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很重,晕头转向的,拍了拍他的脸,撅着嘴,“关你屁事……”
还说粗话。
沈钧儒放开她,打开了包厢里的所有灯,卓言的手脚一瞬间收获了自由,眼睛却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射得涩痛,不禁咒骂:“你变态,神经……”
沈钧儒横抱起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到沙发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了下来,五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红扑扑的脸上流连。
卓言难受地推着他沉重的身体,意识还在游离,眼角却掉着泪珠,模样惹人怜惜。
他坐起,把她抱到大腿上,整个人趴在了他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他凑近她的耳边,低低警告:“知趣的,你就别动!”
卓言果然乖乖安静了下来,托起她的脸,他的俊颜缓缓凑近,毫无偏差地把唇贴近了她的,轻舔慢吮,浅尝辄止,这样的温柔,让三年后的她直掉泪,泪水滑进了两人的口腔内,苦涩不已。
“想我没有?”他问,炽热的呼吸喷洒到她的唇上。
他的手使劲撩拨着她的发,上下抚顺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擦拭掉一些不该留下的东西。
唇齿间的厮磨本就加速了酒精在卓言体内滑流的速度,沈钧儒更是煽风点火般地抚摸着她仅穿着t恤的嫩背,情动的热潮迅速蔓延她的全身,渐渐的,她彻底地醉了。
像是把她彻底看穿了般,在她缓缓睁开双眼,迷离地望着他时,他松开了她的唇,眯着双眼与她对视。
良久卓言终于有了反应,双眼星光璀璨,异常精灵,她张开双臂,主动缠上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紧紧地贴近他的清凉,在他的耳旁傻乎乎地笑着,嘴里轻轻地嘀咕什么,他听不清,手上却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重重地向他的背部挥拳,拳拳都饱含了委屈。
番外(短篇新故事):chpter17
() 沈钧儒紧紧地抱着她的不盈一握的腰,轻声诱哄:“大声点,乖……”
卓言蹭着他的脸,突然咬上了他的耳廓,他不恼,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果不其然的,她放开了被咬出牙印的耳朵,轻轻地哈着热气,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抚慰他的疼痛,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道:“对不起……阿三,对不起嘛!”懒
沈钧儒浑身一颤,鲜有的面部表情瞬间在他的脸上幻化,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甚至想把她融入身体深处。
“川字打横写不就是三字吗?”十六岁的卓言曾为此得意地狂笑,“阿四是工人,阿四的升级版是阿三,而工人的升级版是奴才,哈哈,那么阿三就是我的奴才!”
“闭嘴!”当年的沈钧儒曾如此开了口,语气冷淡,忍无可忍。
阿三,代表了她的思念,他在她心目中独特的地位,她这一生就给他一个人的情谊。
三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喊出的一声阿三。
沈钧儒深深地望着她醉醺醺的模样,深邃的双眸炯炯地凝着她的脸,她的每一下呼吸,每一次眨眼皱眉,每一个面部表情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再次抚上她的脸,他问:“你叫我什么?”
卓言指着他的鼻头,哈哈大笑,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扭了扭,“阿三是傻瓜,连自己都不知道!”虫
沈钧儒配合地笑着,温柔地哄着:“我是谁,小言,告诉我,我是谁?”
卓言恼了,闹脾气地打了打他的脸,嗓门稍稍扯高,嚷嚷道:“你是沈钧儒,是阿三,我的阿三……我的……阿三……”
话说完后,整个人软倒在沈钧儒的怀里,一动不动。
沈钧儒低头贴近她的发顶,额前的碎发在他的眼底投下了一层阴影,整个人沉浸在了ktv房里的灯光璀璨,嘴角弯起的弧度清晰可辨。
他横抱着她站起,一路无阻地坐上了电梯,到了天河城的负一层停车场,轻轻地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后,掏出了手机,给梁思雨拨了通电话。
连续响了很久,梁思雨才接通了电话,语气着急,气息不稳,“均儒,小言不见了,大伙到处都找不到人……”
看了眼沉睡的卓言,他气定神闲道:“她在我这里,醉了,我送她回去,你跟他们说一声。”
yuedu_text_c();
电话那头的梁思雨有一瞬间的错愕,沉寂了半晌,问:“你怎么跟她在一块了?”
沈钧儒挑眉轻笑,问“吃醋了?”
梁思雨立马否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小姐犯不着!”
沈钧儒讪笑不止,挂断前添了句,“你应该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g大校花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的!”
望着黑了的手机屏幕,梁思雨的眸光深了深,自言自语道:“可惜……你沈钧儒从来便不稀罕。”
走进包厢,她告知卓言的行踪,安定了大伙的着急后被秦宇凡拉了出门,着急地询问:“小言现在在哪?”
