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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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姬-第6部分(2/2)
都进不到嘴里。我连忙用面巾擦干流下来的茶水。

    霍青,我不许你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我喝下口茶含在嘴里,微微扶起他的头,吻住他干裂的嘴唇,用舌头挑开他的牙关,将口中的茶缓缓的渡进他嘴里,然后双唇封住他的嘴

    ,直到感觉他的喉结动了几下,才确定他已经把茶水咽了下去。可我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他,不住的吸吮着他的舌头,直到我的嘴里也和他一样

    充满了血腥味才离开,小心将他的头安放在枕头上。

    “丹凤姑娘。”门外传来李勇的轻唤:“先回去吧。待会儿小候爷和大夫会来看将军。您明天再来,我会给您安排的,放心吧!”的

    我依依不舍的在霍青的额头上映上一吻,便离开了月明轩,跟着薛小怜回了后院,一路上沉默不语,任由他一路牵着我。的

    夜里,等思思和阿蛮睡了之后,我来到了空无一人的澡堂。当热气腾腾的温泉水洗去一路的风尘,洗去脸上厚厚的易容粉之后,我再也控

    制不住,掩面在水池中抽泣起来,良久,良久。

    等我穿好衣服,又敷上这厚厚的易容粉从澡堂里出来时,却看见薛小怜站在外面。“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迎着他走过去,夜风吹着他披

    散的长发更觉飘逸。

    “我在这里守着,免的有人闯进去。”薛小怜为我披上挡风的狐裘,牵着我慢慢走回后院,月光在石子路上洒下两道纤长的身影。

    苏醒

    在摇曳闪烁的烛光下,我坐在霍青的床边默默注视着他惨白的面容,期盼着他能早点醒来。多亏有了李勇的帮助,他支开了守夜看护的丫

    鬟,让我能连着两个晚上等思思她们熟睡了之后,到月明轩来看霍青。

    我体会到了爱上一个人的快乐与痛苦;快乐的是他就在我身边,听的到他的心跳,触摸的到他的人;痛苦的是我就在他的身边,而他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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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我的呼唤,感受不到我的亲吻。

    由于连日昏迷,霍青的脸庞又消瘦了不少,本就如刀刻般完美的轮廓现在看起来更是棱角分明,我的手指沿着霍青高挺的鼻梁一路轻轻的

    划到他干裂的嘴唇。听李勇说,每天的汤药都是大夫让人把霍青的嘴掰开,然后用芦苇管子一点一点直接灌到喉咙里的。的

    “那种滋味一定很难受吧。”我自言自语着,俯身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双唇,然后伸进他嘴里感受着只属于他的味道,从来没有象

    此刻一样这么渴望一个人的亲吻。

    霍青,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来了,就在你身边,亲亲我!眼泪一颗颗滴在他的脸上,慢慢流进我们俩的嘴里,有股淡淡的咸味。

    当我正在全心全意感受着他的时候,突然他的舌头似乎慢慢的探进我的嘴里,搅弄了几下。

    “霍青!霍青!”我连忙捧起他的脸,不住轻唤着。只见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你”听见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你终于醒了,别说话!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叫人找大夫来。”我轻轻将他的头放在枕头上,激动的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起身下楼去叫守

    在那里的李勇。

    稍后,我站在月明轩外的假山后面,看着大夫和丫鬟们在楼里进进出出,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身后,

    我回头一看是薛小怜,他一手搭在我的肩上,微笑道:“放心吧。他会很快好起来的。”

    听了这话,几天来心里所有的郁闷和委屈都在这一瞬间释放了,我低泣道:“是的,他会好的,会好的。”此刻的眼泪也是幸福的眼泪。

    薛小怜一把揽住我,任由我在他怀里尽情的宣泄心中的喜悦。

    次日上午,薛小怜要带着歌舞班子到驻扎着先锋军的军营去表演,以此来鼓舞将士们的士气。他本想让我呆在屋子里好好休息,但心情已

    经大好的我坚持要和班子里的人一起去,一来我真的很好奇想到古代的军营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二来我现在也算是歌舞班子的一员,就当

