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爱上万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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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69部分
    ,高市长倒台了,我们进政府大楼一下子变得顺当起来,值班室工作人员只是打了个电话,就躬身请我们进去。并热情地告诉我们林市长的办公室房间号。

    进入办公楼,夏梓蕊似乎触景生情,神情又黯淡起来。

    尤其是林局长毫不避嫌,似乎要表达某种坚定的信念和立场,办公室就设在原来夏卫天办公室的隔壁,所以夏梓蕊在经过她爸原来的办公室时,情不自禁地又秀目含冤望了过去,很快就忧伤满眼了-=手打吧会员手打=*

    我连忙加快脚步,带动她快速来到林奇正的办公室,敲门而入。

    林奇正嘴里朗声笑着起身相迎,和我热情地握手,然后又要去倒茶。

    夏梓蕊抢着将茶壶拿了过去,面上总算又浮上了平静的微笑。

    林奇正欣然笑望着她,兀自点了点头。然后便转向我颔首笑道:“周平你是来就任佟的案子向我兴师问罪的吧!”

    我惊愕地张了张嘴,好久才叹服道:“林市长虽然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您也真是未卜先知的神仙啊!”

    林奇正悠然一笑道:“你的事我可一直都关注着的哦,这也算是完成夏书记未完成的事业吧!”

    我和夏梓蕊对望一眼,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惊诧。

    林奇正无声一笑,突然叹了口气道:“夏书记生前跟我说起过任佟的案子,他当时就说柳汉方肯定不是她杀的,至于杀了郭青凯倒是事实,但郭青凯本身行为不检点,三天两头寻花问柳才给人可乘之机,从这个角度讲,他自己也有一定责任,所以如果任佟好好配合警方,详细交代她杀人的前前后后,或许他能想办法最大限度为她减轻刑责,这也是他曾经对你周平做出的承诺,但遗憾的是!”

    关键时刻,林奇正竟然顿住不说。

    我和夏梓蕊都不自觉翘起了脖颈,我急不可耐道:“遗憾什么?”

    林奇正微苦一笑道:“可惜你那位美女姐姐却执拗得很,除了老实不含糊地彻底交代了她杀人的全部细节外,其他一应事件缄口不谈!我们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策对她完全失效,也全然不理会我们其实是想要帮助她的好意!”

    我愣了愣,急声道:“那你们就不管她了吗?”

    林奇正无奈摇头道:“当然不会不管,只是暂时还找不到突破口!”

    我脑子快速转念间,蓦地身子一扳,神情一肃道:“林市长,您安排我去见她,我有百分百的信心她会将一切跟我交代!”

    林奇正狐疑地看着我,有点犹豫不决。

    夏梓蕊适时提出严正声明道:“林叔叔,你让周平去吧,我想如果我爸还在世,也一定会这么安排的!”

    林奇正神情一凛,若有所思地凝视我片刻后,终于郑重点头道:“那好吧,祝你马到成功!”

    接下来,林奇正回办公桌拨了几个电话,其中就包括看守所杨所长的。

    安排妥帖后,我们千恩万谢告辞出来,打上车直奔看守所。

    杨警官听到通报后,自大院里大步走出,热情地向我们招手致意。

    夏梓蕊唤了一声“杨叔叔好”,杨警官眼含悲悯之意地望了夏梓蕊一眼,轻声道:“小夏姑娘你还好吧!”

    夏梓蕊淡淡一笑道:“谢谢杨叔叔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杨警官欣然点头道:“这样就好,夏书记是个好官,经受住了历史的检验,也以他的牺牲换取了藿渊市的一片青天,我想夏书记的在天之灵其实应该是欣慰的,也一定会为你的坚强而开心的!”

    夏梓蕊眼神中闪过一丝灵光,庄重地点了一下头。

    杨警官欣慰地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对我道:“小周你跟我来,已经安排好了,我带你进去见她!”

    夏梓蕊紧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杨警官忙不迭摇头道:“小夏姑娘你只能在值班室坐会了,抱歉,看守所规定很严!”

