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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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怜情-第5部分
    阿哥请安,十七阿哥吉祥!”

    “你下去吧!”

    “遵命。”

    小凤退下去了。还陷在茫然中的黄意宁看到永其,精神一下子全来了。

    “十七阿哥”她欲投进永琪的怀中,永琪的面无表情让她停了下来。

    “意宁,我和你就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你老是对我说这种话?”黄意宁激动地大喊。“你不是爱我的

    吗?当初你不是因为爱我才娶我的吗?”她不顾一切抱住永琪。

    即使心中充斥着数不清的歉意和愧咎,永琪还是推开了黄意宁。

    “我也对你说过很多次了。没有错,我曾经是喜欢你的,在奉父母之命

    和你成亲后,我不是没有努力去爱你,可是我就是做不到”

    “是怜情对吧?”黄意宁气愤的瞪着永琪,咬紧牙关道:“你为了怜情,

    不要我了,对不对?”

    永琪真的是对意宁感到很抱歉。不管今天他有没爱上怜情,他都辜负

    了黄意宁,他无法给她她想要的。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无法给你幸福。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求皇阿

    玛撤除这桩婚事,放你自由,我没有权利约束你的幸福,我相信总有一天,

    你一定能找到你的真命天子的!”这是永琪想的唯一的可行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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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意宁呆滞的听着,过了半晌,她突然跳了起来,扑向永琪,用她的

    拳头拚命的打他!

    “你吃错了什么药啦?你要她不要我?那个贱人哪一点比得上我?你说

    呀!你说呀!”黄意宁歇斯底里的哭叫。

    “你给我住手!”永琪一怒,不客气的惟开黄意宁。“你敢再叫她‘贱人‘,

    信不信我打你?”他生气的高举右手。

    “你打啊!你打啊!”披头散发,已经和“高雅”一词绝缘的黄意宁下巴

    抬得高高的,挑衅的叫着:“我就是要叫她‘贱人‘,怎么样?她本来就是贱

    人,厚颜无耻的抢人家的丈夫,贱人!贱人!”

    “是你逼我动手的!”永琪忍无可忍的一掌挥了过去,尽管他在力道上斟

    酌过了,黄意宁的左脸还是不可避免的红肿起来。

    “哇,你打我?你竟然真的打我?”黄意宁觉得自己好委屈,眼泪鼻涕

    统统出来了。

    永琪冷冷的瞪着她:“不要说我没有警告你!你要真的敢伤害怜情半

    分,可就不是一个耳光可以了结的了。”他停了一下,加重语气说:“我会杀

    了你,一定会!”,语毕,永琪快步离开了。

    黄意宁因为太愤怒了把牙齿咬得哎吱作响,她大哭着用力叫道:“我绝

    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黄意宁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怜情,你

    给我等着,找一定要整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说到做到!”

    第七章

    黄意宁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在永琪“恐吓”她的隔天,她就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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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家为藉口溜出宫去了。出了紫禁城的她,当然不是真的要回她的娘家“尚

    书府”,她的目的地是十七阿哥指婚的对象,广珍格格的阿玛宝亲王的府邸,

    想将怜情的事告诉那个不知情的广珍格格。

    深受太后宠爱的,广珍格格当然知道黄意宁这个人。永琪贵为阿哥,

    平民百姓都可以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了,阿哥纳几个妾是很正常的,黄

    意宁的存在对她来说,根本不具任何威胁。更何况,她虽然没有见过黄意宁

    本人,却有耳闻她和永琪不和,处得不是很好,这对她而言是好消息,不是

    吗?