“她醉了,均儒送她回家去了。”
看着她的气定神闲,秦宇凡彻底费解,火打一处来,“那是你男朋友,你真那么大度吗?”
梁思雨笑笑,道:“按照师兄的意思,我是均儒的女朋友所以我要着急,要愤怒,因为我跟他是如此的亲密,那么敢情师兄你呢?你跟小言又是什么关系,犯得着你这么着急,又如此愤怒么?”
秦宇凡被问得直发愣,一时语塞,眼睁睁地看着梁思雨重新迈入包厢,他却再也无从阻止。
∓∓∓
沈钧儒并没有把卓言送回家,而是把她带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顶楼套房,踢开房门,绕过轻柔地把她平放到床上,找了个女服务员帮她换上了舒服的睡衣,在外头抽了两根烟进来时她已经睡熟了,明黄的大床足足两米长,她就占了那么点的位置,盖着的被子仅是稍稍凸起。
卓言掀唇轻吐,气息熏然,“阿三,坏阿三,死阿三……”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沈钧儒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话语礼貌得当,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王领班,我想帮卓言请个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原来是给平日负责卓言的紫荆的领班打电话。
“二少开了口,当然是没问题了!”领班爽快地答应,语气恭敬。
“麻烦了。”沈钧儒一贯的寡言,挂断电话,大手一伸一抬间,手机被放到了床头被灯光照得橙黄橙黄的桌面,动作流畅。
第二天,卓言是被桌上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的,酒意未散,她整张脸还是红彤彤的一片,头痛欲裂地摸到了电话,毫不犹豫便接通了。
“喂?”
“……”那边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眯着双眼,卓言拍了拍电话,沈钧儒突然走进,夺过被她残忍拍打着的手机贴上了耳际,“什么事?”
卓言一霎那睁大了双眼,沈钧儒穿着宝蓝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这么栋在了卓言的床前,若无其事地跟电话那头的人交谈,眉头轻蹙。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呆了三秒后,她突然爬上了沈钧儒的身体,像只无尾熊一般,紧紧地扒着他的肩膀,张口用力地咬上了他的右耳。
“混蛋,不要脸,色狼……”边咬她边吼,声音可谓震耳欲聋,“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挂了电话,直接抛到了床上,沈钧儒抓住了卓言的柳腰,狠狠地把她甩到了软如棉絮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旋即覆上,鼻息相闻,他魅惑地眯起双目,问:“你说呢?”
番外(短篇新故事):chpter18
() 宿醉就有这么个坏处,卓言仍旧处于半醉酒状态,小时候的野蛮性格现在仍旧拿手,她狠命厮打着沈钧儒的胸膛,嚷嚷着,“你个混蛋,你要负责!”
沈钧儒突然站起,转身前丢下一句话,“我只是讨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你并无权力要求我负责。”懒
平静地睁开眼,定定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卓言停止了手舞足蹈,眼眶迅速泛红,额头因为隐忍而暴露的青筋清晰可见,一霎那又服帖在白皙的皮肤底下,眼角却滑出了泪珠,有的渗入了发丝,有的滑过脸庞滴落在柔然的真丝被上。
人有时候就是爱装糊涂,以为这样身边的物事便能回到过去,只是她不知他的不愿意。
yuedu_text_c();
他不愿意回到过去。
良久,她终究是起来了,到浴室淋了个澡,也知道他的话不过一个玩笑,他并没有碰她,或者说是不屑,自他说他们完了后便不屑。
走出香格里拉已是晚间九点多了,灰头土脸地回到了紫荆才知道沈钧儒已经帮她请了假,掏了掏手机,才发现有几十通未接来电,都是秦宇凡打来的。
怕他担心了,她又给他拨了过去,秦宇凡十分焦迫,有点惴惴的不安,“小言,你去哪了?”
卓言顿了顿,终究选择了说谎,“沈钧儒送我回家了,我醉了,不知道你给我打了电话,让你担心,对不起。”虫
沈钧儒看了看手机的屏幕,嘴角轻颤,“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一早就飞了。”
“嗯,一路顺风。”
挂了电话后,卓言心里闷闷的,隐隐感到了不安。
周日。
秦宇凡乘早机去美国了,上机前给卓言来了通电话,草草聊了几句便要上机了,承诺了半个月后回来。
而一大早起床,卓言的喉咙便如火烧般疼得厉害,一照镜子她才确定,自己是感冒了。每回感冒,她的双眼总是泛起血丝,脸蛋更是红彤彤的,头昏脑胀,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