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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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62部分(2/2)
?她干嘛去了?”

    夏梓蕊平心静气道:“她福建的一个姑姑突然病危,她紧急赶过去了,说来不及跟咱们告别了,又说很不巧手机也欠费停机了,一时也不方便通知咱们,所以就留个条,说回来再向咱们赔罪,她好像料定你会找我上门来看看似的,所以在纸条上让我转告你安心养病,希望她回来后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你!”

    “啊?这样啊!”我愕然张嘴,一时间恍然如在梦中。

    好半响,我略略回过神来,将信将疑道:“她还有个姑姑吗?怎么一直没听她说起过啊?”

    夏梓蕊冷声道:“她有什么亲戚,非得都跟你汇报吗?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夏梓蕊不耐烦的语气道:“好啦,被你瞎搅和这么半天,我一大堆工作都被撂下了,要没事我挂了啊,今后别有事没事就瞎咋呼!”

    我反而被她数落了一通,心里很是憋闷,也只得陪着小心道:“呵,不好意思,耽误你工作了,谢谢你啊,夏!”

    夏梓蕊似乎毫不领情,又是咣当将电话挂断了。

    我举着手机呆呆地看了一会,好一会仍是心绪难平。

    说实话,谢冬彤毫无征兆地突然就千里奔丧去了,这事实在来得过于突兀,让人一时间难以相信,但夏梓蕊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谢冬彤好端端地突然间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我唯一能想到的危险就是她的心脏病,但这阵子她情绪一直很稳定,甚至可以说很愉悦,以她这么年轻的身体,没有不良情绪刺激,不会突然就心脏病发的,而且即便犯了心脏病,夏梓蕊也没有骗我的必要,而是应该告诉我,让我去探望谢冬彤,给予她情感抚慰,助益她尽快康复。

    所以我还是强迫自己勉强相信了夏梓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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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半信半疑的状态更让人难受,此后的一阵子,我就完全活在憋闷孤寂、茫然无助的心境中。

    不是因为没人陪我做功能康复了,而是一种心的孤苦无依。

    王喜娟晚上过来陪护我后,第二天白天她居然就不走了,问清缘由,才知道原来夏梓蕊另外找了钟点工照料夏母和料理家务,让王喜娟全天候陪着我做康复。

    一开始我挺排斥,突然间我又想通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现在我必须尽快恢复腿脚功能,好出院后去排解心中的疑惑和苦闷。

    第336章 初露端倪

    ( )所以王喜娟搀扶着我做康复训练,我强忍着不自在全然接受了。我加快了训练的速度和频度,尽管后背凉意直窜、冷汗直冒,但我咬牙坚持着,为的是心中的那份牵肠挂肚。

    在如此刻苦训练的间隙,期待着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谢冬彤的名字,成了我唯一的心灵鸡汤。

    但过去这么多天了,谢冬彤还没有打来电话,让我心头如同泰山压顶。

    即便她的手机欠费停机了,如果谢冬彤有心,她也可以查阅到我的手机号用别的电话给我打电话啊。即便查不到我的手机号了,她也可以打医院的总机电话然后转到我这个病房里来啊!

    所以直觉告诉我,谢冬彤可能真是出什么事了!

    但我一直没把事情想得有多严重,而且即便我考虑深远,问夏梓蕊,她就是言辞凿凿说谢冬彤千里探病去了,我甚至问过王喜娟,她则完全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

    如果不是有一天突然黄益增来访,我可能要一直蒙在鼓里了。

    那天我正在王喜娟的搀扶下在病房的廊道上痛得龇牙咧嘴地训练着。

    护士站又通知我有人找我。

    我只好又转折回来,步履蹒跚着来到病室门口往里一瞧,略一愣怔后,惊喜地叫道:“阿黄兄,你怎么来了啊?”

    我几步要走过去,身子略略有点踉跄,王喜娟连忙扶住我。

    黄益增也赶紧扑过来把住我的胳膊道:“周哥别激动,别乱动,呵呵,这个是嫂子吧!”

