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的
说:“你还狡辩?明明就是你偷的!凭你的身分、能力,你怎么可能有这么
名贵的东西呢?你最好识相点,快快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就不客气罗!”
我没有!它是我的!怜情无助的张大嘴、无助的流泪,意宁见她这样,
笑得更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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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还要做贼,难怪老天爷要处罚你一辈子不能说话!”意宁就像是
“替天行道”似的,重重一记耳光甩在怜情脸上。
怜情被这道重重击打倒在地,但是她很快爬起来,立刻朝意宁扑了过
去。这个时候,什么“主仆之分”,什么“以下犯上”,这些她都不管了,她
只想抢回她的玉佩!
“你”黄意宁尖叫着躲着看似疯狂的怜情,在她身后的一名家丁及
两名丫环见状,赶忙分开她们。
怜情纤细的双臂紧紧让家丁抓着,但是她不顾疼痛还在拼命挣扎。
“小姐,你没事吧?”丫环们关心的察看花容失色的小姐。
“可恶的死哑巴!”黄意宁怒火中烧的大叫:“你们一个人赏她两个耳
光!”
“小姐”三个下人犹疑着。当真要助约为虐、为虎作伥吗?真难为
他们了。
“本小姐的话你们胆敢不听?还不快动手!”意宁大吼。
“是,小姐。”三人不敢违逆主人,只好动手了。
“怜情,咬紧牙关忍着点!”家丁说着,不敢太用力却也不能放轻力道的
汀了怜情,接着丫环们也满脸歉意的跟进。
“怜情,对不起罗!”
六道耳光打着怜情是头昏脑胀、天旋地转的,不过她咬紧牙关承受了。
她不怪他们,因为她能体谅他们的苦处;她也不怪意宁,只要她把玉佩还给
她,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呀!
“哼!敢跟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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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意宁得意洋洋的一面“观赏”怜情被打的惨状,一面把玩着玉佩。
当她看到玉佩的背面刻有“怜情”两个小小的字样时,心里顿时一阵泄气。
什么嘛,原来玉佩真的是小哑巴的呀?黄意宁顿时觉得没趣,手一提
把玉佩丢到了怜情的脚边,怜情喜出望外的、小心翼翼的拾起握在手心上。
“看走眼了,原来是暇疵品。算了,你要就拿去吧!我们走!”
原本喧闹的场而因为意宁的离去而安静了下来,被留下的怜情,全身
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原本已泪痕斑斑的小脸重新涌上了泪水。怜情坐
倒在地,把玉佩按在胸口,无声哭泣着。娘!你在哪里呀?你现在正在看我
吗?
抬起视线模糊不清的双眼。好一片蔚蓝的晴空啊!她看得到太阳、看
得到蓝天、看得到白云,但是,她就是看不到她那死去的娘啊!
“丫头,娘深深相信着,苍天有眼,总有一天,你一定能得到幸福的!”
