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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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丫鬟-第3部分(2/2)
怎么通通都颠了个儿?

    就算风陵南长得女气了些,当瞧着他这么一脸风流相,桃花眼儿一勾,不明他腹黑本质的姑娘瞧着都会心如撞鹿,谁还能错把他当女子。

    就是这么个男生女相的风陵南,出入她的闺房,就跟出入自己家似的。

    费妍虽然不是古人,没那么多的封建思想,可总瞧这这对兄妹心里不舒坦。

    表妹是个蛇蝎心肠的美人儿,表里不一——

    第四章(2)

    表哥就是个彻头彻脑的雪狐狸,谁知他笑容下藏着什么坏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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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一家人,可夏侯初岚给人的气质却和这两人全然不同。一样穿着是白衣,夏侯初岚穿出的是不染纤尘的风姿,可换做风陵南,就彻底变成了雪狐,虽然这只雪狐看起来表相不错,举止优雅。

    “表少爷精晓琴棋书画,才思敏锐,落墨成文便是字字珠玑。他八岁时曾经伴随穆王爷游览白玉古城,在秋水湖畔惊见了微美人,于是,脱口而出一首古风,闻者纷纷赞叹,从此名动沧原。”

    我思仙子美娇颜,终日徘徊明月前。

    我思仙子心可鉴,迟疑步影恐惊缘。

    瑶池玉姿桂树帘,倚风拨水月涟涟。

    落寞凌愁眉叶间,轻启朱唇逸莺言。

    古来相思多寂寥,何人心碎将我怜?

    今卧青苔醉欲眠,梦入广寒续仙缘。

    仙子笑吾意缠绵,吾为娇颜罄青笺。

    龙蛇笔走落宣墨,诉语思汝心无闲。

    诗句若真说起来,的确犹可精练,但难得的是表少爷当时不过八岁稚龄,居然脱口成文,行云流水,顷刻间道出这么阕古风,着实令人啧啧称奇。

    小费妍一边听秋红解释,一边斜眼向风陵南瞥去,不厚道的腹诽起来——

    原来这家伙长得一脸桃花相不是没道理的,八岁就开始一双贼眼乱瞟,居然瞟着瞟着还能名动沧原,运气真是好啊。

    “在沧原王朝,表少爷也是第一个十七岁就戴上蓝宝石帽顶的文官。他性子放诞不羁,藐视俗礼,被誉为帝都四大公子之首,连老爷都说,表少爷前途不可限量。”

    秋红那边说,费妍这边掰着手指拼命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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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红宝石帽顶,文官朝服绣仙鹤,武官朝服绣麒麟。

    二品珊瑚顶,文官朝服锦鸡,武官朝服锈狮子。

    三品……宝石蓝,三品蓝宝石!

    她眼前一亮,惊讶地看着风陵南。

    啧,瞧不出风陵这朵桃花成就不俗啊,年纪轻轻居然就做上了三品文官,三品文官朝服上绣的可是孔雀。

    孔雀?!哈,果然很符合他自恋的特点。

    秋红说了会儿,她瞅了瞅风陵南,忽然把费妍拉到身旁,附耳过去,“二小姐,别怪奴婢多嘴说一句。表少爷虽然好,但毕竟是朵桃花,还是夹竹桃的花,开着就算再灿烂,您也千万别招惹上去!”

    “嗄?”

    这和她招惹风陵南又有什么关系了?

    “表少爷处处留情,对每个女子都柔情似水,但他心里却从来没有特别的例儿,雪儿当初就是太傻,竟然爱上了表少爷……”

    “雪儿?”——

    第四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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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个的人名蹦达出来,费妍记了这个忘那个,一个头有两个大。

    “奴婢多嘴了,二小姐听过就忘了吧!”

    秋红乍闻这个名字,面如纸色,她一把捂住费妍的嘴,双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惊恐。

    “只是一个名字啊,秋红姐!”

    费妍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看样子又有故事听了。

    夏侯少爷那个故事就很好听,不知道风陵南这家伙又有什么故事?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爪子紧握衣角,一双圆眸贼亮贼亮,只差整个人没贴了上去,可后者讳莫如深,三言两语转了话题。

    费妍见她模样,心里和猫儿挠似的,又是好奇又是疑惑,但秋红愣是没后文,直把她急得满头大汗。

    “秋红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秋红左右为难,不知所措时,一个清朗的男嗓含着浓浓嘲讽意味,倏地从不远处掷了下来。

    “风陵卿不在堂前和夏侯卿品茶论剑,怎的跑到后院来了?”

    秋红如释重负,慌忙借了个故,匆匆退开。小费妍闻声,不知怎的,心下忽然起了股极为不好的预感,她浑身禁不住一个寒颤,艰难回头,只见不远处华衣锦服的年轻公子,乌眸灵目,可不正是光明殿上座首之人。

    她虽迷糊,但绝对不是愚蠢无知。

    百官俯首称臣,天生尊贵无比,加之他无形中迫散出浓浓压迫感,费妍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能猜到他就是沧原的皇,众人口中的王上云皇。

    今天的绛阁,可真是热闹啊!

