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俩身上的衣物,解除掉我身上可能会不慎伤到他的武装,等他脱下自己的中衣时,我两腿已经熟门熟路地攀上他的腰,又低声警告他:“控制着些,最近几天比较危险。”享受乐趣是一回事,闹到带球跑的地步就太惨了点。
叶苏动作一顿,但又立即俯身压住我,有点不太高兴:“好。”
我扯扯他耳朵,气笑:“喂,难道你觉得我在过门前就揣个包子到处跑是个好主意?”
他沉默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承认:“不是。”
我一口咬上他的胸肌:“那你还是怕我跑了,混蛋!”我嘴里咬着他的肉,含糊不轻地发话,“罚你服侍我到满意为止!”
叶苏轻轻抽气,收紧手臂抱住我,用舌尖描摹我的耳廓:“遵命,娘子千岁!”
以本座的胃口,色.情按摩当然不会草草结束,前菜结束之后是正餐,正餐过后尚有温馨的饭后甜点,一顿大餐吃下来,我们正经的晚饭已经冷了。
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接受送餐服务,再调戏一把我那英俊且全.裸出镜的专属服务生:“**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当然,他是祸国殃民的那一个。
叶苏莞尔,在我身边躺下,用手臂圈住我:“**要享受,正经事也要办。吃完了饭,我打算出去一趟,可能要在外头待一整夜,你跟不跟着?”
我眨眨眼睛:“晚上了?”
叶苏点头:“晚上才更好做事。”
我一下来了精神,迫切表达了贴身跟随的**后,连忙就着热茶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肚子问题,再次把自己武装到牙齿,又多加了几件衣服,最后从我偷偷带上船的百宝箱里抽出个单筒望远镜。
叶苏讶异地看我一眼:“怎么还自己带了一副?”这次出海,每艘船都配了几副望远镜做瞭望用,各位船老大基本也随身带着一个望远镜,方便随时观察,我再带,似乎就有些冗余了。
我白他一眼,把望远镜塞给他:“这副的度数比船上配的都高。既然船上有内鬼,咱们当然要防着些,自己用好的,别人用差的。”
叶苏笑着亲我一口:“我媳妇儿真棒。”
我昂首挺胸:“那必须的,天下第一!”
他喷笑,用鼻尖亲昵地蹭着我的颈窝,真心实意地建议:“要不,我们再……?”
我伸手抓住他把柄:“留着当夜宵或者早餐。”
叶苏闷哼一声,摸着鼻子一脸挫败。
我低笑,掐掐他弹性十足的挺翘臀部,手掌流连忘返:“黄绢幼妇,外孙广寒。”跟他玩字谜,夸他的小屁屁真是亚克西,绝妙好臀是也。
叶苏眨眨眼睛,低头恶狠狠地吻我:“我们再不出去,我只能强要了你了。”
我迅速溜到门边,打开门之前又冲他暗示地眨眼:“你是没办法强要我的。”重点在那个强字。
叶苏以手加额呻吟一声,抢在前面开门,顺着月光投下的阴影迅速溜出去,我紧随其后。
瞭望台上的兄弟居高临下,明显是看到我们了,一愣之后便僵硬地背过身去。我低声问叶苏:“确定是自己人?”
叶苏点头:“丁阳的弟兄,早就排好的班。”
我嗯了一声,跟着他潜到船尾,把自己隐藏在舷墙之下,透过栏杆的缝隙观察其余船只的情况。
为了充分利用波流和风向,并随时做好迎敌的准备,船队排成了类似人字雁阵的队形,但整体上却更像是翅膀,头船位于人字尖端,其他船只全部排于一侧。
倒是方便观察。
叶苏静静等待,双眼望着沉默的船队,低声向我:“今日我向四位长辈放出初步的路线,那位内鬼若是够机智,一定已经知道了大致的内容。我们明天早上就可以通过宏照海峡,南越国国王向来不喜欢自己的领海有战事,有人若是想找麻烦,必然得在明天解决。因此,他们今晚说什么都要联络一次,敲定明天究竟是忍,还是战。”
我点头表示同意,想了想又问他:“今天在门外守着的两个跟班……”居然各为其主还那么亲密,有点反常。
叶苏道:“两人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一个跟着廖狮,一个跟着乐叔,感情尚不错,都是行船的一把好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有很大的嫌疑。只是不知究竟是谁来传消息,是他们,还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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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我又问他:“要是他们也像你一样,也用鸟来通信呢?咱们隔着这么远,哪看得见?”我这望远镜可不是哈勃牌的。
叶苏笑笑:“我早做了防备。——不准带活物上船,船上也重新油漆了一遍。能用作送信的鸟都闻不了这么刺激的味道,就算能勉强带上船,也会因为气味而失了方向,不能派做任何用途。”
这厮,死啦死啦地狡猾!
