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毫无还手之力。”
“我知道,这些把戏你还不看在眼里。但是你可以教我啊!教我怎样防卫、怎样观察、怎样和你的人联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应付威胁的最好方法不是置之不理,而是告诉威胁你的人,他的威胁根本没有用。”
叶苏沉默一会之后微笑,一手解下我的足衣,扔在一边发出叮的一声:“我很愿意教你,但是这次出海太危险,你不能跟去,我可能没办法照顾你。”
我打量他片刻:“你这次去,不会是打着全军覆没的主意?”
叶苏失笑:“怎么会这么想?”
“那就行了。我可以女扮男装跟在你身边,你船上不会一个文职工作者都没有?不管是账房还是文书或者帮你清点货仓的,我都可以胜任。说句不好听的,即使你的手下都挂了,我也可以保证最后一个咽气。”
叶苏继续摇头:“不行,我不能容许你有事。”
我叹气再叹气:“叶苏,今天满哥儿批评我总是自作主张来着。”
他没说话,但一脸“我很赞同这个说法”的古怪表情。
我瞪他一眼,继续低声下气:“我知错就改,我保证,以后做什么都会跟你商量。——但是威胁还是少不了的。我不想待在落霞提心吊胆地等你消息,你知道的,我想象力很丰富,光是想象你遭到的酷刑就会折磨死我。我一定要跟你去,如果你不答应我跟在你身边的话,我会随便挑一艘船跟着。所以如果你看不见我的话,不用假设我被勉强留在落霞,我一定已经混在你的船队里,到时你要担心的不光是我的安危,还有我被自己人拆穿的问题。”
我诚恳地:“我知道一意孤行是我不对,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你说什么我都照办。”
叶苏板着脸:“你觉得,如果满哥儿拦着你的话,你可能顺利混进船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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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实言以告,“但是他能保证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一直看着我,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吗?”
叶苏想了想,苦恼地:“……不能。”
我笑着拍拍他脸:“信别人还是信自己?”
叶苏叹气:“再说出一个我不能反驳的理由,你就赢了。”
我挠挠下巴:“你姘头我知道如何做银镜,发明了放大镜望远镜和显微镜,肚子里的存货比杂货铺还多,我就是一行走的聚宝盆。要是我一旦被抓了,谁舍得杀我?——不过你救我出来时就费事一点,得防着人家灭口。”
再瞪他:“被那朵抓住就另当别论了,你应该不会这么差劲?”
叶苏呻吟一声,郁闷地:“你不是知错就改,你是根本就没想着改。”
我讪笑着安慰他:“把我带在身边,你也可以防着他们两手准备,还是抓了我要挟你嘛。”
叶苏看我一眼,面无表情:“是啊,他们不要挟我,你要挟我。”
这就是妥协了,我低头亲亲他脸颊,再次道歉:“最后一次自作主张。”
叶苏偏着头叹息:“不敢奢望。”
好好,人民内部矛盾当然要人民内部解决,更何况解决的办法我期待已久。我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慢慢解开腰带:“我身上这些新鲜玩意,不全是为我自己,还有两样,是为你准备的。”边说边拉开衣领,露出文胸的边缘和挂在颈间的带子,缓缓压在他身上,“郎中昨天就说,我可以开荤了,那么今晚……”
我舔了舔嘴唇:“今天的份:我是你的。”
叶苏深吸一口气,单手抱着我迅速起身,锁门、上床一气呵成,压着我声音沙哑:“你的迷香效力如何?”
