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很有钱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我老公很有钱-第5部分
    他已经知道要从哪里着手谓查这个意外了。

    汪彩玉,是吗?

    汪彩玉带着一脸的苍白与不安缓缓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她不知道总裁为什么要找她——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想相信,不想承认而已,因为最近几天公司一直在流传着一个传言,那就是施映蝶是总裁的老婆。

    天啊,这几天她一直向上天祈求,希望这个传言不会成真,但是如果这个传言真的只是谣言的话,那么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召见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呢?

    什么叫悔不当初,她直到现在才知道。

    「你就是汪彩玉?」

    殷羿冷峻的声音让她不寒而栗,她不由自主的打颤了一下,才僵硬的点头。

    「那天是你推施映蝶下楼梯的?」

    冷峻的声音,严厉的目光再加上怒不可遏的表情让汪彩玉浑身一僵,顿时再也克制不住心里排山倒海而来的惊恐与悔恨,她声泪俱下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呜……我没注意到她已经退到楼梯边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呜……」

    「除了你之外,现场还有谁在?」殷羿冷声问道,愤怒严厉的神情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软化一丝一毫。

    「对不起,呜……我真的不是——」

    「我在问你话,你没听见吗?」他冷峻的喝声打断她的歇斯底里。

    「副理,是副理!」她抽噎着,惊吓的迅速回答。

    「哪个副理?」

    「李珍仪副理。」

    殷羿闻言,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吩咐张秘书去把李珍仪和姜巧牵芙泄础br />

    过了一会儿,门上传来敲门声,张秘书领着两人走了进来,朝他轻点了下头后即迅速的退了出去。

    「总裁。」

    不同于李珍仪浑身紧绷和汪彩玉哭哭啼啼的模样,姜巧牵苁俏ㄒ灰桓龇从φ5娜耍认蛞篝啻蛄松泻簦缓蟛乓涣郴骋傻目聪蛞慌钥薜蒙峋阆碌耐舨视瘛br />

    发生什么事了?

    「那天谢谢你陪着映蝶,照顾她。」殷羿真心诚意的对她道谢。

    「映蝶是我的朋友,发生那种事我当然不能丢下她不管。」姜巧牵苎杆俚亩运⊥返馈br />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另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天叫你去叫救护车的人是她,对不对?」殷羿指向汪彩玉。

    「对。」姜巧牵艿阃贰br />

    「那么她呢?」他指向李珍仪,「现场有看见她吗?」

    她不解的看向李珍仪,然后老实的摇头回答,「没有。」

    「谢谢。」殷羿随即目光一转,原本和气的神情瞬间变得冷硬无情。「既然意外发生的时候你也在现场,为什么事后却没看见你?」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珍仪质问。

    「我、我有急事。」李珍仪结巴解释。

    「有什么急事比救人还要重要的?」他冷声问道。

    她瞬间浑身僵硬,脸色也跟着迅速的泛白。

    yuedu_text_c();

    「她有什么急事?」殷羿突然转头问汪彩玉。

    「副理说,只要我们有不在场证明的话,就没有人可以治我们的罪,所以——」汪彩玉抽抽噎噎的说着,话未说完就被她怒声打断。

    「汪彩玉,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在推施映蝶的时候找还曾经阻止过你,是你自己不听的,现在闯祸了还想拖我下水,你的心怎么会这么狠毒?」

    汪彩玉怔怔的看着她,震惊得连哭都忘了。副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那些话明明就是她说的,她怎么可以说她血口喷人,还说她的心狠毒?

    「不是,我没有。」她哽咽着用力的摇头辩解,「那些话明明就是你说的,你还想硬把我拉走——」

    「你不要再说谎了,我平常对你也不错,你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汪彩玉?!」李珍仪再次愤怒的打断她,「总裁,事实不像她所说的,你要相信我。她是因为嫉妒施映蝶长得漂亮、能力好又受经理重用的关系,才会处处找她麻烦的。我劝过她很多次要她适可而止,可是她都不听我的劝告。」

    「她说谎,副理她说谎。」她用力的摇头,抽抽噎噎的哭道。

    「我没有说谎,说谎的人是你!你为什么一直要陷害我?为什么?」李珍仪凶悍的怒喝。

    「我没有,没有。」她不断地用力摇头,希望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才怪,你明明就有,你不要再狡辩了!」

    「狡辩的人应该是你吧!」站在一旁的姜巧牵茉僖踩滩蛔〉某錾槿搿br />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姜巧牵埽俊估钫湟撬婕幢憬纷蛩br />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姜巧牵懿患膊恍斓目诘馈br />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珍仪双目泛着怒焰,厉声间道。

    「你说你曾经劝过她适可而止,但是我很怀疑。」姜巧牵芪幢凰钠嫦诺剑肝以车倒洗嗡曰嵩诨嵋槭依锏梗褪悄愎室馍斐鼋爬窗硭摹!br />

    「你、你胡说!」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李珍仪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惊惶。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或者,总裁可以打电话问问夫人我是不是在胡说。」姜巧牵芸聪虬旃篮蟪聊目醋耪庖磺械囊篝唷br />

