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说:“飞机最快。”
女的说:“不对,火箭最快。”
男的说;“也不对,电最快。”
女的说:“还不对,声音最快。”
男的说:“不对不对,光最快……”
这时麦迪插话说:“你们说得都不对,在这个世界上速度最快的是人的思维。你想到哪儿,噌!到了。”
青年男女一愣,随即都说“对、对、对。“
人的思维最快,麦迪是有体会的。
就是现在,当飞机刚刚离开机场地面,还没有达到一万米水平飞行的时候,麦迪的思维已经到了深圳,到了一个女人身边。
哦,女人!
第八章 诱惑
8.诱惑
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女人更影响他的生活?
7年前,颜妤曾经给麦迪看过手相,说他这一生要经过三个女人,当时他并没在意,谁知却被颜妤言中。
做为男人,麦迪原来以为有一个女人就足够了,所以,和美馨结婚以后他曾经满足过,虽然美馨比他的年龄大一些,虽然美馨的相貌一般和他不很般配,但他并没有什么非份之想,一心一意地和她过日子。
后来麦迪意外地遇到了颜妤,颜妤年轻漂亮,胜过美馨十倍,风风火火的颜妤在几天之内就把他俘虏了。为了颜妤麦迪抛弃了美馨,颜妤是麦迪生活中的第二个女人。和颜妤结婚之后,麦迪也以为自己的艳福到此为止了,不会再有女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了。可是,他没想到,在和第二个女人结婚7年之后,他又遇见了第三个女人姗姗。
啊,姗姗,这只可爱的小鸟是怎样落到自己这棵梧桐树上来的呢?
麦迪的心思一下子来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是麦迪第一次到深圳,和深圳益达贸易公司谈一笔生意。
和麦迪一起去的还有公司业务部经理。
下了飞机,看见广场上很多举着接机牌的人,其中有一位小姐举着写着“麦迪”名字的接站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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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和业务部经理向小姐走去。
“我们是从东北永泰贸易公司来的,这是我们路总经理。我是业务部经理。”业务部经理向那位小姐自我介绍。
“欢迎你们到来,我是益达公司公关部的姗姗,公司派我来接待你们。”
那个姗姗的女孩说着,她的声音很甜脆,让麦迪马上联想起在哈尔滨华梅西餐厅里吃过的苹果馅饼儿。姗姗说着,还像日本人那样向两位客人鞠了一躬。
当时,麦迪看着姗姗就觉得自己眼前仿佛掠过一阵清爽的海风。
姗姗比颜妤年轻,那年才21岁。什么叫”豆蔻年华”?那就叫豆蔻年华,21呀,那是女人最漂亮、最性感的年龄,好像用什么办法也掩饰不住女人在这个时候从身体内溢出的青春的朝气和魅力。
姗姗是个高个女孩儿,浑身上下长得极丰满,身前身后都是鼓鼓溜溜的,唯独腰部细细的,好像一把就能掐过来似的。她有那种好看的丹凤眼,眼睛中流露出纯情的目光。她的鼻子很娇媚,微微翘着翘起一种浪漫。她的*非常丰满,而且非常鲜艳,这种丰满和鲜艳并不是靠唇膏带来的,完全是由天然的生命和青春造就的。
她的头发浓黑而飘逸,让人联想起电视里做的什么洗发香波的广告。也许是深圳天热,也许是年轻姑娘的穿衣所好,姗姗穿短裤,不穿弹力长袜子,**着光洁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脚,使麦迪忍不住多扫了几眼。
“给你添麻烦了。”麦迪客气地说。
“不客气。”姗姗接着对业务部经理说出一件意外的事情。“因为你们乘机不能开电话,所以我们公司刚刚接到你们公司的电话,说你母亲突然病重,让你马上回去。”
业务部经理是个孝子,一听这事儿,脸色都变了。
“现在还有班机吗?”
