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你看绳圈外的那个穿着八卦图t恤的俄国老头!”曹劲忽然捅了捅天赐,示意他看台上。
天赐顺着曹劲的眼光望去,果然一个6、70的外国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台上。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塑料水瓶,把舍利琴科拉到擂台的角落里,让他坐下休息。
老头背对着大家的时候,天赐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地t恤,觉得是到处可见的十元一件的地摊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看舍利琴科一副杀猪的模样,但是在这个老头面前却乖的很。好象由一头老虎突然变成了猫,完全收敛了凶性。
“这个老头名叫瓦烈可夫,舍利琴科就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他一生酷爱武术。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中国住了十多年,广拜名师,那时候中国和苏联关系很好,不少武林名家也在世,看在两国关系地份上,倾囊而授,传给了他不少绝艺,对于中华武术他可知道的不比我们少啊!”曹劲看着瓦烈可夫,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天赐心下了然。怪不得舍利琴科可以打遍中国无敌手,关键是他有一个熟知中华武术套路的师父。
“曹组长,你过来一下!秘书长找你有事!”一个武协地干部忽然从旁边过来,把曹劲拉走了。
天赐转目一看,果然座位的另外一头坐着两个月前见过的武协秘书长浦群生。
浦群生和曹劲两人在那里小声谈论了起来,由于距离过远,周围环境嘈杂。天赐虽然耳音好,但听不清他们在说啥,只看见浦群生好象在求曹劲什么事情,曹劲老是摇头,最后曹劲回来时。浦群生的脸上充满了无奈的表情。
“组长,发生了什么事情?”天赐坐在曹劲身边问道。
“靠,还能有什么事,这帮家伙对你没信心,想临阵换将,让太极门的门长王老爷子上。人家王老爷子都90了,拿屁股想也不是俄国老毛子的对手,上去不是送死吗?这些家伙真是急病乱投医!气死我了!”曹劲气呼呼地拿起矿泉水一饮而尽。
“看来等会我上场的时候还真要好好卖力些呢!”天赐舔了舔嘴唇说道,武协的人
事,让他心里也是一肚子气,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师兄的脸也丢尽了?
“天赐,说句实话,我可是很看好你地,不过这个俄国老毛子也实在太厉害了些,等会儿你能打就打,不能打别硬撑,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中国武林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
曹劲有些担心天赐,他知道这小子的脾气,生怕他在台上不知进退,伤了性命,从今天舍利琴科的出手来看,并没有象以前那样手下留情,已经有两人被送进了医院,如果天赐仗着年轻气盛,硬打硬冲,很有可能会被对方的重招所伤。
凭良心说,他很想把天赐换下来自己上,但是,自己的两把刷子自己心里清楚,连古道远都打不过,怎么和舍利琴科较量?天赐的力量是他所见过地中国人中最强的,也许只有他才能和蛮牛般的舍利琴科抗衡吧?
