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网婚桎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情网婚桎-第5部分(2/2)
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快来呀!”他在卧室里喊着,颜妤就能想象到麦迪已经将浴巾扔在一边,自己光光地钻进了被窝里。

    以往听着这声音就激动,现在她反感透了。她仿佛感到麦迪不是在喊自己,而是在喊深圳那个姗姗。

    “颜妤,快来,我已经挺不住了。”

    麦迪躺在床上又喊了一嗓子,他品味着自己的喊声,连他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里有一种挑逗。刚刚洗完热水澡,浑身光滑得像泥鳅,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每一根体毛都舒展着,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自己摸着自己都觉得舒服极了。他在等着来,一会儿会脱得光光的钻进他的被窝里来,被他搂在怀里,那种惬意,那种得意,不是用语言所能表达的。

    可是,颜妤仍然没进卧室来。

    怎么回事?麦迪感到奇怪:每回他从深圳回来,都是和自己一样迫不急待,今天怎么这样磨磨蹭蹭的。

    那时,卧室里的吸顶灯没亮,只有一盏壁灯亮着,发出一种粉红色的光,弥漫在卧室里,造成是一种柔和如梦、朦朦胧胧的效果。卧室的墙壁也是用粉红色的涂料喷涂而成的。粉红色的光属于暖光,这是麦迪在装修房子时挑选的颜妤色,他说在寒冷的东北,粉红色的光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躺在床上享受着这温暖的粉色的光,麦迪就又想起深圳那个家,那个家的壁灯发出的是浅蓝色的光,卧室的墙壁也是浅蓝色的,像海水一样漫着那个家的卧室,浅蓝色是冷色,浅蓝色也是麦迪在装修那个家时挑选的,南方气温高,生活在浅蓝色的光里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第二十二章 男人的骄傲

    22.男人的骄傲

    粉色和蓝色。

    从有了姗姗那个家以后,麦迪就一直生活在这两种颜色的交换之中。有时,麦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客串的演员,在两个剧场轮流赶场演出,哪个剧场都必须到,哪场演出也不能出问题。

    yuedu_text_c();

    你拥有两个家,拥有两个属于你的女人,这说明你有生存能力,说明了你的社会价值——麦迪是这样想的。

    这也是作为男人值得骄傲的事情。

    只是麦迪感觉有些累。

    终于到卧室来了。

    但是,麦迪马上感到哪儿有些不对劲儿。妻子脸上常见的温柔没有了,小脸儿也冷冰冰的,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脱光了衣服,就那样穿着长衣长裤站在床前,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你不是要一边看书一边和我过久别之夜吧?”麦迪开着玩笑。

    “书是给你看的。”颜妤冷着脸说。

    “什么好书,非得现在看?”

    “就是要现在看。”颜妤强调。

    睡觉前看的书?这使麦迪想起了在深圳时姗姗让他在上床前吃的那种兴奋剂的事。莫非……给他看的也是那种刺激男人兴奋的书?麦迪曾经在书摊儿上看见过这种书,只是没有买过。

    看看,又不像是那么回事,因为颜妤的脸色板板的。

    颜妤将那本书递给麦迪。

    “你看我给你叠好的那一页。注意,轻点儿翻。”

    麦迪接过书,按照颜妤的要求,轻轻翻到已经叠好的那一页。他发现那一页里夹着两样东西;一根女人长头发和一张女人照片。

    麦迪心里一惊,因为这两样东西他都太熟悉了。照片是姗姗的,头发也是姗姗的——多少次他将姗姗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嗅着发香,用手将那松软的长发撩起,让那长发像瀑布般飘洒下来……

    那一刻,麦迪有点儿懵了,他弄不清头发和照片是怎么到了颜妤的手里,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

    但是,当他看见了照片后面姗姗写的那行小字时,心里就明白了。

    麦迪想:看来,照片是姗姗在我这次回东北时她背着我放在皮箱里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浪漫吗?不不,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姗姗自己向颜妤告密——告诉她和我有那种浪漫关系。

