

    看到我走到她旁边,她怡然一笑道:“哥,这倒是个得天独厚的好地方,我看花子大姐迟早有一天还会再回来的,这么好的地方谁舍得离去,我都有点想长住在这里了!”

    我心中一跳,忙道:“冬彤你可别胡说,你金枝玉叶的,怎么可以住到这大山窝窝里!”

    谢冬彤微微一笑道:“呵呵,还金枝玉叶呢,哥你可真会夸奖人,跟你说笑的呢,走吧,希望有朝一日,咱们还能在这碰到花子大姐!”

    我忙点头道:“是的,但愿如此!”

    顿了顿,又道:“冬彤,你好像也蛮喜欢花子姐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谢冬彤轻抿一下嘴唇,缓缓摇头又点头道:“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吧,但冥冥中总觉得她对我有那么一股天然的吸引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道:“是的,花子姐很有亲和力的,我觉得凡是跟她接触过的,都会喜欢她的!”

    谢冬彤好奇地看我一眼,若有所感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日已西斜,我们不再耽搁时间,相携着走过一层又一层谷地,自那个分岔口走出,来到了那条连通外界的河谷,正要往外边的谷口走的时候,小河里腾起一阵水花拍岸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水浪腾起的地方,脑子里蓦地出现和花子姐在河水中*一刻的情景,心中灵机一动,莫不是花子姐又回到外边的这座茅草屋里来了?

    一念及此,我心胸中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冲动,忙对谢冬彤道:“冬彤,咱们到这条谷里的那座茅屋去看看,说不定花子姐跑到那里去了!”

    谢冬彤默契得很,连忙点头同意。

    于是我们掉转方向,大步向着谷内进发。

    yuedu_text_c();

    当自一蓬乱草荆条处走出,那座茅草屋赫然在望时,果然有人影惊现眼前。

    我心中先是兴奋地咯噔一跳,继而觉得不对劲,再凝目一瞧,看清楚了,顿觉惊诧不已。

    茅草屋旁边确实有人,不过却不是一人,而是三人,而且这三人,个个我都认识。

    第238章 故地重逢

    分别是林局长,黄益增,还有那个招人讨厌的陈得志。即便隔得稍远,面目有点模糊,但他们原本在我心目中、脑海里都保留有一定的冲击力,所以我能够结合既定情感清楚感知到他们。

    而显然,他们也根据同样的原理辨清了我。莫名的惊讶过后,黄益增眉飞色舞着率先向我招手。

    我有点云里雾里,茫然失措,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却还是牵着谢冬彤走了过去。

    林局长脸上浮上了微微笑意,朝我缓缓点头,陈得志先是皱着眉头瞧了我一眼,不过马上就被谢冬彤的美貌吸引了,他那两只死鱼泡眼对美色的摄取却是生动活泼的,精光闪闪,从上到下扫视着谢冬彤玲珑浮凸的婀娜身段,如同蚂蝗叮咬在鲜嫩血润的皮肤上绝不放松。

    我心里直觉恶心,谢冬彤也是黛眉微蹙,目光低垂着,不去看他们。

    我下意识地更加捏紧了谢冬彤的手。勉强笑着向林局长和黄益增点头示意。

    黄益增微笑着打招呼道:“周平,好久没见了,真想你啊,这是你女朋友吗?好漂亮啊!”

    我本想摇头否认的,又有点不甘心,干脆含糊其辞道:“哦,不是吧,是我妹妹呢!阿黄兄弟,你怎么和林局长、陈所长跑到这里来了?是来办案吗?”

    黄益增爽声笑道:“更正你一个错误,不是陈所长,是陈局长了!”

    “哦?”我下意识地望一眼陈得志,一头雾水。

    陈得志脸上浮上志得意满的骄傲神色,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又将目光回转到谢冬彤身上。

    林局长朗声道:“小周有所不知,陈所长因工作出色已经被提拔到局里当常务副局长了!”

    “啊!”我大感惊诧,本能地张嘴想说“就他那样的还能工作出色?”,但还是将喷到喉头的话苦苦压下去了,只是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哦,真是没想到呢,那得祝贺一下啦!”

    说着祝贺陈得志的话,却眼皮都不对他抬一下,态度也确实轻慢之极。

    陈得志显然被我的不尊*了,他提高声气阴阳怪气道:“周平,我可提醒你,这荒郊野外的,我们三个是在这里探案,你带着个小妞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来,可得把情况说清楚才行!”

    我一听就有点火了,怒声道:“怎么,难道陈局长还怀疑人是我杀的?”

