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色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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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色神行-第9部分(2/2)
   第八卷 第二章

    利刃封喉,君天邪却是夷然无惧的笑道:

    要杀就杀吧,只是堂堂四秀中的双飞剑席春雨,竟会是恩将仇报之辈,算是我自己看错人了。

    席春雨闻言一愕,手中剑便没有立刻刺下去,娇喝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君天邪望了抵在自己喉咙的剑尖一眼,回道:

    江湖上姓席的美女可没有几个,何况姊姊又带著那柄天下闻名的凤翼子母剑,要认出姊姊的身份可不难啊。

    白道武林虽然在二十年前玉皇宫一役中,失去最有力的支柱中心,但是经过二十年的

    生聚教训,也逐渐培养了一些后起之秀。

    排名第一的就是被视为反抗阎皇的最大希望,今年才三十四岁,却如慧星般窜起武林

    的天敌龙步飞。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门派世家刻意训练出来的新一代高手,百家争鸣、去芜存菁的结果,

    只剩下三男四女脱颖而出,被誉为三英四秀。

    席春雨就是四秀之一的双飞剑,这也是君天邪打从一早便知道的事。

    席春雨咬牙道:既然你这小鬼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更不能留你活口!

    君天邪当然知道席春雨为了维护她侠女清白无暇的形象,是非杀了轻薄自己的登徒小子不

    可,却不知是胆大还是无知的他摇头道:

    杀了我,你将永远找不到那张名单。

    席春雨身子一震,像是被君天邪的一句话击中要害,用空著的手在自己怀里搜索,果然发

    现油封袋已经不翼而飞。

    君天邪见状暗自窃笑,他敢在母老虎头上拔牙,当然是早有准备。

    席春雨确定东西已经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又惊又怒的道:

    你……你这小鬼!不但是个色狼,还是个小偷!快把东西还我,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君天邪心道:我要是还给你,你才真的饶不了我呢。

    口中随意的道:要我还给你也行啦,不过有条件就是了。

    席春雨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你这小子肉在砧上,还敢跟我谈条件?

    君天邪不在乎的耸耸肩道:要不要随便你,就算是一剑杀了我,你也找不到名单,那东

    西早被我收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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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春雨气得脸红脖子粗,大违她美女的形象,却因被君天邪占尽先机,毫无反制之法。

    这小子简直是恶魔转世。

    席春雨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长剑重新指著对方咽喉,叱道:

    你这小子姓君!你和冥岳门的门主君逆天有何关系?老实招来,不然我一剑杀了你!

    心里想著如果对方真和阎皇有关连,就是拼著永远失去名单,也要把君天邪立毙剑下。

    君天邪撇了撇嘴角,似是很不屑的道:

    拜托!天下同宗之人何止千万,又不是每个姓君的都得和君逆天扯上关系,否则照你的

    说法,那君天娇岂不也是冥岳门的人了?

    凤凰君天娇就是四秀之首,当然和君逆天一点关系也没有。

    席春雨见对方说得有理,胸中杀机立时减了一半,只是嘴巴上仍不留情的道:

    别把天娇姐拿来和你这臭小子相提并论!你根本没那资格。

    君天邪唯唯是诺,眼前最重要的,就是保命为先。

    是!是!多谢席姐教诲,我会谨记在心的。

    席春雨见君天邪三句话不离攀亲拉戚,怒气又生的道:

    就算你不是君家邪人,光是轻薄和偷窃的罪刑,已够你死上十次!

    君天邪叫屈道:冤枉啊!我是看你久未醒过来,逼不得已下才用嘴喂解毒药给你吃,哪

    是什么非礼了?

    席春雨粉脸一红,娇嗔道:胡说!你明明是用舌头在我嘴里……嘴里……哪里是在给我

    解毒了?

    她虽然是不拘小节的江湖中人,毕竟仍有一般女子的衿持,君天邪乘解毒之便大占她

    口舌便宜,这种事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君天邪叹道:事急从权,那时我只想著要救人,又怕原天放随时会追来,只好采取最直

    接有效的手段,但毕竟是玷污了席姐的清白,席姐如真要杀我,我也是绝无怨言。

    他说得一副完全认命的样子,其实是以退为进的高明手段,不但给席春雨有面子台阶下,

    也间接提醒了自己和对方还在同一条船上。

    席春雨果然被他点醒,握剑的手微一迟疑,但随即又想到名单还在这可恶的小子身上

    ,此物关系重大,牵连到上百人的生死,绝不容在自己手中有失。

    席春雨紧握剑柄,露出绝不是开玩笑的认真神情道:

    不管你多会说话,今天若是交不出名单来,你休想能够生离此洞!

    君天邪耸肩不在乎的道:要名单还不简单,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只要席姐答应我一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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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件就成。

    席春雨咬牙想了一想,终究是无可奈何的道:

    什么条件?你说吧!

    君天邪眼珠一转,露出狡诈的笑容道:

    我想再亲一次席姐姐的香唇。

    席春雨作梦也没想到君天邪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色变失声道:

    什么?!