    「夫人?」李珍仪怀疑的惊愕道。

    「总裁夫人,也就是映蝶。」

    李珍仪在一瞬间踉呛的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施映蝶真是总裁夫人。

    她有些心虚的看向殷羿,只见他自始至终都用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峻神情紧盯着她,丝毫没有想要纠正姜巧牵芩档幕啊d训浪底罱敬允┯车褪亲懿梅蛉说氖率钦娴模克幌嘈牛庠趺纯赡埽浚br />

    「总、总裁,施映蝶她真的是你的、你的……」她说不出夫人这两个字。

    「你有意见吗?」殷羿冷冷地看着她。

    李珍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一张脸苍白得像雪。大势已去四个字蓦然出现在脑中,让她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会议室里的事你有什么话要说?」他凝地问道,表情冷酷无情。

    她摇摇头,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所以你是承认了?」

    她点点头。

    「很好。」殷羿倏然冷笑出声,「李珍仪、汪彩玉,你们被解雇了。」

    第八章

    yuedu_text_c();

    从电话中听姜巧牵芨道钫湟呛屯舨视穸家驯还窘夤偷氖焙颍┯车男那楹芨丛樱渌邓亲镉杏Φ茫捎志醯谜獯Ψ:孟裉亓说悖蛭舨皇撬某鱿郑橇┰诠居Ω媚芄环⒄沟貌淮恚绕涫且丫龅礁崩淼睦钫湟恰br />

    可是话说回来,一切又都是她们咎由自取的结果,如果她们嫉妒心没那么重,不那么爱仗势欺人,又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的话,也许今天就不会落到连工作都丢掉的下场。

    其实说来说去,最可怜无辜的人还是她才对,因为她根本什么事都没做,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厌恶、排斥、贴上一堆子虚乌有、乱七八糟的标签,最后还被害得体无完肤,差点没被毁容。

    没错,她才是整个事件里最可怜、最无辜、最值得同情的人,可是……唉,说她是妇人之仁也好,她就是觉得良心不安,觉得对她们的处罚好像太重了。

    她不自觉的轻叹一口气,才叹完气,便听见大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她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刚好看见殷羿推门而入。

    「你回来啦!」

    「怎么了?」大概是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的,他关上门放下手上的公事包后,立刻走到她身边一脸关心的问道。

    「我听说你把李珍仪和汪彩玉两个人都解雇了?」她看着他说。

    「姜巧牵芨闼档模俊br />

    「有必要这么做吗?」她不解。

    「你觉得没必要吗?」

    「我觉得没必要。」她摇摇头。

    「她们把你推下楼梯,甚至于还想—走了之弃你于不顾,这样你还觉得没必要吗?」殷羿忍不住微微地眯起双眼,紧盯着她。

    「但是她们毕竟没有这样做不是吗?」她最后还是选择帮她们求情。

    「如果她们敢这样做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们?」殷羿倏然冷声道。

    施映蝶轻皱了下眉头,再接再厉的试图想改变他的决定。

    「可是说真的,这次的事件也不能全怪她们,我也要负点责任,是我自己迷迷糊糊的没有注意到后面就是楼梯,才会不小心掉下去的。」

    「如果她们没找你麻烦,你会去那里吗?」

    他一句话就堵得她哑口无言。

    「是这样说没错啦!」她蹙起了眉头道,「可是若真要追根究底的话,还不是我没有把身份公开的关系,才会发生这种事,如果我把身份公开了,她们就不敢处处找我麻烦,所以……」

    「所以你想说什么?想叫我不要解雇她们吗?」他冷声打断她的话。

    「可以吗?」施映蝶带着希望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问道。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她皱着眉紧盯着他,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其实我的伤也不重,只是肩膀脱臼了而已——」

    「肩膀脱臼了而已?这样还不严重吗?难道你非要摔得头破血流,甚至一命呜呼才叫做严重吗?」殷羿再也忍不住的朝她低声咆哮,紧绷的下颚说明了他有多愤怒。这是他第一次朝她发火。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见情况有点儿不对,赶紧改口道。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他咄咄逼人的质问她,「你总是想到你自己,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见摔下楼梯的人是你的时候,我有多惊恐、害怕?而你现在竟然还要我放过她们!」

    「对不起,我——」

    「你是应该要跟我对不起!」他怒不可遏的打断她,一脸的不谅解,「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忍不住呆愣了一下,眼神满是不解的看着他。

    yuedu_text_c();

    「我?骗你?!」

    「你上次在会议室里跌倒的事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李珍仪故意绊倒你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他气愤的为她的疑惑解答。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是李珍仪说的吗?」她惊讶的看着他,忍不住瑟缩了下。

    「为什么要骗我?」他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她,再次问道,「她们老早以前就在伤害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非要弄得浑身是伤、纸包不住火之后,才让我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一切?对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难道我不是你老公,不是能够保护你免于受伤害的人吗?你告诉我呀!」

