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娼为良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逼娼为良-第20部分
    ?”    姘头!

    我心里一半海水一半火焰,混在一起烧了锅热水,把我的老心烫得吱哇乱叫。一边惊声尖叫叶苏这个混蛋竟然还有别的姘头,而且这姘头还是特么大胸美女,老子一输就输了两点一面。一边又强自镇定地不停安慰自己莫慌莫慌,这厮光应付我就够麻烦的了怎么可能还有闲心应付别人,所谓姘头大概就是前女友一类的存在。

    前女友!叉叉叉!

    个混蛋竟然吃窝边草,你丫不跟前女友相忘于江湖竟然在裴家的家宴上还能看到,你丫的把柄是找死找死还是找死呢信不信我给你捏成一维直线无限延伸啊?!

    因为心里洪湖水浪打浪,前浪不停死在沙滩上,我表面上竟然能够维持镇定,笑容柔和,眼神更柔和。

    那朵抬一抬下巴,语调奇怪地发问:“我听说,你要嫁叶苏?”明知故问,叶苏一走她就找上我,她看不见我们间的互动?

    我笑:“那姑娘有异议?”特么有屁忍着,有意见憋着!

    那朵叉腰:“你这样的大小姐不适合叶苏,勉强在一起,那个,不开心,我劝你放弃!”

    哈,大小姐!

    感情这位找上我之前都没有做一番基本的客户调查?

    我眨眼:“那姑娘怎么知道我不适合他,您和叶苏有什么关系?您知道的,可能我们对姘头的定义不同。”我想我们是分裂了,一个我温柔地对着她,另一个我磨刀霍霍向叶苏。

    那朵昂首挺胸,胸前的两团大杀器简直要破茧而出:“他第一次是跟我!”

    我反而松了口气。她提出第一次,而没有说最近。

    以她散发出来的野性来说,她不像是十分注重第一次的人,而她选择拿这个来打击我,证明她恐怕也只有这个可以说说而已。

    我笑得真心实意了点,看着她同情地:“第一次不太舒服?委屈你了。”

    那朵眨眨眼睛,明显有点懵。我抓住机会再接再厉:“他现在是我的了。不管他第一次是跟谁,他今后的每一次都会是跟我。之前叶苏承蒙那姑娘照顾,我感激不尽,以后,就不劳那姑娘费心了。”

    那朵抢白:“那个,你不爱他,我爱他,我有船队,我嫁给他,都给他!”她恢复镇定,重复,“我对他更好,你不适合他!你不爱他,你不吃醋!”她抿着唇皱着眉,拼命表现自己对刚才叶苏对我的动作十分吃醋。

    瓦擦列,这姑娘还是个女性船老大?

    难怪一脸英气,原来是风浪历练出来的。

    我对她肃然起敬,突然又有点喜欢她直通通的性格了。

    大概是觉得她玩手段玩不过洒家,于是立即从对手降低到了小朋友的位置?

    我笑笑:“那姑娘,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叶苏没有遇到我之前,他是自由的,他那时候和你有过什么,都是美好的回忆,我不愿意干涉,我也能够理解。但是他现在是我的,他爱我,我也爱他。如果你现在插-进我们中间,只会破坏他对你原本美好的感觉,让他讨厌你,而不能让他爱上你。——那姑娘,你有船队,你长得又漂亮,不愁找不到别人。叶苏已经是我的了,请你放手。”

    那朵的眼里掠过一丝惊慌:“我之前不在,现在回来了,他没娶你之前,我还有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我们公平竞争!”这句倒是十分流畅,想必是常说。

    我笑着摇头:“不,叶苏是我的,他不是拿来奖励胜者的花红,他就是我的,姑娘死心。”

    我冲她比了个请的手势:“姑娘,我们回去,裴家园子路径复杂,你一个人找不到路。”把她扔在这儿显得我多小心眼啊,我多欺负弱小啊。

    那朵跺跺脚:“公平竞争,就这么定了!”

    呸,谁跟你定了!