    不过,广珍没有想到黄意宁会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不是来和她较劲

    的。黄意宁带来了一个严重威胁到她的大消息。听完了黄意宁所讲的消息,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

    一个哑巴、孤女、奴仆,一个世人眼中最不起眼的角色,竟然能让风

    流成性的永琪由滥情变成专情,而这份专情居然不是为了她这个在宫中人人

    皆知,这位美貌与才情于一身的广珍格格?太过分了!不可原谅。

    于是她决定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排除万难前去怡和宫会会怜情,她

    要让怜情知道,到底谁才是十七阿哥真正的正宫娘娘。

    这天,广珍藉着探视太后和晴妃之名和一群人声势浩大的来到怡和宫。

    怜情和彩云待在房间刺绣,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通报“广珍格格到”。怜

    情在错愕中还是赶紧到大厅迎接了。

    “广珍格格吉祥。”怜情、彩云,还有宫女太监们都向广珍格格行礼。

    从怜情跨入大厅开始,广珍一双美目就紧盯着她。广珍一看之下不免

    大失所望。她还以为怜情的姿色是如问的倾城倾国呢?不过尔尔嘛!说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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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是真的长得很清秀,要用“美丽”来形容她其实也可以。只是怜情的美丽

    和黄意宁的美丽比较起来,就显得太小家碧玉了些,当然,和她广珍格格比

    又差更多了。

    真不明白永琪喜欢怜情什么,看上她哪一点?这种清清淡淡的女人有

    什么好?况且她还是个哑巴?究竟她哪一点比不上这个怜情?广珍愈想愈

    气,她恨恨地瞪着怜情看。

    怜情让广珍这么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她知道广珍有理由不喜欢她,

    在广珍眼中,她是第三者啊!她不怪广珍排斥她;只是她发现广珍不只是排

    斥她而已,她恨她,广珍的眼神是这样告诉她的。

    彩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替怜情担忧。这个貌美如花的广珍格格分

    明是来找碴的,而且她还带来了黄意宁和小凤,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欺负怜

    情的嘛!

    “怜情,我有话跟你说,跟我进来!”广珍语气平静的吩咐道。

    怜情点点头,彩云立刻不放心的叫道:“格格,我也去!”

    好无礼的丫头,竟敢大呼小叫的!若是在平时,广珍一定会严惩她的,

    这次就算了,现在先处理怜情的事要紧。

    她冷冷的瞥了彩云一眼。“你们这些奴才统统给我到外面去等着,谁都

    不许进来!”她再看怜情,“你还不走?要我用花轿抬你吗?”

    怜情一吓,顾不得看彩云投给她“要小心”的眼色,低着头急急忙忙

    进去了。

    就这样,怜惰、广珍、黄意宁,还有小凤就同处在永琪的寝室中了。

    广珍又爱又恨的看着这个充满永琪气息的房间。这个房间是永琪的,

    几个月后也将是她的才对,但是,现在却让一个小角色给占据了!当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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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那张原本该属于她的床,刹那间她对怜情的怨恨冲上顶点了。

    “你给我跪下!”

    广珍这突如其来的一吼,令怜情一震,不由自主跪下了。

    “你给我说个明白,你到底是用什么妖术,把永琪迷得神魂颠倒的?说

    呀!”

    怜情不解的看着盛怒下的广珍,惶恐的摇头。

    可能是气过头了吧,广珍竟忘了怜情不能说话,她气极的吼道:“大胆!

    竟敢不回本格格的话,可恶,给我打!”

    “是!”小凤接到命令后毫不迟疑的给了怜情两个耳光,黄意宁也暂时放

    下身分,也跟着打了怜情两个耳光。

    四个耳光把怜情原本白皙的脸打红了,也打肿了。怜情拼命咬牙忍耐

    着,死命不让眼泪流下来。

    看着如此的怜情,广珍有说不出的痛快。“哑巴,你会写字吗?”出过

    气后,广珍终于想起怜情是哑巴了。

    怜情默然的点点头,广珍立刻叫小凤准备文房四宝给她。

    “怜情,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广珍厉声的道。

    怜情咬紧下唇,神情激动的写下,“我只是个哑巴,只是个平凡人,我

    怎么可能会使什么妖术呢?”

    看到怜情的字迹端正美丽,广珍对她的不满又加深了。

    “你还狡辩?若不是你使妖术,永琪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呢?”

    怜情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定定的注视着广珍,用力地写下,

    “怜情真的不会。也不懂任何妖术?永琪变了,广珍格格应该问的是永

    琪本人,不应该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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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珍有些意外、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你这个哑巴写起字来也能写得头

    头是道的,看来我是小看你罗!”

