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在这儿坐会儿吧。”我停下来回头道。
“是,公主。”贴身服侍的阿奴随即掏出丝帕铺在草坪上。“小心。”然后她扶我慢慢坐下来。
“恩~,好舒服。”吸了口湖边清新的空气,倚靠住坐在身边的阿奴,我将长腿伸直搁在松软的草坪上。
“小心着凉啊。来”体贴的她接过小侍女递上的薄毯替我盖在肚子上。
“谢谢,小妮子想得真周到。‘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哈哈。”心情甚佳的我,不由哼起那句广告词。我确实已经被宠坏了,完全成了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公主真会开玩笑。我觉得您也变了好多,和在南昭的时候根本就是两个人嘛。”
“是啊。不是你说我都快当娘了吗?自然是长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玩笑道。
“那倒也是。还有,恭喜您马上要当贵妃娘娘了。”
“今天早晨皇上才同我说,怎么你也知道了?”
“是,我碰到太极宫的几个侍女听她们说的。皇上已命人修葺西宫,大伙儿都说要立贵妃了。如今这宫里除了您,这贵妃娘娘的位子谁还坐的?”
“哦,原来如此。”我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皇甫擎的专宠、独孤柳的大度,没有让我象历代后宫的那些女人们一样为了争宠为了后位,卷入无休止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别的不愿多想,此刻我只盼望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宝宝,盼望他健康可爱。这是女人的天性。
“公主,你看那边林子里的梅子都熟透了。”胡思乱想间,听到阿奴道。
“恩,是啊。”花树林里的果梅树已经结出了成熟的梅子,一颗颗坠满枝头,远远望去一片金黄,看起来很新鲜很好吃的样子。“我们采些下来,放到凉凉的井水里洗干净尝尝怎么样?”
“好啊。小林子,你去吧。”于是阿奴对着一同随侍的小侍女说。
“是。”
“你们俩一快去吧,一个负责摘一个去取井水。这样快些,我可等着呢。”不知道别的孕妇是不是和我一样,想吃什么东西就要马上吃到。
“公主…”
“没事,我也想一个人呆会儿。何况只是坐着能有什么事?去吧,阿奴。快点回来。”推了一把有些犹豫的阿奴,我微笑道。
“那,公主您千万别动。我和小林子一会儿就回来。”念叨完,阿奴便和那小侍女离开了。
享受着那份难得独处的宁静和安逸,我不时拔着脚边的青草。哎~,腰有些酸。我索性慢慢躺了下来。
我选择去洛杉矶你一个人要飞向巴黎
尊重各自的决定 维持和平的爱情
相爱是一种习题 在自由和亲密中游移……
闭上眼睛,我轻轻哼着这首喜欢的《分开旅行》,好久没唱了。
“女人,你在唱什么鬼东西?巴黎又是什么地方?”熟悉的声音突然地在头顶上空响起,我倏地睁开眼睛。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身边挡住了头顶的阳光,我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你怎么来了?”双手撑住身下的草坪,我试着慢慢坐起来。
“我来帮你。”独孤枫连忙单膝跪地扶了我一把。
“谢谢!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没用?”心头涌上丝丝情愫,我摸着大肚子打趣道。
邪佞俊美的脸庞看来有些激动,他在身边坐下,眼光一刻不曾离开我。
“你怎么会来大都?”心有些乱,我转头望向玄武湖。湖面上碧浪涤荡,好象有些起风了。
“有笔生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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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点点头,我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去看过柳姐姐了吗?”
“恩。从东宫出来就到御花园来看看,想着也许能碰到你。”
我不想把气氛弄得那么煽情,于是笑着调侃道:“那你可要失望咯。你看这水桶腰、大肚皮。很丑是不是?”
“月月~”他轻唤着,只简单两个字已让我体味到了那份眷恋。
“怎么样,半年里又泡了几个妞啊?”我有些故作轻松。
“女人,我想你!”
转头正对上深邃眼眸里的几许柔情,水气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涌上眼底。“好了啦,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沉?酸死了。”低下头,眼泪滴落在手背上。
“小宝宝好不好?”
