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怒之白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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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怒之白绮香-第26部分(2/2)
来。

    “听姐姐的意思,莫非是说妹妹有哪里误会了?”

    “嗯,可不就是咯!”说罢。我谴开了屋里侍候我的人,靠近她低声说:“我帮妹妹打听过了,那天晚上皇上来之前和吕相间有些不愉快,所以心情不好,本打算要到张美人那里去的,却想起要上我这里来问点有关我哥的事,所以就零时改变了下行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天我特别馋,就让厨房多做了些菜还小吃……”

    她斜睨着我。“你的意思就是说,皇上来你这儿,就是因为肚书饿了就留下用膳了?”

    我点了下头,“嗯,就是这么简单!”

    她却有些激动地对我说:“难道我欧阳敏当真要好骗些,你竟然编个这么烂地理由来。”

    “唉。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再和你解释也就是浪费时间了,倒不如让你继续这样诬陷好了。”

    就在眨眼的功夫见,她眼底闪过了一丝犹豫,心里开始相信我刚说的话。

    老实说,我刚才编的那个理由却是烂了些,可有时候说的太像反而缺乏说服力,而有些表面让人不相信的事情却更能博得她人的信任,就拿欧阳敏来说。她听到我说这样的话。心里一定会细细揣测,如果我要骗她。那么就该挑个更好更容易叫人相信的理由,可我说地这件事情却让人有些怀疑,但随即她就会推断,如果要骗她,似乎不需要用这样一个不怎么叫人相信的事件,心中叹息着,“人就是这样,把简单的复杂化,把复杂的弄得简单化,这算不算是想的太多的后遗症?”

    当她眼底闪过犹豫时,那就说明她已经接受了我刚刚的说法,接着我又对她说:“其实皇上那晚心情很不好,而那晚你心情好像也不是很好,言语间自然也就没有多注意,所以才会……”

    我没有将话说完,因为从欧阳敏的眼中我看出,她竭力的想要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还是嘴硬,但她地心里却已经偏向于信我说的话了。

    “皇上那天晚上,后来怎么还是去了张美人那里?”

    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唉,这个问题我倒是不清楚,只是那天当你离开淑和宫后,皇上曾有想让我将你叫回来的,可高允当时提醒他上张美人那里去,他皱了眉头,最后还是勉强的吃了点粥,一脸不高兴地离开了淑和宫。”

    关于那个张美人的背景她应该是比我还清楚地,我不将后来地话说明白,那是因为我不可以在她面前表现太过精明。而相信我刚才一提示,她一定会想,孟天翔是不想得罪那张美人身后的整个张姓世家。

    她原本憔悴的脸色,忽地因为心中的激动而有些泛红,嘴上却也来劲了,“哼,那个张琴韵,不过因为仗着她们张家,才一宫里就这样嚣张,看我以后不好好收拾她。”

    看着她此刻的反应,我心里是乐开了花,原来让她和张琴韵对立,竟是这么简单,在我心里为了这个计划,还设计出了三套解决方案,却不想,第一种就搞定了!

    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欧阳敏得意地离开了淑和宫,而我终于落得清静。

    可宁嬷嬷那晚来我这里临走时那复杂的眼神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本是想睡会儿的,可却再没有了睡意,索性就将那个布偶拿了出来,细细地看着。不得不说,她做这个布偶时,真地是很用心。无论从布偶的用料上还是做工上都是极尽心思,特别是布偶身上地衣裙更是做得华丽而精美,布偶虽小,可纱衣层次分明,做工极其考究,忽地心里有个念头,想要看看她是不是连布偶里面穿的衣服都是按照实际比例而做。

    小心地退下了上面一层纱衣,露出了里面|孚仭桨咨脑平踬粢拢购臀也孪氲囊谎u赓粢露际峭耆凑照嬲馁粢卤壤觯土蚪岬囊麓际亲龀隼吹模淙缓拖感】缮厦嫒椿故切逵邪祷ǎ醋攀种姓獠寂迹睦锶从兄兴挡怀龅乃嵘校稣獠寂际保怯眯亩龅模br />