我正要夸他几句,突然觉得余光处有东西极轻微的一闪,连忙叫他:“有灯!”
叶苏当然也看到了,他校准望远镜,盯住发光的船只。
船上大概是瞭望台的高度,有极微弱的火光一闪,紧接着又是一闪。这次亮的时间比较长,然后是红光,红光急促的闪了两下,之后就持续地发光。我数着脉搏,直到十次心跳之后才陡然熄灭。
我看一眼叶苏,他仍举着望远镜,直到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他才移开镜筒,长出一口气:“乐叔的船!”
我挽住他胳膊:“看到返回的信号了吗?”
叶苏点头:“看到了,是个舢板,也用烟袋的火光做的讯号。”又冷笑一声,“他们倒是不笨,被抓住,也顶多是扛一个擅燃明火的罪过,且还有个熬夜提神的借口。”
我用额头轻轻蹭他:“看到了总比没看到要强,不管怎么样,总归有个方向了。”
叶苏苦笑:“我宁愿没有。”
我赞同地点点头。没有的话,起码说明他们消息来源不够及时,传递不够迅速,也间接洗脱了四位长老身上若有若无的嫌疑。
船老大的工作还真是劳心劳力,不但要带领全员致富奔小康,还要慎防造反,铁腕与怀柔并举。稍做得不对,元老们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找上门问罪讨说法来了,丝毫不给人推脱的机会。
做男人难,做出海的男人更难,做出海还要兼任领头羊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我不由有些心疼,于是一手覆上他的后腰轻轻按揉,试探地问:“相公要是不嫌我手法差,回去我给你按摩一下呀?”
叶苏感激地搂住我肩膀:“那就多谢娘子了。”
我笑:“那咱们得赶紧回去,说不定瞭望台上那位弟兄已经开始怀疑你的取向了。”
72.南越群岛把妞泡
洋。
确切的说,是南越国国王所在的“王岛”。
我没法不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越简陋的地方官僚气息越重,这简直成了个公理。所以我敢用除了叶苏的把柄之外的任何东西打赌,这位小小南越王的宫殿一定比泰姬陵还华丽。
不是我夸张,南越绝对不是什么富庶或是幅员辽阔的地方,如果硬要说的话,把它划分成省都有些牵强。从海图看来,南越国的情况和印尼这样的“千岛之国”有些相近:地处热带区域,生产力不高,当地居民以海为生。只是群岛的数量明显不如印尼那么多,我闲着无聊时曾经费心数了数海图上麻子一样的小黑点,确定还不到二十个,不过也有可能是小土堆一样的岛屿太多,没办法在海图里完全表现出来。
听说,有些岛屿只在退潮的时候才能堪堪冒出个尖,涨潮之后就成为了阴险的“水雷”,令不熟悉路的船只闻之色变。因此大家都知道,道经南越海峡,必须要花高价请一位熟悉水路的当地人开道。因此这种暗礁的存在之于南越来说,大概就和“此山是我开”一个道理。
当然,有丁阳在,这项开支我们就省下了。
而有了望远镜,想要趁机打劫的人也无所遁形,船队在南越海域中灵巧地航行,如入无人之境。然而太顺利了难免让我有点担心,终于忍不住问叶苏:“你不是要和南越王谈生意?生意还没谈就先无视他的财路,不太好?”