    说到激动处,殷羿忍不住用力的拙住她的肩膀,完全忘了她有伤在身。

    「好痛!」施映蝶顿时痛呼出声,一张脸瞬间刚白。

    殷羿浑身一僵,立刻像被火烫到般的迅速将手缩回,脸上神情是既懊恼又生气,他自责却又说不出该气自己还是气她。他看着她,下一秒却蓦然起身转身就往大门外走去。

    「老公,你要去哪儿?」施映蝶急忙叫道。

    他没有回头,拉开大门就走了出去。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感觉就像是重击在她心里一样。她说不出那种心被重击的感觉,不是痛,只是有点慌、有点乱,好像有什么松落,又好像有什么跟着那巨大的震动如涟漪迅速地散至她周身一样。

    那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离去的背影让她浑身发冷,好像触动了某种深埋在体内的记忆一样。

    他要去哪儿?他该不会一去不回吧?

    不,不会的,这里是他的家,他怎么可能不回来呢?不会的。

    如果他真的那么坚持要解雇李珍仪和汪彩玉的话,等他回来之后,她不会再有意见的。

    如果她的欺骗让他觉得很受伤的话,等他回来之后,她会慎重的向他道歉,并且向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只要他不再生她的气。

    他会回来吧?

    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不是吗?过—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他回来了,约莫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但是他对她的怒气却一点也没有消退,拿了公事包走进书房里就没再出来了。

    当天晚上他并没有回房睡,隔天虽然回房了,但是对她的态度依然冷冷淡淡,更不像过去每一天一样的拥着她入睡,转眼之间,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

    施映蝶愈来愈心慌了,因为她压根儿都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他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呢?有必要为了这一件小事情气这么久吗?她都不止一次主动的讨好他,还在他面前扮小丑,希望他能原谅她,结果他却完全不为所动。

    他到底要她怎么做才愿意恢复过去的相处方式呢?还是说他对她已经失望,不想再理她了,因为他对她一见钟情的新鲜感已经过了?

    屋里静悄俏的,没有任何声音。

    殷羿昨天就去了新加坡,人到了新加坡之后才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好像是担心她会吵闹着不让他去或是缠着要跟他去一样,他真以为她会把上次他说出差要带她一起去的话当真吗?

    屋子里好安静。

    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只是为什么第一次觉得这房子好大、好静呢?就跟以前一样。

    以前爸爸未过世之前,她也常常一个人在家,那时候妈妈偶尔会到邻居家聊天,有时候会到补习班接妹妹们,有时候他们四个人还会一起到外面吃晚饭,而忘了她这个老是忙着应付大批追求者和约会的大女儿。

    后来爸爸生意失败后,他们虽然搬了家,生活不再富裕,但是一家五口仍然和乐融融的令邻居们羡慕不已,直到爸爸因车祸过世。

    家仍是家,只是和乐融融的情景却已不复在。

    yuedu_text_c();

    妈妈从家庭主妇重返社会变成职业妇女,妹妹们也开始打工赚钱,家里好像总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其他三人永远都是那么的忙碌,忙碌到和她—起吃颇饭或坐下来闲话家常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

    屋子里总是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答答答不停地走着,每天都一样。

    不,并不是每天都一样,只有她在的时候才这样,她不在的时候,妈妈和妹妹们在屋里相处的情况还是那样的温馨融洽。

    她曾站在窗外看着她们,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走进那个家。

    爸爸的死是她害的,若不是她撒娇、装可怜吵着要爸爸去帮她买东西的话,爸爸也不会在途中发生车祸而丧命。妈妈和妹妹们都知道这件事,她们无法原谅她,也无法对她口出恶言,所以只能冷漠的对她视而不见。

    所以,她向来就不在意同性们对她的冷漠或不谅解,因为那根本就不算什么,她的妈妈和妹妹们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她已经习惯了。

    屋子里仍是安静无声的,窗外的月亮从东边升起,慢慢地爬上了顶空。

    夜深了,屋里的人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要……爸……回来……不要……」

    「……妈……不是我……不……大妹……小妹……不是我,不是我——」

    「映蝶,醒一醒,你在作梦,醒一醒。」

    不断地轻拍着她脸颊,殷羿强势的将施映蝶从睡梦中唤醒。

    他从新加坡搭夜班飞机回来,疲惫的洗完澡才刚刚要入睡而已,就被她语带哽咽的呓语给吵醒,让他不得不转开床头灯,坐起身来将她摇醒。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神情既茫然、虚弱、无助又哀伤。

    「你是不是作恶梦了?」他问她。

    她呆呆的看着他,像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一样。好一会儿她突然眨了眨眼,猛然回到了现实中。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现在几点了?」她坐起身来,转头看向床头边的闹钟。

    一点半了!

    「你刚刚梦见什么了?」他问道。

    她微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说完,她率先躺回床上,拉起棉被将自己盖住。

    殷羿沉默的看了她一会,伸手将床头灯关掉,然后背对着她躺了下来。

    房里再度变得黑暗,而且安静无声。

    施映蝶可以感觉到他背部传来的体温,但却感觉不到温暖。原来同床异梦就是这么一回事,她突然间觉得好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