    我一言不发地引着她往回走,心里咬牙切齿地磨着刀。

    叉叉叉的叶苏,你要是敢动心,老娘就把你削成触手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直在打鸡血了似的更新《白子》,今早起来之后有点转换不过来制式,所以这边晚了半个小时,请大家轻点打脸……

    yuedu_text_c();

    那个,继续一脸荡漾地推俺的短篇《白子的爱情》,两天两边加起来4万字连续更新12章这种事……我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即使是坏掉了还是想码白子啊!!!这是怎样的一种持之以恒的流氓精神啊!!!!

    55.雷声大雨点小是错误的

    我带着女船长刚刚回去,就被一脸焦急的叶苏截和了。

    叶苏一把抓住我手,微一用力带得离他近些,低头问我:“上哪去了?怎么离开也不和我说一声?”然后才看见那朵,点点头礼貌地笑笑,又低声数落我,“才夸你有点温良贤淑的意思了,转头你就拆我的台!冤家,沈鸿现在还不见踪影,现在园子里人这么多,一旦混进来旁人可怎么办?你若是嫌累,知会我一声,我自然带你去歇着。”语气十分的宠溺加无可奈何。

    我嘴角得意地勾起:瞧,这就是差别待遇。虽然他把我当小孩似的胡萝卜加大棒地摆弄,但是吾甚爽之!

    所以说,女人们之所以会为了个男人斗来斗去,完全是因为那臭男人自己乐见其成,享受众星拱月的美好快感。要是男人都是态度鲜明阵营明确,女人之间也不会相互仇视了。

    千错万错,都是男人的错!

    洒家对他的怨气消散了一大半,看他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赶紧笑着看一眼憋屈得插不上话又听不太明白的那朵:“你刚刚不是在忙?那姑娘请我带她看看裴家水边的风景,我寻思左右只有一会儿的功夫,没想到累得你这么着急。”说话时仍是一直带着我那名为贤淑有德的面具。

    叶苏瞪我一会儿,目光里渐渐现出明了的神色,又哭笑不得地看我一眼,上前一步稍稍将我挡在身后,叽哩哇啦地和那朵操起另一种语言来。

    唉,这时候就体会出来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了。

    就算不能问路点菜,也好歹得听得懂爱老虎油和法克鱿,以此来掌握谈话的大致走向,是真的要法克鱿还是只是礼貌地问候长辈。

    叶苏站在我前面,我看不清他表情,只能看到那朵仰头看着他,表情从一开始的自信渐渐变为不可置信,她愤恨地瞪着我的视线被叶苏挡住后,又开始愤恨地瞪着叶苏。

    唔,应该是被拒绝了。

    洒家再次觉得很爽。

    那朵的声音越来越急切,虽然仍控制在不引人注目的音量之内,但听得出来,她十分恼怒。

    叶苏的声音则一直平稳冷静,带着点无奈的感觉。

    突然,那朵解下腰间的鞭子朝叶苏一抽,捂着脸跑了。

    我大怒,跳出去瞪着她,又回头瞪叶苏:“你是死的啊?竟然就不闪不避的被她抽一鞭?”我的男人竟然被别人s了?这叫老娘的脸往哪搁!

    叶苏按着我肩膀不让我扑腾,柔声安慰:“没事,穿的衣服厚,她根本没伤到我。陪我去换件衣服?”

    我气得,没伤到更不行!

    你们俩当我是死的啊,当着我的面你抽我我抽你的,玩的很嗨是不是?要不要老娘给你们提供小皮衣小蜡烛啊?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明显不是计较的好地方。我再生气也只得受累做他的挡箭牌,一路保持着得体的举止和微笑慢慢往外头走。

    也幸好现在宾客都已经介绍过一圈,除了他这种奉行盯防战术的,到晚饭前还真没人注意,所有人是不是都在园子里。

    出了园子之后,这厮还熟门熟路地拉过一个小厮嘱咐几句,完全把裴府当成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看左右没人,开始蚊子一样哼哼:“她抽你什么意思?不是什么哑谜暗号?比如三更半夜西厢会面什么的?”

    叶苏失笑,伸手捏捏我后颈:“吃醋了,嗯?”

    我狠狠给他一肘子:“怎么,吃醋不行吗?你最好完完本本清清楚楚地给我解释明白,不然小心你的把柄!”

    这孙子继续欠扁地低笑:“真的要完完本本清清楚楚?”

