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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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关系-第4部分(2/2)
时的实力还远远不能够与之抗衡,只能在事情败露之前,远走高飞……

    他要的是钱,是股份。

    既然顺利的拿到了,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些个人利益也是值得的。夜清川此人深谋远虑,精明至极。似乎早就测算好了他当年走得阴险之棋,将会得到高额的回报!所以,夜清川在英国痛快的答应了夜寒轩给他下的禁足令,那就是永远不能踏上梧城的土地。这些年来,他也信守承诺,从未曾踏上国土,就连每年的股东大会也是由委托人代表参加。

    第四十章 疼痛恐惧症

    ()    十年来,夜寒轩凭着卓绝的商业头脑不仅成功的挽救了濒临破产的永夜,还逐步建立了牢不可摧的永夜帝国。远在英国的夜清川,身价也在水涨船高,靠着占有的股份坐享其成。

    可是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巨大的杀机。

    只有永夜极少数的高层知道,夜清川的野心和企图有多么的大,他暗地里悄悄地收购永夜的股份,近些年来有加速的趋势,据最新报告称,他的股权份额已经从10%上升到了15%,渐渐成为永业集团内的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伤及体肤的危险……

    这次夜以墨接任总裁,违背离世兄长的意愿,主动把出卖永夜换取最大利益的夜清川请回来参加夜寒轩的葬礼,又是出于何种考虑?怕了他的步步紧逼?还是以墨想出的计策?

    韩少仪想不明白,她带着一脸的隐忧走进了寒墨轩。

    流云阁。

    费仲谦带着医用口罩,正在陈总管帮助下,脱掉夜以墨身上的衣服。

    “不行啊,费先生,衬衣黏上去了。”陈总管不敢硬脱,怕牵连到少爷身上的伤口。

    费仲谦蹙了下眉头,小声的嘟哝:“陈总管,怎么搞的,在自己家里也让以墨少爷伤的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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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总管摇头嗫嚅道:“我们当时在外面,听到修家小姐呼救,才冲进寒墨轩。可少爷已经这样了。”

    费仲谦惊讶的问:“修锦媛?”

    陈总管点头。

    费仲谦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昏迷中的夜以墨,没再追问下去。

    他取过医用剪刀,咔嚓咔嚓的剪开了黏在伤口上的衣物,陈总管趁势把少爷剩余的上衣也脱了下来。

    “呀!……”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夜以墨背部的伤势比预想中更加严重,除了衣物碎片黏在脊背上,还有很多细小的碎瓷片也嵌进了肉里,不停地向外渗出血渍。

    费仲谦看到陈总管颤抖着手想去帮夜以墨取出身上的碎片,忽然出声喝止了他。

    “千万别碰他的伤口!”

    陈总管吓了一跳,眼里有着疑问。

    费仲谦取出镊子和消毒用的酒精棉签备用,又取出了麻醉用的针剂,对陈总管说:“夜少爷有疼痛恐惧症,必须要先对他进行麻醉后,才能处理伤口。你这样冒冒然的动他,他肯定会痉挛抽搐的。”

    “少爷……他受罪了啊……”陈总管只觉得心疼之极,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减轻他的痛楚。

    第四十一章 忽然蹦出来的人

    ()    整整挑灯处理了一个多小时,费仲谦才支起了困乏的腰身起身收拾药箱。

    他对陈总管说:“去拿件棉质的睡衣给少爷穿上,晚上夜寒,他这样会受凉的。”

    “是,费先生。”陈总管走向屋角的衣柜取衣服。

    可他的手没等摸到门边,那两扇古色古香的红木柜门却从里面被霍然打开了!