怜情脑中响起了母亲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幸福?幸福是什么?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怜情好想知道,好想
品尝幸福的滋味,但这可能吗?就凭她一个话不能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
孩儿,幸福这种东西会降临到她身上吗?会有这么一天吗?怜情不敢想,也
不能这么想。热泪不断滴在冰凉的玉佩上,她悲痛的哭泣着。
第二章
光阴荏苒,转眼间,怜情在黄府做婢女即将届满六年了。
黄府的老爷,也就是黄意宁的亲爹,这几年来在官场上可以说是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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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顺,官运亨通,年初得到当今圣上的赏识,擢升为兵部尚书,举家搬迁至
天子脚下北京城。既然贵为尚书大人,黄府在京城的名望自然不同凡响,不
但住的地方变得更大、更豪华了,家丁丫环的人数也增多了,每天都有许多
的客人进出尚书府。热闹的紧。客人多、吃的也多,厨房终日忙碌不已。怜
悄自然逃不过这忙碌的命运。
六年了,怜情一直待在厨房工作,现在厨房的工作已经难不倒她了,
因为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了。
是的,现在的怜情是个二八年华豆寇少女。卑贱的身分掩盖不住地那
清丽的容颜与温柔可人的清新气质。她是这么的清秀、这么的美丽、这么的
善解人意,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她那乖巧体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要喜欢她,
和她一样身分的下人们喜欢她,就连尚书大人和夫人也从未刁难过她,可以
说是视她如已出。
怜情并不知道,事实上尚书大人和夫人都不想让她净做些打杂的粗活,
他们很想分派她较轻松的工作,但他们的宝贝女儿意宁偏偏好像跟怜情是上
辈子的仇人,说什么就是不肯让怜情好过些,为了不让宝贝女儿生气,他们
不得不委屈怜情了。
六年来,意宁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脾气未曾改变过,只有更变本加厉。
黄府上上下下的人,包含怜情在内,都不清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为什么偏要
和一个没分量、没地位的小丫环作对,而且时间还长达六年?除了这两人上
辈子可能是不共戴天的仇家这个理由,似乎找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怜情虽然不是服侍意宁的奴婢,但是只要有机会,意宁就会百般刁难
她、折腾她,有时候甚至还会对她动手。而怜情面对这么不可理喻的主人,
也只能尽量避开她,减少跟她发生正面冲突的机会。
事实上,除了她刚进黄府工作,为了夺回母亲送给她的玉佩那件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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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情就没有再和意宁发生过冲突。尽管当时年纪还小,但是从小就看人家脸
色长大的她知道,得罪意宁是没有任问好处的,所以对于意宁这种具有挑衅
意味的无理取闹态度,除了含泪承受,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所幸,随着年龄的增长,意宁打人的习惯也渐渐收敛,这大概也是她
意识到自己的身分,实在是不能再做出这些不雅的举动吧!大概从一年前开
始,怜情就不再挨打了。
这点让怜情无论在身体上或是心理上都有苦尽甘来的感受,她觉得自
己好像离母亲所说的“幸福”又近了些。也许“幸福”真的能降临在她的身
上吧!
在黄府众多的奴仆中,跟她特别亲近、俨然是她的家人的,一个是带
她进黄府的李嬷嬷,还有一个是晚她一年进来,小她一岁的彩云。
李嬷嬷二十来岁就守寡,死了丈夫的她没有一儿半女,她拿乖巧懂事
的怜情当自己的孙女般疼爱着。至于彩云,她是黄夫人身边的丫环,长得清
秀可爱,聪明伶俐,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和怜情特别投缘,怜情也很喜欢
她,两人的感情就像亲姊妹那般要好,彩云经常上柴房找怜情,两个小女孩
就这样合盖一条棉被,说上一夜的话呢!
这晚,彩云又溜进柴房,还带来李嬷嬷偷偷塞给她的桂花糕。
“彩云,你不是最喜欢吃桂花糕的吗?怎么不吃呢?”怜惰发现彩云一
脸的茫然和虚幻,拿在手上的桂花糕完好如初,觉得奇怪的问道。
怜情比了半天,才发现彩云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这“无言的说话”。她拉
了拉彩云的衣袖,再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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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是全黄府唯一一个跟怜情以手语会话的人,这要归功于她有个又
聋又哑的表哥,她小时候因为好奇跟这位表哥学了一些手语,加上长时间跟
怜情相处下来,现在她懂的手语已经能和怜情轻松对话了。
“唉!”一向有“开心果”之称的彩云突然叹气了,连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也引不起她的食欲而被放
回竹篮,怜情这下更觉得奇怪了。
“彩云,你什么事不痛快了?”她担心的比着。
彩云茫然的脸现出了愉悦的笑容。“我才没有不开心呢!”她笑嘻嘻的
说:“怜情,告诉你,我是太开心了!”
怜情闻言,皱起了她秀气的眉。叹气是因为太开心了,好奇怪的说法
啊!
“因为我喜欢的人明天就要到这里来了呢!”彩云兴奋的说。
“你喜欢的人?谁呀?”怜情从来没有听彩云说过这种事呢!
她惊讶的看着红着脸颊,露出娇羞不已模样的彩云欲言又止、羞答答
的说道:
“人家、人家喜欢的人就是就是十七阿哥嘛!”