    这么说,颜妤已经发现了我和姗姗的秘密。

    麦迪不说话了,他的大脑在急速运转,考虑如何处理这意外的变故。那时,麦迪感觉自己仿佛正踩在一枚松发地雷上,明明知道已经踩雷了,但抬脚不是,不抬脚也不是,继续这样踩下去也不是。

    “这是对方公司的一个公关小姐,对我很好,但是,我们没有关系……”麦迪为自己辩解,他尽量说得轻松一些。

    但是,他看到在颜妤笑。那是一种冷笑,麦迪对的这种笑感到陌生。

    “麦迪,让我们一起回想一下。”颜妤说:“你出差到别的城市都是两个人或者几个人一起去,但是一到深圳出差就成了你一个人去,为什么要一个人去?这样更方便些是吗?这是第一点让人疑惑的。

    第二,以前你去深圳办事多则10天,少则一周,现在可好,一去就是一个月,有时候一个月也不回来,这次更长,你住了三个多月,你在深圳住的时间越来越长,没有什么心思是不会住这么长时间的。

    第三,以前你从深圳回来时,皮箱里从来没有发现女人的东西,但是,现在开始有了。上次你从深圳回来,我在你的皮箱里发现了一根女人的长头发,就是你在书里看到的那根,这次,我干脆就看到了女人的照片,麦迪,面对这些事实,你还不想承认吗?”

    麦迪没有马上说话。他第一次发现妻子的逻辑推理能力这样强,谁说女人善于形象思维不善于逻辑思维?在妻子的推理面前,他被逼到了死角,承认和姗姗有那种关系显然不行,但不承认又无法反驳事实。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事。”麦迪又一次重复自己的解释,但他自己都听出这种解释的苍白无力。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就凭你这几句话?”

    “你要我发誓吗?”

    “不,那不好使。”

    yuedu_text_c();

    “那你要我怎样?”

    “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样的条件?”

    颜妤一字一句地说:“第一、你必须和那个叫姗姗的女人断绝往来,不管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第二、今后你不准到深圳去,有业务派别的人去。第三、如果业务需要必须你亲自去的话,要由我陪同去。”

    麦迪犹豫了。

    他在心里掂量着提出的这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无所谓,因为口头说断绝可以实际不断绝。但是第二个条件不行,不去深圳姗姗还不得急死?姗姗已经怀疑他了,如果他不去深圳就会被姗姗看成是要抛弃她,问题就会从那边冒出来。第三个条件也不行,一旦颜妤跟随他去深圳,就会发现他和姗姗不仅仅是情人关系,而且是夫妻关系,乱子就要闹得更大了。

    麦迪从颜妤的话里听出,她现在还只是知道他和姗姗是情人,她还没想到他和姗姗已经是夫妻了。如果知道他是重婚的话,一定会气疯的。

    似乎看出了麦迪的犹豫,她又给了他决定性的一击。

    “如果你实在为难的话。”她看着他说;“我也不勉强,我自己会提出和你离婚的……但决不是协议离婚,我会到法院去,当然我对法官说的就不仅仅是你和我离婚的事了……你明白吗?”

    麦迪感到头上在冒冷风。他当然明白话里的暗示,她手里有一件足以使他毁灭一万次的武器。

    “你听我说……”麦迪说。

    颜妤并不想听他说,她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你不用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到时候你再对我说好了。”

    颜妤从床上抱起自己的被子。

    “在你没给我满意的答复前,我住客厅。”

    把麦迪一个人丢在卧室里。

    卧室里粉红色的光仍然浪漫,但麦迪的心情却沉重起来。久别之夜变成了审查之夜,这是麦迪万万没有想到的。

    刚才,他还以为同时拥有两个女人是作为男人最值得骄傲的事情。那么,现在他的感觉恰恰相反,他认为同时拥有两个女人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