    君天邪厚脸皮的道:席姐姐的唇香实在是太让人回味了,无论如何我都忍不住想要再一

    亲芳泽。

    席春雨强忍住想要一剑杀死君天邪的冲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道:

    不行!你作梦都别想!

    君天邪也应得很乾脆的道:那就算了。

    等等!席春雨身子微颤,看得出是正在天人交战中:可不可以……用别的条件交换

    ……?

    君天邪一口回绝道:不行!除了你的香吻之外,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看他那副跩样,实在不知道现在被人用剑抵著脖子的到底是谁。

    席春雨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终于把心一横道:

    好吧!可是只准轻轻碰一下。

    说完这句话,她已是满脸通红。

    君天邪一声欢呼,竟像泥鳅一样一下子逸离剑尖,跟著一把抱住席春雨,后者根本来不及

    抗议,已被君天邪来个霸王硬上弓的热吻。

    席春雨脑袋轰的一声,思绪在刹那间变成一片空白。

    男性独有的阳刚气息在刹那间以从未想像过的方式逼近,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有七种方法可以马上逼开君天邪,三种以上的法子可以致他于死,但现在给君天邪紧紧

    抱住的席春雨,却是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只能任人鱼肉。

    君天邪见席春雨没有反抗,舌头更放肆的在对方口腔内翻腾,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移。

    席春雨睁大眼睛,手足无措的扭著身体,却因嘴巴被封,只能发出唔……唔……的声

    音。

    君天邪的双手像是有魔法般的,刺激著席春雨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强烈的快感,让她身子

    如触电似的颤抖,如果君天邪这时放开双手的话,她一定会马上跌在地上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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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吻持续,席春雨连象徵性的挣扎也省了,全心全意投入这刺激的新鲜天地。

    唇分。

    君天邪松手后退一步,再度露出得意的邪笑道:

    说好只亲一下,我可没有食言。

    席春雨脸上红潮未退,露出不知是要发怒或失望的表情,跟著就发现一件更让她难为情的

    事,原本握在手中的配剑,竟在被君天邪强吻之时脱手落地,她竟浑然不觉。

    幸好君天邪似乎无意在此事上多做文章,反而弯身替她拾起配剑,恭恭敬敬的交到她面前

    道:

    席姐,你的剑。

    席春雨闷哼一声,终究是不愿跟自己的兵器过不去,伸手接过配剑,只是这么一来,似乎

    也很难再追究这小子刚才的孟浪举动。

    君天邪微微一笑,目中露出与外表年纪绝不符合的深邃精光,刚才若是他要强来,就算占

    有席春雨的身子也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后来他又改变了主意,并不打算操之过急,而是

    要好好的放长线钓大鱼。

    机会还多得是,君天邪这样告诉自己。

    席春雨丝毫不知君天邪此刻心中的盘算,她的身子仍未从刚才后者所带给她的快感中平复

    过来,对这难以捉摸的少年是又爱又怕。

    君天邪的说话打断了席春雨的思绪。

    席姐要到香意城去吗?

    席春雨闻言又吃了一惊,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君天邪不等席春雨发问,自己先一步道:

    我恰巧知道香意城内有破狱组织的活动,而席姐又带著反皇志士的联络名单,

    所以推测席姐是要到那里去。

    在所有反冥岳门和阎皇君逆天的势力中,以破狱这个组织最为神秘和实力雄

    厚,这个从未有人见过其领导人真面目的组织,却屡屡为冥岳门带来不少的破坏与损

    失。也因为如此,在魔道的必杀榜名单上,破狱领导者的排名还在天敌龙步

    飞之上,稳居第一名的宝座。

    席春雨瞪著君天邪,用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盯著后者道:

    难道你是破狱的人?

    似乎是不敢相信破狱里面会有像君天邪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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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天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道:

    香意城同时也是地府的分舵之一,如果没有我的帮忙,席姐是很难逃过那只魔

    狼的追捕。

    席春雨发现主动权完全操之在这可恶的小子手中,自己完全没有置啄的馀地,恼羞成怒的

    道:

    我自有办法可以进城,不必你假好心!

    君天邪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态道:

    可是我需要席姐的保护啊,我又不会武功,碰上原天放那只魔狼时,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我一死不打紧,如果累得名单跟著我人间蒸发,那就罪过了。

    席春雨给他软硬兼施的说话气得哭笑不得,说到底,君天邪就是吃定了只要名单还在他身

    上,席春雨就得负起保姆的重责。

    席春雨本欲发作,但转念一想,却改口的道:

    好!就让你跟著我吧,但一路上却得听我的,不得擅自胡来,否则我立刻丢下你不管。

    君天邪再度露出那天真无邪的笑容道:

    一言为定。

    香意城是刀野原上的集散重地,堪称是三教九流汇聚、酒色财气兼备的热闹市集。

    席春雨方入到香意城,就发现一件让她气得几乎要跳脚的事。

    那可恶的小子君天邪,赫然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更可恶的是,连她一直贴身收藏的名单,也不知在何时被那小子给摸走了。

    因为君天邪的来历和出现时机实在太惹人怀疑,席春雨原本是打算押著后者去见破狱

    的联络人,如果证实小子与该组织并无瓜葛,自己就立刻杀了他!这小子知道太多不该知

    道的事了,留著迟早成为祸患。

    但是君天邪那小子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样,行事每每比自己先快一步。

    不能抑止的担忧浮上席春雨的心头,不见了君小子事小,弄丢了名单可是关系重大,她要

    怎么向信任并交给自己这个重大任务的那个人交代?

