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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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55部分
    创意的事来,我等凡人可是望尘莫及啊,虽然很想学你,但怕是连点皮毛都学不到,你周平的脑子是非物质做成的,非人类可以学会的啊!”

    看着这么句不阴不阳、不痛不痒、满是讥诮的话,我想抓住夏梓蕊狠揍她一顿屁股的心都有。

    她说得这么阴阳怪气、云苫雾罩的,也不知道是在打马虎眼呢还是在避实就虚。

    不过既然她不打算实实在在告诉你什么,也就别指望从她那得到什么答案了。

    我懊恼地摇摇头,本打算不理她,但还是老老实实习惯性地给她回了条短信:

    “呵呵,夏你见笑了,早点休息吧,晚安啦!”

    过了一会,夏梓蕊以一声冷“哼!”扔了过来。

    我苦哈哈地一笑,然后闷闷不乐地缩进被窝里睡觉。

    此后几天,我一直活在一种焦虑中。

    可是来自各个方面的风却似乎相当柔和而静谧,没有表明某个角落正在波翻云卷、风狂雨骤。

    最后,我实在按捺不住,一天在给谢冬彤打电话时,我开始旁敲侧击主动提及这事:

    “冬彤,尤教授这些天对你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没有?”

    谢冬彤还以为我在说什么呢,嘻嘻一笑道:“没有啊,他想有什么特别表示我也不会同意的啊,我心中自有分寸的啦,嘻嘻!”

    我微苦一笑,不过悬着的心倒是落下了一半,既然谢冬彤显得这么轻快自然,那自然来自尤文琪那里还没有什么异动,这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谢冬彤表达,二是夏梓蕊可能还真就没告诉他什么。

    所以我也只能放下一半的心,不过既然不能确认夏梓蕊是否跟尤文琪讲过,我还不能通过找尤文琪去核实以便放下另一半心,那样只会徒增尤文琪的疑心。

    也罢,既然谢冬彤心情不错,至少目下状态还是可控的,那就还是采取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吧,其实也没有过不了的坎,没有迈不过的河。

    我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心绪勉强平缓下来。

    我附和着谢冬彤笑道:“冬彤,看起来心情不错啊,你的分寸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即将和尤教授新婚燕尔的尺度了啊?”

    谢冬彤欢声笑道:“呵呵,哥,你别逗我乐了,要不我就乐不可支了!”

    我心中一动道:“冬彤,你真要结婚了?”

    谢冬彤笑道:“呵呵,不是,现在还没考虑这事,现在有比这更大的喜事!”

    我惊奇道:“哦,什么喜事?还能比这更喜人?”

    感觉谢冬彤当真是喜不自禁道:“呵呵,那当然,告诉哥跟你一块分享吧,我爸打算和他老婆离婚,然后和我生活在一起,而且说等他现在云盘工地那个项目完成,就再也不做生意了,就专门陪着我,给我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我以后再也不用看他现在那个恶毒老婆的脸色了,重新拥有一个新的家庭,自由自在,海阔天空,多么美好啊,哥你替我高兴吗?呵呵!”

    我好一阵愣怔后,心中顿有豁然开朗之感,也是禁不住喜形于色,美滋滋道:“当然,冬彤,我太为你高兴了!”

    是啊,如果谢冬彤能够获得谢老板的亲情回归,父爱如山,这将是人世间最美好也最深沉的情感归宿,相比之下,我或者尤文琪与谢冬彤的情感纠葛,反而算不了什么事了!

    我却还在这里唧唧歪歪、悲悲戚戚地伤春悲秋,那实在是可笑之极。

    一念至此,我心中长出一口气,心态全然放松下来。

    不过心态一放松,思路又立马清晰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连忙问谢冬彤:

    “不过,冬彤,离婚可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不是你爸想离就离的,那恶妇能同意吗?”

    谢冬彤满不在乎地笑道:“呵呵,她应该也愿意离吧,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已经勾搭上了,我爸又狠狠揍了她一顿,她对我爸肯定没好感了,出了这样的丑事,也没法再过到一块去,没有理由不离啊!”