    是为了金鹏的老百姓做一点事情。

    我站在舞台一侧看着台下兵士们的表情,就知道薛小怜所弹奏的古筝曲虽然技艺精湛大气磅礴,但是这种高远的意境恐怕不是普通的年轻

    兵士们能够完全体会的。思思和阿蛮等人所唱的小曲,也尽是些吟风颂月的幽怨小调,兵士们听了倒是更添了几分思乡之情,越发丧失斗志。

    来扬州的路上我就想着要和薛小怜商量多排演几个新的节目,但因为一心牵挂着霍青的伤势,所以一直都没有落实。今天回安乐侯府之后,一

    定要同他好好合计一下。

    正想着,刚唱完曲子的阿蛮抱着琵琶从舞台上退了下来,来到我身边。“丹凤姐,你也唱一段吧。好几天没有听你唱曲了。”的

    “这个嘛,我想想吧。”我思索了片刻,记起了几天前在马车上给薛小怜哼过的一首歌,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的《金剑雕翎》里的主题歌《

    云破天开》,这首似乎还有点应景。不过这首我好久没有弹过了,还是让薛小怜来帮我伴奏吧,不知道他只听我哼过一遍,也不知道能不能记

    得?

    “好吧。”谁料他听我讲了曲名之后,居然一口就答应了。

    接着,我就款款走到舞台中央,扫了一眼下面兵士们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酝酿了一下情绪,冲了薛小怜点了一下头,坐在一边的他随即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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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起琴弦,居然将歌曲的前奏准确无误的弹奏出来,真厉害!

    腰仗三尺正义剑,胸怀柔情千万千。

    潇洒来去山水间,两情千里也缠绵。

    英雄出少年,风姿焕发扫狼烟!

    豪气干云天,哪怕敌寇人心险!

    腰仗三尺正义剑,胸怀柔情千万千。

    潇洒来去山水间,两情千里也缠绵。

    英雄出少年,风姿焕发扫狼烟!

    豪气干云天,哪怕敌寇人心险!

    这首曲子的旋律非常上口,我把词也改的比原来更加简单。只唱了一遍,第二遍的时候薛小怜就和着曲子同我一起唱了起来。一首歌被我

    们两人唱的铿锵有力,豪气万千。刚一唱完,台下所有的兵士们都不住的起身拍手叫好,全场的气氛一下子就达到了高嘲。我和薛小怜相视一

    笑,真的没想到这首歌有这么好的反响。

    回到安乐侯府之后,我和薛小怜以及班子里的其他人就开始在一起商量怎么多编些新的节目。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象回

    到了学生时代筹备学校演出的时候。

    夜里,我依约来到了月明轩,李勇已经在楼前等着了。

    “怎么样,他的伤如何了?好些了吧?”

    “恩。身上的刀伤已经结痂了,头上的伤大夫说昏迷了好几天能够醒过来真是罕见,只需好好静养一定会康复的。”李勇一边说着一边把

    我迎进月明轩。

    “你还没有告诉他我来了的事吧?”我脱下披风交给李勇。

    “还没有,将军他今天一天喝了些粥,喂了些汤药之后,就一直在睡。此刻又睡下了。”

    “太好了。多谢李将军了。”我含笑感谢道。

    “哪,哪里。”只见李勇脸红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您快上去吧。末将在下面守着。”

    “恩。”

    我一步步走近床边,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霍青,然后坐到床边,温柔的抚上他的脸,慢慢的俯下头枕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慢慢的闭上了

    眼睛,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良久之后,我睁开眼睛起身,没想到正对上霍青投来的探究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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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啦?伤口痛不痛?要不要去叫大夫来?”我起身想去叫李勇,没料到霍青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回头看着他正试着想坐起来。的

    “不,不用找大夫。你”

