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雄浑的旋律,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融合阴阳之精华,让人一见难忘,我也被深深
吸引了。本人词穷,只能借用一下诗圣他老人家的句子,真是“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薛小怜在动作切换的刹那,不时与我眼光交流,我也报以嫣然一笑,真是情景交融,琴声唢呐声与歌舞配合的天衣无缝。的
随着薛小怜最后一个鹞子翻身,长剑收势。台下的兵士们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不住赞叹薛小怜超绝的歌声和舞艺。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
的观礼台,霍青等人也不住的拍手称赞。看到霍青投来的目光,我连忙转头不看他,对着薛小怜不住微笑鼓掌,表示祝贺。的
第二个节目是阿蛮最拿手的琵琶独奏《将军令》,曲调激荡雄浑,气象万千,将沙场之上千军万马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这首曲子特别
受王将军的喜欢,只见他不住的点头鼓掌。将士们听的似懂非懂,也纷纷跟着击节叫好。
第三个节目是由我和思思一起表演,由薛小怜等人为我俩伴奏。我在阿蛮表演的时候已经在后台换上件小号的军服,长发在头顶梳成马尾
,盘成髻用木簪一插固定,活脱脱一个清秀的小士兵。思思个子娇小则装扮成一个农妇,成了我的小媳妇。随着歌曲优美动听的旋律,我和思
思从舞台两边款款走到舞台中央,一边演唱,一边表演,眉宇之间还要表现出妻子送夫郎上战场即将分离时的恋恋不舍之情。
(女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
东风呀吹得那个风车转哪
蚕豆花儿香呀麦苗儿鲜
风车呀风车那个衣呀呀地唱哪
小哥哥为什么呀不啊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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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军来参
东风呀跟着那个东风转哪
哥哥惦记着呀小英莲
风向呀不定那个车难转哪
决心没有下呀怎么开言
(男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告诉小英莲
这一去呀翻山那个又越岭呀
这一去三年两载呀不回还
这一去呀枪如林剑如雨呀
这一去战斗胜利呀再相见
(女声)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细听我小英莲
哪怕你一去呀千万里呀
哪怕你十年八年呀不回还
(合唱)
只要你不把我英莲忘呀
等待你胸佩红花呀回家转
等待你胸佩红花呀回家转
一边唱着,我一边望了一眼观礼台,看见霍青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大概不会想到云姬这个公主会这样表演。他一直认为我在歌舞
班里不过是掩饰身份,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卖力投入的演出。哼,太小瞧人了!倒是身边的独孤枫看的津津有味,想到早上我打了他一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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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觉得自己有点过份又有几分可笑,忍不住向他瞟了一眼,甜甜一笑。独孤枫立刻接收到了,邪佞俊美的脸上展开了爽朗的微笑。
一曲唱罢,台下的兵士们纷纷起身鼓掌,这样通俗易懂的歌曲才最贴近他们吧,刚才各个都听的入了迷。我和思思不住的向台下的兵士们
行礼纳福,等我抬头再看观礼台的时候,发觉霍青和独孤枫之间好象有什么事发生,互相瞪着对方,两人都一脸寒霜。的
最后一个节目了,是男声合唱《精忠报国》。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 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人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帝国要让四方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 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帝国要让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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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帝国要让四方
我提议薛小怜请了先锋军的二十名兵士一起练习了好几天,今天众人在薛小怜的带领下将这首《精忠报国》唱的慷慨激昂,豪迈感人。听
得台下的将士们各个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上阵杀敌,为国尽忠。
喝彩声,鼓掌声响彻云霄,先锋军士气大震!