    我惊愕道:“那恶妇人的丑事,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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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冬彤居然幸灾乐祸地笑道:“嗯,以前我就听了些风言风语,后来我爸又抓住他们的现形了!她就无可抵赖了,呵呵!”

    我恍然大悟,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谢老板一定是听了我的密告,然后才去抓他们的现形的,这么说我便是幕后的那个始作俑者了,促成如今的局面,我功莫大焉!

    不过,如果真能拆散那恶妇人的家庭,令谢冬彤重新拥有幸福家庭,这倒真是功德无量了。

    我心态霎时又变得悠然起来,仔细琢磨了一下谢冬彤的话,听着有几分道理,但似乎还不充分,我不禁有点不踏实道:“如果谢老板只是个普通人,这事或许也就这样了,但问题是谢老板是个大房地产商,家财万贯,那恶妇为财产考虑,也不会轻易答应离婚的吧!”

    第297章 惊天意外

    谢冬彤轻描淡写道:“这个我爸已经答应她了,离婚后分给她一半的财产,本来财产就是我爸创下来的,而且是她自己犯错在先,按理说离婚时犯错一方分到的财产是要少很多的,但我爸想尽快离婚,懒得跟她纠缠了,就答应分她一半财产了!”

    我恍然点头,沉吟片刻道:“那那个恶婆娘同意了么?”

    谢冬彤欣然道:“听我爸说,那恶婆娘开始还撒泼打滚不同意,不过觉得这样闹着对她也没什么好处,而且这婚迟早是要离的,不可能再维持下去,也就想开了,现在基本同意了,我爸说再容她一些日子调整好心态,就可以评估财产签离婚协议了!”

    我心中豁然开朗,一派愉悦之情止不住地漫溢在胸间,由衷地为谢冬彤高兴道:“冬彤,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好,哥真是太为你高兴了,祝贺你啊!”

    谢冬彤欢声应道:“哥,这也有你很大功劳在里边啊,要不是你舍弃自己的前途带我回你老家,也不会对我爸有这么大的触动,我们父女能有今日的团圆局面,全是拜你所赐呢,呵呵,哥,我想好了,等我们这边安定下来,我就找个机会让我爸认你做干儿子,那样你就是我真正的哥哥了,我们一家子一起生活,多么美好啊!”

    我心中感慨万千,却也着实欣慰不已,试想,将来我和谢冬彤成了兄妹,我和花子姐结婚后,花子姐就成了谢冬彤的嫂子,而尤文琪则成了我的妹夫,然后我再找时机将我老家的父母接到北京来,我们一大家子团团圆圆、幸幸福福,那将是何其美满的境界啊!

    我一边浮想联翩,一边喜得声音都有点发颤道:“嗯,冬彤,未来是美好的,你和尤教授好好发展吧,等你们结婚了,就更加美满了!”

    谢冬彤嬉笑道:“哥,你也要和喜娟姐加油啊,要不赶快将她接到北京来吧,让我爸给她找个工作还不轻而易举!”

    我心中暗叹,脑子快速一转念打马虎眼道:“还是等你和尤教授的事定下来,让你爸有个心理准备再说,免得他还惦记着咱俩的事呢!”

    谢冬彤突然沉默了一会,然后才柔声笑道:“呵呵,哥你想得真周到!”

    我苦笑一下,叹了口气道:“你爸还不知道你和尤教授的事吧?”

    谢冬彤默然道:“他现在忙着和他老婆离婚,先不打扰他吧,慢慢再让他知道!”

    我缓缓点头道:“嗯,也是,这个时候不能再给他添乱,那冬彤你这阵子多陪陪你爸吧!他也挺不容易的!”

    谢冬彤欣然道:“嗯,好的,哥啊,你也别只想着我的事,你自己的事也要抓紧哦!”