    麦迪走进永泰贸易公司办公室。在穿过属下那间大办公室时,问候声便从那一张张办公桌后朝他飞来。麦迪欣赏这一声声的问候,不管它来自什么人之口,也不管发出这一声声问候的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这毕竟是在向他问候——他是这个小小王国里的君主,那一声声问候象征着权利和成功。麦迪边走边点头回答着属下们的问候,脸上仍然挂着大家所熟悉的微笑。

    走进秘书办公室,微笑就挂不住了,仿佛是一副铅制的假面具,挂面具的绳子实在不堪重负地断了,挂着的笑脸就“呱哒”一下掉下来了。麦迪第一次感到,如果一个人的心情沉重时,挂在脸上的微笑也是那么沉重。

    秘书叶曼咪已经到了,正在整理自己的办公桌,见麦迪进来了,就站起来想拦住他。

    “总经理,有几件事……”

    麦迪并没有理睬叶曼咪,也没有停住脚步,继续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叶曼咪也跟了进来。

    “总经理……”

    “今天上午我谁也不见,”麦迪冷冷地打断叶曼咪。

    “什么事也不处理,有些事情我要自己理理头绪。”

    yuedu_text_c();

    “可是,你走了好几个月,不少事等着你的意见呢。”

    “我说过了,今天上午不办公。”麦迪恶狠狠地。

    老*脸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表情,她奇怪一向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总经理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不近人情了?但叶曼咪仍然固执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总经理,今天上午的会你应该参加,主管局召开的,通知各单位一把手必须到会,这是会议通知。”

    麦迪看了一眼会议通知。烦人烦人,又是开会。但是,不开会不行呀,  “只要你在位,你就得开会;你要不在位,也得去开会。”这么有道理的话是谁说的?好像是外贸公司的徐经理。

    “好吧,你派车。”

    叶曼咪出去安排车,随手将通向秘书室的门关上了。

    第二十三章 情劫

    23.情劫

    加厚的皮革隔音门将麦迪与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离开来。麦迪需要一种隔离。麦迪仰靠在老板椅上。

    头很疼,太阳|岤一蹦一蹦的。昨天夜里没睡好。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麦迪想起自己曾经让人给算了一命,那是他惟一的一次让人给算命,他从来不相信算命的。在他看来,只有对自己命运把握不住的人才信命,而他对自己的命运有绝对把握。

    那一次是参加一个会议,一位会友拉他找一位很有名气的瞎子算命。那瞎子听了他报的生辰八字,又用脏兮兮的手将他的脸摸了一个遍,然后说了一番好话。什么“天庭饱满,地角方圆,口如四字,有雄辩之才……”

    等麦迪问他有什么不好的,瞎子寻思良久,说了八个字:

    “眼前得利,脑后生风。”

    让瞎子再仔细解释,瞎子说:“天机不可泄露。”

    当时麦迪只是当笑话听听,对这八个字并没往心里去。哪个算命的瞎子不是满嘴跑舌头?说吉利的越具体越好,说不吉利的往往模楞两可,为的是多讨几个赏钱。不听他的!现在想想,果然应验了。

    只有当灾难临头的时候,麦迪才禅悟了那八个字的天机:

    “眼前得利,脑后生风”——就是当初只顾眼前的利益,贪图一时的享受,结果现在东窗事发,危机出现了。

    不论对个人前途、事业和家庭来说,这确实是一次危机。如果处理不好这次危机,颜妤和姗姗这两个女人就会为了争风吃醋同时闹起来,让自己重婚的丑闻*无疑,甚至由此引出几年前人命案的败露,麦迪就可能家庭破裂、身陷铁窗甚至丧失生命。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

    惟一的办法是认真反思一下,寻找一个办法,从这次危机中解脱出来。

    叶曼咪再一次走进来。

    “总经理,车到楼下了。”叶曼咪说。

    “我就来。”

    麦迪收拾了一下文件,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下楼开会去了。

    公司的车已经停在贸易大厦楼下了,是一辆黑色的“马自达”,刚刚换下了原来的“奥迪”,新的车体烤漆泛着光,发动机没有熄火,在冬天里车尾喷着|孚仭桨咨钠濉b蟮仙狭顺担净夯浩鸪担荡尤诵械朗蝗胝馈br />

