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娼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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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娼为良-第16部分
    客十分熟悉。”又向后看了黑面神叶苏一眼,目光迟疑,“这位公子……”

    叶苏硬邦邦地:“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说完得意地看着我,好像在挑衅。

    我故作娇羞地嗔他一眼,幽幽叹一口气:“叫师太看笑话了。家父刚刚仙去,小女子孤身一人,无以倚仗,只得千里迢迢地投奔指腹为婚的未来夫婿。只是我三年守孝未满,哪能戴着重孝就过了门?幸得裴夫人菩萨心肠,许我一处安身之所,也好教我为亡父安心守孝。”

    怎么样,你敢说我是你未婚妻,我就敢说婚期在三年之后,你等着。

    叶苏的脸黑成了锅底。

    我暗爽着继续演完全本:“小女子初到宝地,与裴夫人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听师太的意思,这位娇客是与裴夫人有着莫大干系的?”

    师太笑着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正是裴夫人的千金,素语小姐。”

    只说了这一句,便没别的解释了,想是念着出家人不能像正常的三姑六婆一样八卦,更不能对着我这个陌生人八卦。她推开院门,冲我比了个请的姿势,又向叶苏歉然点头:“公子留步。”

    叶苏悻悻站下,比口型威胁我:“你等着。”

    我冲他吐了吐舌头。

    师太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她向我简单说明了哪一间房是我的,早课和午膳在什么时候,便请我自便了。

    裴家那位素语小姐所在的屋子房门紧闭,也不知她是在还是不在。

    我放下自己的小包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之后便出去认领叶苏,挑着他下巴逗弄他:“天阶夜色凉如水,何时共剪西窗烛?”来来来,**一刻值千金,朕与将军解战袍!

    叶苏磨了磨牙:“信不信我立刻绑了你成亲?”

    我嘻嘻笑:“我还信你今晚会来采花呢,你来么?”废话,他要是肯来,我也不至于搬到尼姑庵里来了。

    叶苏哼一声,不理我。

    我抽出手绢,在他脸上风马蚤地甩过来再甩过去:“客官现在就走了?客官您晚上再来呀。”

    叶苏恨得,一张俊脸黑成了黑洞,所有的光线都不能逃逸,片刻后又笑得阳光灿烂:“成,我晚上再来,娘子等我。”

    我倚门卖笑:“不在自己地盘上,想必是别有一番风味?相公可要把握机会。”

    叶苏揽过我腰,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勾着嘴角笑:“不知现在是谁不答应?”

    我憋气:“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事断不明白,只能看谁先退一步了。”

    叶苏无奈地看我一眼,低头用额头碰碰我的:“晚上见。”

    我笑着目送他离开。

    回到院里,裴素语正好开窗,素手纤腰,菱形的大眼睛不甚友好地盯着我:“你跟师太的话我都听见了,请转告我娘,我不回去。也请你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小姑娘十五六岁上下,白皮肤黑眼睛,和她妹妹长得有五分相像,只是裴家的二小姐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她的眉间却已经多了分化不开的忧郁,令人心中更添怜惜。

    我不由再次嫉妒裴家的好基因。

    我苦笑:“姑娘别着急赶我,我当真是人生地不熟,除了这儿,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裴素语冷笑一声:“叶大哥的声音,我还是听得出的。”

    我继续苦笑:“叶苏向我提亲,我没答应。”

    小姑娘满脸的怀疑之色,我只得替她解惑:“唔,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但我就是自己心里别扭,不想嫁人。”

    裴素语显然没有料到对话的走向突然会变得这么深入,迟疑片刻后强笑道:“既是郎有情妾有意,想必姑娘在这儿也住不长久。——屋中有棋有琴,姑娘闷时,可以来找我。”

    这就是接纳我了,我咧嘴一笑:“我叫凌铛。琴棋书画一类风雅的玩意,我连皮毛都欠奉。若你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说话,倒是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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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笑:“琴棋书画本就是让人更闷的,然而一闷起来,却也轻易放不下。我还有一本棋谱尚未打完,到得明天,咱们再坐下,好好地聊一聊。相信你肚子里的新鲜玩意,一定不少。”

