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里去了,哥真是想吃水果了啊,给我剥根香蕉吃吧!”
谢冬彤听话地剥好一根香蕉,自然而然地喂到我嘴边,我心安理得地咬下一口来,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谢冬彤却小嘴一撅道:“哥,水果你也吃上了,该说说警察刚才和你谈什么了吧?”
我笑了笑,借着嘴里的香蕉故意含糊其辞道:“他们就是想了解一下我被打当时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没有,什么声音啊,熟悉的面孔啊,异变啊,总之天地人、风马牛,咱们眼里不相干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好像都是宝贝一般!”
谢冬彤凝眉一想,却当真道:“那哥你到底发现什么异常没有啊?警察是怎么说的?”
我故作无奈摇摇头道:“事情发生太突然了,发生之前我也在想自己的心事,根本没怎么留意周围的情况,我就凭着模糊的想象乱七八糟地什么都跟他们说了,不知道有用没用,他们也没当即发表什么明确的意见,只说些一定会尽力办案之类的虚套话!”
谢冬彤面露茫然之色道:“那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啊,哥你这阵子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我装作很迷茫的样子缓缓摇头道:“没有啊,我这么老实巴交的人哪里会得罪人啊,算了,别想这些了,把这让人头疼的事交给警察们吧,谁让他们是干这个的!”
谢冬彤莞尔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道:“哥,你那时在想什么心事啊?”
我一时愕然道:“什么心事啊?”
谢冬彤道:“就是你自己糊里糊涂地在想心事,结果不明不白让人打了啊!”
我恍然之间,脑子快速转动道:“这个啊,呵呵,那还用说,肯定是在想冬彤啊,冬彤你不知道在你闭关修心的这些日子里,哥简直度日如年呢!”
谢冬彤面色一呆,眼角竟浮上几许黯然神情,却只是强作欢颜打趣道:“哥你该打屁股了,我要告诉喜娟嫂子,让你跪搓衣板,看你还敢不敢胡思乱想!”
我佯装委屈道:“冤枉啊,没天理啊,我想想自己的妹妹又怎么呢,谁也没规定想女人就只能想老婆啊!”
谢冬彤总算开了心,格格笑起来。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时间在我们的谈笑间悄然滑过,晚上王喜娟来接班,略略冲淡了我心中的情怀,但我对她也已经能保持朗然的心境,王喜娟除了有点世俗和势利,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就把她当做一个很要好的同乡,想办法让她在北京挣到比在老家多得多的钱,那样我心里就不会有愧了,这么想着,我也算自在了。
此后的一阵子,一直延续着这种温馨和美的状态,谢冬彤白天来陪我解闷,王喜娟晚上来替我守夜,夏梓蕊时不时地就总要过来看看我,这三个女人让我体验到一种浓浓的亲情,但令我怅惘的就是花子姐,如果她也能堂而皇之地来,给予我爱情的滋养,那我就该臻至幸福的巅峰了!当然,我这种想法是有点自私的,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一点也没顾及他人的想法。
李欣有一次趁着我病房里暂时没人调侃我说:“周平啊,谢冬彤,王喜娟,还有夏梓蕊,到底哪个是你女朋友,我们都猜不透呢!”
我愕然道:“你们猜这个干嘛呀?”
李欣嘻嘻一笑道:“因为你是我们的重要客户啊,总想着来照顾我们的生意,我们得摸清你的背景啊!”
我笑着附和道:“那你们倒是摸清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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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正经八百的样子道:“你跟那谢冬彤眉来眼去的,应该是关系最亲密的,可王喜娟虽然和你少言寡语,却照顾起来最是身体力行,像是多年的老夫妻,而夏梓蕊呢,虽然跟你相处的时间最少,但你的医疗费用却又全部是她出的,这样的事也只有直系家属才做得到,所以周平,你让我们很迷茫啊!”
第331章 故友重逢
我苦笑道:“看样子,你们不仅愈合了我的身体,还试图弥合我的心灵创伤,实在是感激不尽啊!”
李欣不解道:“这么多人争着照顾你,你还有心灵创伤啊?”