“有,再过两个小时起飞,机票我们都为你准备好了。”
姗姗递上机票。
“太谢谢了,路总,那我……”
“你就不用到市里了,在机场再等两小时回去吧,深圳的事我自己办。”做为总经理麦迪为业务部经理开了绿灯。
结果,接站的”公爵”轿车只把麦迪一个人拉到了宾馆。
一位名人说过:生活中偶然的一件小事儿,往往就可以改变整个历史的进程。对于个人也是一样。
业务部经理因事突然离去,就决定了麦迪第一次的深圳之行要发生一些业务部经理在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彻底改了麦迪今后的命运。
姗姗已经在宾馆为麦迪安排好了房间,她把麦迪领到房间。因为他是第一次到深圳来,姗姗交给他深圳市地图,告诉他宾馆的电话的使用方法,帮他调试好空调,安排宴会……直到益达公司的经理们前来接风宴请,她做的事情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合格的公关小姐,一切都安排的特别周到,特别得体。
接下来的那些日子里,姗姗的接待工作做得很出色。
每天早晨麦迪洗漱完了后,她就在餐厅给麦迪打个电话请他下来吃早餐;然后她把”的士”叫到宾馆门前,陪他到公司办事;中午陪同麦迪从公司回到宾馆,陪他吃年饭;下午再陪他去公司;晚饭后有时陪他逛逛夜市,在他休息前才很有礼貌地离开。有时麦迪的思维都产生了错觉,好像姗姗不是对方派来的接待人员,而是他自己带来的秘书。
是的,麦迪把姗姗当做了自己的秘书。
或者在心里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小妹妹。
在那些日子里,麦迪也隐隐约约察觉出姗姗对自己的一种特殊的关注和关怀;双方开始会谈时,姗姗总是用目光注视着他,等他注视她的时候,她又将自己的目光避开了。有时候只有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忽然莫名其妙地脸红,一副公关小姐不应该有的手足无措的样子。
有一天他回到宾馆时,发现自己换下来的衬衣已经被洗干净晾在阳台上了,这不是宾馆的服务范围,肯定是姗姗干的。特别是有一天晚上临离开时,姗姗的表现使麦迪感到她的关心已经超出了公务交往的程度。
当时她已经向他告别,要走出房间门时又回来了。她迟疑着好像要说什么事儿,但是又不好张口。
“姗姗,有什么事吗?你说吧。”麦迪问道。
“这家宾馆……有时候半夜有小姐给单独住宿的客人打电话,”一向灵牙俐齿的姗姗忽然口吃起来,红着脸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路总你要……”
麦迪点点头。他明白姗姗说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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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心里也明白了:姗姗在替他担心,姗姗的这种担心不仅仅是从益达贸易公司的角度对客人的关怀,还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特殊爱护。
当天晚上果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大约1 1点半的时候,麦迪刚迷迷糊糊睡着,身边的电话就口向了。
他接了电话。
“933房间吗?”一位小姐在电话里问。
“对。”麦迪睡意朦胧地回答。
“你好,我是美容院的。”小姐在电话里说:”请问,先生,您需要小姐为您提供*服务吗?”
麦迪感到心跳,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他知道这种“*服务”的深层次内容,当时他的觉一下子就醒了,既感到紧张,也感到兴奋。
他沉默了几秒钟,对方在等他的回答。
“不要。”
终于他还是拒绝了。
放下电话麦迪想:自己为什么拒绝?好像是凭着一种本能。一种做男人的防护意识。他并不想在自己出差的时候弄出嫖娼丑闻。
第三天晚上仍然那个时候来了那种电话。
这次麦迪没有马上放下电话。他在考虑如何回答和处理这个电话。说心里话他有些动摇了。因为这次来深圳是他一个人,平时工作时还能分散注意力,不去想那些男人的事情。到了晚上连个陪着唠嗑的人都没有,寂寞得很。另外,一个人外出也少了约束,少了制约,使他有时难免不想入非非。
特别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时,他感到一种男人的需要,这种需要又很强烈,他多想有个女人能躺在自己的身边……这种半夜来的电话仿佛知道独身男客人的此时此刻的心境。
他知道这种电话能满足他的需要,他准备多和小姐唠几句,起码他想知道这个电话所包含的进一步内容。
“对不起,我没有经过这种事情。”麦迪说:“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要进了您的房间,随先生您的便。”小姐这样回答。
“服务时间多长?”
“也随您的便,如果需要可以陪您一夜。”
“费用……”
“*费每小时150元,小姐的小费另算。”
“什么样的人?”
“您可以挑选,我们先派上去一个,不满意我们再换。”
麦迪又沉默了几秒钟。
第九章 为另外一个女人保持贞节
10. 为另外一个女人保持贞节
麦迪开始感到了诱惑。他看看自己的房间,窗帘低垂,床头灯莹莹。只要他对电话里的小姐说一声“要”,5分钟内就会有一位小姐款款地走进他的房间。
在这样一个难眠之夜如果有一位小姐陪着,将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呀!
但是,麦迪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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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好意,我很累。”他又加了一句:“请你以后再不要打扰我了,不然,我要举报了。”放下电话,麦迪长出一口气,他好像感到很轻松。他认真地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能够拒绝诱惑,是因为自己有洁身自好的本能吗?是因为自己知道这种行为犯法吗?还是因为不想做出对妻子颜妤不忠的事?
不不,都不是,麦迪非常清楚地回想起自己在拒绝那个*电话诱惑那一瞬间想起的是姗姗,想起姗姗的神态,想起姗姗前几天临离开时对他的叮咛,对他的告诫。
这就奇怪了,在拒绝女人诱惑的时候不是想到自己的妻子而是另外一个女人。自己在为另外一个女人保持贞节。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爱上了比自己小个几岁的姗姗?