    陈得志一听我居然敢顶撞他,更是吹眉瞪眼道:“我可没说我们查的是杀人案件,某些人这可算是不打自招了!”

    我气得喉结直翻滚,却愣是噎得说不出话来。

    黄益增连忙打圆场道:“陈局长误会了,我就是周平替犯罪嫌疑人朱子勇的爱人王大秀委托的律师,所以他一看到我,自然就知道是在调查这桩连环凶杀案了!”

    林局长也跟着解释道:“陈局长,这点你放心,黄律师确实是周平找来替朱子勇伸冤的,夏书记也曾指示过,这点毋庸置疑!”

    陈得志这一点上自然无话可说了,却突然怪眼一翻,冷哼道:“就算是这么回事,他带着个小妞鬼鬼祟祟地来到凶杀案现场,也一定有什么问题,林局长,咱们来这深山老林里可正是寻找蛛丝马迹来的,这个重要情况可不能轻易放过哦!”

    他这污水一泼,林局长也没办法了,而且可能还觉得他的话有道理,虽然他深知我肯定与这个案子无关,但也还是得公事公办了。

    他缓缓点了点头,对着我面目一肃道:“周平,这一点陈局长说得对,你得解释清楚好端端地要跑到这深山里来做什么?”

    我张嘴就想辩说“我是来看望一个老朋友的”,但话到嘴边时,脑子里蓦地一个激灵,想起上次与花子姐告别时花子姐说的,这座茅屋老有人来打扰,她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才搬迁到里边的谷地里去的,如果我这么一说,他们势必要顺藤摸瓜,把与此事漠不相关的花子姐时不时地找来寻根究底一番,那不就彻底扰乱了花子姐的清心世界了么,花子姐还不得怨恨死我?

    一念及此,我连忙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了下去,下意识地望一眼谢冬彤,灵机应变道:“我这个妹妹喜欢游山玩水,尤其钟爱这座大山,我们时不时地就要进来游玩一番,对这条山谷里的这座茅屋也蛮感兴趣,每次来都要过来看一看,我不觉得这一点足以让陈大局长如此兴奋莫名!”

    陈得志气得胖脸上的白肉直哆嗦,张嘴就想大声喝斥。

    yuedu_text_c();

    林局长见机得快,忙虎着脸道:“周平同志,有事说事,不要阴阳怪气、拿腔捏调的,大家都是为了公事,没有私人恩怨!”

    我心中冷笑,只是悠悠然道:“要都像林局长这样清正廉明,那世界上就没有象朱子勇的案子一样这么多冤假错案了!”

    陈得志再也忍不住了,怒不可遏道:“周平你凭什么信口开河?谁告诉你朱子勇的案子就是冤假错案了?你料定是冤假错案,那岂不是你知道真凶是谁?”

    陈得志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一下子把我问懵了,说实话,我料定朱子勇是清白的,完全凭的是直觉,以及他对我的诉说,没有真凭实据支撑,也没有经过第三方质证。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会引发陈得志如此大的反应,毕竟这话也不是直接针对他的,我一时间哑口无言,陷入尴尬窘迫境地。

    林局长连忙做和事佬:“朱子勇是不是冤枉的,咱们现在不正在努力调查么,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到时候自会给他一个公正,两位无需在这里做无谓的争辩,好啦,周平,既然你们只是进来游山玩水的,那我可得正告你,以后可不许再到这条山谷里来玩,至少在案子侦破之前不要来,因为这里毕竟是案发现场,是我们布控监控的重点场所,你们贸然闯进来,便难免瓜田李下之嫌,免不得要进入我们的侦查视线,又何苦给自己惹这么些麻烦呢!”

    黄益增也连忙补充道:“是的,兄弟,在夏书记的大力督办下,上边对这个案子很重视,不仅成立了由夏书记挂帅的专案组,公安局两位局长更是亲力亲为,亲临现场办案,这条山谷自然是重中之重,山谷口那辆小车是你们的吧,我们就是得到举报,所以赶来查看的!如果不是我们都认识你,得惹多大麻烦啊!”

    我恍然大悟,忙不迭点头道:“是我们的车,原来因为这个啊,我还纳闷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公安怎么突然又对这座茅屋感兴趣起来,却不曾想是因为我们才把你们招惹进来的!”

    黄益增信口就说:“也不全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吧,实际上这个案子发展越来越复杂,与兄弟你当初跟我说的情况已经有很大出入了,就比如朱子勇吧,他可不像你说的那样完全清白无辜,实际上,他曾经…… ”

    第239章 口舌相争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望一眼林局长,苦哈哈笑道:“林局长,我这不算泄露案情吧,毕竟周平可算是我的半个雇主!”