    迎来了夏侯清,又见风陵南,这会儿连云皇都来了,她最近是招了什么邪了?小丫头皱紧眉,开始考虑是不是该买张黄符避避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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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邪魔退散!

    “夏侯绛,乱七八糟的纸,你往哪儿贴呢!”

    一声怒斥,从天而降。

    她怯怯抬眼,云皇俊美的脸上一片阴霾,暴戾沉冷的目光如寒刃般,冷冷掠过她的脸,带着说不出的厌恶。

    她手中拧着张塞在袖里,准备奔茅厕用的手纸,非常英勇地pia在了云皇的额头上。一秒,两秒,三秒的沉默……

    风陵南骤然爆发出一阵毫无气质的狂笑。

    他伸手拧开费妍贴在云皇额上的手纸,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容,“咳,这是手纸?小王妃接待王上的方式……呃,很特别。”——

    第四章(4)

    夏侯清眸中掠过道幸灾乐祸的冷光,掩唇笑而不语。

    云皇淡淡掠了风陵南一眼,笑声戛然而止,风陵南知趣地退到一边,只是眉梢眼角掩不住的笑意,泄露了他不错的心情。

    费妍咬紧唇,小心翼翼退后三步,小心脏突突蹦到了嗓子眼。

    呜,怎么会真的当驱魔符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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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play again吗?

    她怯怯缩到桌子后面,撇撇嘴,滴溜溜的圆眸中开始酝酿一场水灾。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准备故意为之?”

    云皇面色越发黑沉下来,他握紧拳,猛地砸在桌上,阴侧侧的目光掠来,小费妍立时觉着身后刮起了阵小风,阴飕飕的,她下意识戒备地缩在风陵南后面,仅露出双惊惶的眸子,骇然瞅着云皇。

    连她自己也没发现,那么讨厌的风陵南,她却偏偏在他身后缩着才有安全感。风陵南倒也由着她躲,折扇轻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含着浓浓笑意。

    “王上何必动怒,小王妃心思明净纯澈,臣倒觉着……难能可贵。”

    他乌眉微微一挑,斟酌用词,有意无意的目光掠过一旁安静宛如秋水的夏侯清,言语间竟有些意有所指的意味。

    云皇不语,转了目光看向夏侯清,面色不辩喜怒,小小的屋子气氛登时沉凝下来,一时间迫得人几欲窒息。

    “啪!”

    一声脆响,风陵南的折扇重重敲上了费妍的小脑袋,声音明显带着几分佯装的怒意,“小丫头,偷偷摸摸的,准备跑哪儿?”

    “我尿急!”

    某人脱口而出,划着小短腿就准备往外冲。

    开玩笑,继续窝在这儿可不摆明等死嘛。她费妍这小半生虽然不大顺畅,起了个肺炎的大名从小受人嘲笑,再怎么不顺,小命到底排第一。

    她不指望着保家卫国,好歹混吃等死,多吃些米饭青菜也算赚够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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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陵南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笑意愈浓,“端端个姑娘家,怎的嘴里一点忌讳都没有?”——

    第四章(5)

    “我有忌讳啊,有啊有啊,你放开我啊!”

    费妍被他拧在手里,扑腾着手脚,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如曝晒在阳光下的鱼,艰难地喘着大气,大声反抗。

    “杀人啊,谋杀啊!我,我还不想死,你,你快松手!”

    她大呼小叫,全无形象。

    云皇厌恶地皱了皱眉,飞快转了目光,再不愿看她一眼。

    风陵南猫逗耗子般,续笑道:“好歹王上专门来看看你,新妃怎的如此狂放无礼,真是令人失望啊。”

    费妍就听着一个又一个的词,金光闪闪地在头顶转悠,她听着懵里懵懂,满头的雾水,只觉天空一片灰暗。

    风陵南良心大发,终于松了手,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骨碌跳到一边,戒备地瞅着眼前眉眼粲然的年轻男子,心里不厚道的开始腹诽。

    果然是灾星!

    她怎么会觉得这家伙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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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妮子满脸悲愤,小拳头攥的紧紧,思量着逃生大计,整个屋里就没个好人,她可不想英年早逝,人家说红颜祸水,她费妍同学从小到大都和红字不沾边,没道理夏侯清好端端、活蹦乱跳的,她就得和阎王爷爷say hello!

    夏侯清冷眼剜过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下怒火如炽,费妍只觉小寒风一阵接一阵地吹着,夏侯清曼声发话。

    “表哥何必和绛儿较真,她乡野长大,自小没个管束,而你的身份可不同呵。”

    她细声慢语,明里似在为费妍说话,但暗里却字字责备费妍没有家教,与众人身份云泥之别。

    “你们到底来绛阁干什么?聊天叙旧?那跑到花园去不是更好?”