我调侃道:“我的心灵创伤即在于不知道哪个是我女朋友,你们正在帮我做出判断啊!”
李欣笑道:“原来如此啊,不过我倒真可以把我们最终做出的分析判断告诉你,帮助你拨云见日!”
“哦?”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忙道:“说说看?”
李欣倒也干脆:“我们是这么归类的,谢冬彤是你的妹妹兼情人,王喜娟是你的老婆兼秘书,夏梓蕊则是你的姐姐兼红颜知己!你看这么归类准确么?”
我愣怔好一忽儿,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笑罢,心里却免不了好一番心酸,若是花子姐也呈现在这帮八卦的护士妹妹们面前,不知道她们又要作何感想!
说真地,这些天虽然沉浸在几个女人营造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但对花子姐的眷念和挂念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总是在某个不经意间的心灵空隙里突突突就冒了出来。
我甚至怀疑自己有一次神乎其神地看到了花子姐,看到她在病房悠长的廊道里幽幽地低头独行,似乎在仔细寻觅着我的足迹。
她茕茕孑兔、东走西顾的凄零落寞的样子令我一瞬间柔肠寸断,心中的悸动令我不自觉地猛地睁大眼睛,然而眼前却只是苍茫一片、清凉无边。似乎只有我自己在一个人的空气中形影相吊!
在护士李欣的专业护理和谢冬彤等三个女人的悉心照料之下,我恢复得很快,为了巩固康复效果,夏梓蕊并不同意我回家康复,而是不惜重金又将我转入康复病房接受专业康复训练。
为了尽快实现直立行走的愿望,我没有拒绝这一好意,我没有见到花子姐太久了,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康复出院,去抚平花子姐这段时间因孤苦无依而遭受的心灵苦旅。
况且,住在医院康复,依然可以享受谢冬彤的温情关爱,一旦出院,谢冬彤再找不到天天见我的充足理由之后,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因此疏离。
而我又不可能真地象她说的那样和王喜娟结婚,而如果我不和王喜娟结婚,她肯定不会让我住到她家去。
所以我的心情其实很矛盾,既希望尽快出院好去陪伴花子姐,又希望不要出院好享受谢冬彤的陪伴。
我就在这样的矛盾心境中过着颠扑不破的日子。
腿脚倒是一天天利索起来,可以拄拐行走了,谢冬彤就会搀扶着我在病房的走廊上走来走去,她娇弱的身子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支撑起我笨重的身躯而毫不动摇。
在谢冬彤的扶持下,我的身心日益良好、渐趋佳境。
由于心境过于美好,我也有点异想天开了,因为出院后迟早要面对那种错综复杂的局面,我就开始神乎其神地预先设计我与那四个和我的生命息息相关的女人的关系。
我肯定是要娶花子姐的,所以她必然是我老婆,而谢冬彤已经将心态调整到与我的兄妹关系上,因此让她做我的妹妹也有了心理基础,顶多是由王喜娟做她的嫂子陡然变成花子姐做她的嫂子需要耗费她一点心理能量。最麻烦就是夏梓蕊和王喜娟,我的设想是让夏梓蕊做我们家庭的朋友,或者编外成员,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谢冬彤是我的妹妹而不是我的老婆这一状态,以她那桀骜不驯的脾性,只怕难度很大,所以在这一个环节我信心不是很足。还有王喜娟,我的设想是让她以保姆的身份跻身于我们家庭的一员,我们既象亲人一样和睦相处,同时我们也会给她开很高的工资,满足她在城市立足的需要,等时机成熟了,再找个城市小伙嫁了,她一定会满意的。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她可能会觉得委屈、别扭,但时间的洗刷和物质的犒劳终究能让她顺应时势、心境悠然。
如此我想得满满当当、和和美美,就如同梦想真地已经实现了一般,我就这样在谢冬彤的鼎力扶持下,在病房里如同梦幻般地存在着。
我醉心于这得来不易的梦幻状态,以至于都快忘了我被殴打这件事情本身了,突然有一天,孙茂找到病房里。
那时已过傍晚时分,王喜娟接替谢冬彤在病房里照看我,我一天的功能锻炼训练课都已依赖着谢冬彤在白天完成了的,所以和王喜娟在一起就有点无所事事,更觉乏味,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电视,也没什么电视节目能让人提起神来,我几乎就要昏昏欲睡了,病室门口突然传来热切的呼声:
“阿平哥好,小弟我来看你来了!”
