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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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丫鬟-第10部分(2/2)

    一直坐在旁边玩水的稚嫩小娃儿眼尖地瞅到这边,张这天真的水眸,甜蜜蜜的嗓音脆生生响起,“哥哥亲亲小听,小听也要玩亲亲!”

    费妍笑着抱起他幼软的身子,落下的香吻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隔住了,风陵南感觉手背被温热的唇触了触,眼波一闪,似嗔非嗔挑起了眉,“男孩子撒什么娇,羞!”

    小娃儿嘴一撅,紧紧搂住费妍的脖子,豆大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呜哇,哥哥抱,叔叔欺负人!”

    哥哥?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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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拉下的就是一个辈分的距离。

    风陵南俊俏的脸蛋黑了下来,手心的折扇蠢蠢欲动,控制住敲在他小脑瓜上的冲动。

    “小鬼!我有那么老吗?你看一看这张脸,多俊俏,有这么老的叔叔吗?”他磨着牙,捏着折扇,恶狠狠地凑过半张脸。

    小家伙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个猛扎,把脑袋埋进费妍软软的胸脯上,娇稚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

    “呜,叔叔好可怕,哥哥抱抱!”

    风陵南牙齿直磨,眼睁睁看着他把小脑袋扎进费妍的胸上,吃尽她的嫩豆腐,恨不得当场帮他拧出来,直接丢进荷花池。

    “费少,他是男孩子,你不能这么宠他。”

    小的说不通,从大的下手。

    大的更绝,笑容粲然地露出一口小白牙,得意洋洋,“我弟弟,好可爱吧!我就乐意宠他嘛!”

    小丫头没心没肺,压根没察觉到自己被那小家伙吃尽了胸前的嫩豆腐,兀自喜滋滋地炫耀一番,风陵南面色阴晴不定,眼睁睁看着小色狼得意地转过头,朝他扮了个大大的鬼脸,当场气结——

    第十二章(9)

    “什么,宫少侠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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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清央老爷一声狮子吼,大地抖三抖。他摇摇晃晃,一脸悲戚地抓住老管家的手,热泪盈眶地瞅着几个前来报信的青衣少侠,肩膀夸张地抽动着,眼见着就要受不住打击,昏厥过去,当下急坏了一帮的家丁们。

    “老爷,您节哀呀。”

    “保重保重,您千万别晕,荷花宴还没开始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劝说着。

    可怜的清央老爷肥肥的身躯几下晃动,离着近的家丁们嘴角抽搐一下,纷纷捏着汗,然后大义凛然地要扶住他庞大的身躯。

    他往东倒,大家忽悠一下在东边展开双手。他往西倒,所有人立刻跑到西边,要接住他遥遥欲坠的身躯。

    可清央老爷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高出了大家的预计,他圆圆的肉脸上,眯成一线的小眼,忽地挤出几滴疑似眼泪的晶莹。

    “怎的就不来了?”一声长叹,千回百转。

    下人们松一口气,擦一把额上冷汗,颐指气使地对着报信的人就是顿好吼,“你们家少主怎么不来了?”

    那几个报信的看来也不是好惹的角儿,当下横眉怒目,几欲出手。

    “慢着慢着,不要吓到宫少侠的门人们,云裳,快带着这些少侠们去后院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整顿整顿。”

    清央老爷慌忙吩咐着,怒斥作威作福的下人,被唤做云裳的小丫鬟,乖巧地应了声,带走了那些看似不大好惹的凶神恶煞。

    眼见着众人越行越远,清央老爷扶着额,悲痛捧心,如西子望月,忽地又一声长叹,庞大的身躯软软地晕倒在旁边尚未反应过来的家丁身上。

    “砰咚——”

    一声闷响,那家丁单薄的小身子骨儿就这么被压在下面,连屁都没放一声,当场晕厥。“老爷,老爷您没事儿吧!”“快,快!掐人中,掐人中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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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大堂内,乱做一团。

    * * *

    “都说青城的清央老爷如何精明能干,我看也就一狗熊人物,瞧他对我们少主多恭谨,简直就像个孙子。哈哈……”

    “可不是嘛,没用的孬种,瞧爷儿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把他摞倒!”

    “你,哼,得了吧。你王五也就对付对付这种软脚虾,嘴上说得痛快!”

    “甭说我,难道你自己不是呀。”

    疏漏的阳光下,这几个报信的家伙各自显出粗鄙丑陋的本性,放肆地嘲笑着清央老爷。一路上粗鄙的言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领路的丫鬟眸光一闪,不着声色,只是引路。

    “少侠们,往这边走,是后院的方向,请随奴婢来……”

    她话音未落,忽见那几人面色一动,各自顿了足步。

    其中一人悄悄附耳过去,“瞧见没,亭中那少年抱着的孩子,很面善。”

    “是小少爷!”

