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网婚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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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婚桎-第8部分(2/2)
 用打字机打字比较好一些,街上到处是打字服务社,只要找一家交几元钱,然后让打字者按照我的口述打出来就行了。不行,因为这样一来,打字者必然就知道了匿名信的内容,如果碰巧打字者是麦迪的熟人,岂不是泄露了天机?

    看来,只有我自己亲自来写。

    不能用右手写。

    用左手写?也不行,因为据说用左手写字和右手写字笔体虽然不一样,但是笔划基本是一样的。

    用脚写?这并不是神话,颜妤以前曾经看过一个电视报导,某地农村一个双臂残疾的女人用双脚可以洗衣服,做饭甚至绣花。当时颜妤只是感到好奇,现在想,学学这个残疾女人用脚写字也许能行。

    颜妤急忙又回到家里。

    她找出一张纸,铺在地板上。又找了一支圆珠笔,脱了袜子,用右脚大姆指和二指之间夹住笔,试验写下一行字。

    字体虽然潦草,但看得清楚意思。不足之处是字体太大了些。

    又试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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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行了,看着那封用脚写的信,颜妤心想:别说麦迪,就是公安局的技术人员也鉴别不出字是谁写的。

    当然,这样的匿名信不能只写一封,要写两封,间隔着送到麦迪的手里,让他不断地接受打击,只有这样才能促使他的精神彻底崩溃。

    接下来她又想:用什么信封呢?

    不能用我们单位的制式信封,麦迪会认出来的。到大街上买一只邮电局指定印刷的那种普通信封就行了。

    细节设计远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一个难题是:以什么方式给麦迪送匿名信。

    通过邮局去寄?

    不行,信到了永泰贸易公司是先由秘书处理的,有时候公司的秘书也许会把匿名信当做公函拆看。

    最好是找个人帮助送一下,谁合适?

    颜妤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达卫平。

    那个有些抑郁的男人对我很好,和我有那种特殊的关系,看样子他为人也很老实,让他送匿名信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只是我要将匿名信封好,不让他知道匿名信的内容,让他只是起一个邮递员的作用。不让他知道麦迪的事不是对达卫平不信任,而是预防万一,因我在那个事件中毕竟还牵扯着我。

    还有,匿名信要在我不在本市的时候送到,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不在的时候收到匿名信,麦迪就会解除对我的怀疑。

    我要争取在最近时期出一次差,到哪都行,只要能离开本市几天。

    行了行了,对麦迪的报复计划就这样设计完了。颜妤认为天衣无缝。

    颜妤高兴了,她甚至想:恐怕世界上最优秀的间谍也是女人吧。

    第二天早晨起来,颜妤感觉自己的病好多了,浑身轻松。于是,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照样去“月亮城”舞厅“晨练”。

    来到舞厅里仍然在后排座椅那里找到达卫平。

    仍然是只和达卫平跳舞。

    “这几天你没来?”达卫平问。

    “我病了。”

    “好了吗?”

    “好了。”

    “好了就好。”

    “这几天我没来你和谁跳舞?”颜妤问。

    “谁也没跳。”

    “就那么坐着?”

    达卫平点点头。

    颜妤心里一阵感动。难得有对自己如此忠诚的男人。她的手握了握,身子向达卫平靠近了一些。现在,她比任何时候都需要男人的这种忠诚。

    两个人不再说话了,只是跳舞。

    散场前,颜妤对达卫平说,  “一会儿到你那儿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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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的钟表店?”

    “对。”

    “你不上班了?”

    “晚去一会儿没什么?”

    “他又走了,就这么几天?”

    “不,他在家。”

    “在家你为什么来找我,你不是说,他在家的时候我们尽量……”

    “有特殊情况。”

    “有什么特殊情况?”

    “现在……不好说。”

    “知道了……你想要那事?”

    “不,现在不想,但也许以后会更多。”

    “你心里有事?”

    “对。”

    “什么事?”

    “到你那儿再说。”

    达卫平没再说啥,这是他的长处,他从来都是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也正是这一点使颜妤对他放心。

    “晨练”结束后,达卫平和颜妤一起走出舞厅,他们一起在街头吃了碗粥,这回是达卫平请颜妤。然后,一起来到了“达氏钟表店”

    小小钟表店里像以往一样,有生意但很安静,两个小姐在接待客人。

    “我们可以到里屋去谈吗?”颜妤说。

    “当然可以。”

    两个人进了里面的小屋。

    第三十三章 窥探一个男人的隐私

    33.窥探一个男人的**

    颜妤坐在床上,达卫平为颜妤冲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然后坐在颜妤对面的椅子上。颜妤面对面地看着达卫平,她发现他脸上的忧郁神情减少了,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他在保持了三十几年童贞之后终于尝到了男女之欢吗?

    达卫平被看得不好意思。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他说。

    颜妤喝了一口茶,说:“其实没啥事,我明天要出差,到沈阳。大约要一周时间,临走前有点儿事求你帮我办办。”

    “尽管说。”  颜妤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两封信,两封信都封了口。

    “你看见了,这是两封信,我要你把这两封信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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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迪?”

