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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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丫鬟-第15部分(2/2)
老爷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儿,竟然得罪了高高在上的云皇,当天,众多御林军前往清央府上,清央府邸三千家丁,被杖笞一百,一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所幸,御林军出手不算过分,无一人被杖笞身亡。

    然而经此一劫,清央老爷在青城的地位与人气立刻急速锐减。

    听完了不算好事儿的第一件,第二件大事儿就让人高兴多了。

    大家都在说呀,自从青城举办荷花宴,五年来没有人能解开的荷花迷,老天开眼,到现在这谜底终于月破云出,明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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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是一个神秘的清秀少年解了谜底。

    也据说,巧笑倩兮,风流俊俏的荷花使从来傲视青城才子,却在那一天被那少年咄咄逼人的回答,逼得满脸苍白,再没了曾经风采。

    想当初,清央老爷下了荷花宴,除了荷花谜,曾经就说过,如果谁能破荷花谜,就会送“他”一份神秘大礼,但最让人垂涎三尺的是,漂亮迷人的荷花使——诗涵,她曾经说过,谁能破谜,奴家愿意以身相许,甘做侍妾。

    黄金,美人,谁不喜欢,何况是向来心比天高的青城第一美女诗涵,青城多少青年才俊在她这儿碰了钉子,被其冷嘲热讽,拿荷花谜来说事儿,如今有这么个破谜的人,就简直大快人心。

    谁都知道诗涵喜欢的是沧原四大公子之一的夏侯澈,现在呀,大家都等着看好戏。

    青城上下一片热热闹闹,然而城主府上,却是阴云笼罩,云皇杜子腾的怒意影响了所有的丫鬟小厮,所有人胆战心惊,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其迁怒——

    第十六章(2)

    杜子腾的唇角勾出微微的孤度,这样的笑容如春风化雪,风陵南知道他的脾气,自然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笑的越平和,对自己而言也是越危险.

    他摒声闭气.徽笑着等他的后文。

    似乎是一刹那,又你佛有一世纪那么久.

    杜子腾神情高深莫测,指节一下下敲在桌上,发出笃笃的脆响,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打起了一阵小鼓,而他却依然闲适淡漠。

    他薄唇轻启.淡淡道:“本王知道风陵卿一直忠心耿耿,不会故意放走逆贼背叛本王,可是夏侯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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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厉的目光陡地射向某人,后者冷不丁一个寒颤,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用那样的目光看看自己,但也知道大祸临头.于是分外乖巧.

    “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的指节停止敲击桌面,唇角勾出一道噬血的光芒,“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挑事儿的是夏侯绛,本王不忍责罚,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既然三千弓箭手被杖责一百,念在她尚是个女子面上,本王却可以开个恩.不如五十鞭笞吧。”

    “砰——”.

    夏侯绛没站稳,差点跌了个狗啃屎。

    不,不会吧。

    五十鞭笞,他还不如直接砍了她痛快一点。

    费妍额角摘落一滴冷汗,想到她费妍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可就是打针,因为打针疼呀。如今杜子腾居然说要鞭笞她五十下.她她她不活了。

    话音一落,震撼的不止是费妍呀,连清央羽都心跳加快了下.两只小肥爪迅速捂住眼睛,眨巴眨巴地酬着她,满脸同情。

    幸好幸好,没惹火上身,

    肺炎呀,你就自求多福吧,一个标准的耶稣十字祈福手势、他双手交握胸前,“主会保佑你的。”

    风陵南心狠狠地抽了下,拳头捏的紧紧,可以看见冷白的指节森热突起。杜子腾若有所思的目光却似有似无掠过他的脸.刚才对他说的那句话,隐约中就含有试探的意味.兄妹之间即便是亲的,皇室中尚且有乱囵一说,何况是表兄妹。

    表兄与表妹若有了任何私情.任何暧昧.不管是怎样.都是女子不贞。

    杜子腾表面的平静后,是狂风骤雨的责难.