    “我?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我笑着坐回床边,将枕头竖起放在床头让他靠在上面。

    “你的声音。不,不可能”霍青的眼里满是疑惑和震惊。

    “渴不渴?”我不理他,接着问道。

    “恩”

    我端来茶喂霍青喝了几口之后,看着他嘴角滴下的几滴茶水,竟一时兴起,身子探到他面前,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嘴角,然后又不满足的探

    入他口中,去触碰他的舌尖。

    “你,真的是你!”霍青愣了一下,随即嘟囔着,一把将我压进怀里,舌头卷住我的,不住搅弄吸吮起来,惹的我发出阵阵娇喘,多日来

    的相思尽在这个缠绵热烈的长吻中一一倾诉。

    唇分,我红着脸马上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把你伤口压痛了吧?我看看。”

    霍青搂着我不放,反而抱的更紧,低吼道:“不要!”

    我小心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抚着他绑着绷带的额头,喃喃说道:“好险哪!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你怎么会来?太危险了?”霍青抚摩着我的背脊,说道。

    “我说过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你的脸?是易容粉?”

    “你知道这东西?”我抬起头望着他。

    “恩,以前听李副将说过江湖上有这种东西。”霍青的眼神一如以前那样炯炯有神。

    “多亏他帮忙,我才能每天晚上来看你。还有这个。”我从袖子里掏出那条染着霍青鲜血的丝帕。

    霍青接过去,将它紧紧握在手中,问道:“你究竟怎么来的?”

    我一五一十的将我来扬州的经过都告诉了他。听完之后,他抬起我的脸,望着我的双眸,“你疯了?我不值得”

    “不,你值得!”我马上截住他的话,“我喜欢你!”

    “云姬!”我看见霍青狂喜的眼神,接着便感受到他再一次吞噬我的双唇,我忘情的搂住他的颈项,热烈的回应着,心里仿佛被甜蜜和幸

    福塞的满满的。

    招蜂引蝶

    小小一株含羞草

    自开自落自清高

    她不是存心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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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为了

    只为了

    美丽情操

    小小一株含羞草

    自怜自爱自烦恼

    她只愁真情太少

    不知道

    不知道

    青春会老

    含羞草

    日日夜夜在祈祷

    快放寂寞去逃跑

    莫叫孤独来打扰

    等到那真情来拥抱

    再不要

    再不要

    羞弯了她的腰

    安乐侯府空无一人的大澡堂里,我刚刚沐完浴,正在女汤浴室的铜镜边梳着长长的头发。一边梳着,一边还开心的哼着歌,想着刚刚和霍

    青在一起热吻缠绵的情景,一阵甜蜜涌上心头。我望了一眼铜镜中那个满面桃花,容光焕发的绝色佳人,不禁一阵傻笑。怪不的有人说:爱情

    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是谁?谁在唱歌?”突然间听到有个男人闯进了女汤,我马上闭嘴,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衫罩在仅着亵衣长裙的身上,刚转身就撞上了

    一堵坚实的肉墙。

    “对不起,我这就走。”我低着头,向旁边挪了两步,就想离开。我可不想在这里惹麻烦。

    “慢着!没人告诉你这个时辰,澡堂是我专用的吗?一大早天没亮居然在这里唱歌。”那人粗暴的吼着,一手拽住了我的胳膊。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下次不会了。”我伸手掰开他的大手,“请放手!我要回去了。”

    不料那人却又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好痛啊!你快放手!”我猛一抬头迎上一对邪佞深邃的双眸,刹那间他就那么怔怔的望着我,眼里

    满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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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快告诉我!”那人用眼光上下打量着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充满了一股邪魅之气。察觉到他的目光,我

    往下一看,才惊觉自己没有穿好的外衫敞开着将里面仅着亵衣的娇躯纤毫毕现。

    “我管你是谁,你快放开!我要回去了!”我奋力想要挣脱他大手的钳制,不料他竟然毫不怜香惜玉,依然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不放。的

    “好痛啊!快放开我吧。”我一边哀求着,眼光偷偷瞄向放在梳妆台上的易容粉。谁料他居然发现了我的意图,一伸手先我一步把那个小

    粉盒拿在手里。

    “快给我!”我伸手想从他手里夺过来。

    “告诉我你是谁?我就这个玩意儿给你。”他竟然仗着自己身高臂长把粉盒举到我够不着的地方。

    “你”我一时气急了,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生气起来更有一番风味啊!哈哈”那人居然开起玩笑来。“你究竟是谁?莫非是月宫仙子下凡了?”