    陈总管被骇了一大跳,呀的惊叫了声,看着柜子里蹦出了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他短暂的神经短路之后,看着神色狼狈,两眼红肿的女人,手指颤抖着指向她。

    费仲谦也被吓了一跳,他取下了眼镜,神情戒备的望着忽然出现的陌生女人。

    “费叔叔!……我是小秋啊!……”脸上带着哭过的脏污痕迹,分辨不出来真实容颜的安静秋带着哭腔喊道。

    费仲谦大吃一惊,戴上了眼镜,走上前去辨认。

    陈总管也惊奇的指着她说:“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刚才那个问少爷情况的女人!……你什么时候溜进来了?!你还钻到少爷的衣柜里,有什么企图?!”

    费仲谦抬手制止陈总管的诘问。因为他此刻已经认出了安静秋。

    “小秋!真的是你!”

    “是我,费叔叔!我是小秋啊……”

    一时间,费仲谦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握着安静秋的手,紧紧地握着,不肯丢开。

    “好好……好啊……你这个傻孩子,想见以默了,对不对?”

    安静秋的眼眶里渐渐渗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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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目光投射到了床上缠着绷带的夜以墨身上。声调无比悲怮的说:“费叔叔,以默他还会疼吗?”

    费仲谦感慨的拍拍她的手,说:“他麻醉着呢,没有感觉。”

    她抓住费仲谦的衣袖,开始止不住的啜泣。

    “可是我的心疼死了,费叔叔,我看他一眼心就碎几分……他失去了腿,失去了健康,你知道的,他是那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我难过……我想替他受过,我不想我的以默变成这样!!!费叔叔……”

    费仲谦拍着她的脊背,劝慰她说:“好了,小秋。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快去给以默找件衣服穿上,他这样晾着不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安静秋马上停止了哭泣,返身去衣柜里翻找起来。他的衣物很整齐的挂在那儿,不需要费劲便找到了需要的棉质睡衣。

    “陈总管,麻烦你帮我一下,好吗?”她立在虚弱的夜以墨身前,不敢下手。

    第四十二章 陪伴

    ()    夜以墨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深沉,长睫在下眼睑投下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在她触碰到他身体的一刹那,整个人都凝固不动了。她脏兮兮的脸紧紧地蹙起来,担忧的对费仲谦说:“费叔叔,以默会不会醒?他万一醒了会把我赶出去的。”

    费仲谦看了看表,神情放宽松。说:“离麻药过去还有半小时,他应该不会醒。”

    安静秋得到保证,这才睁着圆大的眼睛,一眼不眨的专心替夜以墨换上了睡衣。

    简单的几个动作下来,她却已经汗湿衣襟。

    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刚想放下他的的胳膊,没想到自己的手忽然被昏睡中的夜以墨攥住了。

    “啊!……”她惊呼一声,赶忙蹲向地上,另一只手抱着头,紧紧蒙着自己的脸。

    她不敢说话,身体在轻微发着颤,她试图抽回被攥起来的手,可是只动了一下便听到了他口中发出的呻吟声。

    这下不敢动了。

    连喘气都不敢了。

    心想,怎么办呢。她被以默抓到了……怎么办!

    头顶蓦然传来了费仲谦浑厚的笑声。

    “呵呵……小秋啊……以默根本没醒……快起来吧,看你吓的!魂都没了!”

    她慢慢眯着眼睛抬起脸,看到床上的夜以墨果真只是梦魇,紧闭的眼睛,微微抿起的唇角,坚毅英俊的面容,让她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一转眼,和表情古怪的陈总管对上了视线。

    他是在——隐忍着笑意吗?还是……把她根本当做了怪物!

    安静秋的脸腾地一下变得热烫起来,她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裙角,小声嘟哝着解释:“我以为他醒了……”

    费仲谦和陈总管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忍不住对这个冒充大胆的安静秋,忍俊不已。

    她舍不得掰开他的手,所以凑到近前,坐在床边贪婪的望着他。费仲谦和陈总管没有劝阻安静秋,而是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府中的琐事,时间悄悄的过去。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费先生,少爷好点了吗?”原来是刚刚主持完丧仪回到流云阁的贺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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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色忧虑的他和费仲谦的夫人韩少仪一起走进来。

    见到内室里各安一隅的情景,尤其是看到神情狼狈的安家大小姐也赫然在场,两人顿时愣住。

    韩少仪似是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她小心试探的叫:“小秋?”