    费妍同学的疑惑一个接一个,只夏侯清就够她烦神,这会儿还出了仨,她惹不起也躲不起,秋红姐的故事她都没听完呢!

    小妮子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着满心委屈。

    我不就是不小心穿越了下,老天至于这样变换着法子来折腾我吗?

    她眼泪一泻千里,哭得惨无天日,当下看傻了一屋子人。

    “我还没怎么样你吧,你哭成这样,让人看了还当我对新妃不敬,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

    第四章(6)

    风陵南絮絮叨叨,云皇眉峰紧锁,语气冷凝如披冰雪,“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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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话语一噎,讪讪摸摸鼻子,面色一整,这才从怀中掏出枚白如脂膏的软玉。

    费妍看见那枚玉,心里登时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

    见她反应,云皇狭眸一敛,寒湛湛透出分嘲讽的冷光。

    “沧原王朝的贵族无论娶嫁,在礼成前,都会由男方亲自前来,送一件贴身之物作为聘礼,纵然是王上也不例外。这枚玉精雕龙凤,是王上贴身之物,现下作为聘礼交予绛二小姐,请妥善保管。”

    费妍抽抽鼻子,抹着眼泪,半信半疑接过羊脂玉。

    她一抬头,就看见众人或鄙夷、或不耐、或玩味地看着自己,她一把握紧了羊脂玉揣在兜里,心里突突打起了小鼓。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这玉是给她的,难道他们还准备要回去?

    她疑惑地看着众人,这样万众瞩目的待遇她还没经历过呢,说起来还有点小脸红。

    夏侯清嘲讽的目光掠过她的脸,一声嗤笑。

    云皇抿紧薄唇,眼底的厌恶愈烈。

    风陵南笑笑,好心提醒,“绛二小姐收了聘礼,按这贵族的礼仪,也该施以回礼。”

    费妍同学的小脸轰地一下炸红到耳根。

    她慌忙将羊脂玉胡乱收起,寻便了全身上下的口袋,就找到一块不走的破手表和一颗她舍不得吃完的棒棒糖。

    犹豫再三,她递过破手表,云皇拧着眉,示意风陵南接下信物,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绛阁,直看得小费妍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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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那是她最后的家当。

    哪有人抢了东西,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

    她显然还没有弄清现在的状况,可明眼人却一瞧便知。

    云皇这次微服下聘,没带侍从和礼教嬷嬷,已经明摆了不把这门婚事放在心上。风陵南和夏侯清只消一眼,就看出云皇对新妃态度恶劣,费妍就算入宫,也讨不得好。但两人却因为各自的原因,都避而不谈其后种种。

    见云皇摔袖离去,风陵南抱歉朝两人笑笑,也匆忙追去。

    夏侯清美眸滑过费妍的脸,忽然笑如春花绽放,美不胜收,小丫头看花了眼,只听后者啧啧叹息:“和氏羊脂美玉,可惜所托非人。”

    费妍同学捧着新得的美玉,喜滋滋地左瞧右看,越看越欢喜,似压根没听见她说什么。夏侯清不多话,一双美眸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离去——

    第四章(7)

    第二日,一则流言却传遍沧原王朝大街小巷。

    所有人围聚一隅,纷纷讨论起新妃夏侯绛的操守问题。起因——却是夏侯澈丢失的碧玉环。是品行不良,又或是禁忌之爱,暗恋长兄?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闻者动容。

    这则流言撼动了整个沧原王朝,几乎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谈论夏侯将军的二女夏侯绛私窃碧玉环,败露后竟然转嫁贴身丫鬟的恶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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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夏侯家的二小姐其实是狐妖之女,否则怎的如此寻常的模样,却恁好运气,竟然顶替长姐嫁入皇宫。更有离谱的,说绛二小姐其实私恋长兄,才盗得了澈少爷的碧玉环,慰藉相思。

    第二个故事被广为流传,为人津津乐道。

    无耻厚颜的说书人为了吸引看馆,中饱私囊,杜撰了不下二十个兄妹乱囵的版本,每一个都绘声绘色,极尽香艳本事。

    平静的沧原王朝,白玉之城,难得有这样好的闲言可以碎嘴,当下人心浮动,流言飞语乱窜。当事人却依然好吃好睡,直把小丫鬟秋红急得团团转。

    “二小姐,您听着那个流言没?不知道哪个丫鬟嘴碎,居然传这样的话在外面。这流言一出,您的名节可算是全毁了呵!”

    “她传她的,我们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人生得以需尽欢。”

    呵,二小姐文采真好……等等,打住,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问题。

    秋红急红了眼。

    “王上万一听信这些流言,退了婚该如何是好。女儿家的名节何等重要,二小姐你怎的就是不上心啊?”

    “秋红姐,你已经转悠了一下午了,喝口水好不好?”

    “二小姐!”

    秋红急得团团转,费妍小同学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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