第三场比赛和第四场比赛的间隙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主办单位会搞些抽奖活动,庆祝新年。
天赐让曹劲帮忙找了间休息室换了身衣服,把学校社团活动时定制地‘天极道’服穿在了身上。曹劲又把前三场比赛的情况简要地向天赐介绍了一下,其中特别提到了舍利琴科的杀手锏启动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因为人高马大,攻击的距离也十分远,古道远就是败在这招之下,直接被凌空踢出了场外。
天赐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服装,把曹劲地话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在一个多月的大强度魔鬼训练中,天赐几乎每天都在向自己的极限挑战,金黄|色颗粒终于再次分解,这次的作用是直接把‘金刚伏魔功’推到了第五层,直到天赐无意中毫不费力地把家里大铁门上焊着的实心铁条掰断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的力气究竟大到了怎样的程度,不由地喜出望外。
‘天极道’的功夫也在这一个月里被改进了不少,藏经阁的秘籍给天赐提供了极好的资料来源,他采取百家之长融入到了自己的‘天极道’中,使‘天极道’功夫含有各家功法的精髓,但又自成一家,使出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功夫的影子了。
到现在为止,天赐的‘天极道’才真正称得上是别开生面,另创一家。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天赐在曹亚男的陪同下,在台下稀稀落落的掌声中走上了擂台。
望着对角处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舍利琴科,天赐接过曹亚男递给他的护牙,塞在嘴里,用力咬了咬,心里暗道:“舍利琴科,我不会让你撑过三招。”——
最近更新不正常我知道,一是家里有事(搬家、离婚),二是网站方面说我订阅不理想,要我尽快结尾,我心情不好,没有思路,动不了笔,鉴于第一本小说的闪电结尾,做为第二本小说我是不想再这样的,小说的框架也早就设定好的,所以在我的力争之下,我的小说可以有个正常的结尾,但是我的稿费从上个月开始就没有着落了,这都是小事,主要还是心情的问题,写书写成这个样子,也是写手的悲哀吧?所以在这段时间,大家不要对更新速度多做要求,我会尽量调整好,让这本书能够按正常的剧情发展下去,有个完美的结局,写完这本后,也许我会停笔一段时间,或者就此不写了,起码不想写都市了,为了写书我放弃了太多,我也要在休息天好好享受一下蓝天白云,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整天除了工作就闷头写书了。
有人说凡事有得到的就有失去,我在失去自己整整一年业余时间的同时,得到的也许就是书友们的关心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临阵换将
方准备就绪,场上裁判检查了两人的护牙和分指拳套胸前的哨子放进嘴里,正要示意比赛开始。
“且慢!!!”忽然远处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中气十足。
虽然这个声音并不响亮,却让每个人的耳中都听得分明。几乎所有人都转目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大门的入口处,在两位年轻人的搀扶下,向擂台下走来。身后还跟了十多位身穿黑色练功服,步履沉稳的中年男子。
这位老者看上去起码有八、九十岁了,脸上皱纹堆垒,老态龙钟,身上穿了一件经常可以在早上公园里看到的中式白色练功服,一部银须飘洒胸前,双目如电,练功服的左胸,绣了个醒目的太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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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爷子!”
“王老爷子好!”
“王老爷子真是老当益壮啊!”
一路上,早有认识他的人纷纷出言和他打招呼,特别是几位内家大派的门长们,都恭恭敬敬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老者鞠躬致意,老者神色慈祥,含笑频频点头。
曹劲和武协的秘书长浦群生一见这个老者,立刻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老者迎去。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在当今中华武林中,辈份最高、资历最深、门下弟子人数最多的太极门门长
虽然说天下功夫出少林,但是目前在中国最有群众基础的,还是太极拳,王鹤年不仅是太极门的门长,而且,他还是形意、太极、无极门的总门长,在武林中,可谓是德高望重,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武协的人,也不敢怠慢。
他这么一来。台下大乱,擂台上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赛不得不停了下来,天赐和舍利琴科又各自退回自己的角落里休息……
“王老爷子,你总算来了!”浦群生上前一把拉住王鹤年的手,热情的不得了,好象拉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曹劲瞄了一眼浦群生,心里不禁来气。看来这家伙还是没有听自己地,早就准备了一手,把王鹤年偷偷请来了。
王鹤年这么一来不打紧,起码太极、形意和无极三大门派都要以他的马首是瞻。而且,在场的那些内家门派,几乎都和这三大门派有着千丝万偻的关系,形势已经不是他曹劲能够控制的了。
“呵呵,浦秘书长,老朽没有来晚吧?”王鹤年撸着胡须,笑着说道,心里不由地得意非常,平时武协的人老是自己搞他们的一套,没有把江湖门派放在眼里。现在不行了吧?碰到强手,还是要低三下气地求到自己的门下,太极门地脸今天是露到天上去了。
“没有,没有,您老来的是刚刚好!我们可全靠您了!”浦群生此时也顾不得身份了,这场比赛如果继续失利,自己这个秘书长恐怕当晚就要被撤掉。
“我说。浦秘书长,您这么办事可不对啊,不管怎么说,我们远哲武术俱乐部为了这场比赛,出钱、出力、出人、出场地。当初您来我们公司的时候,事先说好出场的人都是我们远哲地人,现在您说换人就换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曹劲在旁边实在看不过去,不由得出言质问。
“这”浦群生脸上顿时一红一白,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句实在话,自己瞒着曹劲把王老爷子请来,也确实有点不太上路。
场面顿时僵了下来。
俗话说人老精、马老滑,王鹤年一生在江湖上打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经过多少,打量了曹劲一会儿,打了个哈哈,笑道:“这位小哥,是八卦掌曹家的人吧?”