    夏梓蕊叹了口气,闷闷一笑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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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测她大概是好奇心作祟想见一见花子姐的真容,便对她眨眨眼睛调皮地笑笑,就转身追随杨警官进看守所去了。

    杨警官带着我在看守所里七拐八拐,望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一切,我心中不禁感慨丛生,时间过得真快,转眼离当初在看守所坐牢已经快两年光景了,这里虽然到处还都是熟悉的景物,但流连其间的心境已然大不相同。这里的人们也日新月异地更新换代着,望着前方放风场里的身影和面孔,已经连一个熟悉的都没有了,当年的那帮狱友兄弟们,应是天南海北天各一方了,确乎,看守所是用来关押刑期低于一年的罪犯或未决犯的,两年过去,早就斗转星移一代新人换旧人了,即便连朱子勇那样的罕见钉子户也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浮思联翩着,终于随杨警官来到一扇大铁门处,这是一个单独的监房,偏安一隅,与世无争地喷吐着属于她的芳息。

    空气中少了喧嚣,多了沉静。

    看来花子姐确然得到关照了的,我心里更觉踏实了。

    马上又被即将见到花子姐的事实激越着,我的心很快又激动地跳荡起来。

    第369章 监牢密会

    ( )杨警官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铁门,随着哐啷一声响,门豁然洞开。

    我按捺住心头澎湃的情感,强作镇静地昂然而入,眼睛则瞪得滚溜圆。

    果然,我日思夜想的花子姐就这么陡然破入眼帘,我的心随之浮上云端。

    这可能是一个特异为杀人嫌犯设计的监室,屋里还有一道铁栅栏,将死囚犯严严实实禁锢在屋子的角落,彻底割断她与世界的联系,使她的社会危害性与社会绝缘。

    花子姐正端庄地坐在栅栏里边那个偏僻屋角的一张木板床上,螓首微垂,眼帘微闭,看上去姿态宛然、神态俨然,并未体味到多少身心的痛苦似地,似乎正在凝神思索着什么,刚才屋外开门的响声和我走进屋时带动的风声都没有惊动她,依然故我地像个沉默的女神般无动于衷。大概她以为是狱警又过来劝说她了,所以没当回事。

    我好像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似的,按捺住一颗剧烈跳动的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动情呼唤了一声“姐!”

    就是我这么若有似无的简单而轻柔的一声呼唤,引起了花子姐剧烈的反应,她凝固般了的娇躯蓦地一颤,骤然抬起头来,美丽的凤目不可思议地瞪视着,射出热烈而激荡的神采,向立于她眼前的我急急地扫射过来。

    我们四目相接,久久地凝望着,彼此眼中的深情感天动地、摧枯拉朽。

    好久好久,花子姐突然粲然一笑,她娴静而宛然地站了起来,像朵美丽的白莲花一般轻移莲步款款移动到铁栅栏旁。

    我情不自禁地迎着她走去,趴在铁栅栏上对她连连点头,眼中闪耀着晶莹的泪花,多亏有这铁栅栏格挡着,否则我真地可能会抑制不住心中的激|情而在这牢房里对花子姐做出什么*的举动。

    我们隔栏相望,沉醉而激越,快乐而忧伤。

    让我倍感安心的是,牢狱之灾看似并没有给花子姐带来什么牢不可破的恶劣影响,她还是那么姿容美丽、体态娇娆、神情明快、气质温婉,整个看上去端庄而又安详,除了脸上似乎多了一层深沉的思考之外,便全然恰似我和她曾经温泉相会时的温柔。

    我们将多日来的思念之苦乍然相会时的激荡情怀就通过这等沉静的空气默默交流了个够。

    待我觉得总算可以平静地说话了,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咽下一口口水酝酿半天,却也只是眼含泪光道:“姐,你还好吗?”

    花子姐娴静地点了一下头,眼含微笑安慰着我。

    我情不自禁喃喃道:“姐,你别害怕,我一定能将你解救出去的!”