“恩,好极了。谢谢关心。”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颜。
“月月~”他想来拭去小脸上的泪痕,可才抬起手却又慢慢放下了。
一时间我们俩竟无言以对。
“轰隆隆”突然雷声震震,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天色刹那间暗下来,灰蒙蒙一片。
“妈的!什么鬼天气。”咒骂了一句,独孤枫搂住我。“月月,快起来。要下雨了。”
“好,慢点。”拽住他的胳膊,我小心地站起来。转眼间,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雨水打在脸上又冷又湿。
“来,快点盖上。”独孤枫飞快地拾起地上的薄毯将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千万别着凉!走,先到那里避会儿。”
“好。”
说话间,他已揽着我往林中的沁芳亭中走去。
脚下的泥地沾着雨水变得异常湿滑,眼看就要到了。突然,我脚下一滑顿时失去重心。
“天!宝宝。”尖叫一声,我本能地拽紧他的衣襟。也许是泥地实在太滑,或者我太重了或者太突然了。身旁的独孤枫一时反应不及跟着一同滑倒。下一秒天旋地转,我们俩一同摔在泥地上。
“该死!月月,你没事吧。”耳边传来独孤枫的吼声,我缓缓回过神来。幸好!他死死抱住了我,整个人几乎仰面压在独孤枫身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不痛,宝宝应该没事吧。
“我,我没事。”回过神来,我哆嗦着一阵后怕。
“来,快起来。”挣扎着,独孤枫有些吃力地将我从他身上扶坐起来披上薄毯,随即咬牙起身扶我走了几步,终于踏入了沁芳亭。
“真的没事?月月,我该死!你骂我、打我。”独孤枫将我扶到长椅上坐下,大手抓着我,一脸恼怒自责。
“枫,别这样。我没事。若不是有你在,我一个人在大雨里这样淋着,不生病才怪。你又救了我一次。”将他拉到身边坐下,我掏出丝帕擦去他脸上的水迹和污泥。“倒是你,我刚才那样压在你身上…”他的模样狼狈不已,绸袍几乎湿透,后背和头发上沾满泥浆。
“我没事…”牙关紧咬,他的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还说没事,瞧你疼的。记得刚才好象压到你的手臂了,我看看。”卷起他右手的袖子,果然手肘处肿得厉害。手指轻轻一碰,他的鼻吸立刻浓重了几分。
“天,不会是脱臼了吧。很痛是不是?”小心托住他的臂膀,我担心道。
“没事,等雨停了找太医看一下就行。月月,你真的没事?别骗我!”
“放心,我很好。”冲他甜甜地微笑,我极力安慰道。“谢谢你!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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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否则我不会原谅自己。”邪佞的俊颜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两人含笑凝望着对方,只听见亭外“劈劈啪啪”,滂沱密集的雨水打落到地上。
“嗯…”
“怎么啦?月月,是不是肚子痛?妈的!我真该死,没有扶住你。”他见我脸色微变,哼吟了一声,立刻急道。
“不是的,别急。是宝宝在动,他一定是想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一条小命。”我玩笑道。
“真的?小宝宝动是什么感觉?”松了口气,他有些好奇地问。“我可不可以…”
“恩,来。”将他的右手拉到肚子上紧贴着。“感觉到了吗?”
他屏气凝神认真感受着,连手肘处的剧痛似乎都忘了。
“真的!真的会动,有意思!”片刻后,感受到了的他抬头望向我,神色有些复杂。“月月~”
“枫,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宝宝。”抚上他的脸颊,我感激道。
夏季的雷阵雨说停就停。
“走吧,枫。你快点去看大夫。”
“好。月月,慢点。”他改用左手将我扶起紧紧搂住,再不敢有丝毫大意。
我们俩才踏出亭外,却见皇甫擎撑着伞立在不远处。他身后,阿奴和小林子正跪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欲断难断
芳菲殿
我裸身站在浴池中,任由两个仅着肚兜亵裤的侍女立在身旁,替我梳洗被雨水淋湿的长发。温热的泉水沁人心脾,将身上的寒气尽皆驱散。
小心地踏出浴池,我被伺候着穿上内裳披上纱袍。
“公主,要不要叫皇上来?”身旁的侍女怯声问道。皇甫擎和我从御花园回来,全没有了往日的柔情蜜意、笑语欢颜。阿奴和小林子也正被罚跪在院中回廊的砖地上。众人自然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个个提心吊胆,生怕撞在枪口上。
“不用了。你们俩扶我出去吧。”正说着,皇甫擎走进浴室二话不说将我抱了起来。
“你…”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紧紧搂住他的颈项。看着他罩满寒霜的无暇面容,我知道我伤了他。刚想将头靠上他的肩颈,“哼!”他的一声冷哼让我生生僵在那里,泪珠儿颗颗溢出眼眶。
默然不语,皇甫擎照旧将我放到寝殿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我环住他的手死死交缠于他颈后不愿放开。美目瞪着我,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扯开小手的束缚,丝毫不理会那雪白手腕上已被他抓出了浅红的指印。
“因为他救了我和宝宝…”拉住皇甫擎的袖子,我试图为自己开脱。这解释很无力,我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两个仅仅见过几次面的人,单单因为他在雨里帮了我一把,就会如此亲密。我和独孤枫的确有过一夕欢愉,我不否认心里有他。但在沁芳亭里的那一刻,我对他真的只有感激。过去脑海中曾经很多次想象同皇甫擎摊牌时的情景,可绝对不是这样。因为自从有了宝宝,我变得胆怯了,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和皇甫擎的关系,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上元夜时我甚至想过为了霍青而离开这个囚禁我自由的皇宫。可第二天我就被宣告怀孕,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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