我勾唇一笑:“据说,打雷都吵不醒。”
68.主场作战和客场作战
所谓近乡情怯,当亚当和夏娃终于排除万难爬上苹果树准备大快朵颐时,我却有点害怕了。
虽然已经做了准备,也完全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大概是之前无疾而终的次数太多了,我既怕这次一样会胎死腹中,又怕毫无阻碍地做到最后了,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苏压在我身上环着我肩膀,一边舔咬我的耳垂一边轻声呢喃:“放轻松,一切交给我。”这厮身为斗战胜佛,当然能看出来我紧张了。
我长出一口气又再次打响警铃:不行,输人不能输阵。身为二十一世纪阅片无数的女流氓,如果在爱的初体验时只知道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低叫雅蠛蝶,那我以后还有什么底气说我是奇葩。
我趁着勇气还没消弭干净前,按住他肩膀将他反压在床上,跨坐在他整个身体中间偏上的区域,香肩半露,眼波横流:“第一场当然交给你,但是,热场的环节交给我。”
叶苏勾唇一笑,单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怎么热?”
我帮着他脱掉外衣,又慢慢把我已经松脱的腰带除下,稍侧了侧身子,学着电视中日本艺妓的样子,双手拎着衣襟,让几重衣衫顺着我的肩膀一点点滑下。
……事实证明,理想和现实之间永远隔着一条马里亚纳海沟。在这种香艳的场景中把手伸到怀里解中衣的衣带是大煞风景的,所以我没有这么做,而强行脱下的结果就是……领口不够大,卡在了肩膀上。
是若无其事的拉上还是继续脱?
我的表情有点僵,停顿半晌没想出解决方法,只能向叶苏小声求助:“要不,你来表演一下兽性大发,帮我撕一下?”
这厮不负众望地笑场了。
我趁着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的时候迅速伸手入怀,飞快解决了衣带的问题后,又拉高裙子下摆,露出一条光腿来,用沙哑性感的嗓音挣扎着救场:“冤家,看着我。”
窗边一灯如豆,我衣衫半褪,露出大半的文胸和挤挤总会有的|孚仭焦担惶跬任⑶仙砺月郧扒悖朊凶叛劬醋潘br />
虽然不知道洒家的真实卖相如何,但一切以日本爱情动作片为准绳,应该也能唬住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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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伸手揉搓我的脚腕,语气嗔怪:“冤家,现在外头还这么冷,你怎么连亵裤都不穿?瞧瞧,腿冻得和冰块似的,当心受了风,又病了可怎么办。”
……日,大哥您有点情调行不行啊?这时候讨论这种话题很让人气馁的!
难道您也是光说不练嘴把式?
再说了,不知道脚凉的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吗?穿了三角小裤裤谁还要穿没情调的亵裤啊,脱下来的时候很煞风景的好不好!
我努力忍住咬他的冲动,一手扣着裙摆的边缘再往上拉,露出胯部卡着的性感绳结,故作天真:“谁说的?我穿了亵裤,只不过是我们那边的样式。”
不是我故意这么性感的,实在是因为没有皮筋,如果不想一活动就掉裤子的话,只能用绳结式。
叶苏仍旧好整以暇地躺着,只伸手替我将下摆整理得稍微盖住膝盖,又顺势下滑捉着我的脚腕,含笑看着我:“别着凉。”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婆娑我的脚腕,再慢慢向上滑到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再向上……
我头皮一阵发麻,身子一软倒在他身上,双臂勾住他脖子。
叶苏坐起来,任我八爪鱼似的扒着他,一手环着我,轻轻揉捏我的肩头,一手缓慢而稳定地婆娑着我的大腿,却丝毫没有再往上移动几分的意思。
他轻轻舔着我的耳垂:“我已经足够热了,但是你还凉着。”
他抚着我腿的那只手突然向上扶住我的腰,导引着我卡在一个全新的位置。
我立即热了。
我右手的老朋友正以最勃发的状态,隔着他的中衣和我最里头那点可怜的布料,热热地顶在我胯.下。
所谓凹凸有致,大概就是这般情状了。
我现在应该像一只倒立的温度计,大头已然发红,手脚反而因为紧张而冰凉一片。