    这几人面色一整,纷纷没了玩笑吃茶的心思。千绝宫的小少爷宫少听在清央府,宫千九发动千绝宫所有势力去寻人,若是寻着了人,可不就是被少主另眼相看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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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10)

    荷花宴终于开始了!

    娇俏的丫鬟们托着银盘,盈盈而来,水绿色的萝裙在风中飘扬,如翠色的蝴蝶,裙角飞扬,一阵阵香风扑鼻,粉黛风流。

    费妍同学视若无睹,眼巴巴地看着丫鬟们含笑把糕点放置在石桌上,翩然而去。

    “早知道荷花宴上有那么多好吃的,我一定极力配合,早上不赖床也要赶来。”

    小妮子嘴里塞得满满,左手橘红糕,右手捧着普洱茶,一脸幸福地咀嚼着,一边啧啧称奇。坐在她身边,是一个吃的同样一脸幸福的小娃儿宫少听,小跟屁虫似的拼命点头,“就是就是,好吃好吃……”

    一大一小,大块朵颐,直看得风陵南扶额摇头。

    “费少,在家里我难道没有让你吃饱吗?拜托你吃慢一点好吗?还有你……”风陵南的扇子在小听的脑门上比划一下,狠狠敲上。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呜哇……哥哥吃的比我还多,为什么只打我?”

    可怜的小听摸着被敲痛的脑门,眼睁睁看着他垂涎已久的芙蓉酥被费妍眼疾手快地夺走,当下停止争辩,兴致勃勃和她大争吃食。

    呜哇,好狡猾!

    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他要和哥哥学习,做一个心狠手辣的“姜”!

    小家伙张大圆圆的眸子,把费妍吃东西的小模样模仿的淋漓尽致,若不是风陵南清楚的知道俩人底细,还道这是对亲生兄弟。

    “真是对你们俩——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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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你看前面,那是在干什么?好热闹!”难得某人嘴里塞得满满,一边还能含糊不清地吐字,乌溜溜的圆眸好奇瞅向不远处的人群。

    “猜谜,优胜者,可以得到清央老爷特别准备的神秘礼物。”

    “神秘礼物?”

    “小心!”

    费妍兴致勃勃地凑了半枚脑袋,小小的身子晃荡了下,眼见着就要跌落荷花池,被风陵南折扇一晃,倏地拦在她身前。

    “之所以叫神秘礼物,是因为从没有人能猜中全部的荷花谜,就算猜中了,也无法闯过后面的重重难关,这清央老爷倒也是个有趣之人。他出的题,囊括天南地北,闻所未闻的许多趣事儿,即便是以才智著称名冠沧原的第三公子夏侯澈,不过也是铩羽而归……”

    “有那么难吗?”

    小妮子跃跃欲试,嘴角一抹糕点尚未擦净,忍不住朝人多的方向而去。

    【今天下午吃鱼,食物中毒了,一直头晕呕吐……本来不准备更新,但是原来承诺过日日更新,于是趁着舒服一点,匆忙写了一点更新上来……花飒不曾食言,日日有更新。】——

    第十三章(1)

    “日落星出月当头,须得猜一名词。”

    “桂魄微露影窈窕,这个比较简单,离合字一,可以凭空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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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生月映之江畔,打一字。”

    “月落乌啼霜满天,至于这个谜底嘛,则是一种动物。”

    “……”

    还没有到那儿,就听着出谜的丫鬟笑语嫣然。

    那唇红齿白的红衣姑娘站在一叶轻舟尾端,舟行徐徐,微风漾漾,她笑容灿烂,眉眼灵秀,真真是荷风送暖吹裙角,芙蓉花向两边开,清脆悦耳的声音拂过玲珑清莲,带着说不出的风流俊俏。

    荷花谜面七字一句,或猜名词,或猜走兽飞禽,一句句诗意盎然,费妍忽地就想到了中学语文课本上一句话——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那词面意境优美,不知怎的,费妍心下一动,一种极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再回想,却捉不住刚才脑海中浮上的一丝熟悉感。

    眼见这红衣丫鬟越行越近,即将靠岸,围在周遭的一干众人,或低头沉思,或拢眉思索,纷纷绞尽脑汁。一个个青年才俊,被拦阻在岸边,零星几人苦想不出,不由讪笑道:“清央老爷倒是雅致,这些玩意,听都没听过,怎的猜!”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不厚道的吐槽。

    “你丘六少爷大字不识几个,听说过什么?”

    众人哄堂大笑,又有人道,“别分神,荷花使一上案,这谜底就要结束,连第一关都过不去,莫教人笑我青城无人。”

    大家沉默下来,继续埋头苦思,那身着红衣的荷花使唇角翘起,笑如花海中的精灵,美丽如斯,令人怦然心跳,她续笑道。

    “洞房第一曲,猜的是酒名……”

    “望断南飞雁,打得是平日里的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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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书长不达,这五字,猜做一个成语。

    “莫待晓风吹,猜的是京剧行当……”

    她话音婉转如黄莺,尚未落下,就听一人在问,“荷花使,什么是京剧?”