十七阿哥?怜情呆住了。这“十七阿哥”是什么啊?是人的名字?还
是外号?还是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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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情,你不会不知道十七阿哥永琪吧?他三个月前就来过尚书府呀!”
怜情迷惑的表清让彩云忍不住低叫。
怜情想了想,还是摇头。这尚书府每日来访的宾客这么多,她怎么会
知道什么十七阿哥?更何况她是在厨房工作的,鲜少有机会见到客人的呀!
“你呀,真是的!”抱怨归抱怨,彩云也无意责备怜情的孤陋寡闻,谁教
怜情是个哑巴呢?虽然她会听、会写,但是奴仆大多是不识字的人,怜情很
难跟他们沟通,所以除非是很重要的事,否则怜情是不会知道的。
“告诉你,十七阿哥是我们家小姐爱慕的对象。”彩云有些不服气的说:
“有什么不可以!十七阿
哥又不是小姐一个人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他?再说再说”
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十七阿哥又不知道我喜欢他,人家只不过是在
心里面偷偷喜欢他嘛”
看彩云脸上那如痴如醉的神情,怜情心想:“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
成像彩云这样啊!像是忧郁,又像是开心;像是在烦恼,可是又很像很高兴
的样子,那位十七阿哥彩云喜欢,小姐也喜欢,究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彩云,你见过那位十七阿哥吗?”怜情问道。
“当然见过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喜欢他呢?”彩云半眯着眼,用怜情从
来没听过的甜腻声音说:“那个十七阿哥啊,是我到当前为止看过长得最好
看的男人了!真不愧是个‘阿哥‘,他只是站在那儿,就直教人喘不过气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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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回过神来,怜情困惑的神情又出现了。彩云像是看穿她心中的疑
惑。
“怜情,你不明白‘阿哥‘是什么意思,对吧?”
怜情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她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觉得抱歉。
彩云善解人意的说:“其实我也是听人家说的,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错
才对。这‘阿哥‘呢,就是皇上的儿子,。‘十七阿哥‘就是皇上第十七个儿子
罗!”
皇上的儿子?怜情又吃了一惊,今晚她听到太多吃惊的事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彩云耸耸肩说。“你忘了咱们家老爷可是贵为兵
部尚书呢!
就算十七阿哥是皇子,到咱们这尚书府走动走动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
的事啊!”
怜情点点头,表示认同彩云的说法。
“十七阿哥也喜欢小姐吗?”她问彩云。
“这我哪知道呀!”彩云撅起厚嘟嘟的小嘴,像是很不服气的说道:
“哼,不过我倒是知道,小姐她爱十七阿哥爱到骨子里去了!从来没见
过有哪一个公子哥儿像十七阿哥教她这样迷恋的,你没看过小姐讨好、奉承
十七阿哥的模样,真的是有够恶心的!哼,我就知道她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
想巴上十七阿哥,要是有一天十七阿哥当上了皇上,她就可以做皇后,哼,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打什么如意算盘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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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听着彩云不间断的叨念,怜情对这位十七阿哥是愈来愈好奇,愈
来愈感兴趣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见这位十七阿哥的庐山真面目呢!”怜情心想。
众人期盼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在厨房工作的怜情,根本感受不出来有什么不同,还是和平常一样的
忙碌着,天还未亮她就要挑水、洗米、煮饭,除了做菜有专门的厨子料理,
其余的杂事她几乎都一手包办了!
不过,还是有些和平常不——样,因为她看到厨子烧出来的菜比平常
的种类更多,菜色也更丰富:有佛跳墙、清蒸鲍鱼、春鸠烩、红烤果狸、松
鼠鱼这些材料又贵、处理起来又繁琐的名菜统统在今天的午宴上出现
了,想必是十七阿哥来此做客的缘故吧!
怜情一直忙到午宴结束后。好不容易把堆积如山的碗盘给洗干净了,
还来不及喘口气,却看到服侍意宁的丫环小凤进了厨房。
“怜情,小姐要你拣几样好吃的点心送到花园,动作快一点,免得惹小
姐生气。”小凤说完就走出厨房了。
接到命令的怜情,带着儿分惊愕,匆匆把糕点装进竹篮子里。意宁视
她为眼中钉,从来不曾要她送进点心,大概是怕她会乘机下毒吧!今天却一
反常态要她这么做,真的是太奇怪了!