    和谢冬彤结束通话后,我心情基本上痊愈,跟谢冬彤如今的大好形势相比,我的一切顾虑都是虚幻天空中飘忽的流云。

    接下来的日子,我心情轻快,觉得世界圆融而美好,花子姐的状态越来越好,我和谢冬彤互相致以温馨的问候和贴心的祝福,我感觉我们俩正在共同等待谢老板和他老婆离婚那大喜的日子的来临,心中有了美好期待,就连夏梓蕊的冷眼也成了生活中的调味剂,以至于有一天,我上夜班时,突然没有她从我面前趾高气扬冷若冰霜走过,我还有点不适应,此后接连几天,她都没有出现过,我就有点惊奇了,找了个机会向我的顶头上司保安部的那位经理打听她的去向,才知道原来她休假了。

    也是,她也够累的,不仅工作辛苦,还要为我和谢冬彤的事费尽心血,而且费尽心血了还没有得到心理安慰,我和谢冬彤一个比一个让她失望透顶。她心情之烦闷也可想而知,去外边度假散散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心里替夏梓蕊设身处地地考虑着,在一种淡淡的愧疚感中,又逐渐适应了没有她的冷眼相待恶语相向而变得朴素的生活。

    就在这样的心境中,我等来了惊天意外。

    那还是在我中午上白班的时候,我正想着下午下班时要给花子姐买些什么好吃的回去呢,竟接到了谢冬彤打来的电话。

    我颇感意外,因为我和谢冬彤几乎从来没在这个时间段通过电话,打电话都是在晚上。

    听着那惶急的振铃响声,我心中没来由有点慌乱,慌手慌脚地接通了电话:

    “喂,冬彤,有事吗?”

    电话那头竟然一阵沉默。

    我惶急道:“冬彤,怎么啦?有事快跟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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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如同一下子黄河决堤、水漫金山,谢冬彤竟放声哭起来。

    我心陡然沉到谷底,心急如焚道:“冬彤,到底怎么啦,快说,有什么事哥来帮你解决!”

    谢冬彤还在“呜哇呜哇!”

    我一时情急,竟硬起心肠厉声呼喝道:“冬彤,如果你想让哥急死,就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我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谢冬彤的哭声顿了顿,继而转成抽抽噎噎的语声:“哥,我,我爸,他,他,他死了!”

    “什么啊?”我瞠目结舌,差点将眼珠瞪爆,将下巴惊掉。

    一时间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一忽儿,我还兀自不敢相信,使劲眨眨眼睛确信自己不是在梦中,我还是心惊肉跳道:“冬彤,你,你不是,不是在开玩笑吧!”

    谢冬彤语声凄恻至极:“没有,哥,我爸,他真地死了,呜呜呜!”

    她又陷入了悲痛的滔天海浪中。

    此时,我才缓缓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了现实的残酷,也同时惊觉到了肩头的重任。

    我如果和谢冬彤一起陷入哀伤,那哀伤就要铺天盖地,毁灭一切了。

    可怜的谢冬彤,我不能让她因此而毁灭。

    我奋起所有的心力,正声道:“冬彤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谢冬彤呜呜咽咽道:“他,他出车祸了,从马路边上翻下山崖,就死了,呜呜呜!”

    我惊惧万分道:“那,冬彤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谢冬彤哭声更加凄怆了:“我,我在医院太平间的外边,他们不让我进去看我爸,呜呜呜!”

    我惊怒若狂道:“谁,谁不让你进去看,太没人性了吧!”

    谢冬彤哭号道:“就是我爸他老婆,还有她带着的一些人!太平间的工人叔叔也不准我进去看,说我不是我爸的直系亲属,没资格看!”

    我气得捏紧了拳头,手指差点掐入掌心,我怒声道:“真是欺人太盛了!冬彤你等着我!”

    正要挂电话,猛然惊醒过来,忙道:“冬彤,你在哪个医院?”

    谢冬彤哽咽道:“就在藿渊市人民医院!”

    我大声道:“冬彤你原地等着我,哪都别去!”