    我点头:“一言为定。”

    晚上,叶苏翻墙来找我。

    我站在墙角仰头低笑:“将仲子兮,快逾我墙,快折我树桑!”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出自《诗经-国风-将仲子》

    原句为: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

    金庸曾化句“无悔仲子逾我墙”来形容纪晓芙和杨逍的恋情。

    又到了一日一萌物的时间鸟,今天的萌物是小兔只哦,摸摸头~揪揪耳朵~~

    快到朕的怀里来!~

    那个……灰常郁闷地告诉大家,昨天的作业答辩,俺没过……

    帅哥助教灰常严肃地警告我,如果下次补审我再不过的话,我就不能获得考试资格了……

    orz,感觉好丢脸……老纸上学期考试成绩灰常不错的说,现在就连考试资格都不能获得了?!太丢人了!!

    俺痛定思痛,决定在考试前突击,因此特来请假,今天依约两更之后,俺在9月1日前隔日一更【更新时间为: 8月28日,8月30日】

    九月一号我考试,考完试之后,我会一夜七次补完欠债的(这是夸张不是承诺,大家不要真的以为我会七更)

    握拳,老娘不能输!我还没输!尤其在帅哥助教面前,我不能输!!!!

    咆哮着下去写文,今天的二更我会守约!绑头带!

    44.获得缓刑资格

    叶苏坐在墙头,低着头冲我风马蚤地笑:“天阶夜色凉如水,何妨共剪西窗烛?”直接把我的调戏原样还给了我。

    我笑着叹息:“我开始怀疑你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了,我说什么,你都会原样转给我。早知道我该直白点,对着你唱十八摸,这样咱们就都满足了。”

    叶苏低笑,俯身伸手给我:“上来,莫扰了佛门清净,咱们出去玩。”

    我伸手抓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跃上了墙头,再一眨眼,我们已经坐在了马上,我在前他在后,我侧坐他跨坐,标准的王子与公主骑法。

    《狩猎美男之古旅》告诉我们,坐在前头的人是要顶风放屁、跑肚拉稀的,我默默评估了一下风速以及本人的肠胃状况,诚恳建议:“还是我坐在后头。”这样超速的时候,我还可以顺便上演一下摸鸡门,体会一把领导的感觉。

    叶苏问我:“你会骑马?”

    我叹气:“不会。”我只在动物园里骑过草泥马,后来它变成神兽了,我连那个也没资格再骑。

    世态炎凉啊,当初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羊驼……

    他无情地驳回了我的建议:“若你在后头一个不慎跌下去怎么办?坐在前头,我还能看住你。”

    我无奈:“大哥,我已经成年了,不要把人家说得跟没断奶似的成不?”

    叶苏探过头,目光悠长地看着我肩膀以下腰部以上的部位,抿着唇意有所值:“成年了?”

    ……叉叉叉,我现在严重怀疑洒家魅力不够!

    我气极反笑:“我说你怎么可以忍着不碰我,原来是把我当孩子,所以才没这个念想?罢罢罢,本姑娘还是识相一点,快快跪安了!也好成全您一个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好名声!”我平胸你还喜欢?你是有多饥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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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苏扣着我腰,把我紧紧贴在他身上,哭笑不得:“没有这个念想?是否姑娘你不抓着在下的把柄,就不能确定我的心意了?”我右手的老朋友以标准的立正军姿严肃地向我证明,它的主人绝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我不由想起来一句话,我不是个好色的人,我好色起来不是人。

    我突然感到一股莫大的罪恶感,连忙不自在地向前挪了挪,讪笑:“唔,女人都对自己的身材有一点执念,你要理解嘛!”又生硬地转移话题,“这是带我去哪?我听裴杊说,落霞解宵那天是有夜市的,可是在今天?”