这场景,有点像是某位公务员扬着下巴问我要过路费过桥费的时候,我大喇喇拿出只pos机自行刷卡,然后用何晟铭的鼻孔直径告诉他们,老子自备,万事不求人。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叶苏捏捏我的鼻子,温柔反问:“如果我连暗礁都避不开,他怎么会和我谈生意?”
也是,海上是个奉行丛林法则的世界,谁厉害就听谁的。而对于南越王那颗饱受战乱的老心来说,抢先亮家伙肯定不是个友好的开始,但是轻车熟路地进到他的领地,应该也算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有没有说过,南越王最近十分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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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和朝廷的水师在南越海域大打出手,且一打四五个月,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反正茫茫海面也打不坏,躲起来等他们打完再回来就是了。坏就坏在海盗团伙内讧,朝廷水师也不是万众一心,两边一齐闹分裂。结果就是,水师不走了,海盗也没回去,两方的残部继续在南越国的海域里面打游击,没给养了就袭击过往商队,配合得那叫一个亲密无间、弹无虚发。
南越是大宝朝的附属小国,朝廷水师奉旨剿匪,他当然得好吃好喝地供着,而烈海王也不能得罪,其纠结程度大概相当于貂蝉之于董卓与吕布。
不过这个貂蝉更惨,赔本赚吆喝,还两边都讨不到好。
叶苏说,南越国有一半的收入来自于下海寻珠、出海打渔,另一半的收入就是靠过往船队的保护费和引路费。这下子正常收入基本上全被黑白道借地盘火拼给拼没了,几个月下来,南越王的家底怕是已经耗得差不多,冤得比窦娥还杨白劳。如果现在叶苏能够雪中送炭,他当然懂得投桃报李。
我谨慎地提供意见:“要不要顺手帮南越王解决几个闹得欢的,聊表诚意和实力?”
叶苏想了想:“海盗和水师的烂官司打不清楚,南越有可能并不是完全中立,咱们还是不要把这个麻烦揽上身为妙。更何况咱们主要是做生意来的,南越王或许本来只是希望能够凭订约之后的定金勉强熬过难关,如果让他看到另外的可能,或许会坐地起价,趁机要求咱们替他清理海域。”
唔,也是,不要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对南越王,显然不需要用所有的饵来钓。
我看叶苏一眼,有样学样地捏他的鼻子:“其实你早就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了?”他本来可以简单说,没有必要,或者说,商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动用武力。但是他选择认真考虑后告诉我原因,让我知道我的建议并不幼稚,他尊重我的想法,愿意告诉我理由。
被尊重的感觉真特么好啊。
叶苏笑着把我放在他腿上,老实交代:“我之前确实没想过动用武力,你提出后,我又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仍是维持原样。”他用鼻尖蹭着我的颈窝,“不过我很乐意说服你,你之前可没怎么给我这样的机会。”这厮明显还记恨我说服他带我一起出海。
他抱起我,笑眯眯地往床上放:“明天清晨就会进入南越国的海域,不知再过几天才能办妥一切,我上岸后就不方便要你了。如此说来,娘子是不是有义务,提前喂饱为夫?”
我装模作样地沉思一会,举手投降:“你说服我了。”
叶苏莞尔,迅速除下衣衫压住我:“多谢娘子成全。”
我不知道他的喂饱是什么概念,不过窃以为,以平均剂量来计算的话,应该是未来三天的份。
等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的效力逐渐退潮之后,我才发现,本座颈部以下完全罢工了。
虽然过程依旧美好而疯狂,并且叶苏同志的售后服务也十分给力,喂饭端水按摩松骨不重样地来,但如果要我再选择一次的话,我只要前三次就好了。
至于究竟几次……咳,请不要用如此复杂的数学问题折磨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纵欲的代价是我这个没有任何神功护体的倒霉孩子必须在床上躺满一天。等我终于能够强忍着酸痛行动如常之后,叶苏通知我,他以及船队的几个主要人物被邀请至王岛参加晚宴,作为他形影不离的跟班,我有义务全程陪同。
他脸上尴尬的表情告诉我,应该还有什么是他还没说出口的。
我当然不能因为小小酸痛就错过了如此重要的戏码,于是立即起床梳洗打扮,披上小厮的皮之后,又特地把身上的武器库全部检查一遍。
虽然晚宴不一定会有什么麻烦,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点总不会错。
当踏上王岛的那一刻,我立刻明白了叶苏的尴尬表情从何而来:码头上站着的那个金光闪闪的小老头大概就是南越王了,他身后除了一排魁梧昂扬的贴身保镖之外,还站着大概二三十个半裸美女,其□程度,大概和夏威夷跳草裙舞的性感辣妹有的一拼。
南越王热情地向叶苏展开双手:“欢迎你,我尊贵的客人!”