    花子姐却愣了愣,继而对我温柔地笑笑,微微摇头不语。

    我急切道:“怎么啦?你有什么想法吗?”

    花子姐淡定地望着我,含笑不语。

    我猛然想起花子姐还不会说话,心中连骂自己该死,兀自一点头,转身跑到大铁门处,果然,杨警官正在门外的一把椅子上坐着等我,我忙冲他喊道:“杨所长,能替我找一些写字的纸和笔来吗?”

    杨警官悠然点头,站起身来,却径直向我走来,然后伸手在兜里一摸,就掏出一叠夹着笔的纸张来,朝我递过来笑道:“早就替你们准备好了!”

    我感动不已,千恩万谢地接过来,转身跑进了屋子,把纸和比一把递向她神气活现道:“来,把你的想法写在纸上!”

    花子姐面带慈和的微笑象看着一个淘气的小孩子一般笑望着我做这一切。然后突然叹了口气,平静地接过我的纸和笔,黛眉微蹙地想了想,如同短时间做了什么决定似地,她真地持笔在纸上快速写了起来,一会儿就写好了,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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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来一看,先是好一阵愣怔,继而哭笑不得、气恼不已。

    花子姐写的是:“周,姐的命运到此为止了,这是天意,你不要再为姐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你现在应该去为谢冬彤而奋斗,让她得到你全部的爱和关照,老天爷将她赐予你或者说将你赐予她,这也是天意,姐为你们而高兴!”

    我瞪了花子姐一眼,故意沉下脸生气道:“姐,你怎么这么顽固不化,我不是说过了嘛,谢冬彤只是我的妹妹,我对她只有兄妹般的爱,你为什么老揪住这点耿耿于怀放不下来呢?”

    花子姐无奈一笑,摇了摇头,竟然主动自我手里要过纸笔,又快速写了起来。

    我狐疑地接过一看,更觉揪心,同时也倍感困惑:

    “周,姐说的是真心话,来自心底发自肺腑的大实话,绝无半点醋意,姐和你是不合适的,现实也是不允许了,这段孽缘是时候结束了,这也是天意,而你应该有康庄大道,有光明前途,更应该有心爱的姑娘和你贴心相爱,这是你的命运,有姐的祝福,你会幸福的,而姐的命运,还是刚才那句话,确实应该到此为止了,你终归会明白的!”

    我兀自愣怔了好久,冥思苦想片刻,恍然点头道:“姐,你是不是以为你会判死刑,所以才这么万念俱灰?”

    花子姐无声一笑,不动声色地默默凝望着我。

    我以为自己猜中她的心思了,顿感舒心不已,兴奋道:“姐,你知道吗,现在藿渊市主政的是林奇正林市长,他是个象夏卫天那样的好官,他已经明确表态只要你好好说清楚你的事情,他就能替你找到减刑的依据,终有一天你会重获自由的!”

    花子姐淡淡一笑,似乎对我的话根本不以为然,当然,她大概是对官场上的一切已经灰心绝望,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但事实胜于雄辩,终有一天她会明白,拨开云雾见青天,不管世间如何风云漫卷、黑云压城,天空的本色终归还是清白明朗的。

    所以我面容一肃,据理力争道:“姐,你先可以不信我的话,那咱们现在先把结果撇在一边,咱们来说过程,你能不能将你这些年遭遇的这些事说给我听呢,主要是你犯下的这桩案子前前后后的事,我们形同至亲,不管你的结果如何,这些事你总不该隐瞒我?否则我心里得有多憋闷!”

    花子姐略作沉思后,竟然缓缓点了一下头,然后她拿过纸和笔又快速写了起来。

    我接过一看,略感欣慰之余,可心底又不自觉升上一股莫名的惶惑:

    第370章 往事悠悠

    ( )“周,姐这些天其实一直在想这件事,也基本上想通了,姐应该将发生在姐身上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否则,姐一旦离去,你还全然蒙在鼓里,这对你很不公平,而且我深感这些事也完全有必要告诉你,这在很深的层面上涉及到你和谢冬彤的幸福,严格来讲,也是姐的幸福,即便姐已经不久于人世了,但这种幸福将是永恒的,所以,姐决定把一切都跟你说了!”