我精神一振,斜眼望去,愣了一忽儿,就咧嘴笑了。
原来竟是孙茂,略略让我吃惊的是,她身后竟跟着夏梓蕊,虽然也是往日夏梓蕊该来看我的时刻点了,但她和孙茂一同出现,还是让我颇感意外。
我连忙坐直身子,口中连声道:“孙兄弟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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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迎接。
孙茂扑上来摁住我的肩膀道:“阿平哥勿动,免得伤了你的贵体!”
我擂他一拳笑道:“拜托说话正常点,装文雅不是这么装的!”
孙茂呵呵笑道:“听说阿平兄弟你是个高级文化人,小弟平生最敬仰文化人,所以一激动就文绉绉了!”
我欣然笑道:“你从哪里听说我是个文化人啊,还是个高级的!”
孙茂笑望着夏梓蕊道:“当然是我身旁这个令我更加景仰的夏博士说的了,我在仰慕她的时候,她偏要介绍我来仰慕你,说阿平兄弟你是比她更高级的知识分子!”
我愣了愣,望着夏梓蕊苦笑道:“夏,你调侃我啊!”
夏梓蕊白了我一眼,面皮挤了挤,似乎在憋住笑。
孙茂正经八百道:“夏博士可不是调侃你哦,她是很认真的,她说你的大腿骨头都被医学知识熏陶了三次了,至今还在医院耳濡目染,医学本来就是知识最密集的行业,你值得这个称号哦!”
我愣了一下,苦笑不已。
没想到一旁的王喜娟却警觉起来:“周平,你被打过三次吗?”
第332章 不速之客
我心中暗惊,忙道:“没有没有,以前是崴脚,摔倒,来医院看过两次,没想到这么不幸,这次又被不明身份的人打了!”
说着话,我对夏梓蕊和孙茂暗暗连使眼色。
孙茂面色略一恍惚,望着王喜娟笑道:“这位美女是谁啊,是新来的嫂子吗?”
我尴尬笑道:“哦,兄弟笑话了,她是我的同乡,在夏博士老爸家里做保姆,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我!”
说着,我又对王喜娟使眼色,意即告诉她我是为了保住她的保姆工作才这么说的。
孙茂笑道:“原来如此啊,不过我看这位美女和阿平哥也挺般配的!”
王喜娟不由得面露得意之色。
我正要说点什么呢,夏梓蕊突然插话道:“孙茂,跟他就废话少说吧,把你们调查到的情况告诉他,你们不是要听他的意见么!”
我吃惊道:“你们查出结果了吗?”
孙茂点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喜娟。
我对王喜娟道:“喜娟,孙茂兄有点事和我谈,你去外边走走吧!”
王喜娟倒也知趣,点点头,起身走了。
我急不可待道:“如何?”
孙茂一改不羁之态,面色一肃道:“很可恶,是魏豪那厮干的!”
我愣道:“哪个魏豪?”
孙茂肃声道:“就是王任蟠手底下的头号打手,狗仗人势,到处作威作福!”
我脑子里映现出当初在王任蟠的工地上曾经踹过我的壮汉的模样,面目恍惚呆怔好一忽儿,长长叹了口气,淡淡道:“没想到还真是那恶妇人和她姘头指使鹰犬干的!”
孙茂满腔激愤道:“我们忍他好久了,阿平哥,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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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道:“兄弟,你们是怎么调查出来的?”
孙茂面露得色,淡淡一笑道:“我派遣一个兄弟打入那帮混蛋之中,慢慢地,跟他们称兄道弟混熟了,酒桌上一时兴起,就什么话都说了!”