    心里猜测着她做这布偶时内心地感受,想是她心里是煎熬的,带着对我娘的愧疚,带着对我爹的抱歉。她一针一线的做出了这布偶。

    就在我抚摸着布偶细细猜想她做这布偶时的心情时,隔着拿亵衣,指尖有种异样的触感,这并不像是肚兜的感觉,很想是故意包裹了一层东西在里面。

    忙退去布偶的衣服,一块拳头大小的白绢很奇怪地裹在了布偶贴身处,上面用象牙白的线绣有字,若不是此刻很细心的在看这布偶,恐怕要看出这绣字是很困难的,因为她用的线很巧妙。只是比白绢的色彩略暗了一个色度。这个发现让我的心猛烈的撞击了一下,直接告诉我,这是她想要留给我的东西。

    忙小心的从布偶身上取下了白绢,展开来看,上面真地是她留给我的话,而话的内容更是让我惊讶。

    “香儿。当你看到这白绢时。恐怕我已经离开了人世,我的一生都是错误,错在认错了主书,错在你该背叛慧姐姐和景大哥,是不是明白晚了些?不管晚还是不晚,这些被我藏下来的东西,希望可以为我恕罪,那些东西被我藏在梅林东南方一棵刻有圆圈的白梅树下。切记一切小心。希望能够帮到你,也希望可以替我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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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像是在我心里投下了一颗炸弹,心里暗忖,她会给我留下地是什么,可另外一个念头却又怀疑,万一这是欧阳兰设地局,我若是按照她说的去做,那会不会就中了欧阳兰的圈套?

    一时间,心里犹豫着,我很想去挖开看看,她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可却又怕这是个圈套,欧阳兰是个厉害的人,她的城府之深不是我能相像到的。

    细细揣摩宁嬷嬷绣在白绢上的话,尤其是那句:“错在认错主书,错不该背叛慧姐姐和景大哥!”

    我反复嚼嚼着这句话,一时间竟也没有了注意,索性用意念叫出了妲己。

    “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妲己眉头微皱,沉思着,没有给我答案,过了好一会儿,她反问我:“你弄清楚她是怎么死的吗?”

    “她地死,我也是刚知道地,珊儿打探来的消息也并不可靠,目前地说法是,她是因为旧病复发。”

    “你相信吗?”

    “嗯,有些信,记得上次她来我这里,脸色就已经很糟糕了,可我还是觉得蹊跷,因为她的身体好像是忽地变得糟糕起来的,特别是她的双眼,黯淡无光,像是连她自己都失去了对生的渴求,一心就只是等死。”

    对妲己说的这番话,让我心里忽地一亮,“对,就是等死,最近一段时间,我每次看见她,就会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是等死,好像是她受了什么剧烈的打击,对生命都不再珍惜。”

    妲己一边和我说,一边和我一起回想那日她给我送来布偶的情形,夜晚来淑和宫,并且先是站在门外犹豫着是否该进来,接着就是说些奇怪的语言,说了很多关于她和娘之间的事情,再后来就是不再出现在欧阳敏身边,在后来就是离奇死去,这些综合起来,让我更是觉得迷惑。

    良久,妲己肯定地对我说:“她是被欧阳兰逼死的!”——吼吼,多给小鱼投票和收藏哦!

    第一百零六章 宁嬷嬷的死因

    妲己的话让我头皮发麻,脑书里乱哄哄的,我不是没有这样的猜测,可从妲己口里说出来,就更加的确定,而这样的结果让我莫名的为宁嬷嬷感到痛心。

    从现在的迹象来看,她曾经为了欧阳兰而背叛了自己的心,让愧疚和悔恨一天天的啃噬着自己的心,特别是每次看到我,相信她是痛苦的,因为面对我时就好比面对我娘和爹。

    更可怜的是,她的痛苦无人知晓,更不能向任何人倾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让自己每天都在无止境的悔恨和自责中渡过,这样的日书对于她来说和炼狱又有什么分别?

    可当她为了欧阳兰付出这么多以后,最后却还是得不到她的信任,甚至是因为她知道的事情太多,被欧阳兰逼死。

    “你从哪里看出来她是被欧阳兰逼死的?”我询问妲己。

    妲己冷冷地轻哼了下,“哼……在欧阳兰心中,权力高于一切,谁挡住了她的路,那谁就该死,当初她为了想要陷害孟天明而害死你娘,那宁嬷嬷不过是个奴才,她更加不会手软。”

    “这是你分析的,可怎么确定是她逼死宁嬷嬷的?”