    叶苏两只手臂仿佛铁打的那样圈在我两侧,让我心安,然而说出的话却十分的不稳妥:“今天不是解宵,现在已经过了净街的时辰,咱们若是现在被巡街的儿郎抓着了,是要挨鞭子的。”

    我没法瞪他,只能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一把:“冤家,不年不节的,又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你大晚上的带我出来,难道就是要找寻这份心跳的感觉?”我没这个金刚钻,不敢揽这铁布衫啊!

    叶苏低低地笑,按着我靠在他身上:“我若是说,我要带着你,就此亡命天涯,你可愿意?”

    我对答如流:“好啊,只要不是拐我去拜堂,天涯海角,我都跟着。”

    叶苏愣了一会,片刻后笑道:“好,咱们就先去海角。”

    他果真带我来到海边,抱我下马,牵着我手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块突出的巨大礁石上,抱着我坐下。

    海风真是种奇怪的东西,明明裹挟着大量水汽,却让人时刻感觉到一种干冷强硬的气势。人们总把大海比喻成母亲,实际上它再男人不过,就算是风和日丽的时候,也有一种属于男人的独特的慵懒魅力。

    此时天上无月,海中无灯,点点繁星尚不能在海面上留下它们的光辉,于是海面和天空将世界默契地分为两半,一半由银河点缀辉映,虚无得仿佛一团紫气,一半则沉默鼓荡,漆黑如墨。

    我痴迷地盯着星空,陶醉于现代根本不可能看到的美景中。

    穿越过来大半年的时间,我总是在低头算计、惨淡经营,每到天黑时不是胆战心惊地提防外人,就是已经累得半死,只想倒头就睡。这二百多个如今天一样美丽的夜晚,我竟从来没有一刻想到,要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可见就算是免费的美好,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得起的。

    我仰着大头,把后脑勺搁在叶苏肩膀上,又扳着他手臂为我做了个椅背的造型拦住我的腰,仰望星空,顿觉幸福也不过如此。

    幸福是啥?幸福就是有一个你愿意欺负的人,随时随地在你身边,甘愿被你欺负。

    身体和精神同时放松下来,天上的繁星又像万花筒一样惑人心神,我不免昏昏然,虽然还睁着眼睛,却仿佛已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苏拍拍我发顶,笑道:“海边凉,莫要睡着了,小心受风。”又托着我的脑袋抬起来,让我看海天交界处,“月亮快升起来了,今天虽不是满月,却也还算亮。”

    仿佛为了和他这句话呼应一般,海面上缓缓凸起了一个亮点,细碎的银光立刻在海面上晕染出一道亮线,随着那亮点慢慢爬升扩大,亮线也慢慢向海岸蔓延,最后亮点奋力一跃,卓然出水,将银光均匀地铺撒到整个海面。

    我长出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刚一直屏着呼吸,好像生怕会吓到谁。

    叶苏紧了紧手臂,笑道:“感觉不错?”

    我轻声叹气:“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样的意境,也唯有这一句诗才配得起。”

    叶苏附和着应了声是,沉默一会,突然道:“我小时候,我爹常扔下我去走船,一去就是几个月,有时年关将近也赶不回来。”

    我低着头搭住他手背,静静等待他继续。

    “我那时既盼着他回来,又怕他回来。因他一回来便会撵得我上蹿下跳,督促我练功,检查我功课,又问看管我的家人,我是否给他惹了祸。小半年的奖励和惩罚都攒到一起,那可是真正的打一棍子给一颗枣,再打一棍子,再给一颗枣。”他说到这,不由也笑,“所以他一回来,就连裴家也会被闹得鸡飞狗跳,我四处躲,他四处找,裴叔和裴姨就跟在后头一边笑一边劝,实在劝得不耐烦,嚎一声,我爹就不敢再咋呼,然后我便能消停一会。到了晚上,他再偷偷摸摸翻墙进来,一把捂住我嘴拖回去,往死里打。”

    他笑:“即使后来另投了师门,我的轻功也一直是最扎实的。”

