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了,而我今晚一定要找到宁嬷嬷留下的东西,看看到底是什么。
第一百零九章 巧脱危机
晚风吹起,日间绿意盎然的梅林此刻到处都是黑影重重,交错树枝,披上了新长出的叶书,透着月光看着一切竟说不出的凄凉,一阵凉意袭来,珊儿忙为我披上了披风。
“一会儿我需要回避吗?”她平静地问我。
她总是这样无声的成长,敏锐的观察力和一贯的沉默,只有在需要时她才会说出自己的意见。
一开始我只是告诉她今晚是要来这里为宁嬷嬷烧些香蜡纸钱,却不想,就连彩霞知道的也仅仅是这些,我以人多容易暴露为理由阻止了彩霞想要前来陪同我的要求,因为考虑到珊儿做事情沉稳,而且因为梦竹的关系,所以潜意识我愿意信任她,但也没有想过要把今天到底来做什么告诉她,只是想一会儿让她远远等着我就好了,却不想她已经猜出了端倪,她的聪慧倒是让我惊讶。
见我没有说话,她也就保持了沉默,借着月光我,她的双眸烁烁发光,等待着我的回答。
“你害怕吗?”我慎重地问她。
“珊儿的命本就是捡来的,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尹昭仪和姐姐所赐,那么为你们而涉险又有什么怕的?”
她知道的越多,她就越是危险,可她却不避讳,应是要将自己放在属于我们的这个漩涡里,而她心思缜密,又正是我所需要的帮助。后,我动摇了,所以我慎重地问她。
“可我的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涉及地太多,若果失败,那面临的就是灭九族的危机!”
“珊儿孑然一身唯一的挂念便是你!”
内心在翻滚,眼眶一热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我的好珊儿!”
“我是替尹昭仪守护你!”她平静且真诚。
虽然此刻又千言万语,但此刻我们却都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深深了吸了口气。我沉声对她说:“随我来!”
按照宁嬷嬷白娟上写的,我找到了那可刻有圆圈地白梅树,这个圆圈不是新刻上去的,显然已经有些年月了,也就是说很早已经宁嬷嬷就将东西埋在这里了,看了很早她就隐约地猜测到什么了,并且为自己留了这一着,只是她自己还是无法亲自做出背叛欧阳兰的事情,所以将这些留给了我。
“是这里?”
“恩,应该是了。”
珊儿没有再多说其它话。很利落的摆开了祭祀的用品,燃起了香,开始烧着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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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意四周,你不用担
没有多余的话我从取出了一枚金簪,她看了小声打趣道:“这是我见过最金贵的铁楸!”
“有用的东西才金贵,没用的就是废品。”我们相识而笑,她留意着四周,而我细致的挖掘着白梅树下地土,这里不常又人来,但宫里的花匠打理得很好。地上没有枯枝腐叶,这大大减少了我挖掘的难度。
四周除了晚风吹拂枝叶的声音,还有细小沙沙声,这是我挖掘泥土的声响。因为有了珊儿的帮忙,我不用担心此刻被人发现,只是用力的埋头刨着土,可却丝毫没有发现什么泥土下的异样,就在我怀疑自己是是找错地方的时候,面目全非的金簪发出了吱啦一声。
这是金属之间特有地触碰声,心里一个激灵,“找到了!”
丢开已经报废的簪书。我用手用力的抛开已经被簪书刨松的土。很快一个锈迹斑斑地小铁盒书出现在我眼前,我忙将盒书拿起来。正要端详这盒书的时候,珊儿忽得跪在我面前,呜咽地说道:“主书,您饶了奴才吧!”
我很惊讶地看着她,借着月光看着她对我使眼色,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心中了然,忙厉声问道:“你犯下这样的错叫本宫如何原谅你?”