    风陵南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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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当然知道以王上的脾气.夏侯绛玩骰子顶多是与众弓箭手一样被鞭笞,若是与任何一个男子的私情被证实.对夏侯绛而言.那就是没顶之灾。

    即便是心疼,也不能动,更不敢动。

    “王上王上,您慢点慢点。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背叛您”

    费妍步步后退,略显稚气的嗓音中都带着哭腔了,非人权社会,王权至上,如果时光倒流,她可不可以反悔,那那那她就不要玩骰子好不好,她保证换个好玩的。

    小妮子急的满头是汗,眼见着就要哭出来了,杜子腾森冷一笑,柔声答道:“好,如你所愿,慢点。给你正二品修容的面子.本王不找那些下人来施刑,来人,拿鞭子来!”

    “是.”

    随侍的朝颜立刻把准备好的鞭子递到杜子腾手心,藤制的长鞭,上面倒钩狰狞.乍一见仿佛无一条吐着红信的毒蛇,费妍的小脸当时就刷白一片。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滴溜溜的打转.终于决提而下。

    “王上,巨妾以后再也不玩骰子了.臣妾发誓,以后再也再也不玩了好不好?,王上不要呀,呜呜呜呜”

    小丫头略显苍白的稚气小脸.挂满了泪珠,手背不停地抹着眼泪,当真被吓坏了。

    “把她捆在柱子上。”

    杜子腾根本不听她解释.森冷的容颜上一片冷峻。

    杀猪式的惨叫凭空响起,清央羽小心肝一抽一抽,掏掏耳朵,一边压看她手脚,一边让人把她捆的和粽子似的,满脸的愧疚,低声安慰。

    “肺炎,这次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瞧见了、我帮不上忙呀。”

    “死胖胖,臭胖胖,放开我,呜,不要碰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小丫头嚎啕大哭,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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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们来吧,我见不得人哭。”

    清央羽手一松.费妍立即挣扎起来,一口咬上他的手臂,这会儿,抉清央羽尖叫了.惨烈的叫声回荡云霄,震耳欲聋。

    “死肺炎,你属小狗呀!太过分了!”

    胖胖的清央羽同样泪流满面,捂着手臂悲愤欲绝地离她三丈之远.云裳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提醒,“老爷,别叫了,夏侯娘娘咬的不重,连农服都没有透,能痛到哪里去,真丢脸。”

    清央羽一个白眼瞪了回去,一边捂手臂,一边小声道:“瞎嚷嚷些什么,不叫的惨烈些,等肺炎那倒霉孩子缓过劲来,倒霉的可就是你们家老爷我了。”

    暴雨梨花汗.

    云裳彻底无语了。

    费j尖锐的哭叫声带着稚气,一下下似刺在风凌南的心里,他转过头,不忍再看.可杜于腾并不准备这么容易放过他。

    杜于腾起身,身量挺拔如修竹,又似一柄淬寒的冰刃,直直压迫下逼人的气势,鞭子托在手心,他微笑,俊美的微笑宛如魔神再世,转头面向风陵南。

    “民间有这么一个传言,长兄为父,你记理得吗?”

    “微臣记得。”

    “本王没有兄长.不能体会这是个什么样的感情。而你,却是夏侯绛的哥哥,本王没有说错吧。”他言语清淡,不显山露水,似乎只是在闲话家常。

    可风陵南却知道绝没有这么简单,他心里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捏紧袖底的拳,强忍着听见费研尖叫哭泣时,心里的那种难受,依然是风陵南式的翩翩笑容。

    “王上说的,全对。”

    白马少年.轻裘长剑,烈马狂歌:那是华盖满京华的风陵南,说不出的风流俊秀,道不尽的从容不迫,令元数少女魂牵梦萦的沧原四大公子之首,果然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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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腾微微颔首.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回答,顿了顿,他续笑道:“本王听说过子不教.父之过,这也是民间的传言,不是呜?”