没有时间多想,怜情提着竹篮,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花园。
说不定能见到那位鼎鼎大名的十七阿哥呢!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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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想之际,坐在凉亭里的意宁发现了她。
“小哑巴,你在发什么楞啊?还不快过来!慢吞吞的!”
黄意宁斥责完后,本来以背对着怜情的男子转过脸来,与怜情面对面。
怜情不由得屏住了气息,被动的与他目光相对。
英挺的浓眉,看似犀利、此刻却散发着温柔光芒的黑眸,挺直的鼻,
大小适中且弧度美好的嘴,这恰如其分的五官组成一张怜情想像不到的俊美
脸庞。他的肤色算是白皙的,却不是苍白的那种白,像是淡淡的阳光洒在身
上一样,给人舒服又温暖的感受,
“小姑娘,我的脸长得很奇怪吗?要你看这么久?”
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怜情查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红着脸低着头进了
凉亭,把竹篮交给了小凤。
“没见过世面的笨丫头!”意宁给了怜情一个大白眼后立刻换上甜美的笑
容面对永琪,变脸速度之快教人叹为观止。
“十七阿哥,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谁要您生得这般俊,女人要是不
多看您两眼才是怪事呢!”
“哈哈!”充满魄力的得意笑声充斥着整座凉亭,意宁和三名丫环也在一
旁陪笑着,没笑的人只有怜情,因为她整个心思都放在意宁说的四个字“十
七阿哥”上面。
啊,原来他真得是十七阿哥啊!难怪,姑且不论容貌.那股高贵的气
质就不是寻常百姓所能拥有的啊!
既然此人是十七阿哥,那么怜情想起了昨晚彩云嘱咐她见到了十
七阿哥一定要向他请安。请安就是
她笨拙的把两只手放在腰间,缓缓的屈膝。
十七阿诗吉祥!她怯怯的观察十七阿哥的反应。她嘴巴上虽然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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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请安,不过她在心中确确实实这么做了!
“起来吧!这不是在宫中,这些繁文褥节就免了吧!”
如此温柔的话语让怜情心中的畏惧大减。她站起来,不偏不倚和水琪
的目光相对。
那闪烁着黑宝石光芒的眼眸是这么的有魄魅力、这么的令人身陷其中。
怜情只感到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指尖也没来由的颤抖着。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意宁无情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失望、些许的落寞,还有更多不知
道是什么的复杂情绪,怜情低着头离开了。
“没有爹娘的哑巴,也不秤秤自己有几两重!”意宁不满的说道。
“她真的是哑巴?”永琪说话的语气有着深深的惋惜。
“当然是真的,这没有什么好欺瞒您的。”意宁甜甜的一笑。“十七阿哥,
您对怜情有兴趣吗?”
永琪微笑不语。
黄意宁柔软的小手轻轻覆在永琪放在桌上的手,轻柔的说:“十七阿哥
要是真的中意那丫头,就尽管拿去用吧!”说得像是怜情是一件物品似的.
事实上在他们这些主人眼中,下人本来就是物品,他们所有的一切都
操纵在主人的于上。意宁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永琪从小在宫中长大,不用
说他的想法也是这样的。
永琪定定的看着黄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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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我抱别的女入不会惹得你不快吗?”他漂亮的眼晴流露出强
烈的质疑。
永琪很清楚自已的身分,自己外在的条件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像
他这种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在待字闺中的女孩眼中是不可多得的一块瑰
宝。不是他自夸,只要是女人,他什么都不用做,她们就会主动靠过来巴结
他、讨好他,倾其所有只为换得他的青睐。就算是尚书大人的千金也难敌他
的魅力,一再地对他送秋波。
现在,好不容易请到他来,居然要将他推给一个小丫环,而不好好把
握机会,多亲近他这个有可能是未来皇上的人?他搞不懂黄意宁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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