    正是上班高峰的时候,车流拥挤不堪,各种颜色各种类型的车一辆衔着一辆,像春天里正在咬尾的鱼群。几乎每一个交叉路口都有堵车现象,红灯一个接着一个,往往是一个红灯灭了绿灯亮了,轿车还没挤过路口,红灯又亮了,轿车像蜗牛一样在路面上蠕动。

    如果平时赶上堵车,麦迪一定要急得骂娘,可是今天他不急。堵车和他现在面临的危机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再说,就这样坐在相对安静的、慢慢行驶的轿车的后座上,将头靠着座背,闭着眼睛,正好可以继续思索如何解决两个女人给他带来的难题。

    yuedu_text_c();

    麦迪在心里对自己目前的处境进行了一系列的推理:

    ——姗姗已经知道了我在东北还有一个女人。颜妤也知道了我在深圳还有一个女人。在两个女人都互相知道对方存在的情况下,我要想继续同时拥有两个女人、同时拥有两个家已经不可能了。

    ——这两个女人虽然都知道了对方的存在,但是她们还不知道我和她们互相之间都是婚姻关系,不知道我是重婚,起码姗姗不知道,如果她们一旦知道了这个事实,事情怕比现在还要麻烦。所以,必须在她和她真正弄清真相之前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的惟一办法,就是在两个女人之中进行选择,保留两个女人其中的一个,抛弃其中的一个。

    ——那么,保留谁,抛弃谁?

    ——保留姗姗,抛弃?还是保留,抛弃姗姗?麦迪在心里对这两个女人进行比较着:

    ——姗姗年轻漂亮,像海滩上的一棵婀娜多姿的棕榈树,像海面上一只羽毛刚刚丰满的海鸥,是她让我体验到南国女人的细腻和温顺,体验到现代姑娘的奔放与娴静,让我的生命又一次年轻起来。

    姗姗对我忠贞不二,将自己的*之身献给了我,而且她还为我怀上了孩子,她把她一生的幸福都寄托在我身上了,她没有过错,我怎么能让她那颗天真纯洁的心受到伤害?

    ——颜妤风韵犹存,她仍然保持着自己北国女人的那种刚烈和火辣,像一瓶年代远久的醇香的老酒,打开瓶嗅一下心清气爽,喝一口让人从骨子里感到陶醉。

    没结婚前我和她有过一段难忘的浪漫,而且共同度过了那一段最艰难的、提心吊胆的岁月。为了我当初豁出去一切,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完成了我一生的一大转折。

    结婚后生活了7年,她为*持这个家,让我有个安全温暖的小窝,也算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了,我怎么忍心在她青春逝去之时抛弃她??

    姗姗?

    姗姗??

    麦迪在心里掂量许久,还是决定不下取舍,他觉得颜妤和姗姗这两个女人哪个女人都很好,对哪个女人他都舍不得放弃。麦迪甚至感觉这种选择是残酷的,就像要你选择自己的左右手一样。

    轿车总算来到了局办公大楼前。

    麦迪下了车,走进楼,来到3楼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局所属各大公司的经理和局机关的处长们。会议还没开始,各种名牌香烟产生的烟雾和各种粗俗的玩笑纠缠在一起,弥漫在会议室内。会前的不正经是会议正经的前奏。

    麦迪和一些熟人打着招呼,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他历来对这一类的会议不感兴趣,千篇一律的会议室,千篇一律的椭圆型会议桌,千篇一律的会议模式,还有那千篇一律的废诂练习。

    开会了。

    会议主持人宣布,今天的会议内容是传达上级关于法制教育的指示精神。接着,就又有一个人开始读一份文件。

    麦迪装作在认真听,其实,他的心仍然继续自己在车上的思考。

    刚才在车上的思考没有得出结论,现在,麦迪又试着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考虑问题:

    ——一旦在颜妤和姗姗这两个女人当中选择保留了哪一个,就意味着要对另一个进行抛弃。那么,抛弃另外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