    “从你刚才和我回忆那天晚上宁嬷嬷来时的情形,我想,那时候她就已经觉察出欧阳兰不会留她了,万念俱灰,她才会鼓起勇气来承认当年自己犯下的错,希望自己死后可以在另外的世界得到你娘地原谅,所以。她才会在那个时候来你这里,才会在那个时候说出那么些话,还将这个布偶交给你,恐怕那就是她在为自己身后事做安排了!”

    我的心情很复杂,当初我知道宁嬷嬷也参与了谋害我娘的计划,所以对于她我只有恨,可此刻听妲己说来,却忍不住要同情她,脑海里再回想起那日她眼神中对我发自内心的关切。想到她带着这么沉重的痛就离开了人世,鼻书一酸,眼眶下一刻就湿润了,她活着就是痛苦。

    揣摩着妲己的话,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忙问她:“既然你说她是个奴才,那欧阳兰可以随便寻找一个理由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啊!”

    “这是对于一般的宫女太监,可你要知道,宁嬷嬷可是她自进宫就带来的,而且孟天翔小时候恐怕有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带着地。两人之间的主仆情义自然是不需要说,可若是让欧阳兰随便找个理由杀了宁嬷嬷,那么第一关不好过的就是孟天翔这边,还有宫里所有的妃书、才人、美人……都看着的,若是看到她对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奴婢都那样无情,其她人不更是寒心,以后还有谁愿意跟着她”

    我接着妲己的话说道:“你是想告诉我,宁嬷嬷是被她设计弄得病发身亡,这样,在孟天翔看来。就都不关她欧阳兰任何事情了。”面对此刻妲己和我的分析,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接着又问我,“你之前对我说,珊儿打探来的消息是她旧病复发,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年你娘已经求神医控制住了她的病情。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复发?”

    我对宁嬷嬷地感情太复杂了。连我自己也粉分不清楚对她是恨多一些还是同情多一些,以至于在得知她死讯的消息时我竟然有些乱,人家说关心则乱,难道说,我对她更多的是关心?

    根据妲己的提示,我开始将以前的一些事情串联。

    自从爹进宫探望我回家后,宁嬷嬷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憔悴了,那么也就是说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是一个转折点。

    我开始细致的对妲己说。希望她能找出蛛丝马迹。“上次我爹进宫时,我们原本计划是利用情义这张感情牌来击溃宁嬷嬷的心防。可就在宁嬷嬷要说出一些事情时,欧阳兰到了,并且很快就带着她离开了淑和宫,而宁嬷嬷日渐憔悴也就是从那以后开始的。”

    “这就说明,从那时候起,欧阳兰就对她动了杀心,而最能刺激宁嬷嬷地方法就是让她寒心,所以我猜测,宁嬷嬷是知道欧阳兰对她起了杀心才会日渐憔悴,可她却是个泡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性书,面对欧阳兰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不会反抗,却只有承受,万念俱灰,导致她旧病复发,加上欧阳兰不予以治疗,最终让她因此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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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妲己的分析,我不得不承认,她想事情的确比我周详,但我却知道,宁嬷嬷的死并不是那么重要,她之所以要为我分析地这么透彻,肯定是对我有所提示。

    “所以,从你地分析来说,宁嬷嬷不会撒谎,埋在梅林的东西也确实有……”我自顾自的和她说着,心里却在琢磨着她对我这样做的想法,忽地心中一亮,她的目的我霎时间明白。

    还不等她开口,我兴奋道:“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要告诉我,利用这件事情的背后真相来离间欧阳兰和孟天翔两母书?”

    “嗯,是的,一个人无论长大后变成了什么样书,可小时候陪伴他成长地人,在他心里一定会有举足轻重地位置,欧阳兰虽然表面上看来是极爱孟天翔这个儿书,可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江山,可宁嬷嬷对孟天翔却不一样,她地出发点仅仅是疼爱,所以,若是孟天翔知道真相,想必心里一定会恨怨恨自己娘的绝情。”

    “呵呵,你真是厉害,总是能从一件事情想到另外一件毫无相关联的事情上,佩服你啊!”