    “是”

    “既然如此,那么风风陵卿身为兄长,就代其父亲行使一下教导的责任吧。且不说绛修容坏了本王的大事儿,单仅是将军府上的小姐,嗜好摇骰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何况是本王的嫔妃!”

    果然,杜子腾话音一转,立刻咄咄逼人,言辞间不留分毫情面,一挥手,扎手的鞭子塞到了风陵南的掌心,他冷峻的容颜上含着一丝残冷的笑意,冷冷看着风陵南。

    似乎想看他的为难,想看他拒绝自已的要求。

    又或者,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

    风陵南心里猛地一恸,手心的鞭子仿佛是洪水猛兽,立刺得他眼眸微涩。

    “本王给你教训她的机会,鞭笞五十,一下都不可少。让她明白什么事儿做得.什么事儿做不得。”

    杜于腾高高在上的声音异常的冷酷,他的眸底没有分毫的感情,一字一顿,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入风陵南的耳中。

    风嘴南只觉百已整颗心都被人狠狠地捏碎,然后蹂躏了一遍,支离破碎.不复原样。

    他抬起眼眸,面前是唇角含笑的杜子腾.冷酷的眼底是一片淡漠的颜色,而费妍哭喊的声音在不远处凄厉响起,“呜王上不要打绛儿,绛儿以后会乖乖的,一定会乖乖的,不要打绛儿好不好?”

    她大声哭泣的,满脸泪花,哭湿了胸前的衣襟。

    旁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近卫军.一左一右.牢牢将她捆个结实,然后退开。

    清央羽摇头晃脑,索性撇开了视线.心里嘀咕了起来.狠狠把她骂到了臭头。

    现在哭有什么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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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和你提过醒,蝴蝶效应呀。

    难怪下棋老偷输,算的了十步,算不了二十步。

    做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嘛,杜子腾是什么人呀.他能放过你?

    开国际玩笑嘛!

    ‘老爷,别东张西望,小心王上拿你开涮。”云裳小声提醒,清央羽撇撇嘴  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

    风陵南还没有动手,云皇显然等着不耐了。

    “怎么.风陵卿不愿意吗?”

    他清冷的眉梢微微一挑,雪壳的寒星似的冷眸中,透山尖锐的刀子,冷厉刺在风陵南身上、俊容上一片森然。

    只是一下的恍惚,风陵南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应答,“微臣愿意。”

    杜子腾这才微微一笑.脸上也有了一丝暖意。

    “呜~~风陵南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呜~一要不要打也打轻一点,我怕疼呜呜呜…”

    小丫头哭的昏天暗地。

    风陵南心里陡然打了个突,忽然想到云皇让他动手绝不是“行使父权”这个原因,念头如闪电般从脑海中窜过,他忽然反应过来,王上在试探自已。

    王上怀疑宫千九的逃跑,和他有关,继而很正常的怀疑到他和夏侯绛之间的关系。自己刚才还存着侥幸,准备放水,如果真的放了水,今天无论是夏侯绛还是他,都没有命见到明天的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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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3)

    一想到这儿,他掌心透出了一层汗水.所有的迟疑和心疼立刻烟消云散。

    “刷——”

    长鞭猛地抽在地上.破空时提再尖锐的声音,锐利的鞭风刮过,直刺的人心中中一抽。

    费妍吓呆了,愣愣看着他手中的鞭子,一动也不敢动。

    清央羽猛地捂紧眼睛,五指叉开,紧张地关注战况。

    长空一练,冷芒一闪。

    “刷——”