    安静秋听到故人的声音,霎时间便红了眼眶。她垂下眼帘,喏喏的喊了声:“韩姨……”

    韩少仪怔怔的看着她的窘态,确定了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子正是安静秋。

    她的心头划过一阵电流,如云的往事一幕幕的浮上心头,犹如过电影一般堆砌而过。现在看着他们手心相握,一刻也分不开的情景,仿佛多年以前那个爱说爱笑,总喜欢缠着以默撒娇耍赖的女孩,又从记忆里回来了。

    她感慨的答应了一声。

    为病中的夜以墨稍稍的松了口气。

    第四十三章 安静秋的决定

    ()    她和贺泉大概看了一下夜以墨的伤势,才面色郑重的对费仲谦说:“仲谦,事情果真变得复杂了。”

    费仲谦神色一凛,猜测道:“夜清川?”

    韩少仪担忧的点头,说:“正是夜清川。我们之前的隐忧,恐怕变成了事实。他这次回来,不掀起一波大浪以报雪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猜,在寒轩刚才的祭奠仪式上,他提了什么要求?”

    “提了什么?“

    韩少仪看了眼沉睡中的夜以墨,语气沉沉的说:“他提出了要重返董事会。”

    这在费仲谦的意料中,可韩少仪接着说:“仲谦,麻烦的是,另外夜家五房远亲,居然有三家赞同他的要求!这里面夜清川一定提前做了手脚,要知道,如果三家把手里的股份都倒出去高价卖给夜清川的话,恐怕永夜——”

    屋内的人都默然下来。

    那个可能的后果,太沉重了。

    沉重到让人不敢去想,那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安静秋一直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她才插言道:“费叔叔,我想我可以帮以默。”

    一语惊人。

    她的话仿佛点亮希望的火种,让所有人的神情又振奋起来。

    费仲谦说:“小秋,你的意思?”

    安静秋敛了一下眉,神态平静的说:“我可以用安远拯救以默面临的危机。”

    所有人皆是震惊怔住。

    她说什么,用安远来救永夜?

    可明明,她已经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放弃了继承安远的权利,把一切财产都给了她的妹妹安静柔呀?报纸和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让整个梧城乃至中南几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个过了气的安远总裁,还能做出什么决定?

    费仲谦和韩少仪互相望望,却不知要如何接口。

    安静秋的目光转向了兀自沉睡的夜以墨,语调清幽的说。

    “我听说,夜清川在英国已经获得了英伦资本的支持,他回来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回到永夜的董事会这样简单!以默今后若想和夜清川抗衡保住永夜,唯一的捷径便是兼并安远,获得更多的股份和筹码才能有所胜算!”

    安静秋思忖了一下接着说:“我虽然向安远集团递交了辞呈,可正式生效的日期在一周之后,这一周内,我仍有安远的战略决策和管理权。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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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仲谦神色一凝,接口:“你想,配合tig控股集团的收购行为?”

    “费叔叔,你知道tig?”

    费仲谦点点头,慢慢坐下,说:“我自然是知道的,因为tig的执行总裁就是亚非。”

    “亚非?亚非回梧城了?”安静秋惊喜的问。

    第四十四章 费亚非

    ()    费亚非是费仲谦和韩少仪的独生儿子。

    十年前,也就是以默出事之后,他去了法国发展。临行前,作为安静秋和夜以默共同的朋友,他想当面和她告别。可当时,仍沉浸在疯狂中的安静秋,竟拒绝见他。

    费亚非无奈之下黯然离去,一别十年过去,两人几乎断了音信。

    十年中,安静秋也听闻过他在法国的成就,据说他取得了法国中南部一处纯净水源的开采权,建立了自己的纯净水加工厂,财富每年翻倍似的递增。她曾经在订阅的世界财经杂志上,看到过有关亚裔传奇费亚非的专访。