    林局长一挥手道:“你也不是我们系统里的人,你们委托代理人之间要交流些什么,也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全当没听见就是了!”

    黄益增这才欣然一笑,兀自点头,扭头对我继续说:“周平兄弟啊,我跟你讲,你可能是太过心善了,朱子勇没跟你说实话,实际上,他确曾拿刀砍过郭青凯,也就是案件中那个死去的房地产商!”

    “啊?什么?”我失声惊呼,目瞪口呆望着黄益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益增苦笑一下道:“兄弟想不到吧,所以啊,任何事情都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除非咱们亲见,否则不要相信任何事情!”

    我头脑中一片混乱,勉强收拾心神道:“这么说,朱子勇不是被冤枉的,他确实是杀人犯?”

    黄益增连忙摇头道:“那倒不是,已有的资料只能证明他拿刀子伤害过,严格来说应该是他用刀子击打过郭青凯,而郭青凯的死亡是否就是由此造成的,说起来有点勉强,所以林局长他们还要进一步侦查,我也很希望能够找出蛛丝马迹来为朱子勇洗脱罪名,当然,前提是他必须是清白的!”

    我倍感惶惑道:“朱子勇说他曾经只是放言要杀了郭青凯,可并未真正付诸行动,难道他那时只是在矢口抵赖吗?”

    黄益增凝眉想了想道:“也许他真地认为自己并没有真正付诸杀人行动,因为在临动手前他终究还是害怕了,下不了毒手,改为用砍刀的刀背击打了一下郭青凯的大腿,将他击倒在地后,再踢了几脚,出了一直憋屈在胸中的一口怨气后,就扬长而去,我想在他的观念中,他那时肯定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在杀人!”

    我皱了皱眉头,蓦地意识到什么,忙道:“等等,你刚才描述的都是朱子勇用刀子打人时的心理活动,我想这些都是你们推测的吧,妄加推测的东西,怎能当真?”

    黄益增苦笑一下道:“这都是他自己交代的,我还不希望是这样的呢!”

    我惊呼出声道:“啊?他自己交代的?他既然要为自己洗脱冤情,好端端地为什么反而要跟你们讲这些?”

    黄益增无奈笑笑道:“因为他必须为他的重大嫌疑做出解释,否则就没人救得了他!”

    我惊诧道:“什么意思?”

    黄益增叹道:“也是不巧,案发前一夜,正好原来郭青凯工地上一个叫顾财旦的建筑公司经理看到他背着一个大包自工地办公室院门前匆匆而过,第二天就在这个茅草屋里搜到了郭青凯的尸体,顾财旦然后将他举报了,联系到他曾经被郭青凯殴打过有作案动机,而且曾经扬言要杀了郭青凯,结合这种种迹象,警方立刻就拘捕了他!当时就是陈局长带队抓捕他的,那时陈局长还在派出所所长任上!”

    居然是顾财旦举报的,我好一阵愕然后,心中不免有点愤慨,不自觉斜眼望了陈得志一眼,不满道:“那顾财旦一向欺压工地上的民工,也许跟曾在他手下做过民工的朱子勇有过什么过节,然后挟私报复、血口喷人也说不定,怎么能凭他这样品格低劣之人的几句话就胡乱抓人呢?”

    陈得志如同被大黄蜂突然蛰了一下般嗷嗷尖叫一声道:“周平你才是含沙射影、血口喷人呢,小心我治你恶意中伤国家公职人员罪!”

    我轻蔑一笑道:“我只不过是有事说事,有感想谈感想,说几句实话,让某些做事不规矩的人心中不踏实了,那我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陈得志气极,翻了好一会白眼后,一指黄益增怒声道:“你他娘的说话别说一半,把话跟他讲清楚了,到底我抓人抓得对不对!”

    黄益增尴尬一笑,忙解释道:“周平兄弟你误解陈局长了,陈局长在这个案件上确实干得很漂亮,颇得上级领导赞许,他在迅速组织警力抓获朱子勇后,又将朱子勇藏在隐秘处的砍刀搜了出来,在这件事上,朱子勇确实不冤枉,他曾经投靠过的老乡也揭发他被郭青凯殴打之后一直耿耿于怀,然后便弄来那把大砍刀时不时就拿出来在磨刀石上磨刀霍霍!这一系列可疑迹象令他难逃干系!他如果没有合理解释,杀人犯的帽子就已经带上了!把他关在大牢也不冤枉他,谁让他做出那么些糊涂的事情来!”

    yuedu_text_c();

    我愣怔了好一会后,兀自不甘心道:“这一切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