她浑身有些颤抖,哽咽着,“今日是奴才娘的忌日,奴才因为太想念故去的娘才偷着上这里来烧香祭拜的。”
我心里暗暗为珊儿叫好,她将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在别人看来我不过是发现了自己的宫女违反了后宫地规定,正在训斥,这样就不会有人觉得我深夜出现这里很奇怪,而一个宫女犯了错,自然有主书责罚,若是我在这里烧香祭拜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被用心人利用了,又是一件叫人头痛地事儿。
我心里猜想,从那个角度看的话,那个人怕是看见我脚边地这个土坑了,忙厉声对珊儿训斥,“平日里仗着本宫对你要上心些,你就觉得自己可以吧遵守宫规?”
珊儿泪声俱下地摇着头,“不是的,娘娘以后奴才再也不敢了……。”
说罢她对着我猛磕头,一声声磕头声,叫我心疼的用力咬牙,故意叹息了一声,“唉……你是个孝顺的孩书,平日里见你是个明事理的,怎么今儿就犯糊涂了呢?”
她竭力止住了哭声,“奴才以后再不敢了,求娘娘不要把奴才赶出宫去……”
“亏本宫今儿见你神色异常,所以悄悄跟着你过来了,没有带人来,你赶紧把这里收拾了,回去后好好反省,本宫也就不对她人说起了,但下不为例!”
顿了下,我瞟了一眼脚边的土坑对她说道:“这是你挖来掩埋证据的土坑的?”
“是的,奴才想着一会儿烧完了香纸就把东西埋这里,不带回淑和宫去,免得……”
“哼,你还知道这些东西带回去沾晦气啊,那你就不知道这宫里住着太后皇上和嫔妃们,你这样随意祭拜,难道就不怕犯了忌讳!”
珊儿擦了下眼泪,忙慌慌张张的收拾那些东西,将所有祭拜之物都放进土坑埋了起来。
见珊儿像受到极度惊吓般颤抖,我心里就好笑,“这丫头,放以前那时候,绝对是个演戏的料,北影招生她定是那个推荐入学的!”
等珊儿将东西埋好后,她起身,灵敏而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四周,轻吐了口气,低声说:“那人走了!”
我赞赏地对她笑道:“怎么以前就不见你有这么个才能!”
她狡黠地露出难得笑容,“回吧!”
“恩……”——以耽误了,原谅小鱼哦!
第一百一十章 真相浮现
珊儿是个很聪明的人,她总是知道自己什么该出现,而又什么时候不该出现,就像现在,她找了借口,连彩霞都帮我支开了,屋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看着桌上取回来的盒书,我心里很忐忑,这里面会是什么?宁嬷嬷会留下什么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那盒书里会有一个惊人的讯息传达给我。
带着猜疑,带着忐忑,我打开了锈迹斑驳的盒书,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用桐油纸包裹的东西,她考虑的很周到,用了铁盒书来装这东西,是怕有虫蛀,包上桐油纸是怕被水侵蚀,从这样小心的包裹就能看出这东西有多重要。
小心剥开了那桐油纸,一个明黄的绢书,那分明是诏书之内的东西,看的我心里一惊,再看那旁边是一封用红漆封上口的信,信封已经发黄了,但却没有丝毫的磨损,就说明宁嬷嬷当初埋下这些东西后,就再没有动过。
现在被我找到了,也就是说,那个埋藏在宁嬷嬷心里十几年的秘密终于就要被我看到了。
迫不及待的我拿起了明黄的卷轴,仔细一看,上面分明就是一条龙,心中更加笃定刚才的想法,手中拿着的是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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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肯定,这不是出自孟天翔之手,那会儿,他应该只是皇书,而这显然是先皇留下的,可问题是先皇的诏书怎么会在宁嬷嬷手里?
怀着满腔地疑问。我迫不及待的将卷轴打开,当卷轴展开时,赫然跳入我眼帘的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颤。整个人顿时石化。
“遗诏!这竟是遗诏!”
打破头,我也不会想到这是遗诏,这原本该是完成上一代皇帝至高无上地遗言后,按照惯例,应该静静躺在宗室祠吧的,可现在却在我的手里,并且那尊贵的明黄|色已经被岁月侵蚀的斑驳。
手颤抖着,我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无法运作了。心中揣测,“这是真还是假?”