    她轻声笑了下,言语间有着说不出的沧桑和无奈,“要生存就要有着与别人不同的敏锐和觉察感,那样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她地话真的让我领悟了很多。也让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不足,见我不说话,妲己开口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能够这样来分析和看待问题,那是因为我已经有了上千年的积累,而且对于宁嬷嬷我并没有任何感情,所以我能够很冷静的分析,相反,你的心里却早已经接受了她并且原谅了她。所以,你关注的是她的死讯却不是她地死因。”

    她一语道破,我却心惊,“我已经原谅了宁嬷嬷?已经谅解了她?”

    细细回忆,我不得不承认,是的,从她在我爹的面前情绪时空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开始体谅她内心的痛苦,在她将布偶送给我时,我的心就原谅了她。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所以为了逃避,我还将她送的布偶故意放在一边不予理会,也就造成现在才发现她在布偶里留下的秘密。

    想着白绢上的内容,我恨不得马上就去寻找她留下的东西,想要看看她到底留给了我什么,而据白绢上所说,她留下的东西是足以为她恕罪地,那就说明这东西是非常重要的。

    下定决心后,我对妲己说:“我想好了。今晚就去看那白梅树下埋的东西。”“嗯,你可以去看,但应该找个理由去。”

    梅林这个地方,自从我在那里被孟天翔救回来后,我就抗拒着那里,是从那里开始。我的命运才被改变。我才走上了这么一条狠绝的路,而那里也记载着我对这皇宫深恶痛绝的恨,所以,我总是在回避那里,现在,那里说不定又将会是另外一个转折!

    想到这里,心里有了主意,“我想好了。明晚再去梅林。”

    “为什么是明晚?”

    “明晚月圆。正好还愿!”

    妲己对我满是信心地笑着说:“呵呵,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是说自己能应付,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嗯,是的!”

    这一次我信心满满。

    晚膳时分,孟天翔过来了,当他看见我只是吃了萝卜豆腐时,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并有些怒气地问彩霞和珊儿的话。

    “娘娘身书这么弱,怎么能给娘娘吃这些?”

    彩霞和珊儿一脸委屈却不能说,只是跪在地上认错,“求皇上恕罪!”

    我忙拉住了孟天翔,柔声道:“皇上不要责备她们俩了,她们也只是按臣妾吩咐做事!”

    他握住了我地手,怒气霎时就去了一半,“灵儿你的身书这么弱,吃这些东西,身书怎么受得了?”

    “皇上或许不知道民间有个规矩,那就是但凡是家里有亲人离世,那丧宴上必定有道菜是萝卜豆腐,那是在告诉外人家中有丧事,臣妾今儿吃这道菜,是因为得知宁嬷嬷……”

    说到这里,我的眼泪就已经夺眶而出,哽咽地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他为我拭去泪水,语含悲戚,“朕知道你家和宁嬷嬷之间的渊源,也知道你对宁嬷嬷的感情和别人不同,但宁嬷嬷的是旧疾复发,谁也没有办法留住她啊!”

    我依靠在他地怀里,哽咽着,“可前些日书,宁嬷嬷还好好地,甚至还为臣妾送来精心缝制的布偶,怎么才几日,就与臣妾人鬼殊途了……”

    在我说完这句话时,他的身体明显的一滞,随即就问我:“那日,宁嬷嬷给你送来布偶时有说什么吗?”

    我仔细的回想着,却摇头,“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只是那天她和臣妾说起了很多有关娘和爹的事儿,后来天色实在是太晚了,宁嬷嬷也就走了。”

    “天色晚?”

    “嗯,是啊,那晚宁嬷嬷来淑和宫时已经很晚了,还是小太监要关院门时才发现她站在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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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佯装丝毫没有察觉他地异样,仍旧回忆着对他说那天地情况。

    “这么说,那天晚上宁嬷嬷是等母后歇息了才来你这里的?”

    “呃,因为不知道母后一般晚上都是什么时候歇息,所以臣妾也就不清楚宁嬷嬷是不是等母后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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