曹劲知道王鹤年要倚老卖老,虽然八卦掌是他们三大门派中的,但是人家确实也是武林前辈,面子上也要过的去,立刻一躬身道:“家父八卦掌现任掌门曹海天。”
“呵呵,当初我和怀雄老哥是棋友,海天这孩子在旁边端茶送水,从小就聪明伶俐,现在还当了掌门,他的后人都已经这么大了,哎,正是岁月催人老啊。”
王鹤年这句话一说,曹劲登时没了脾气,曹怀雄正是自己的太爷爷,武林中最重辈份,这位王老爷子实在是辈份太高了。太爷爷和王老爷子是好友,自己还怎么敢在他面前放肆?
浦群生这边却是心里暗自佩服,不愧姜还是老的辣,王老爷子确实不简单,一句话就堵住了曹劲的嘴。
王鹤年朝台上看了看道:“那个老毛子就是舍利琴科吧?还有那个小哥是谁?哪个门派的?”
“哦,您老猜的不错,那个外国人就是来自俄罗斯地高手舍利琴科,那个小伙子叫庄天赐,是截拳道杨志峰的师弟。”浦群生道。
“截拳道?”王鹤年霜眉一挑,做为中华武术的传统门派,他一直看不起这些后起的武术流派,认为他们根基太浅,凭着一招两式就自立门户,实在是不知深浅,鼻子里不由地‘哼’了一声,对浦群生道:“叫那个小哥下来吧!老朽上台去会会这个舍利琴科,掂量掂量他有多少斤两。
浦群生早就等着王老爷子说这句话,立刻派人把天赐叫下台来,在他心里,要想制服天生蛮力、功夫出众的舍利琴科,靠外家门派是绝对不行的,中国人天生的身体素质就输了人家一头,古道远就是个例子,还是象太极门这种讲究四两拨千斤地内家门派才能够战胜对方。
“组长,发生了什么事情?”天赐在台上不知道这个老头来后,他们几人聚在一起谈论着什么事情,忽然有人把自己叫下台,好象将会另外有人替自己上台比武,一时间搞不清状况,下了台后立刻问曹劲。
“哎,天赐,浦群生偷偷把太极门的王老爷子来了,硬要换他上台,这个老头子来头太大、辈份太高,我阻止不了,你只好再等上一等了。”曹劲无奈地道。
天赐只觉得一股气闷在胸口,郁闷得不得了,自己人都已经站在台上了,就这样连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换了下来,简直是欺人太甚。
“天赐,你消消气,不过我想这样也好,你还没看过舍利琴科的比赛,正好可以在下面观察一下他的弱点,如果王老爷子败了,等会你上台也多了几分把握。”曹劲好说歹说,硬把天赐按到了座位上。
忽然场中掌声雷动,如潮狂涌,太极门的门长王鹤年在大家地欢呼声中走上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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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老将出马
利琴科看到对面换了个890的老头子,不仅哑然
这个老头看上去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还要和自己比试?凭自46公斤的杠铃深蹲重量,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点倒。
从小学功夫的时候,他就听老师瓦烈可夫说中国人喜欢内斗,果然不假,明明刚才那个小伙子看上去不错,却被换了下去,上来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看来中国人实在是成就不了什么大气候。
王鹤年上台后,连眼皮都没有向舍利琴科撩一下,而是对着舍利琴科的老师,站在绳圈外的瓦烈可夫嘿嘿一笑道:“我当是谁,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烈吧?”