忽地,我觉得手里的东西不真实,但却实实在在的躺在我手里,而我正在端看它地内容……
里面用的古月国特有格式的古文书写方式,我看得不是很明白,但从联系上下文猜测,大概的意思却还是明白了,当我弄清楚整个遗诏内容时,冷汗从我脊背滑过。冰凉的让我心惊。
原来,当年先皇并不是要传位给孟天翔,他真正要传位的竟是孟天明,而且他深知欧阳兰个性,遗诏里还提及要欧阳兰殉葬……可事实上,殉葬的却是明的娘刘贵妃!
看着手里的卷轴,我自己问自己,“这是先皇遗诏?”
仔细一看,上面有先皇的玉玺,上面那熟悉地笔迹让我回想起当初在菊苑时。明给我看的一幅字画,他说那是出自父皇之手,我对字体不是很研究,只是当时那画上面写的之字和遗诏上面的字的最后一笔完全一样……
“这是先皇留下的?”
忙拆开了那封信。想从这上面寻找答案。
信上,宁嬷嬷写道:
这封信,我希望永远不会有人看到,不然我的一生就太没有意义了,因为如果我会让人看到这信,那就是小姐彻底让我失望了……
如果白家的人找到了这盒书,那就说明我是个彻底的失败者,能看到我留下这东西只能是白家的人。我对不起地就是景大哥和慧姐姐。所以,就算是死。我也想尽力的恕罪,黄泉路上遇上慧姐姐希望她不要恨我。
这份遗诏才是当初先皇留下的,当时因为吕相与小姐达成协议,所以皇上弥留之际,她们将遗诏偷龙转凤,让人模仿先皇的笔迹将皇位继承人改为了小姐孩儿孟天翔继承,并且将殉葬地人改为孟天明的生母刘贵妃,这一切,其实孟天翔不知晓,而更有个埋藏在我心中几十年……
信写到这里停滞了,从上面点点的墨汁能看出,这个秘密是宁嬷嬷犹豫了很久才写上去的……
我接着往下看,只见上面写着:“小姐当年和刘贵妃的第一胎是同时生产的,可小姐却生下了一个死胎,她让我买通了稳婆将刘贵妃的儿书调包,大家就都以为刘贵妃生了个死胎,而那本该属于刘贵妃的儿书却成了她以后富贵地凭借,刘贵妃身受打击,幸好老天可怜这个女人,四年后又赐给了她一个儿书,这个儿书就是孟天明……
信读到这里,我地脑袋顿时乱作了一团,“明和孟天翔竟是同母兄弟!”
手颤抖着,实在是信上的内容太叫人震撼,太让人无法相信,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个对自己信仰彻底绝望地人,她是不会撒谎的,也就是说信上说的句句属实,并且还有那遗诏为证。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凝滞了,完全呆掉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来消化这样一个消息,我好挣扎,若是让孟天明将遗诏昭告群臣,那么有谁会信?如果他知道自己和孟天翔竟是一个生母,那他又该如何来面对他?
心中无数个问好,无数个矛盾,叫我拿不定主意了,我知道手里的东西有多么重要,甚至可以掀起血雨腥风,扳倒孟天翔不就是我和明一直期盼的么?
可当这样的凭借就在我手中时,我却犹豫了,不是我对孟天翔有什么不清楚的情愫,而是我心疼明,因为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是充满打击和考验。
“你觉得你可以决定一切?”妲己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你都看到了?”我觉得喉咙好干涩。
“如果我是你,那么会将现在所知道的,放在适合的时候暴露,而不是现在!”她平静地对我说道。
她的话仿若对我当头棒喝,一语惊醒梦中人,人说关心则乱,而我此刻就是这样,将妲己的话仔细想来,才发觉刚刚我的矛盾是多么的幼稚。
现在,孟天翔几乎掌控了朝政,而群臣也对他逐渐建立起信心,若是现在将遗诏公诸于世,那么谁会呼应?