    王喜娟对他大方地笑笑,倒也没有爽快地点头。

    我有点尴尬地笑笑,避而不答道:“阿黄兄,哪阵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啊?”

    黄益增面带歉意地笑笑道:“早听说你受伤住院了,但一直忙那个案子的事,直至现在总算告一段落了,才抽出身子来看望你,周哥抱歉啊!呵呵!”

    我心中蓦地一动道:“那个案子告一段落了,难道有什么结论了么?”

    黄益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自觉地望了一眼王喜娟。

    我忙对王喜娟道:“喜娟,去医院门口的香烟店买包烟来,阿黄兄爱抽烟!”

    我知道不能让她买吃的去,因为黄益增也拎着两塑料袋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肯定是很多好吃的。我知道黄益增不抽烟,所以让她买烟。

    王喜娟愣了愣道:“病房里不是不让抽烟么?”

    我淡淡道:“没事,一会去卫生间抽就是了!”

    王喜娟疑惑地看我一眼,迟疑道:“那买什么牌子的呀?”

    “什么牌子的都行!”

    待王喜娟走后,我迫不及待道:“阿黄兄,快告诉我!”

    黄益增斜着眼瞟瞟病室门外,低声道:“本来案子还没审结,不能随便讲的,但既然是周哥你,我不讲就有点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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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切道:“是的,快说!”

    黄益增顿了顿,酝酿了一会,缓缓道:“周哥你知道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在那尸体上研究来研究去,思路换了一茬又一茬,推倒重来,再推倒再重来,最后竟然还是回到原点,还是按照最开始想到的思路获得了突破性发现!你道是怎么回事!”

    我紧问道:“怎么回事?”

    黄益增感叹道:“太他妈有想象力了,竟在头皮下静脉注射毒品,而且静脉注射技术还不是一般的高超,皮损简直微乎其微,多次注射全部都在同一个注射孔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注射部位让人想不到,注射形迹让人看不到,真是只有天才之手才能办得到啊!”

    我愣怔好一忽儿,惊叹道:“真是吸毒导致的啊,这帮吸血鬼们,吸干了老百姓口袋里的钱不知足,还要去吸毒,真是报应啊!”

    黄益增苦笑道:“他不是吸毒,是头皮下静脉注射毒品!”

    我不以为然道:“静脉注射毒品也是吸毒的一种形式嘛!”

    黄益增摇头笑道:“他不是自己吸的,哪有自己往自己头皮底下注射毒品的,是别人给他注射的!”

    我惊疑道:“啊,为什么啊?”

    黄益增叹了口气,面现不忍之色道:“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寻仇啊!”

    我骇然道:“真是不共戴天之仇啊,往人家头皮下注射毒品,那房地产商是可恨,但这种方式也太变态了吧!”

    黄益增苦笑摇头道:“谁说不是呢,可还有更让人难以置信的,这样残忍的寻仇方式竟出自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柔若无骨的小姑娘之手,只怕是神仙也想不到啊!”

    我本能地瞪大了眼睛,脱口问道:“什么?小姑娘?”

    黄益增慨叹一声道:“是的,按说那郭青凯也确实该死,仗势欺人,搞野蛮拆迁,无端引发血案,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结果那屈死者家的小女孩长大了就向他报仇雪恨来了!”

    我愣了愣,恍然道:“原来是当年那个被铲车压死者家的后代啊,嗨,当年公安不是就已经考虑过了么,要么是那个因拆迁致死者的家属报仇,要么就是因讨薪被殴打者朱子勇泄愤,最终还是认定乃朱子勇所为,结果查来查去到头来又变成前者所为了,可真是白白冤枉了朱子勇了!”

    黄益增叹道:“也不能说完全冤枉他吧,他不也拿着砍刀去找过郭青凯么,虽说因注射毒品猝死是主因,但他毕竟也拿砍刀吓着郭青凯了啊,受惊吓也可能是猝死的诱因呢!”

    我吃惊道:“这么说难道朱子勇还一样要受刑罚吗?”