    然后,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我给一个保安同事打了电话,好言好语外加一顿大餐终于和他换了半天班。

    我也来不及去转乘公共汽车了,飞奔到马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不停催促着司机,往藿渊市狂奔。

    好在中午时分并不堵车,通往郊区的马路更是畅行无阻,出租车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停在了藿渊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口。

    我都等不及司机给我找那几块零钱了,开门下车,就往医院院里飞跑。

    一路打听着,终于来到太平间的院子门口。

    第298章 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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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间院门前边是一片稀稀疏疏的小树林,远远地,我就看见了谢冬彤,她正歪斜着倚靠在一棵白杨树的树兜上,瘦小的身子在簌簌发抖着,脸上堆满了哀切的神情,可能已经哭哑了嗓子,竟微张着嘴唇不再发出声音,两眼黯然无神地望着我走近。

    我控制不住悲从中来,鼻子一酸,两眼一下子盈满了泪花,我紧抿一下嘴唇,走到谢冬彤身旁,将她从满是泥土的地上轻轻扶了起来。

    谢冬彤软哒哒地依偎在我怀里,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几近瘫软状态。

    她一靠着我的肩膀,如同突然之间被一股强大力量支撑,她的情感痛觉细胞再次被唤醒,又埋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痛哭起来。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连声安慰道:“别怕,冬彤,有哥呢,哥永远和你在一起!”

    谢冬彤在我怀里痛哭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停止了哭泣,只有那柔弱的娇躯在我的怀里一抽一抽地难以平静。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忙道:“冬彤,尤教授呢,你没叫他来么?”

    谢冬彤的身子顿了顿,抬起头凄然一笑道:“他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去了,我们已经好些天没联系了!”

    我不满道:“那打他手机啊,这种时候他得回来啊!”

    谢冬彤茫然摇头道:“他手机早就一直关机了,再说,我也没想过要找他回来,哥,我就只想见我爸最后一眼,可他们都不让,呜……”

    说着说着,谢冬彤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又止不住哭了起来。

    我心中酸楚不胜,沉沉地叹了口气道:“冬彤,别着急,让哥来想办法!”

    我抬眼望了一眼太平间的院门,发现院子里头人影幢幢的,似乎人还不少。

    我轻拍了下谢冬彤的肩膀道:“走,冬彤,哥跟他们去说一下去!”

    谢冬彤哭声减弱了点,抬头茫然地看我一眼道:“他们很不讲道理的!”

    我心中悲愤,面上尽量平静道:“先去讲讲试试看,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谢冬彤迟疑着点点头,尽力让依偎在我怀里的身子站直了。

    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往太平间小院走去。

    走到院门口,抬眼一看,惊愕地发现太平间的小院里竟然站着好些身着制服满面威严的警察。

    而太平间值班室也是大门敞开,门口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虽然穿着太平间的工作服,但满脸横肉、一身肥肉的样子可与尸体管理员的形象极不相称,此时似乎是闻风而动,正凛然站立,凶神恶煞般盯着试图入侵的我们。

    望着那一幅幅凶相,我本能地有点害怕,觉得人民警察虽然面目威严,但终究还是有安全感一些,所以我搀着谢冬彤朝一个领头模样的警察走去,那警察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们靠近。

    走到他旁边,我恨不得打更作揖小心翼翼道:“警官,麻烦您通融一下,她真地是死者的亲生女儿,只不过是死者的前妻生的,她只是想看她爸最后一眼而已,可怜可怜她吧!”

    那警察眼里泌出点同情之色,不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面目冷峻道:“你跟他们去说吧,这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我们不管这事!”

    说着,信手指了指那些壮汉,然后就扭过脸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表情。

    我的心直线下沉,委屈地望了他一眼,无奈,只有硬着头皮,搀扶着谢冬彤朝那些壮汉走去。

    壮汉们警觉地望着我们临近,感觉眉毛都立起来了。

    我还没张口说话呢,其中一个壮汉就嚷嚷道:

    “怎么又来了,说不行就不行的!”

    我低声下气道:“大哥,请帮个忙,她真地是死者的亲生女儿,就只是看一眼而已!”

    那壮汉断然摇头道:“口说无凭,没有证明我们是不可能让她进去的,我们得对死者的家属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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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辩说道:“她是死者前妻生的,死者和他前妻离婚后,她就跟着死者前妻了,她们的户口当然就不在一起了,现在让我们提供证明,我们一时间到哪去找证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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