    哎呀呀!好好的一张脸蛋,这下可变得不好看了。

    彷佛是事不关己的说话,如果席春雨的耳朵能听到十丈之外这段兴灾乐祸的说词,她应该

    是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始作俑者掐死吧。

    幸好席春雨的武功虽不弱,终究是还不到天视地听的修为,君天邪才得以藉著地形的

    障壁畅所欲言,故事也才得以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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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天邪巧妙的避开在人群中查找的那道美丽目光,双手交抱,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虽然在年纪上对方比自己要大上几岁,但是两人之间智能的差异,却是恰巧与岁数成反比

    ,而且相差不可以里计。

    席春雨的用心,打从一开始他就洞悉无遗。

    不能立刻享用这动人的美女有点可惜,不过娘曾说过,最好的东西总是要留到最后才享用。

    娘说的话总是对的。

    君天邪转身往著与席春雨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到口的肥肉又白白放走,现在他最需要做

    的事,就是找个人浇熄自己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欲望。

    在一座外观并无特别的屋内,透过并未关紧的窗户,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一阵低吟的*声。

    啊……啊……

    一名只披著枣红色亵衣的妇人,赫然正躺在房内的帐床上,一只手握著半露的酥胸,一只

    手则在下体激烈地活动著。

    看这情景,该是某个丈夫外出公干的妻子,不堪独处的寂寞难耐,又没有胆量行那红杏出

    墙的勾当,只好自得其乐一番,压抑体内的*。

    此刻看那妇人脸上的神情,蓬松未整、晕红不退、娇媚艳丽、两眼紧闭、身子不住扭动,

    显示正值紧要关头。

    啊……啊……受不了了……如果有……真的东西……那有多好……

    妇人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呓语,浑没注意到在屋子的一角,有一道轻巧的黑影,正往自己

    走来。

    好一个滛妇!就让少爷我来安慰你吧。

    黑影往床上的丰满女体扑下,妇人在全没警觉的状态下受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

    减了大半,张眼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邪俊男子正抱住自己,第一个反应便是惊叫道:

    有贼!来人啊!

    那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第一主角君天邪,此刻他一手飞快地掩上妇人的嘴巴,

    防止她继续再叫下去,一边迅速地道:

    姊姊别叫!我不是坏人,也不是贼,只是路经此处,听到有不平常的声音传出,透过窗

    户才发现原来是姊姊正在自我安慰,因为这副活*的美景实在太过动人,我才忍不住不

    请自入,希望能安慰姊姊的寂寞难耐。

    那妇人听得又羞又惊,因为难耐丈夫外出、深闺空虚的寂寞,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躲在房

    内做起*来,如今却被外人窥见,更闯了进来,一旦传了出去,自己日后要拿什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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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君天邪当然知道妇人此刻心中的忧虑,遂尽量以最柔和的语调道:

    姊姊别怕,我只想安慰你的寂寞,绝对不会对外张扬的,你不是希望有真东西来为你止

    痒吗?我一定能满足你的。

    这番话是在近无可近的距离在后者耳旁以吹气般的发送,再加上君天邪此刻使上独门的挑

    情手法,诱人动情的阳刚气息阵阵逼去,就是最贞烈的处子也要抵受不住,何况是这久旷

    未雨的饥渴美妇。

    妇人的躯体不安地扭动,似是不耐君天邪的挑逗,喉头发出一阵喘急的低吟。

    啊……啊……你……那里不行……快放手……嗯……

    君天邪凑到妇人脸旁,嘴唇吸著后者的耳垂,一双手更是不安分的又摸又捏,极尽挑逗之

    能事。

    姊姊你就成全我吧,我会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妇人红著脸摇头地道:不……不行……我是有夫之妇啊……岂能和一个外人……通j…

    …

    话虽如此说,但在君天邪超乎年龄的挑情手法下,下体已是泛滥成灾,全面崩溃只是时间

    问题。

    君天邪笑著道:这房里只有你和我,哪来的外人啊?还是让我们抛弃礼教的心防,同赴

    极乐吧。

    说罢不等妇人的同意,便猛然吻上了对方的香唇,舌头热情而大胆地在她口腔内挑拨著,

    妇人剧颤一下,一直压抑的*终于爆发出来,放弃无谓的抵抗,任由君天邪将自己全身

    吻个痛快,到最后甚至和前者忘情地热吻起来。

    君天邪见时机已然成熟,他天生就有闻出滛邪气味的本能,会挑上这旷妇亦非偶然,而是

    早算准了一定能成其好事。

    他双手连抖,除去了妇人最后一件的蔽体亵衣,并把自己脱得精光,露出精壮健美的肌肉

    ,看得妇人更是春心大动。

    君天邪自豪地一笑道:如何?没骗你吧,一定能喂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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