    “求求你了,把那东西还给我吧。我立刻就告诉你。怎么样?”我嫣然一笑,媚眼如丝,小手抚上他钳着我的手,然后移到他的胸口慢慢

    画着圈,极尽诱惑。希望这招能管用吧,阿门!他的脸上果然流露出痴迷的神色,钳着我的手也松了几分。的

    “好吧,我把它还给你。不过你要言而有信!”他邪佞的目光仍然死死的盯着我,终于把装着易容粉的小粉盒放在我手里。耶!终于到手

    了。

    “哎哟!”,只听一声闷哼,我突然用尽全力一抬脚狠狠睬在他的脚面上,然后趁他吃痛分神之际,一把将他推向身后的大浴池,“咚”

    一声只见他整个人就这样跌入了温热的池水中,“去死吧。你个死色狼!”,接着我头也不回就跑出了澡堂,连带来的灯笼也忘了拿。的

    “好啊,你竟敢如此,你等着”不一会儿我就听着身后传来一阵咆哮,背脊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刚跑出澡堂几步,就看见了来接我的薛小怜提着灯笼走了过来,“怎么拉?发生了何事?”他看着我衣衫不整,长发披散在腰际,焦急的

    问道。

    “没什么。快回去吧。”我不由分说拉着薛小怜的手,就小跑起来。生怕那个色狼追来。

    薛小怜的厢房中。

    “没什么事,只是刚才在澡堂里碰到一个无理的人。无端闯进女汤不说,居然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坐在梳妆镜前,任由薛小怜替我梳

    着长发。

    “竟有此事!您没事吧。早知道我该早些去那里守着。”薛小怜接口道。

    “没事。只是以后我得小心一点。千万别再遇到那家伙,太可恶了!”我取出粉盒里的易容粉,仔细扑在脸上。

    “那人长什么样?”

    “恩~,挺高大的,眼睛很漂亮,不过带着股邪气,说话又霸道,动作又粗鲁!”我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庆幸自己急中生智才摆脱那家伙。

    “怎么啦?”我觉得薛小怜的手突然停住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想那人怕是小侯爷吧。”薛小怜想了片刻道。

    “哦,对啊。看他穿的好象挺华贵的样子。我怎么没想到呢,有什么人会那么大胆无礼?”真是的,一定是刚才给气的,竟然没有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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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就是独孤枫。他跟独孤柳可太不一样了,姐姐那么端庄娴雅,弟弟居然这么粗鲁霸道,真是想不通。的

    “公主,您以后得小心一点。小侯爷他”薛小怜担心道。

    “恩,放心吧。我会的,还有它呢。”我举起小粉盒在薛小怜面前晃了晃,微笑着说。

    “公主胆识过人,普通女子皆望尘莫及,小怜真心佩服公主。”薛小怜红着脸又低头继续梳起辫子来,动作非常熟练。的

    才一会儿工夫,只听他说:“好了!”

    “恩,谢谢!”

    我自己动手在脑后插上一根玉钗,然后照着铜镜,“薛师傅,你梳头的手艺真好。比我自己梳的可强多了。”

    “哪里,公主是金枝玉叶,从小就有人服侍,这样的事自然是做不来的。小怜不过是个伶人,从小就给班里的师姐们梳头,今日能为公主

    效劳,已是三生有幸了。”他的话语听起来有种自怨自艾的味道。糟了,某人的自卑感又来了。

    “来来来,那我这个公主今天也给薛师傅你梳一次头吧。怎么样?”我起身微笑着说道。一定得把他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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