    又有人在嘀咕,“这清央老爷越发有趣了,猜的东西怎的连我也没听过。”

    “猜不出,猜不出呀!”

    众人遗憾摇头,议论纷纷,少女抿唇一笑,费妍从人群中挤来,一个踉跄,如着雷击。

    京剧,居然是京剧。

    沧原戏剧繁多,但独独没有京剧,她终于知道听到那些谜底时,自己心中那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哪儿来的。

    小妮子眼底倏地亮了起来,热血冲上心头,忍不住激动起来,她大声道,“我要猜这谜底!”——

    第十三章(2)

    “你?一个小家伙,来凑什么热闹?走开走开,这谜底呀,只能猜三次,若是错了,可就没机会了……”

    那个传说大字不识的丘六少爷斜睨着眼前瘦弱单薄的小小少年,鼻腔中透出了声冷哼,明摆着不信任,伸出的手就拦住她向前扑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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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妍急得满头大汗,上突下窜,眼前的某张大脸偏偏鼻孔朝天,挡在眼前,一只手就把她拧在外面,小丫头扑腾半天,怒了。

    “你拦我干什么?”她悲愤地瞅着眼前的某张大饼脸。

    “怎么?哼,小子,到那边玩去,这儿不是你玩的地方!”丘六少爷恶狠狠地威胁。

    “我要猜谜!”她抽抽鼻子,抹抹眼泪,有些绝望。

    围观众人纷纷笑了起来,“丘六呀,别欺负人家小孩,恩?”

    “好,我不欺负,我放‘他’过去猜谜,猜砸了,可别怪我放她过去的。”

    众人脸色僵了僵,慌忙干笑,“别别,你继续拧着,我们猜完这个再说。”

    “那个……洞房第一曲,是女儿红?”其中一人试探性地出了声,费妍急了,张口大喊,“你家洞房第一曲才是女儿红呢,明明是孔府家酒……唔唔……”

    “臭小子,闭嘴,别胡说。”

    她的嘴成功被丘六的熊掌一把堵住,在场众人,一个个愣了愣,旋即脸颊浮上不正常的红晕,或多或少,费妍在某个大熊掌中,冲鼻的一股怪味,熏得她眼泪飙飞,顺带着莫名其妙起来,这些人脸红什么,明明就是孔府家酒嘛!

    连八岁小孩都知道!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的谜面,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孔府家酒,但是答案就是答案,这如同一加一等于二,是变不了的真理。

    小妮子眼泪逆流成河,一双乌溜溜的圆眸绝望地瞅着红衣的姑娘,希望那个传说中的荷花使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啪!”

    风陵南的眼神深邃冰冷如一潭冰水,折扇重重地敲在某人的一双熊掌上,杀猪式的惨叫响起,丘六吃痛惊呼,慌忙抽手,风陵南鼻翼呼吸微微重了下,转瞬恢复,他的声音冰冷地令人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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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拦人就拦人,何必动手动脚。”

    “老子……”

    风陵南犀利的眸光掠来,丘六不自觉地吞下尚未出口的威胁,“我……我不就是拦个人,又不是姑娘家,那么讲究干什么?”

    他小声嘀咕着,风陵南狭眸陡然一利,丘六登时倒退两步,险些跌倒在地——

    第十三章(3)

    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个俊秀更胜少女的文秀公子,竟然会有如此犀利逼人的气势,一时间怔愣了。

    费妍的小脑袋被风陵南紧紧揽在怀中,呼吸困难,一张小脸闷得通红,她晕头转向,好半天透出小半口气,气若游丝地扯住风陵南的袖子,虚弱出声。

    “松,松手,闷死我了。”

    风陵南连忙松手,把她一把拉开,仔细打量着她,语气是说不出的怜惜与温柔,“怎么了,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让我看一看?”

    “荷花谜!荷花谜呀!我猜的,是孔府家酒!”

    小丫头没心没肺,一把抓住风陵南的手,眼巴巴地瞅着他,满脸的急切,风陵南的脸微微一红,支支吾吾。

    洞房第一曲,孔府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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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是姑娘家说出来的话。

    “哎呀,帮我问嘛!”费妍急了,眼见着就要跳了起来。

    风陵南看着她的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他往前走两步,围观众人纷纷给他让路,仿佛迎接着高傲冷漠的君王,众生回避。

    红衣妖娆的荷花使不过是年轻的姑娘,看见丰神俊秀的风陵南,也禁不住心如撞鹿,悄悄地低下了头,指尖抚弄着雪白的清莲。

    “舍弟猜的孔府家酒,还望荷花使赐教。”

    他朗声而言,红衣姑娘脸色白了白,“公子,不过是个‘他’胡乱戏言,何必当真呢,若是猜错,这最后一次的机会,可是没了……”

    “孔府家酒,请荷花使赐教。”

    风陵南面上闪过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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