叶苏帮我摆正位置之后,温热的大手再次滑下,锲而不舍地继续摩擦我冰凉的腿部皮肤。他的双手所过之处,我的皮肤均陷入眩晕的状态,等手掌缓慢滑过了,才缓缓苏醒,又鬼哭狼嚎地叫唤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
我的胸口因为他隔靴搔痒的撩拨而酸痛不已,不由抓狂地低吟一声,死死抱着他脖子喘着粗气命令他:“我已经够热了,咱们快点进入正题行吗?”一边说,一边运用腰腹力量轻轻摩擦我的老朋友。
叶苏用舌尖描摹我的锁骨,低笑:“别着急,还不够热。”
他一个挺身将我压在身下,用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偏头吻上我的颈窝,又由锁骨直线向下,用牙齿咬住文胸的边缘轻轻移开,“别说话,一切交给我。”
我闷哼一声,双手放开他拍在床上,下意思地做出抓床单的动作。
没法形容这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从胸前那一点起,酸、痒、麻、涨等等感觉仿佛电流一样迅速传遍我的全身,又慢慢汇聚到小腹之下。仿佛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感觉不到他的手在哪他的唇在哪,只觉得整个人热得要融化掉。
我双腿无意识地盘在他身上,呼吸呼吸再呼吸,还是觉得大脑缺氧,眼前发黑,连呼吸时进出的气流都让我牙齿酸麻。
他的手指滑下过我的小腹,在某个不知名的位置轻轻按揉。
我压抑地低叫一声,身子立即绷紧,片刻后才缓缓松懈下来,瘫在床上盯着房梁气喘吁吁。
他妹子的,我身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按钮?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苏起身贴上我的双唇,一边轻轻吮吻一边低笑:“热了。”
然后抱着我一个挺身。
我再次低叫一声,脚尖不自觉绷直,连忙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
等慢慢适应了这种陌生的感觉之后,我才来得及懊悔。
怎么那么像生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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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睛,用仅剩的一点思考能力选择了一下叫.床的语言和内容,而后捏着嗓子叫唤:“r……o……o……m……”这年头,你叫的时候要是没有大段大段的省略号,人家都不知道你是在进行不和谐场面!
叶苏扑哧一乐,狠狠顶我一下,我立即倒抽一口气,仿佛触电:“哈……”
他满意一笑,低头用汗湿的鼻尖蹭蹭我,惩罚似的在我肩膀轻咬一口:“给我真实的反应。”边说边加快速度。
体内又痒又热,唯有他的律动可以勉强缓解,却还是觉得不够。我再也顾不上考虑如何叫得**脱俗,只知道艰难地呼气吸气,又忍不住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小声恳求:“快。”
他仿佛安装了电动小马达一般越来越快,我连换气都变得断断续续,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叶苏喘息着命令:“说你爱我!”
我正做受迫振动呢,说话理所当然的不太方便:“我呃呃呃爱啊啊啊你……”又尖叫,“啊!——”
尿床了!
……可能不是尿床,不过,谁管那么多。
叶苏又以高频率坚持了一会,然后全身紧绷地静止片刻,接着以分解动作慢慢压在我身上,收紧手臂圈住我,叹息似的:“我也爱你,小铃铛。”
我在他怀里喘息一会儿,勾头啾他一口,真心实意地表扬他:“大侠果然好功夫!”又摊手摊脚地撒娇,“哎呦,我腿酸。”
叶苏环着我的肩膀,稍撑起身子替我按摩小腿,又低头轻舔我的嘴唇,表情霸道:“你永远是我的。”
我懒洋洋地附和:“嗯嗯,我永远是你的。”经历了这么激烈的交流,以后谁还能满足我?当然永远是你这混蛋的。
他勾唇一笑,起身飞速穿上外衣,帮我把衣领拢好之后,扯过被子给我裹成个煎饼果子样,再用外氅包住我们两人,看着我眼冒绿光:“去我家。”
我怪叫:“不是还分主客场的?”
叶苏显然没听懂,愣了一下反问我:“你想在这儿沐浴更衣?”
我连连摇头:“你家,你家。”
叶苏满意点头,简单做了一下床铺的善后工作,便抱着我翻窗而出。
公主抱诶,果然深层次交流之后,待遇都不同了。
我左顾右盼地:“就说裴家的守卫稀松嘛,这么大一个山头根本防不住人,碰到个像样点的高手就如入无人之境,走进走出都不带碰上人的。你要是不教我点女子防身术,我肯定还得出事儿!”