    我一口否决:“我不想听!”

    说完自己先咬舌头。妈的,就说最近太沉迷于琼瑶奶奶和tvb了,这是多么经典的对白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不我表听我表听!

    yuedu_text_c();

    但我确实既想弄清楚事情始末,又不愿意听两个人的罗曼史。

    如果不知道,我还能假装大度,但是现在知道了,我没办法不想,没办法不比较。

    男人都喜欢胸大的那个,我已然输在起跑线上了。

    郁闷。

    我郁闷着陪他进屋,郁闷着看小厮拿来了裴老爷的衣服给他,郁闷着盯着他在我面前极风马蚤地宽衣解带,郁闷着哼哼:“别以为会色诱就是万金油了,这件事你不解释清楚咱们不算完!”

    叶苏脱下被女船长抽破的衣服,直接迎上来抱着我坐在榻上,把我放在他腿上,冲我挤眉弄眼:“突然不太想马上解释,我想看你为我吃一会儿醋。”

    恶趣味!

    我磨牙,熟门熟路地抓住他把柄,语笑嫣然:“你可能不知道,我吃醋的时候破坏欲比较强,力气也比较大,拿手绝活比如空手碎大石啊,空手碎砖块啊,空手碎竹筒啊……”

    叶苏脸色瞬间惨白:“娘子息怒,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娘子先放过咱俩未来幸福的关键!”

    我哼一声,松手:“你不交代清楚了,娘子就变嫂子!”我也怕我一个不小心闹出人命。

    唔,或者未来的人命被我愤怒的一掐之后,就永远夭折了。

    叶苏全然不怕我这句威胁,搂着我的腰笑得春风和煦:“要是我交代清楚了,是不是就马上嫁给我?”

    我瞪他:“大哥,我敢嫁吗?今天是抽你一鞭子,明天就是砍你一刀,后天就直接把你分批送回来了!谁知道你在外头惹了多少风流债!”

    叶苏无奈:“我跟她没什么的,当时小时候不懂事……”

    我猛地捂住他嘴,犹豫再三,终于大义凛然地放手,以革命前辈的姿态咬牙嘱咐他:“好,死也要死个明白,少儿不宜的部分你一带而过就行了,别说得太详细。”

    叶苏苦笑:“根本就没有详细的内容。……色目人对贞操的观念看得不是很重,双方都未婚的话,为了一时欢愉做做露水夫妻,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我十五岁时去我爹那边的亲戚家里走动,住了有小半年的时间,日子久了,就同当地一些色目少年混熟了,那朵就是其中一个。当时他们,唔……都有了经验,那朵因为最漂亮,所以……我问她可不可以教我,然后……就一起过了一夜。”

    我眨眨眼睛,他说的是色目人还是美国滛民啊,十三四岁的时候找个朋友告别处子之身?这做法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好,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不算多难接受。

    关键是她突然要横插一脚是怎么回事?

    叶苏继续:“后来没几天我爹就把我接走了。因为她不是第一次,又一向是十分泼辣的性子,所以我也没当回事。我也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她,她说,她继承了她爹的船队,这次是第一次来落霞,大概也是被人拉过来凑热闹的。她刚刚说,看到我长大了的样子觉得很合她的胃口,对我一见钟情了,要和你公平竞争。我解释说我已经和你订亲了,汉人家的规矩,定亲了就如同成亲是一样的。她觉得被我拒绝很没面子,就抽了我一鞭子。”

    我斜眼看他,学那朵:“我的船,嫁给他,都给他!”

    叶苏失笑:“我要那么多船干嘛?尾大不掉。而且,我岂是因为几艘船就要委屈自己的人?”

    唔,也是,他并不急缺船只,为了船队娶媳妇什么的,确实十分有损颜面。可……

    “这就完了?”按照狗血电视剧的风格,出现了如此美艳的前女友,怎么着也得让男主角左右摇摆忠孝两难地折腾个十几集,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人财两空,然后繁华落尽之后才觉得那些都是过去还是你最好。

    呸,如果出现这种场景的话,老子先自领便当不跟你们玩了。

    但是这么利索就处理好,也让洒家很不适应啊!