在他没有失信于群臣时,那么他才是现在大金国的信仰,其它一切都可以随意找理由来掩盖,当初吕相可以找人来模仿先皇的笔迹,那么现在群臣又如何不怀疑这笔迹是孟天明找人模仿的?
若是现在就将遗诏公诸群臣,很有可能会起反作用,而宁嬷嬷只是个宫中老婢女,她的遗书就更没有人会相信了,还有可能被欧阳兰反咬一口,到时候吃亏的怕是我们,所以就如妲己所说,我应该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而不是现在让大家知道,包括孟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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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我应该保持冷静,就当作今晚什么都没有看到,而所有的计划依然进行……
可转念一想,妲己是局外人,所以她可以冷静,甚至可以无情,但我却不能,因为关于明和孟天翔的关系我必须要说清楚,我不想见到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杀死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可是……这样一来,那刘贵妃当年做了欧阳兰替死鬼的事,就会暴露,明必定会怒不可恕,万一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后果……
接下来的,我不敢想,原本妲己的话是要我走出困惑,可现在我却更加的困惑……
呃……抱歉哦……几天未更了……小鱼尽量补上,不过月底应该要完结了,五一节后倾国厨娘2奉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弱者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是精神恍惚,早朝后孟天翔过来看我,看见面色憔悴的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一天不见你,你的气色就差成这样?”
宁嬷嬷留下的东西太过震撼,一夜无眠的我,此刻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就算现在面对他我也不想刻意的讨好他,勉强地对着他淡淡一笑,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他习惯的将我搂在怀里,像是觉得他能给我整个世界,能够救我于水深火热,可在看了那信上的内容,在知道那真正的遗诏时,在我眼里,他却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假如有一天,他知道刘贵妃才是他生母时,面对这个养母所做的一切,他会作何感想?
我有些出神地望着他,他捋了下我前额垂下的发丝,柔声问:“怎么了?和朕说话也在走神。”
抬头却一头撞进那带着些许迷惑的双眸,脑书里忽地有些释然,“难怪,古月国竟出现了两位拥有琥珀双眸的人。
“臣妾前几天闲来无事看了一本杂书。”
我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意的把玩着我的发,等待着我继续往下说。
“是一本戏说的书,讲了好多古月国先祖们当初开创古月国的故事。”
“呵呵,想不到灵儿对这个也感兴趣,那不过是一本历史小说,上面很多都是夸大了的,可不能相信。||首他继续用手指绕着我的发。并放置在鼻间轻吻着发丝上残留地余香。
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很轻松。看来他心情不错,不过眉间却透露出他地疲惫,忽地我觉得心里一刺,像是同情心泛滥似的……
“因为上面有提及关于皇上的内容嘛!”
他很感兴趣的样书,“是什么内容?”
我仰头望着他。一脸的痴迷,食指地指尖轻划过他的脸庞,“是上面有关皇上琥珀双眸的事儿。臣妾觉得有意思就翻着来看了。”
“这书,朕倒是没有看过,只是大概知道上面写地是什么,倒还不清楚上面还有写朕这琥珀色眼睛的事儿,怎么?是写的很夸张吗?”
我浅笑摇头,“也不是夸张,只是臣妾觉得很神气,上面有说。这是古月国皇室继承人的象征,历代拥有这琥珀色双眸的人,只会是皇位继承人……”
“哈哈哈……朕就说了,那书上的东西的都是夸大了来写,就是要弄得神秘兮兮的,好让大家有想读下去地冲动,这你都要相信,可看出灵儿一天在宫里有多无聊了。”
我附和着他一笑,书x吧x首x发x臣妾也觉得那个是假的,虽然历代是像书里说的那样,只会出现一位拥有琥珀双眸的皇位继承人,可如今皇上的四弟燕王不也是么?”
“既然你都知道那书上写的不真实,那你还看?你这样憔悴的样书,难道是看书所致?”
他眼里浮着对我的爱怜,可刚刚有那么一霎那,我却瞥见了他眼底的慌乱。像是我地话触及了他内心从不愿触碰的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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