    我还在兀自发愣的时候,花子姐又自我手里拿过笔来,微一沉吟后,突然返回她的床上,趴在床沿,在还保留在她手里的一大摞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么复杂的经历,居然写了好久,她才终于写完了,抬眼端详了一下,似乎感到满意,然后就抬起玉臂擦了一下额头,立起身来,安静地走了回来,面色清寂地递给我,我早已迫不及待,急急接过来,如饥似渴读起来:

    “周,我要说的是一个听起来很荒唐的故事,但它确实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而且那种曲折和惨烈都太过惊人了,将我的身心砥砺得外圆内方,以至于我现在反而变得异乎寻常的平静,当然,唯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没有料到荒诞的故事把无辜的你也给牵涉进来了,以至于让你跟着受了这么多委屈,而且甚至还没完没了,今后你要承担的压力还一样重,这里先要说一声抱歉,也顺便致以谢意,好,来听姐的故事:姐出生在一个贫寒的家庭,说得具体点,就是藿渊市威山镇上的一户农家,父母务农,同时还在镇上做点小买卖,日子平平淡淡,倒也饿不死人,也许是山水养人,寒门养性,姐生来容貌秀丽、皮肤白皙,却也勤奋好学、性子好强,学习成绩也很好,所以自小就是这威山镇上的小公主,金凤凰,大家都对我寄予很高期望,我自己也性子高傲,自视甚高,有那么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劲儿,觉得自己将来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然而,初中时一次生病住院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受我的医生和护士的影响,我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护士的职业,觉得护士扎针手法精准一针见血特别富有美感,而男医生穿上白大褂挂着听诊器的样子特别帅气,所以我就决定要考护校而且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嫁给医生。就这样,我没有像长辈们预料的那样上大学,而是直接考了卫校,并且为了多见世面我没有上本地的卫校,不听父母的劝阻执意去了千里迢迢的湖南。在湖南医科大学附属卫校上学期间,我悉心学习勤奋训练,果然学得了一手过硬的输液扎针技术,自然,还包括其它丰富的护理实践经验,这使我对于做一名优秀的护士甚至象南丁格尔那样的护士信心满满,当然,收获还不止于此,如我当初所料一般,在医学院校的校园里接触到让我心仪的医学生或者医生的机会也大大增多,当时追求我的优秀的医学生很多,他们都将是未来的医学精英、大牌医生的苗子,甚至还有学校的单身青年教师,他们身兼医师和教授两种身份,本身就已经是医生了,这些都正好遂了我的心愿,我经过精挑细选,当然,也是主要凭着感觉,选中了其中一位青年才俊,他也跟我一样出身寒门,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城市的大医院里扎下了根,他一贯勤奋好学、认真工作,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附属医院的副主任医师,学校的副教授了,而且心地善良,淳朴踏实,古道热肠,很有责任感,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爱护,所以对他的好感越来越浓,依赖感越来越强,终于下定决心和他确定了恋爱关系,正式交往后,他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对我特别好,细心呵护,关怀备至,怎么形容都不为过,和他在一起,特别舒心也特别有安全感,感觉他几乎就是我人生的支柱,这样的美好日子太过沉迷,以至于我们几乎都忘却了我们面临的现实,爱情的甜蜜一直持续到我毕业之前,我们当时牵手相约,我留下来去学校的附属医院工作,我在卫校里的表现也很突出,所以留在附属医院工作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满以为我的幸福生活从此就要无边无际,我沉浸在快乐的长河里几乎忘乎所以,然而,日子在我面前刚刚展现它甜美的面纱就快速地将它撕碎,我父母正是担心我留在外地工作,所以在老家快速替我说了一门亲事,也不能说他们不负责任,他们说的这门亲事应该说在他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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