    “你很聪明。”

    “这好办,我一会儿就办……”

    “不,不要当面交给他,也不要让他知道送信的人是谁?”

    “行。”

    “信要送到我家,最好从门缝里塞进去。”

    “行。”

    “还有,两封信不要一起送,第一封送去后,要间隔一两天再送第二封信。”

    “行。”

    “还有,我明天出门,你要在我走了以后再办……”

    “行。”

    “有什么问题吗?”

    “有。”

    “提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什么事同你丈夫不能好好谈话吗?为什么要用信的方式,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

    “这个我不想现在让你知道,以后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的。”

    达卫平不问了。

    “该我知道的,你会让我知道的。”他说。

    颜妤看着达卫平,她现在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可爱了。她甚至想:当我和麦迪的事情解决之后,达卫平也许是个理想的生活伴侣。

    我和达卫平之间有这种缘份吗?

    缘份就像远在两个银河系中的两颗流星,本来各自在毫不相干的轨道上运行,却又在偶然的机遇里相撞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一切都是缘份。

    颜妤继续想:如果没有麦迪对我的背叛,我就不会接纳达卫平;如果达卫平没走进我的生活,我也就不会如此果断地做出毁灭麦迪的决定。

    那么,一切都随缘吧……

    颜妤从达氏钟表店走了以后,达卫平也走了。他去办一件事。

    达氏钟表店里又恢复了那种平静而祥和的气氛。

    这个时候没有客人,钟表店里好安静,永远充斥着一种滴滴哒哒的声音。

    只有没有客人的时候,两个小姐妹才隔着柜台开始唠嗑。

    卖钟表的水萍说:“哎,天心,你注没注意,老板这几天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修钟表的天心说:“怎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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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比以前话还少。“

    “这倒也是……”

    “是不是被那个叫颜妤的女人给勾住了?”

    “不许你说达哥的坏话,达哥不是那种人。”天心总是把老板叫“达哥”,她感到这样叫亲切一些。

    “一口一个达哥达哥,偏向了不是?”水萍逗天心。水萍已经有了对象,是一个卖服装的小伙子。两个人来往密切,虽然还没结婚,但好像经过了男女之间的事,所以说起话来挺放得开。

    “哎呀你……”

    天心的脸红了。

    天心是那种很内向的女孩儿,清清秀秀的,平时话不多,有事都在肚子里装着。天心始终没有男朋友。有时有些调皮的小伙子借修表的机会来逗她,她也只是红红脸,既不答话,也不生气。女孩子自有自己的心事。

    “水萍姐,现在没事,你替我看一会儿,我……我去给达哥收拾一下屋子。”天心对水萍说。

    “去吧去吧,难为你的一片心。”水萍仍然逗天心。

    “现在替人家收拾屋子,怕以后要为人家捂被窝了。”

    “哎呀,难听死了……”

    天心嚷着从自己的柜台里出来,跑到对面柜台,轻轻地打了水萍一拳,然后红着脸进里屋去了。

    里屋虽然他早晨起来已经收拾过了,但那是男人的收拾——大面上还看得过去,但只要仔细一看,就能看出很多不利索的地方。

    天心开始干起来。她总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帮助他收拾屋子。

    做为达卫平钟表店的雇员,天心在雇佣合同上并没有帮助老板收拾房间这一条款,但她经常这样义务服务。是一种什么感情趋使她这样做?她说不上。好像是对他的一种尊敬?也好像是对他的一种爱戴?

    天心也曾经听不少打王酌姐妹们说过,有一些男老板心术不正,对年轻漂亮的打工妹总是想方设法占便宜。但是,达卫平从来不这样,他对两个女店员没有任何一点点的邪念。他把她们当做小妹妹,他关心她们,他的关心是一种慈祥,是一种善意,让天心想到自己的爸爸和哥哥。

    天心开始收拾屋子,独身男人干的活就是不行,被子叠成了麻花,床单也没铺平,窗台上已经落灰了,茶杯里还有昨天的残茶,暖气上的一双袜子已经干成鱼干了,还没有收拾起来。天心把袜子卷成一个团……放在哪?

    天心的目光停留在床边五斗橱上,一般人的衬衣和袜子都放在这种五斗橱里的。

    天心过去拉开最上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是一些帐本。

    又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是一些烟和药片。

    再拉开第三个抽屉,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张大照片,镶在一个大像框里。

    天心把照片拿出来看。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大约有20岁到30岁之间。那女人长得不算漂亮,在女人堆里算一般人,但五官也算端端正正的,有一种女人大大方方的气质。照片显然是多年前照的,因为已经有些褪色了。看来这照片达卫平经常看,因为是放在床头附近的,也因为那照片上没有灰。

    这女人是谁?

    没结婚的达卫平为什么保留女人的照片?

    天心想。好像从来没见有这样一个女人到店里来过。这个女人和达卫平什么关系?