演出完毕。霍青,独孤枫和王将军三人都走到舞台之上,我和歌舞班的同仁们排成一列,接受三人的巡视。当霍青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
故意低头不理他,他有些悻悻然的走了过去。独孤枫接着来到了我跟前,轻声说道:“不错!”我连忙欠身致意。的
王将军拍着薛小怜的肩,微笑着赞道:“薛师傅,今日的节目真不错。我一定会上报朝廷,让皇上嘉奖于你的。”接着,王将军面对着台
下上万的士兵发表了一通演说,大意就是鼓励将士们为国报效,杀敌雪耻之类的。
演说完毕。终于,先锋军的将士们在王将军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军营,沿着平安大街出了扬州城,迎接他们的必将是一场酣畅淋
漓的胜利。
我还没有来的及换下军服,就和思思他们一起把乐器一件件的搬上车。空旷的校场上只有我和薛小怜,其他人都已经上了马车,等我们俩
搬完最后那架古筝就可以上车回安乐侯府了。
突然,霍青快步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忙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他。
“跟我走!”他一走到我们俩跟前,就铁青着脸,一把夺过我和薛小怜手里的古筝将它往地上一放。
“你小心点!别弄坏了。”我生气道。我最讨厌别人这么对待乐器,何况这是薛小怜花重金新买的琴。
霍青二话不说,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就走。怎么他也这样,看来这些侯门公子生气起来都一个德性。
“干嘛?”我嘟囔着,霍青见我别扭着不住挣扎,索性一把将我抱起。“讨厌!薛师傅你先回去吧。就说我遇到个熟人,出去一会儿。 ”我只得回身对一脸错愕的薛小怜说。
“快放我下来,你这大木头!”我一路捶打着他的肩头,“好难看呀!”还好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否则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象什么
样子。到时准又有人传说,霍青多年不近女色,其实是有断袖之癖。
终于他把我带到了马厩,一把将我放下,又把追风给牵了出来,作势就要扶我上马。
“干嘛啦。我不想出去,我要回侯府了。”我白了他一眼,厌恶道。早上的事情到现在心里还不舒服呢。
“你真生气了?为什么?”霍青一把抓住我的手,紧张道。
“你管我?”我拍开他的手,本姑娘也是有性子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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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霍青呆了呆,随即一把将我抱进马厩扔在草垛上。
“你要干嘛?”我刚想起身,他强健的身躯就压了上来。“恩”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堵住了我的嘴,舌头不住的在里面搅弄舔吮
,将我的抗议全都吞进嘴里。我生气的捶打着他的前胸,他毫不所动继续和我痴缠。哎!本人意志不坚定,不一会儿,就投降了。开始回应这
激吻,舌头主动去与他纠缠,舔吮在一起,双手从胸前环绕到他的颈后,专心享受这一刻的滋味。
“还生气吗?”片刻后,霍青注视着双眼迷离的我,抚着被他吻的红肿的双唇,温柔道。
“你好讨厌!”我红着脸,撒起娇来,“越来越坏了!”
“我为你快疯了!”霍青一手抬起我的下巴,痴痴的望着我。“别不理我!”
“谁叫你这么对我。活该!”我笑着嗔怪道。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这样?”说着,霍青的大手一把覆在我的胸前抚摸起来。
“你”我立时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霍青抱着我走出马厩,将我放在追风的马背上,然后跨坐在我身后,就象我们初次相识的那个月圆之夜一样。
“我们去哪里?”我侧过头问道,却无意间看到独孤枫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望着我们,面无表情。
“去了就知道了。”霍青的声音在头顶想起。
“那快走吧!”我突然一阵心虚。
“恩。驾!”霍青一拍追风,它立刻小跑了起来,出了军营。
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们骑着马穿行在扬州的大街小巷,幸好街上欢送先锋军出城的百姓都已散去,几乎没什么人,否则两个男人骑一匹马实在是太奇怪了。
终于,霍青勒住缰绳,我们停在了一幢豪华的院落前。我抬头一看扁额上写着“春宵楼”三个大字。
我好奇的回头看着他,“这不是妓院吗?为什么到这里来?”
霍青明亮的眼眸闪过一丝欲望,在我耳边呢喃道:“你愿意吗?怕委屈了你。”
我立时会意,脸庞火烧起来,“你好坏!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说完,白了他一眼。
“今天要不了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突然有种和人偷情的感觉。上帝饶恕我吧!我堕落了!而且终于明白了两件事,一是天下没有不好色的男人,二是什么叫作“色胆包天 ”。
霍青将我抱下了追风,两人刚走到门口,春宵楼看门的龟奴就迎了上来,接过了霍青手里的缰绳,另一个将我们俩迎了进去。我不知道这
里是不是扬州城最大的妓院,总之大堂的装潢确实够豪华气派。一个老鸨大概是刚刚睡醒,打着哈欠从楼上慢慢走下来,无精打采道:“谁啊
,这么早,才中午就有客人上门拉。”当她走到我们俩跟前,看着霍青一身华服,气宇非凡,马上满脸堆笑。“哎呀,两位公子啊。欢迎!欢
迎!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啊?”
“请给我一间最好的房间。”说着,霍青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塞在老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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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立刻是喜上眉梢,“好!好!马上安排。那这位小爷呢?”说着,凑到我跟前,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
“不用了。”霍青一把拉住我的手。
“哦,那姑娘呢?”老鸨接着问道。
“也不用了。送些酒菜来就行了。”霍青板着脸不耐道。
“好,好。阿三哪!送两位到‘彩云阁’去。两位请!”老鸨说着,随后不住上下打量我,从她的眼神里我明白了,她一定是把我看成霍
青的男宠之类的。是啊,哪有两个大男人到妓院来不找姑娘,只开房间的。再加上我穿着宽宽的军服,身材纤细,面容清秀,十足的小受样,
也难怪别人会那么想了。
就这样,霍青拉着我跟着那龟奴进了春宵阁的内院。
“你以前来过妓院吗?”路上我低声问霍青。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算不算傻?