我微一愣怔,拧着眉头点一下头,心里五味俱全,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孙茂郑重其事道:“阿平哥,你发话吧,向老大请示过的,兄弟们正在摩拳擦掌呢!”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
孙茂神情一凛道:“阿平哥,实话说吧,是余老大和阿成哥指示的,让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委屈了,你一声令下,兄弟们这次是务必决一死战!”
我心中感动不已,眼神热烈地望着孙茂,,良久,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一瞬间我心中涌起过报仇的热望,但一旦想起刚刚从剧烈创痛中平复心境的谢冬彤和此时还情况不明、前途未卜的花子姐,我的仇恨立刻偃旗息鼓了。
我自己怎么着都行,我的女人们再不能受到半点伤害了!
孙茂不解道:“阿平哥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报仇了?”
我安静地看着他,缓缓点头道:“孙兄弟,谢谢你,也请你代为向达哥和阿成哥转达我的谢意和意见,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孙茂忙表态道:“根本用不着阿平哥你出马,兄弟们为你鞍前马后就是了!”
我笑笑道:“先得谢谢兄弟们的好意,但孙茂兄弟你误会我的话了,我不是指我自己的身体状态,我是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跟我相关的人不能再为我担惊受怕了!”
孙茂皱皱眉头,叹道:“那阿平兄弟咱就这么放过那帮混蛋?”
我思忖片刻,淡淡一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爷会替咱们惩罚他们的,孙茂兄弟,劳您费心了,替我感谢兄弟们,等我腿脚好了,我去请你们喝酒去!”
孙茂再细细瞧了我一眼,判定我所言非虚、心意明朗,似乎也受到些感染,他面目浮上些许伤感之色,叹口气道:“唉,那好吧,既然阿平兄弟心胸这么阔达,做兄弟们的也只有敬佩了,你好好养伤吧,伤好之后,兄弟们摆酒席为你庆贺!”
我欣然点头道好。
孙茂再抚慰了我一番,就告辞离去了。
夏梓蕊送他离去后,又回到病室,狠狠地瞪视着我。
我苦笑道:“又怎么啦?”
夏梓蕊冷哼一声,不屑道:“周平,你太没血性和骨气了!”
我轻叹口气,不做辩解。
夏梓蕊突又问道:“你所说的不是你一个人了,是说王喜娟还是谢冬彤?”
我心中暗惊,不动声色反问道:“你说呢,这一点还值得怀疑吗?”
夏梓蕊沉吟片刻后,眼神突又变得温热起来,她叹口气道:“说你没骨性吧,似乎又有点不全面,算了,算你还有点头脑吧,谢冬彤现在这样的心境确实是不能再受折腾了,忍一忍一时之气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其实我心中着实没有报仇的欲念了,毕竟受伤害的只是我自己,犯不着为了给自己报仇而给亲人带去难以估量的伤害,但我终究没有反驳夏梓蕊,只是似有所感般淡淡点头。
这事的风波就算这么过去了,夏梓蕊通知王喜娟回来后就离开了,王喜娟饶有兴致地问我,我那威风凛凛的兄弟是怎么认识的,他们是不是查出打人的凶手了,我就含含糊糊、闪烁其词地掩饰过去。
我以为一切该真地风平浪静了,孰料几天之后,又有不速之客登门拜访了。
这倒是个白天,其时谢冬彤正搀着我在病房一角尝试脱拐走路,我走得踉踉跄跄,很是吃力,头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冬彤在一旁很是担心,不停地问我“能行吗?”,“要不还是拄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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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能尽早获得自由,摆脱过去的阴影,照着自己美好的设想努力去开创簇新的人生境界,给自己所爱的这些女人们带去幸福,让她们平安而快乐!
所以我咬牙坚持着,喘着粗气笑道:“没事,挺一挺就过去了,过渡阶段总是最难的!”
顿了顿,又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再说,有冬彤在旁边鼓劲、加油,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谢冬彤眉梢眼角浮上一丝笑意,却小嘴一撅撒娇道:“我可没鼓励你硬撑着自己走啊,变成瘸子别想赖到我头上!”
我心中欣慰,继续逗趣道:“冬彤放心,变成瘸子我绝对不会赖到你头上,只会……”
我故意顿住不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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