叶苏拍拍我的尊臀:“明天就教你。如果你明天还有力气的话。”
我立刻噤声,半晌又凑着头问他:“那个,明天早上,你确定你还有力气抱我回来?”
叶苏气笑着咬我一口:“言之有理,那么,下一场你来。”
我喜笑颜开地:“好啊好啊!”终于等到了理论付诸实践的机会了!
叶苏哼一声,又咬我:“冤家,你这么开心,让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我反悔了,所以,你继续雌伏。”
我苦着脸:“不要嘛,让我试试嘛……”想了想又跟他咬耳朵,“其实我想试的是……这样这样。……这个我不主动也不行啊!”
他倒抽一口气,抱紧我陡然加速。
是夜,nb总决赛吹响号角,热火队与火箭队展开白热化的角逐。
热火队由于初上战场,经验不足,于主场负于经验老道的火箭队。在简单的清洗休整之后,热火队运用丰富的理论知识,于客场不费一兵一卒,狠狠打压了火箭队的锐气。然而火箭队越战越勇,不顾疲倦,迅速展开了第三场争夺战。全线压上的战术将以逸待劳的热火队打得措手不及,无力应对,全队因为猛烈的攻势哭喊不已,一无法成军,只得举旗投降。
赛程近半,热火队已显疲态,火箭队却仍兴致高昂,不顾热火队的弃权请求,再次开始第四场角逐。热火队本不愿再战,却因火箭队的高超技巧而再生斗志,虽始终采取守势,却仍凭借庞大的智囊团将比分差距保持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最终坚持到了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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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热火队退意坚决,本赛季总冠军为火箭队。
但热火队坚信,她欠缺的只是经验而已!总有一天,她一定能够压倒火箭队,夺得桂冠!
69.没辙秀才遇上兵
叶苏把我送回自己床上,搓热了我的脸蛋,柔声道:“睡,等天亮了我再过来陪你。”
我拉住他手指:“现在离天亮还有多长时间?”
叶苏看看天色:“大概一个半时辰。”
我拉着他撒娇:“那就陪我躺一会儿嘛,来抱抱!”
叶苏勾唇一笑,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揽臂抱住我,侧头吻了吻我的鬓角,满意地叹息一声:“但愿日日夜夜皆如是。”
我抬头啾他一口,咧嘴傻笑:“千万别,相公您如狼似虎,夜夜笙歌的话,小女子承受不住啊!”真的,我们亲密接触的地方,现在感觉有一点火辣辣的,我因此而深刻怀疑,今天还能不能行动如常。
纵欲是魔鬼。
更郁闷的是叶苏完全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刚刚还是公主抱着送我回来,我几乎怀疑他精通采补之术了。
我翻了个身,半压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哎哟,我腰疼,我腰酸,我不行了……”
叶苏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冤家,明明九成九都是我在动,你倒累成这样。”说虽是这样说,大手却按在我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揉。
我哼一声:“第一次而已,总要给本姑娘一点进步的空间?”一边说着话,一边也投桃报李,一手顺着他衣襟向里,摸到他光裸的皮肤上,再沿着他小腹肌肉的纹路慢慢下滑。
叶苏懒洋洋地:“还没把你喂饱?要再来一次吗?”他牵着我手按到他的把柄上,“我还有余力。”
我面红耳赤地咬他一口:“别勾引我,我有心无力了。”又揶揄他,“一晚上都没闲着,现在还有余力?您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啊!”
他翻身压住我,眼里带着笑:“一直开张也是可以的,在下求之不得,就看姑娘肯不肯配合了。”
……喂,有神功护体也不用这么嚣张。
我笑着推他:“再喂就吐出来了。自家宝贝闲没事摸摸,就跟鉴赏古玩字画是一个道理,你别多想。”
叶苏失笑,低头轻咬我鼻尖,眼神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冤家,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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