他一听,有点不好意思,“恩。有过几次。”算他还老实。“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霍青见我沉默不语,连忙补充道。的
“那除此之外,你有没有和别的好姑娘?”我又接着问他。
“没有。我只要你!”霍青接口说道,“我从没打算要娶妻,又怎么会和别的姑娘有瓜葛。”
正说着,彩云阁已经在眼前了。“两位请!酒菜马上就到。”说着,那龟奴打开门将我们俩请了进去就离开了。
没有想到最豪华的房间居然是一幢独立的小楼,怪不得达官显贵会在风月场所一掷千金,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好象进了现代的总统套
房,就连皇宫也未必能及了。我到处转悠,一楼是客厅,二楼是卧房,浴室,三楼是个小书房,从那里的窗户向外看,能看到附近十几条街,
彩云阁是附近这一带最高的建筑了。每个房间都装潢的十分考究,只是奢华得有些过分,难免俗气。三楼的书房倒还雅致,书桌上文房四宝一
应俱全。
我打开书房的窗户,看着四周的景色。
“在想什么?”霍青来到身后,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拥在怀中。
“你的父亲正准备着和敌人战斗,你却和我在这里厮混。我,我真的会毁了你。”我内心终究不安,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的
霍青将我的身子扳转过来,抬起我的下巴,深情的望着,“载在你手里我认了。”说完将我紧紧的拥进怀里。我突然有种末世之感,充满
了对前路的迷茫和恐惧。
“肚子饿了吧。酒菜已经送来了。”
“好,咱们下楼吧。”我拉着霍青的手到了一楼,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美味,丝毫不输皇宫的菜式。我象个贤惠的妻子般,为他斟满了
酒,又不住的往他碗里夹菜,自己却一口也不吃。
“云姬,你怎么啦?”霍青望着我,将我一把抱坐到腿上,大手抚上我的脸。
“没事,没事。”我有些悲戚,捧起他的脸一阵狂吻,霍青也感受到了我的那份悲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两人陷入疯狂的亲吻中。
唇分之后,我们俩人心中似乎有了默契,那就是好好珍惜这一天的时间,即使今后不再相见,也足以用来回味一生。的
于是,我收拾心情,给了霍青一个甜甜的微笑,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满满一口,低头吻住他,将酒徐徐渡到他嘴里。他也微笑着夹起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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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菜喂入我口中。就这样,我们俩喂来喂去,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
“准备好了吗?”带着三分醉意的霍青,痴痴望着坐在他怀里的我,温柔道。
我深深吸了口气,微笑着抚上他的脸,“恩。”随即,他在我额头上印上一吻,便起身拉着我走向楼上的浴室。
我和霍青站在浴池边,就这么互相望着对方,一言不发,默默的解下身上的束缚,直至裸呈相见。霍青一步跨到我面前,抬起我已经象火
烧似的小脸,他眼里的情欲之火正越烧越旺。
“不后悔?”他最后一次问我。
我掂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给予他肯定的回答。
“啊!”下一刻,霍青抱起如同初生婴儿一般赤裸的我,踏进了蓄满温泉水的浴池之中。
不一会儿,我望着浴池对面摆放着的大铜镜,就看见了齐腰深的水中立着一个绝色美人,肤如凝脂,面若桃李,犹如芙蓉出水,倾国倾城
,尤其是长长的青丝披散在如羊脂美玉般无暇的娇躯上,发端的水珠一颗颗挂在那里,不时滴入池水中,诱人之极。的
霍青捧起我的脸,一边轻舔着,一边喃喃细语:“能拥有这一刻,我死亦无悔了。”
小手轻抚上他古铜色的身躯,我仰起头任由他在小脸上不住吮舔,喘息道:”你的伤口碰了水,不,不要紧吧。”
“恩,没事。”霍青粗喘着,嘴唇开始游移至我的肩颈和胸口,不住的烙下点点红印,粗糙的大手突然一把托住胸前细致丰盈的玉|孚仭剑
住的磨搓揉捏着,长满粗茧的手指擦过顶端的蓓蕾,惹的我一阵轻颤。
“恩”我倒抽了口气,十指插入他的发中,半闭着星眸,嘴里不住发出呻吟,任由他在身上为所欲为。
感觉他抬头看了一眼,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侧的蓓蕾竟被他一口吸住,不住的用舌尖舔弄浅粉色的边缘,直至用牙齿拉扯轻啃顶端的莓
果。
“恩啊你你好坏”我觉得下腹的热流又不住涌了上来,一把抬起他轮廓完美的坚毅脸庞,此刻的他看起来好邪恶!的
“喜欢吗?”霍清舔着我的下巴,呢喃着。
“恩喜喜欢”我抚摸着他的脸庞,然后将他拉向另一边的浑圆,挺起胸脯迎向他,任由他的大嘴不断蹂躏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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