他身后的辣妹仿佛得到讯号,笑着露出一排排小白牙,如潮水般挤向上岸的男人们。而作为男人中最好看的一个,叶苏身边的狭小空间立即被破涛汹涌的包子们挤满了,我被推得一个趔趄,不得不后退一步稳住身形,随即隔着万水千山,瞪着叶苏用眼波发送怨念:你丫敢动一下,咱们今儿晚上就吃泡椒香蕉。
叶苏还算是个经得住考验的好同志,他目不斜视地排胸而出,亲切而友好地向南越王致以崇高敬意,并诚挚地表达从他海峡买路的迫切心愿,南越王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早就听说船王叶苏的名号,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英雄少年啊!”
噗,船王?!
这话当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是不妨碍我听得很爽,南越王那镀金灶王爷的形象也瞬间变得顺眼多了。
叶苏只是笑着坦然接受,完全没表现出言过其实的惭愧。
法克,我莫非真的要嫁个船王了?顿时觉得压力好大啊。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南越王已经进入最后邀请的环节:“不着急!生意总是要等到吃饱喝足才能谈,顺便……”他大笑着冲他挤挤眼睛,把没说出来的话用眼神表达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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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盯着叶苏,却奇怪地不怎么担心。
叶苏笑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您大概还没听说,我已经定亲了。”他的音量稍稍压低,声音却依旧愉快,“如果您能体谅,内子将十分感激。”竟然正大光明地承认他惧内。
洒家腿软了。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他拖回船上圈圈叉叉,几次都行。
南越王哈哈大笑,笑声过后,眼底莫名现出几分激赏之色,捏着叶苏的肩膀连连摇晃:“好,好!”几个好字之后,他竟然挽着叶苏的手臂,一同向金灿灿的王宫走去。
原先围着他的辣妹们对视几眼,十分郁闷地屈就其他人去了。选好目标之后,夏威夷女郎们亲亲热热地挽着他们手臂,用饱满的胸部推动众人向王宫行进,并且队形整齐。
可见迎宾小姐的专业素质和政治觉悟还是很过硬的。
我乐得没有辣妹来纠缠我,踮着脚无声无息地跟在叶苏身后,尽职尽责地扮演小跟班的角色。只是在我将要通过王宫那高得没边的大门时,守门的侍卫突然上前一步截住我去路。
我识趣地退后一步,仰脸笑问:“是否随从不允许入内?那么我便在门口等着就是。”边说边回头向丁阳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去同叶苏说一声,别让他着急。
丁阳甩开身边的大胸妹,几步抢上来,像是准备为我开口求情。
我连忙再退后一步,正好挡在丁阳前面,向侍卫笑道:“若是在门口等着也碍事,那我回船上就是,定不让两位大哥为难。”啧,可惜了,还以为能瞄到什么有趣的事呢。
大概是我的声音有点大,南越王的某个保镖回头看了一眼,几乎没怎么犹豫便走回来笑着嘱咐:“叶公子是贵客,咱们哪有把客人的人拦在外头的道理。”又冲我点点头,“对不住了。”
两个侍从立即退回到原位,神色不变,好像是机器人。
我拿出小厮的热络劲儿,点头哈腰地向那人道谢,又趁着这个功夫狠狠瞅了他几眼。
三十岁上下,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皮肤是黑亮的橄榄色,神色间自有一番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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