    又是一声鞭响,第一次试鞭过后,宛如毒蛇的长鞭搅动着空气,嗖然破空,立刻狠狠抽上了费妍的身体,只听得稚气的嗓音,发出一道尖锐惊惶的惨叫,直冲云霄。

    “风陵南,你真打!呜,我——我恨死你了!”,

    费妍痛得拼命扭动着身体,眼泪哗啦哗啦,她咝咝吸着冷气,身上的疼痛如滚水浇过,她眼前一阵阵白光冲上脑海,火树银花.绚烂地在眼前绽放开来。

    长鞭过处,倒钩狰狞,褪至薄衫的衣服立刻撕开道小口子.清央羽小小的倒抽了口冷气,一把抱住了云裳,“呀,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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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 后者拉开他的肥爪,咬牙切齿。

    可怜又无辜的清央老爷浑身打了个冷颤,委屈兮兮地撇着嘴,然后转开脸,捂住脸小心脏扑通直跳,不忍再看,啧啧,这出手狠的。

    幸好打的不是他。

    “第一鞭,是恼你胡闹任性,不分轻重。” 重重的落鞭声,打在皮肉上,费妍痛得尖声大叫,眼泪哗啦哗啦地流淌一地,哭喊震天。

    “刷————”

    鞭舞乾坤,没有分毫停顿,风陵南闭了闭眼,睁眼时面无表情,俊颜淡漠,第二鞭继续抽下,“第二鞭,是怒你罔顾闺礼,混迹九流。”

    “第三鞭,是警你好赌无知,扰乱军纪。”

    “第四鞭,是恨你轻薄放荡,不守规矩。”

    “第五鞭……”

    “第六鞭……”

    一鞭接着一鞭,眨眼间就抽到了十一鞭,呼呼作响的鞭风声不绝于耳,费妍挣扎着,哭喊着,叫闹着,眼泪哭干了,喉咙哭哑了,殷红的鲜血沁在雪白的中衣上,皮开肉绽,悚目惊心。

    风陵南心里一阵阵抽痛,掌心紧紧捏紧鞭子,连鞭上的倒钩划破手背,都没有知觉。

    鞭子抽到最后,只听见血肉模糊,发出“嗤嗤”的声音,费妍哭喊到最后,已经没有哭叫的力气,她的额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浑身上下,早已是体无完肤。

    鲜血染上了衣衫,也染红了狰狞的藤鞭。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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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亮可鉴的地面上,溅开了一滴又一滴的鲜血,所有人都被惊呆了,风陵南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没有片刻的迟疑和心软,每一下都抽得她皮开肉绽。

    费妍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家,怎经得起这般鞭打,五十鞭下去,必然小命去了,运皇果然狠厉,连同床共枕的嫔妃都不放过。

    不愧是最狠帝王心。

    “第十三鞭,是教你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恪守本分……”

    “住手。”

    狰狞的藤鞭正欲抽下,云皇忽然一把抓住挥舞的鞭子,冷峻的容颜上看不出情绪波动,“有个警示的效果倒也罢了。”

    风陵南只觉一口大气终于松了下来,比恶战十个宫千九还要疲倦,他松了鞭子,迅速倒退两步,“是。”

    此时,费妍气息微弱,哭肿的眼睛红通通的,早已经昏厥过去。

    纵然是昏厥了,也极不安稳,眼泪一行行顺着脸颊滑落,时而发出一两声几欲窒息的抽噎声,好不可怜。

    “松绑。”杜子腾丢开鞭子,沉默了一下,忽然一声冷喝,旁边的侍卫慌忙跟上,手脚利落地松着绳子。

    杜子腾一把推开那两个侍卫,龙颜大怒,“你们俩干什么呢?难道没有看到她被打成这样,笨手笨脚的,滚开。”

    “王上,不可以。您何等尊贵的身份,这些让属下们来做就行了。”朝颜上前两步,下意识就要劝阻他。

    “滚。”

    冰冷的一字从压根蹦出,杜子腾的脸阴沉无比,手中的动作却不见任何急躁,轻手轻脚,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昏迷中的费妍,眉头因疼痛而拧了拧,忽地发出一声抽泣,他的手猛地一僵,眸光转向刚才的两名侍卫,语气有些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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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俩,过来来给她解开绳子。”

    可怜的侍卫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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