    “怜情不敢。”怜情其实心里害怕得很,可是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为

    了永琪,为了不辜负永琪的爱,她绝对不能示弱,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

    望能和她们和平相处。

    “不过你也不用得意,因为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广珍犀利地看着她,

    冷笑的说:“虽然我还没有进门,不过我会社你知道谁才是怡和宫真正的女

    主人。”

    “怜情,咱们走着瞧吧!”她冷森森的看怜情一眼,冷笑着离开了。

    “怜情,怜情”彩云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当她见到从地上爬起的怜

    情立即失声尖叫:“怜情,你怎么了?”

    怜情摇摇头,表示她没事。在彩云的搀扶之下,她酸麻的腿就比较好

    站立了。

    “她们罚你跪,是不是?可恶!”彩云看到怜情的脸,又叫了:“怜情,

    你的脸?天啊,她们打你是不是?“彩云慌乱的摇着怜情的肩膀。

    彩云慌了、乱了;怜情也慌了、也乱了”她一面摸着自已发烫的脸、

    一面比,“我的脸很红很肿吗?”

    “是有那么一点。”

    不等彩云的回答,怜情心急地奔到镜子前面。糟了,真的红红肿肿的。

    怜情急急的翻着药箱,找寻有什么可以消肿的药。

    “彩云,你知不知道哪一瓶可以治疗。”

    彩云忽然捉住了怜情忙碌的手。“你干嘛这么紧张?难道你不想让十七

    阿哥看到你受伤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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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情瞪大眼晴。“当然不能让他看到罗!”

    “为什么?”彩云不平的嚷道:“你平白无故挨人家耳光,没有关系吗?

    为什么不让十七阿哥知道?他可以帮你出气的!”

    怜情惨淡一笑。“就算永琪帮我出气又怎样?广珍格格是太后喜欢的

    人,要是她觉得委屈,跑到太后那儿告上一状,那我不是害了永琪了?”

    “可是,十七阿哥是太后的孙子,太后不可能对自己的孙子怎么样吧!”

    怜惰摇着头比着。

    “那可说不定!因为永琪告诉过我,皇上不是很喜欢他这个十七阿哥,

    太后好像也不是很喜欢他的样子。”她叹气的再比。

    永琪虽然是十七阿哥,可是这皇宫又不只有他一个阿哥,他并不是我

    们想像得那么吃得开的。所以我不想成为他的烦恼、他的累赘、他的负担,

    你懂吗?”

    “可是,”彩云跺着脚说:“你就要这样委屈自己、任人践踏吗?我看那

    个广珍格格没有这么好打发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要是她天天

    都来找你麻烦,天天打你呢?”

    “不会的!”怜情故作开朗的比,“广珍格格是永琪未过门的妻子,俗话

    不是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还有,‘不看僧面看佛面‘吗?广珍格格应该不

    想永琪讨厌她吧!所以”

    “我才不这么想呢!”彩云插嘴说:“我看广珍格格看你的眼神好像恨不

    得一口吞了你,我想她才不会管十七阿哥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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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彩云的话,怜情回想起广珍临走时说的话,还有她阴冷的眼神。

    怜情打下个寒颤。

    “怜情,怎么啦?”

    怜情一甩头,振作起来。“彩云,快帮我擦好!永琪快回来了!”

    “唉!”彩云叹气了。怜情乞求的眼光让她不得不开口,“好吧,我答应

    你不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就是了!”

    怜情感激的抱住她。“谢谢你,彩云。”

    看着努力找药的怜情,彩云心中泛起了一股酸楚。她原本以为,怜情

    苦难的日子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一波水平,一波又起,她似乎可以预见,怜

    情苦难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很快地,永琪回到皇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可以说是永琪二十三年的“阿哥”生涯最忙碌的一个月了。

    早上,他要到上书房读书,读经史策问、诗赋古文;下午,骑马射箭。

    一直要到薄暮时分,全天的课程才结束。

    以前的永琪,难得有一天能上完全天的课程,他总是找机会溜出宫。

    但是现在的永琪,为了实践对怜情的承诺,为了能和怜情有更美好的将来,

    为了能让皇帝对他刮目相看,他改变了,变得勤奋好学。现在的他把大部分

    的时间花在功课上面,相对的,忙碌的一天下来,他和怜情相处的时间几乎

    只剩同床共眠的这段时间了。

    “怜情,我知道这些日子我冷落了你!”晚上,他把怜情整个人抱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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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的对她说。

    怜情温柔的抚摸他的脸。“我没关系,你尽管去忙你应该做的事,不用

    太在乎我。”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永琪摸摸怜情的手和脚,沉吟的说:“你好

    像又瘦了是不是?”