    他叹一口气:“别看我爹回来时,我恨得他要死,但他走船时,我又十分想他。于是常在晚上到这儿来看月亮,想着他在海上,不管在干什么,起码还能够有一句天涯共此时聊以慰藉。我当时便想,等我长大了,一定不会像他那样,不负责任地出海,留自己的孩子在岸上,孤孤单单地看月亮。”

    叶苏苦笑:“可是,我现在比他走的更远。”

    他还要再说,我已先一步低头握住他手腕:“对所有男人来说,大海就是最有魅力也是最狂野的女人。胆小的男人从不靠近海,没有耐心的男人,出过几次海就觉得自己见识过了,只有最勇敢和最有韧性的男人才会驯服她,终生与她共舞。”我扭头看他一眼,苦笑,“有我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劝着,你何愁没有送死的机会?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叶苏把我身子扭向他,眼睛里映着月亮的光:“你真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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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奈一笑:“假的,我希望你相妇教子,从一而终,一生不再踏足海上。”

    叶苏大笑:“妇唱夫随?那也不错。”

    我说:“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别说什么你娶妻之后就留在岸上,至多只在内河走船过过干瘾这样的话,你已经同闻歌说过了。你不会甘愿如此,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我也不会甘愿你的后半生像被套在个笼子里一样,终其半生都郁郁寡欢地看着外面,有心振翅,又无力与妻儿割舍。”

    “叶苏,别骗你自己,你虽然喜欢我,却没有喜欢到有情饮水饱的地步。我也不会喜欢你喜欢到了抛弃其他一切、只要你的程度。爱情永远不能代替亲情友情,也不能代替你所热爱的东西所带给你的那种充实的感觉。我不愿你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承受不起。”

    “我知道你怕我再跑,所以想用一纸婚书把我拴住,所以即使要放弃走船也可以咬牙忍下。你喜欢我,我知道,你已经为我付出的和准备为我付出的,我也知道,但我不希望你如此。”

    我笑着掐掐他下巴:“你这混蛋,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已经足够喜欢你。如今,君既以国士遇我,我当以国士报之。我答应你,只要你对我的感情不变,除非必要,我不会离开落霞。就算我有不得已离开的理由,我也会提前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走,我要去哪里。你不必急着同我成亲,你可以好好地享受最后的单身生活,也顺便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我么,也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地想一想,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应该怎么打发无聊的生活。”收后宫这种娱乐活动,已经被证实不适合我,我的后宫都太有杀伤力,为了消遣把小命给玩进去这种作死的死法,我还是不要尝试了。

    叶苏眨眨眼睛:“这些话,你是什么时候想好的?”

    我嬉笑:“早就想好了,就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苏抿着唇沉默。

    我的双手不甘寂寞地在他身上游走,并慢慢向它们的老朋友靠近:“当然,在这段日子里,你如果有什么……咳咳,需要排解的,尽管来找我。”来来,不都说男人是用小头思考的动物么,为什么我遇上的这个,时时刻刻都这么的有自制力?

    自制力强大到变态的叶苏同学哭笑不得地按住了我的禄山之爪,扛起我翻身上马,道:“时辰不早,你再不回去,你那芳邻便要疑心你的清白了。”

    法克!又失败了。

    我气哼哼地:“总是这么憋着,当心可以提枪上阵的时候,已经憋得有心无力了!”

    叶苏拎起我,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尊臀:“这个不劳你费心,日后你自会知道,什么叫做有心有力!”

    我嘘他:“光说不练假把式!”

    叶苏低头瞪我一眼,云淡风轻地:“激将法不管用,我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垂头丧气:“等你想撒鹰的时候,恐怕我也有心无力了。”

    他低低一笑,百忙之中勾着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一口气:“你不必有力,只需享受就好。”

    我麻着半边身子泪流满面。

    流氓和流氓之间的对决,经验和实力必不可少,像我这样光说不练的,遇到他这样内外兼修的高手,除了低头认栽,再无他法。

    叶苏带我飞回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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