    很有意思的是,他创立的纯净水名叫——静默,英文翻译为——silence。

    记得第一次看到silence牌子的奢侈品,是在一个奢华的晚宴现场。她去的晚了,拿着拎包客套的和主人寒暄过后,自己去餐桌取水喝。主人为了显摆,除了昂贵的各式招待用酒,还有买到70欧元每瓶的silence矿泉水。

    静默。

    她在口中缓缓地念着被翻译过来缠绵凄怆的字眼,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从那时起,她的专用饮用水换成了silence,直到后来,她在杂志上看到费亚非的专访,才知道silence是亚非的商标,他用了静默,而他也真的在十年里,做到了对昔日的好友知己,默默的怀念。

    此刻,知道了他居然还有tig执行总裁的身份,安静秋的心里竟迸发出了微小的希望。

    亚非在为以默做事,是不是意味着他从开始就是知情人呢?他临去法国前,想要和自己见面,难道是为了向她暗示什么?

    从未有过的后悔涌上了安静秋的心头,她,都错过了什么!

    费仲谦笑着说:“亚非,今天晚上的飞机赶回来。”他看看腕表,“这会应该已经到了梧城机场。”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费仲谦看了看来显,笑意更深。

    他说:“说曹操曹操到!”

    竟是刚下飞机的费亚非向父母报平安。

    费仲谦临挂电话前才婉转的说出了安静秋也在夜府的事实,费亚非似是愣住,隔了一会,手机内才传出了他轻轻的唔声。

    “我马上赶过去……”

    第四十五章 收购计划

    ()    费亚非赶到夜家时,并没有遇到安静秋。

    静静的流云阁里,只有夜以墨一个人。他已经从昏睡中醒来,斜倚在床头,就着台灯的光线在笔记本电脑上翻看着什么。

    费亚非长身玉立,神情潇洒悦目,他面露微笑,轻轻叩响门边。

    “夜总,轻伤不下火线啊……”

    夜以墨目光微动,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盈满了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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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非,欢迎回家。”

    费亚非笑着进门,脱下了身上的黑色羊绒短大衣,露出了里面媲美model的标准身材。他走到床前的沙发坐下,长呼出口气,身子整个靠向软软的椅背。

    “好累啊!收到你的信息,我连着坐了20个小时的飞机才赶在葬礼前回来,我容易吗我……”他感叹道。

    夜以墨牵起唇角,笑了笑。

    仔细的瞧过去,发现费亚非黑浓的眉心微微蹙着,眼睛紧阖,俊朗英俊的面容看起来果真是疲惫至极。

    他抱歉的说:“辛苦你了。亚非!”

    费亚非撇了下唇角,表示不屑。

    “得了吧,我就是免费的苦力,你想怎么用都可以!夜总!”他孩子气的故意强调了夜总二字,让夜以墨哭笑不得。

    “见到费叔叔和韩姨了吗?他们刚刚走。”

    “见到了。他们说你光荣负伤了,我这不赶来看看,有没有可能篡权夺位!”费亚非开着玩笑,目光却不经意间的扫向了地上掉落的一块花格子手帕。

    熟悉的刺痛感又来了。

    接下来,费亚非脑中乍起的疼痛使他没有听清夜以墨说了句什么。

    他的视线纠结在手帕上,大约停留了一阵子,才用力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说什么?”

    他迎上夜以墨关切的目光,听到他问他:“亚非,你很累吗?累了让泉叔安排你去客房休息。”

    费亚非想到四时多就要起身和夜家的人赶往墓地,不如在这儿歇息,省得来回奔波。于是点头应允。

    夜以墨按叫铃喊贺泉过来。

    费亚非趁着空挡,过去床上坐下,掀起夜以墨的睡衣看他受伤的脊背。

    “亚非……我没事。”

    “没事啊!没事就好!我怕你,又和上次锯腿的时候一样,疼的哇哇叫!”

    夜以墨真是无奈了。他挥开费亚非的手,问他:“关于并购安远集团的事情,你准备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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