    肯定不是一般关系,如果是一般关系他不会把照片放在身边。

    显然已经是一个很旧的故事了,像这张照片一样。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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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卫平的独身和这个故事有没有什么关系?

    天心想把水萍喊进来让她一起看看这女人的照片,帮助她分析一下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但是,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和她一起分享达卫平的秘密。

    “天心,有人修表。”

    水萍在外屋喊。

    天心把照片放回五斗橱里,又把袜子放在第四个抽屉里,回到营业室。

    她的脸上仍然很平静,但是她的心里却从此储藏了一个秘密。

    叶曼咪又开始重复她那一套窥视的把戏了。

    那时已经是晚饭以后了,叶曼咪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家里。她的家不大,是公司分给她的房子,一室一厅,收拾得和老*本身一样洁净而刻板。

    除了收电费水费煤气费的之外,叶曼咪的这个家平时从来没有人来,安静得如同地下洞|岤,那是她自己的小天地,她可以在这里毫无顾忌地窥视她的上司麦迪的信件。

    窥视麦迪的信件是叶曼咪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

    叶曼咪今天很兴奋,因为她收到了给麦迪来的三封信。

    叶曼咪像往常那样坐在那张饭桌兼写字桌兼化妆台的小桌前,将房间里的其它灯闭了,惟独让桌上的台灯亮着,灯光是黄|色的,由于有灯罩罩着灯光只局限在桌面上,这就在房间里造成了一种神秘的氛围,在这种氛围中窥视另外一个男人的内心世界,真是一种常人意想不到的享受。

    叶曼咪支好湿雾美容器,加满水,接通电源,喇叭型的喷口中开始徐徐地有|孚仭桨咨氖砼绯觥r堵淙媚切煨炫绯龅娜任碚糇抛约焊苫频牧常保饨裉焓盏降穆蟮系男乓灰话谠诿媲啊br />

    一封是黄|色信封。

    一封是白色信封。

    另一封是粉色信封。

    先看哪封?

    叶曼咪先拆开黄|色信封的那一封信,这封信没有意思,是一封公涵,市里成立了一家企业家协会,要发展麦迪入会,而且是内定的理事。写给麦迪这类的信叶曼咪以前也拆过好几封,什么成立“关心下一代协会”呀,“门球协会”呀,  “残疾人协会”呀,“红娘鹊桥联谊会”呀……无非都是从企业家兜里向外掏钞票。

    又打开白色信封的那一封信,这封信更没有意思,是那种早已被人们玩厌了的“金锁链”游戏。这种信叶曼咪见麦迪也曾经收到过,都说是如果按照信上的要求给20个朋友写同样的信,就会在多少天后收到一笔巨款。

    如果不按照信中的要求办,中断了“金锁链”,就会有灾难降到你的头上。净瞎扯!麦迪一封信也没写,不是照样当官发财?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接下来拆开的这封粉色信封的信也许有点儿意思,因为信封下面的落款是深圳,而且,叶曼咪从那信的隽秀字体上断定这是一个女人给麦迪来的信。

    信是这样开头的,从信的开头上看,麦迪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就不一般。虽然没有“亲爱的”之类的字样,但什么关系才能达到“日夜想念”——

    日夜想念的麦迪:

    ……你从深圳走后一切都顺利吧。虽然刚刚分别半个月,可是,我感到好像过了很长时间。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以前我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好像我的心已经被你一起带到了东北……

    半个月?叶曼咪在心里算了一下,麦迪总经理从深圳回来正好是半个月左右。这么说,麦迪总经理上次去深圳时就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仅仅是在一起吗?还是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以前麦迪总经理每次去深圳也一定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因为那女人在信里写出了这层意思。

    以前你不让我写信,说是怕有不好的影响。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太想你了,就写几句话,也好寄托一下我的思念。

    叶曼咪又想:麦迪不让她写信,为什么不让写信?如果是一个关系正常的女人给他写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除非是:不正常的关系……

    家里都好,你不要挂念。上个月的水费、电费、煤气费和闭路电视费都交了,虽然煤气费涨价了。这个月的生活费足够了。因为我们公司这个月的奖金又增加了,再加上你走时留下的一笔钱,估计用两个月没有问题……

    家里?那个女人在和麦迪谈家?叶曼咪想:谁的家?她的家吗?她的家对他有什么意义?为什么她要告诉他她家里的一些家庭琐事?从那女人信的字里行间分析,好像在谈她和他的家?那么是不是他们俩的家?如果是说明了什么?就说明麦迪总经理在深圳还有一个家——当然不是完整的家,而是人们常说的”金屋藏娇”。叶曼咪还从这段话中看出写信的女人是个独身女人。

    ……孩子也好,他在一天天地长大,我不知道他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有朋友劝我去做b超。我没做,因为怕那种射线对孩子发育有影响。不过,我告诉你,孩子现在开始变得不老实了,经常在肚子里踢我,但是你不要担心,不疼,就是让人感到一种幸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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