    怜情猛摇头。“我哪有瘦?我本来就瘦,一定是你看错了?

    永琪定住她左右晃动的头。藉着烛光,怜情那张苍白憔悴的脸无所遁

    形的呈现在他眼前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怜情?”永琪好心疼的说:“看你又苍白又憔悴,是

    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额

    娘她”

    “你不要瞎猜,额娘对我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真的!”怜情好怕永琪

    联想到广珍格格和黄意宁那里去。

    “真的?”永琪还是怀疑。“那是什么原因呢?”

    “我想,大概是我自己还不能适应宫里的生活吧?”永琪坚持要答案,

    怜情只好胡乱编一个罗!

    永琪沉默的看着她,突然,他伸手用力一抱,将她抱个满怀。”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永琪懊悔的说。“我一心只想跟你在一起,却

    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永琪,不是这样子的,你听我说。”怜情不要永琪有罪恶感,她急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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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我很喜欢这里,真的。因为这里是你生长的地方,是你的家,而且最

    重要的是,你在这里。

    不管是皇宫,还是世上任何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有你,

    对我而言,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永琪的眼睛湿润了。

    “所以,请不要为我担心,好吗?”怜情温柔的凝视着他,“我相信,只

    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就不会再有‘水土不服‘的情况发生。我一定努力

    变胖一点,让自己不再憔悴,好不好?”

    虽然眼晴里泪光闪烁、不过永琪却笑了。他拥紧怜情,轻叹的说:

    “为什么你会这么的可爱?为什么你要这么的体贴、这么的温柔、这么

    的善解人意呢?你知道吗?

    怜情,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哦!”

    怜情笑得好灿烂。“我知道,因为我也真的真的好爱你呢!”

    “永琪,有你这句话,再多的痛苦我都能忍下去了!”怜情心里想着,一

    面用力地抱住永琪。

    “怜情,把李白的‘玉阶怨‘,给我背出来。”广珍居高临下对跪在地上的

    怜情说。

    怜情想了一下,很快的写: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

    玲珑望秋月。

    小凤把怜情写的呈给广珍。广珍看完后又下命令了。“接下来是李商隐

    的‘嫦娥‘。”

    怜情这次也写得很快。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媳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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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

    看到怜情又写对了,广珍嘴角微起,现出冷笑。“既然你这么厉害,这

    次换首长一点的吧!就杜甫的‘佳人‘好了!”

    怜情脸色微变,这首诗很长呢!她无可奈何的努力搜索记忆,写着: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关中昔丧乱,

    兄弟遭杀戮;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

    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肴坏回,牵萝补茅屋。摘花不插发,采柏动

    盈掬。

    怜情停笔了。黄意宁兴灾乐祸的看着她。说:“怎么不写了?还有两句

    呢!”

    怜情绞尽脑汁拼命想最后的两句,就是想不起来。

    “我就不信你有多厉害!”广珍冷笑。“最后两句是‘天寒翠袖薄,日暮倚

    修竹‘。”她使使眼色,小凤立刻左右开弓赏了怜情两个大耳光。

    怜情顿时一阵晕眩,笔也拿不住地掉了。

    广珍冷眼看着怜情,“下一首”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有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小白兔跳上她的

    大腿,吓得她哇哇大叫。

    “哇,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拿开,快拿开”

    在广珍尖叫的时候,小白兔爬到了她的胸前。她惊慌失措的站起来,

    胡乱的拨开小白兔。小白兔是跑掉了,不过受惊过度的广珍却一个不注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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