    黄益增笑笑道:“照目前看,他罪行不大,顶多判个有期徒刑,最有可能的情形是判个两年,而他已经在看守所被关了两年,刑期抵扣,这样他可以立即重获自由,政府也不用给他国家赔偿,真是皆大欢喜啊,呵呵!”

    “奥!”我恍然大悟,心中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总归还是为朱子勇高兴,能自由就很不错了,就不要奢望什么国家赔偿了。

    转瞬我又有点为那拆迁致死者家的小姑娘担心了:“朱子勇倒是自由了,可是那小姑娘呢,不会被判死刑吧,我觉得郭青凯那厮犯罪在先,他杀了人不偿命,凭啥别人杀了他就要偿命啊!”

    第337章 惊天疑云

    ( )黄益增苦叹道:“那不一样的,郭青凯杀了人,他使个幌子就可以将恶意杀人变成意外致死,而小姑娘就没这本事将自己恶意杀人事件漂白变性!”

    我心中不由得义愤上涌,悲悯之情和悲愤之意交替浮现。

    黄益增沉默片响后,突然抬头定定地望着我,张了几次口,却似乎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我不解道:“阿黄兄弟有什么话要说么?”

    黄益增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周哥,我刚才一直说得隐讳,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案子的全部进展了,但看似你还一点不知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但我觉得还是得说,这也是对你和她负责的表现!”

    我止不住有点心惊肉跳道:“什么情况,这么严重?”

    黄益增沉沉叹了口气,狠下心来似地快速说道:“那个拆迁致死者家的小女孩就是谢冬彤!”

    “什么啊?”我自床上猛地站了起来,腿上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只是瞪大铜铃般的双眼,身子发颤,心底发虚,脚底发飘,如遭雷击。

    黄益增苦叹一声,安抚我道:“周哥你别过于着急,事情还没完全定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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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怔了足有一分钟之久,感觉灵魂都要脱壳了,我勉力动了动身子,迫使自己体验到自己的存在,然后,费劲地咽下一口口水,润泽了一下有点干涸的喉咙,犹自不相信道:“阿黄兄,你不是在开玩笑,谢冬彤怎么可能往郭青凯的头皮底下注射毒品,这无论从哪个角度想,也是天方夜谭啊!”

    黄益增悲叹口气,苦笑道:“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咱们带着感情的半点思考!”

    我兀自不甘心道:“我是刚知道谢冬彤原来就是那拆迁致死者家的后代,但即便如此,不能因为她具有杀人的可能动机就推定人是她杀的,这样也太武断了,她一个那样柔弱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打死我也不相信!”

    黄益增怅然一叹道:“当然不能纯凭动机就逮人,公安是掌握了证据的!”

    我惊骇道:“哦,什么证据?”

    黄益增面色凛然道:“公安在谢冬彤的住所里搜出了很多注射器,这些注射器针头的口径、形状、粗细等特征与郭青凯头皮下的皮损完全吻合!”

    “天啦!”我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震惊,惊呼出声。

    我想起了当初在谢冬彤的卫生间梳妆台上看到的那个奇特的注射器,难不成真地是谢冬彤干的?

    可只是一瞬,我脑子又清醒了,忙道:“公安又怎么会知道谢冬彤家里有注射器呢?这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黄益增微苦一笑道:“当然,这还得归功于谢冬彤后妈的大义灭亲,是她检举揭发的,她声泪俱下地说虽然举报自己的女儿让她痛断肝肠,但毕竟女儿犯下了滔天罪恶,如果纵容包庇她是对死者和政府的不负责任,所以她忍痛还是要检举,然后她就向警方揭发了谢冬彤当年和她们住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把玩注射器的情况!警方按图索骥,就将谢冬彤住所里的注射器搜了出来了!”

    我听着听着,浑身直冒怒火,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飞奔到那恶妇人家里将她生吞活剥了。

    至此,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怪不得谢冬彤自从夏卫天来访告诉我尸体上已经发现破案线索后第二天就人间蒸发,原来在恶妇人的诬告下,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那恶妇人是诬告吗?谢冬彤怎么会有那种与作案凶器规格一致的注射器呢?还有,即便那真地就是作案凶器,可它们又是怎么上了郭青凯的头呢?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对着黄益增使劲摇头道:“阿黄兄,不可能,肯定不可能,想想其实很简单,即便那注射器真地就是作案凶器,谢冬彤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注射器扎进郭青凯的脑袋啊,郭青凯可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呢,而且保镖层层保护,谢冬彤一个弱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得到呀?”