    叶苏无奈地笑:“冤家,你以为你相公真是四处沾花惹草,到处惹麻烦的人?”

    我眨眨眼睛,把想法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难道不是?

    叶苏苦笑:“唔,你对我的评价还真是不高。”

    我抱着他的脖子哼哼:“所以我才要陪你出一趟海。我得沿路侦查一下,你是不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豢养了一大群后宫!”

    yuedu_text_c();

    我义愤填膺,任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要真是这样,我就把你绑回来削成|人棍,哪也去不了,只能陪着我!”

    叶苏抽一口气,按住我手把我压在榻上,目光深沉:“冤家,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看着他,紧张地:“你不会真豢养后宫了……”

    他失笑,片刻后又正色:“色目人虽然在单身时追求享乐,但是一旦确定了伴侣,就会绝对忠诚。”

    我垂下眼睛,揪着他单薄的中衣,有点心虚:“唔唔,你是半个色目人嘛,汉人还三妻四妾多多益善呢,我总得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

    叶苏低头,轻吻我的额角、眼睛,呢喃:“我汉人的那一部分是遗传自我母亲,所以,只有从一而终的部分,没有三妻四妾的部分。”

    我咧嘴大笑:“这样也行?”

    他稍稍抬头,目光专注地看着我的嘴唇:“小铃铛,从我爱上你到现在,已经有八个月了。”

    他灵巧地解开我的腰上打的结子,温暖的大手如蛇一般滑进我的衣服里:“我憋得很难受……”

    我扑哧一声乐了:“之前到底是谁说不要的啊?”肯定不是我。

    他咬住我耳垂,恶狠狠地:“嫁给我!过完年就办婚事!”

    我痒得受不了,只得笑着讨价还价:“出海回来之后!”

    唔,再给他吃颗定心丸。叶苏,本姑娘准备嫁给你了,请撒花。

    我当然知道,我那新鲜出炉的干爹干娘借着小年延请亲朋的机会隆重推出我这个干女儿,除了确定我的身份之外,还有为叶苏定下我的意思。

    今天来的女眷不少,已婚有孩妇女聚在一起最愿意讨论的话题不过是哪家的闺女跟哪家的小子最般配,我这名新成员的感情状况自然是他们讨论的重点。

    而我干娘一定会言之凿凿地告诉他们,我已经和叶苏定下了亲事,只是还没选好日子。

    重重舆论之下,我想悔婚也难。

    其实叶苏这个同志不错,革命意志坚定,在两颗肉球的联袂轰炸下还是能够保持镇定,相信是党的好干部,应该予以观察重用。

    如果观察期间没有重大作风问题的话,组织批准他在出海任务结束后正式转正。

    而且那朵美女的肉弹攻势实在不可小觑。有人争食,我瞬间紧张了。

    这时候再摇摆不定态度不明,就等于把战友往敌人的|孚仭焦担〔皇牵竟道锿瓢。br />

    叶苏微微抬起身子,笑着吻我的额头:“这次我可听清楚了。”

    我也笑:“是啊。”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抚摸我的脸颊:“终于不跑了。”又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出了海再成亲?你当真担心我在外头养外宅?”

    我叹一口气,跟他扒拉手指头:“首先呢,我的确觉得在海上一漂几个月挺危险的,而且你在外面能不能受到诱惑我也不知道。与其咱俩成了婚之后我在家里胡思乱想,我还不如跟你走一趟眼见为实。”

    “其次呢,我确实还挺向往航海的,我觉得特别有英雄气概,所以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想亲身体会一次。可是要是咱们成亲前不去,等到时候新婚燕尔的,你爹和我干娘肯定不允许咱们出远门。过了半年不是新婚了,变数更大,谁知道我那时候肚子里会不会揣一个。生完了孩子更不能到处乱跑,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然后我就只能悲悲戚戚地守在落霞,乖乖等你每年上岸的那几个月了。”

    叶苏认真地听我说完,低笑:“其实裴叔的爹娘也曾经一起出海过几年。”

    我白他一眼:“出海是关键。”

    他呻吟一声,挫败地趴回我身上:“那就还是要等到春夏之交……”

    我暧昧地抚摸他后颈,对他眨眨眼睛:“我也没说你还得憋着啊。”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