麦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还会有第三次爱吗?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半夜电话的打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顺利。
双方经过15天的合作和努力,终于签定了合同。由于生意谈得很顺利,对方总经理在麦迪启程的前一天晚上,在一家饭店设宴招待麦迪。
姗姗仍然陪同。
宴席很丰盛,东西南北的山珍海味摆了一桌。
宴会进行得很愉快,宾主双方互相敬酒,直至微有醉意。
姗姗也喝了不少酒。
宴会结束后,仍然是姗姗送麦迪回宾馆。
来到房间后,麦迪对姗姗说:
“姗姗,这些天你也挺辛苦的,你回去早点儿休息吧。”
姗姗说:“如果你不累,我想再坐一会儿,因为你明天就要走了。”
这话正中麦迪的意思,他也真想再让姗姗坐一会儿。
“我们到阳台吧,那里凉快。”他建议。
“好吧。”
两个人来到了阳台上,那里有两把藤椅。他们相对而坐。
阳台正好面对着大海,黑夜中大海变得更加海天一色了,看不见海的波涛,只能听见海的涛声。那声音喧闹了一天仿佛也累了,变成了海的呢喃细言,一阵一阵地拍打着海岸。夜晚的海风也变成了黛蓝色的,从海面上徐徐飘来,带来了海的鲜腥和海的凉爽,让人总是联想到不断吞吐着红肉的海螺和泛着泡沫的螃蟹。宾馆楼下的椰子树被海风吹摇,巨大的树叶发出”哗哗啦啦”的响声。
“路总,你对海有什么感觉?”姗姗问。
“我在东北不常见到海,见到海感到新鲜。”
“我在海的面前感到孤独……”姗姗的声音由甜脆变得低沉了,而且麦迪听出她的声音第一次有点儿伤感。
姗姗继续说:”我爸爸妈妈都去世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为了挣钱,我从广州郊区来到了深圳。一个人活着真不容易,特别在深圳这地方,现代生活节奏快,消费水平高,凡事都讲究效率,一切都得拼命干才行,不然就没法像样地生活。
对于一个女孩子就更难,你得干好自己的工作,你得处好和老板和同事的关系,你得提防着来自男人的马蚤扰,你还得恰到好处地发挥女人的优势……我真是活得好累,真想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好好休息休息……”
“你没结婚?”
“没有。”
“也没找对象?”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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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21岁了,这个年龄也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姗姗没有马上回答。楼下夜总会不断传来缠绵的乐曲,附近另外一个阳台有一把吉他在叮咚。海边的*仿佛是在安静中开始的。
姗姗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和一般的女孩儿不一样,我不想找南方的男人,我想找一个东北的男人。另外,我也不想找年轻小伙子,而想找一个中年男人。”
“为什么这样想?”
“东北的男人健壮,有男人的韵味,有男人的阳刚之气,南方人把你们东北的男人称为东北虎,其实正是对你们东北男人的一种夸奖。做为女人,我喜欢健壮的男人。
至于我不愿意找年轻小伙儿,是因为我不喜欢年轻小伙那种毛头毛脑的劲头,缺少深沉,我更喜欢中年男人的成熟,那种成熟可以弥补我的幼稚,让我放心地把自己托付给他……唉,可惜,我没有机会,没有缘份。”
姗姗长叹了一口气,好像要叹出她的遗憾,也好像要叹出她的哀怨。
麦迪却感到一种激动,因为姗姗这话的针对性太强,好像就是对他说的,好像姗姗理想中的男人就是他麦迪。或者不如说这是姗姗对他的一种暗示。
麦迪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对待姗姗的这种暗示,是接受她的暗示?还是装做不明白?如果不是那天两个人都喝了酒,麦迪也许会选择后一种处理办法。
但是,偏偏两个人那天都喝多了酒,都处在那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中,这就又给麦迪造成了一次生活中的偶然,就像刚下飞机时业务部经理就因为母亲病重回去了一样。现在这个生活中的偶然将继续改变着麦迪的命运。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麦迪将椅子向姗姗挪近了一些。
“姗姗,如果你真的感到累了,就在我肩上靠靠吧……”
他说。
他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一切就在自然而然中发生了……
那一夜,麦迪有了他生命中的第三个女人——姗姗。
第十章 求婚
10.求婚
麦迪坐的位置是14号,挨近舷窗。他透过舷窗,看见了银白色的巨大机翼,看见白色的云团已经翻滚到了机翼下了,从云隙间可以看到深秋的大地已经彻底失去了绿色,呈现出一种由五花八门的颜妤色组合成的褐色。
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金色,那是成熟的稻田。他生活着的那座庞大的城市在飞机下开始逐渐收缩,变成大模盘,变成小模型,变成火柴盒,然后和大地混为一体,在视野中渐渐消失了。
随着地理的变化,麦迪的心理也马上发生了一系列奇妙的变化——
他生活的那座城市好像消失了。
颜妤那个家也随着这座城市消失了。
他在颜妤那个家的身份也消失了。
现在,他的家在深圳。
他的身份是深圳这个家的男主人。
男主人要回家了。
人真是奇妙的动物,一转眼就变了一个身份,人这一生中能拥有多少身份?
时间和空间的存在,可以使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人的身份不一样了,心思当然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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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现在已经不想颜妤这个家的事了,而是想姗姗那个家的事了。
事先他已经给姗姗打了电话,姗姗知道他今天坐哪个班次飞机回深圳来。那么,姗姗现在会干什么?
麦迪闭上眼睛想象着:
姗姗一定请一天假,先到美容店去收拾自己,让她那本来就光彩照人的脸蛋儿更光彩照人,让她那本来就如飞雪瀑布的黑发更加飞雪瀑布。姗姗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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