    黄益增点点头道:“是的,周哥你想得很周到,这正是本案最大的疑点,这也是本案还没有最终定案的原因,但警方相信谢冬彤迟早会交代的!需要的只是多审讯几次而已!这是警方的原话!”

    我本能地惊叫道:“怎么?他们要对谢冬彤刑讯逼供?”

    黄益增连忙摇头道:“周哥放心,有夏书记呢,他们哪敢,夏书记特意叮嘱过,不能让谢冬彤在看守所里受半点委屈!”

    我稍感安心,蓦地意识到了,骇然道:“谢冬彤已经被关到看守所去了?”

    黄益增叹道:“是啊,刑事拘留转逮捕了,有什么办法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抬腿就往门口迈步,不知道怎么,精神的恐惧盖过了一切生理的痛楚,我竟一点也感觉不到大腿的疼痛。

    我嘴里急声道:“阿黄兄,我要去看守所,王喜娟回来麻烦你跟她说明一下!”

    黄益增关切道:“周哥,你的腿还没完全康复,不能这么乱动的!”

    说着,就跑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我摇摇头坚定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去看守所!”

    黄益增苦不堪言道:“你去看守所有什么用啊!”

    我毅然道:“我不相信谢冬彤会干出这事,我要去亲口问问她怎么回事!她不愿意告诉警方,但一定会愿意告诉我!”

    黄益增苦笑道:“周哥啊,你以为看守所是这医院病房啊,想进就进啊,他们绝对不会让你见犯罪嫌疑人的!”

    我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根本无视黄益增的劝解,狠狠瞪了他一眼后,然后用力甩掉他的手臂,大声道:“就是你们这些混账,非找出什么注射器针孔来,谢冬彤就要被你们诬害死了!”

    我已经全然忘记当初可是我厚着脸皮求着人家黄益增来帮助破案的。

    我觉得自己也有点不可理喻,但我实在没法控制了,黄益增被我瞪眼训斥了一顿,也不敢再劝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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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摆脱黄益增的束缚,我跑出病室朝着电梯间飞奔。

    第338章 监舍求见

    ( )直至此时,我的生理痛楚才重新出现,身子骨里到处流窜着森森寒气和丝丝凉意,让我冷汗直冒。浑身一阵一阵微颤继而发紧发硬。

    但我再也顾不得这些了,想方设法见到谢冬彤是我唯一的渴望,这一愿望之强烈,足以抵抗一切。

    我跑到医院门口打上车,小车飞驰着,一路上我无视周遭世界的一切,满心满眼只有看守所里的谢冬彤。

    在看守所前边的马路上下了车,我略略有点步履不稳地往那座森然的大铁门走去。

    这座差不多两年前我曾经亲历过的监狱再度浮现我面前,甚至似乎又要渗入我的生活中,让我心中无限感慨。曾经我以为我将会和它彻底告别,因为我执意做一个绝对守法的公民,我认为它就对我无可奈何了,孰料,世事无常、人生难料,终究还是我对它无可奈何,朱子勇蒙冤入狱,谢冬彤莫名其妙坐牢,这点都让我徒叹奈何!

    我一靠近看守所大门,立刻有门卫从值班室出来盘问。

    我说:“我要见谢冬彤!”

    门卫愣了愣道:“是里边的一个犯人么?”

    我说:“是的!”

    门卫摆摆手道:“现在还不到探监时间!”

    我说:“我不是探监,我要面见谢冬彤了解些情况!”

    门卫皱眉道:“不行,没有这样的程序!”

    我说:“那你帮我找一下杨警官,他认识我的!”

    门卫面现狐疑之色,可能也不愿意跟我胡搅蛮缠,很干脆地给我打电话通知了杨警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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