“请问您是”瓦烈可夫却并不知道这位老爷子是谁,听到他叫出自己当年的小名,不由得感到惊讶。他在中国多年,虽然中国话说的不十分好,但是交流却丝毫没有问题。
“呵呵,老夫王鹤年。”王鹤年撸着胡子轻轻一笑。
瓦烈可夫浑身一震,五十年前自己去中国学武的时候,为了便于称呼就给自己起了一个中国名字的武学大师都传授过他武艺,第一位师父,就是王鹤年的亲弟弟,太极门最杰出的高手王鹤祥。从辈份上论,瓦烈可夫还是王鹤年的亲师侄。
后来瓦烈可夫又广拜名师,虽然这在讲究尊师重道的中国来说是大忌,但是看在他是一个外国人的份上,王鹤祥也没有和他计较太多,就随他去了。
当时王鹤年和弟弟并不居住在同一城市,两人见面的机会不多,听闻弟弟收了一个外国人当徒弟,也颇感惊讶,当然王鹤祥在书信中也提及了瓦烈可夫的一些基本情况,所以王鹤年在比武前就知道。舍利琴科的老师就是当年弟弟的外国弟子小烈。
瓦烈可夫此时也知道了这个老者的身份,赶紧躬身施礼道:“原来是师伯。”
舍利琴科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老师在向这个老头施礼,也对王鹤年鞠了一躬。
下面观战的众人都瞠目结舌,没想到王老爷子和这个俄国老毛子的师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心底不由暗自佩服,不愧是太极门地门长,人家的资历自己拍马也追不上。
王鹤年此时心里这个美。俄国老毛子再凶,碰到自己也不是得向自己低头?从今天起,中华武林太极门的地位算是无人可撼了,什么少林、武当、峨嵋。都给我闪到一边去。
王鹤年冲着瓦烈可夫微微一笑道:“小烈,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带着你这个徒弟回俄罗斯去吧,不要事到临头碰了一鼻子灰。”
太极门的武学要旨是以柔克刚,最高境界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如果俄国人能够就此打道回府,就说明他们连和太极门门长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他王鹤年在中华武林恐怕会被看成是神一样的存在。
瓦烈可夫心中一动,这次他带着弟子到中国来。是想让舍利琴科多接触一些世界各地的武术流派,增加格斗经验,中国是他们的第一站,现在目地已经达到,中国的武术界已经被舍利琴科打得全军覆没。
而舍利琴科在不断胜利的刺激下,也渐渐控制不住出手的轻重,今天手下已经伤了好几人。从他内心来讲,并不想和中国武林结怨太深,而且面对自己老师地亲哥哥,让自己徒弟和他动手,自己在面子上也实在过不去。王鹤年这句话,正好让他有了一个下台的机会。
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自己可并没有这些这是在人家的地盘,虽然单对单没有人是舍利琴科的对手。但也不能保证比赛之后,那些狂热的武林人士不对自己师徒下黑手,而且凭王鹤年的身份和辈份,和自己讲和,自己也并不丢脸,正好就坡下驴。
“师伯,今天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带着舍利琴科回俄罗斯,这场比赛我们放弃,请代我向老师问好。”瓦烈可夫冲着王鹤年拱了拱手,开始用俄语对舍利琴科说起话来。
下面的浦群生等人一看俄国人要放弃比赛,立刻长出了一口气,这就代表俄国人主动认输,今天的擂台赛算是中国赢了,虽然这样赢的并不光彩,但是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一张嘴两张皮,反正现场没有新闻记者,王老爷子并没有出手,瞧他这派头,说不定对方真是怕了他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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