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吸烟,也不行允许别人在自己这个藏宝室里面吸烟,但面对着难缠的江理,他此刻有点乱了方寸,因为他太喜欢这个瓷瓶了。宋徽宗和陶瓷巨匠景石联袂之作,世间难求。为了得到这个宝贝,苏贞元破天荒的允许江理在自己屋里吸烟。
更让他纠结的是江理这小子不按照常理出牌,他要是像别的古玩卖家一样,小心翼翼的保管瓷器,苏贞元也不会着急,自然会温水煮青蛙,慢慢的讨价还价。偏偏这家伙就像个彪子似得,风风火火,一只手捏着瓶口随便拎着,好像拿的就是一个啤酒瓶似得,摔烂了拉倒。
爱马的伯乐遇见了千里马,自然不惜一掷千金求购;贪sè的男人遇上了绝sè的jì.女,当然也会不惜代价的追求一度**;而苏贞元现在的心理就和以上两种极像。但又不完全像,因为他不仅仅是个收藏家,还是一个商人,既然是商人就不可能不追求利润。
江理点上烟,吸了一口,慢吞吞的道:“既然观柳先生你这么爱这个瓶子,为什么不一次xìng把价钱出到位呢,这样也显得咱们不是那么俗气的人,为了金钱计较来计较去,难免显得粗俗,没有文人sāo客视钱财如粪土的豪气。”
苏贞元觉得江理这话有点讽刺的味道,但现在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也不想和他计较,琢磨了片刻又报了一个价,“一千五百万,这是我所能出的最高价位。再多我就无能为力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别人,也不是我苏贞元吹牛,在中国甚至在世界范围内,比我出的价格高的人只怕是凤毛麟角。”
江理点了点头道:“我会去问的,咱们省博物馆的李乾坤馆长,观柳先生应该认识吧?”
“呃……你说的李乾坤啊,也不是我看低他,小李虽然是省博物馆的馆长,但在古玩造诣这方面,只怕他连我的三分之一功力都没有。也就是在体制内混混,让他单独的淘选宝物,他从来没有大手笔,最大的一笔是花了700万买了一副康熙年间的画,还是赝品,给省博物馆赔了一笔,差点因为这个丢了职务。所以啊,你这瓶子要是打算卖给李乾坤,我看还是算了吧!”
提到同行的时候,苏贞元恢复了一些神气,在他眼里,李乾坤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一个经常在黑市地摊、古玩市场淘宝的人,而且淘了一辈子也没有淘到值钱的东西的人,怎么配合自己这种经常在世界各地参加古玩拍卖会的人相提并论?
这一点江理承认,李乾坤的水平肯定有限,要不然这瓶子也不会从他的手上溜走。如果昨夜逛黑市的是苏观柳的话,弄不好这瓶子此刻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如果李乾坤昨夜有眼识得金镶玉,只需要出价二百万,自己和林雨诺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宝物落入别人之手了。
看来这李乾坤也不是没有运气,只是没有能力而已。很多的人都是这样,总是抱怨自己没有运气,殊不知,因为自己能力达不到,有时候运气已经到了手里,最终还会从指尖溜走!
江理早就料到苏贞元会这样说,莞尔一笑道:“这个我承认,李馆长的业务能力比起观柳先生来说自然是天壤之别,不过,李馆长毕竟是圈里面的人,他自己没有能力买下,但不代表不能介绍有实力的买家。观柳先生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么?
苏观柳已经有些愠怒,这家伙怎么软硬不吃,让你要价你又不要,到底想干什么?
“那么江同学的意思到底想怎么样?你如果觉得老朽的价钱出的低,大可以要个价,不必拿别人来压我。不是我苏贞元吹牛,大陆所有玩收藏的,还没有不卖我三分薄面的!”
江理悠然自得的吐了一个螺旋形的烟圈,这是自从上大学后跟着同班林胖子学的;其实江理的烟瘾并不重,一包烟能抽三四天,但是他学东西特别快,也包括吐烟圈;短短一年的烟龄,江理不仅能吐螺旋形的烟圈,还能吐美女,还能吐心形等等各种形状的烟圈……
“两千万,一分钱也不能少!”
听到江理终于要价了,苏贞元总算长舒了一口气。早就说了,在他的心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只要江理要价,就代表他有出手的意思,无论要多少钱苏贞元都不会害怕,一个正常人自然不会漫天要价,苏贞元怕的就是江理刚才的彪子样。
两千万的价格绝对在苏贞元的心理价位之内,平心而论,苏贞元觉得如果这套“清明上河图瓷瓶”集齐拍卖的话,起拍价至少会以人民币2.5亿起拍,至于上限,苏观柳不敢妄下结论,如果有对了眼的买家,卖个三五亿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算是单独的一个“秋瓶”,三千万也很容易出手。
“两千万是不是有点高了?如果是集齐四个瓶子的话,一个瓶子自然不止两千万,但是拆开了单个卖的话,恐怕不值这个价。”既然江理要价了,苏贞元便在金丝楠木太师椅上坐了,和他慢悠悠的还价。
江理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如果观柳先生想要得到这个瓶子,不仅仅要付出两千万,你还要答应我的条件!”
苏贞元刚刚高兴完毕,听了江理的话又一阵郁闷,这小子怎么他妈的这么难缠呢?但是现在气氛融洽了,也展开了谈判,又不便发火,只好满脸堆笑,问道:“不知道江同学还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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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皆大欢喜】
午间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屋里,满屋的珍宝发出夺目的光彩,琳琅的玉石宝器让人目不暇接,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江理手中的瓷瓶上。
江理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慢悠悠的道“两千万只是我暂时卖给你的价格,倘若我能寻找到剩下的三个瓷瓶,那么观柳先生必须以2.5亿的价格收购,倘若你不收购,我有权利在你出的价格基础上加价一千万回购。当然,我这个条件是有期限的,如果三年之内我无法找到其余的三个瓶子,那么观柳先生有权任意处置此瓶。我的条件就这些,如果先生同意,咱们草拟个合同,我把瓷器给你,你支付我两千万,观柳先生觉得怎么样?”
苏贞元抬手抹了下额头的汗珠,屋里有凉飕飕的空调,额头竟然见汗。琢磨了片刻,苏贞元还是决定接受江理的这个条件。
这套瓷器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了,经过历史大cháo的洗涤,早已不知流落在何处。这个秋瓶不过是江理的曾祖父运气好,娶了王家的女儿,这宝物才传到了他的手里,要想在三年之内找到其他几个遗失了千年的宝物,何异于大海捞针!
况且,就算这小子真的寻找到了那三件瓷瓶,自己也不吃亏。这一组瓷瓶如果集齐了保底估计最低2.5亿,运气好卖个三五亿一点也不夸张,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还能狠赚一笔。答应他就是!
“好吧,我爱惜这旷世神作,钱财乃身外之物,倘若江同学真能寻找到其他的三个瓶子,老朽乐意见‘它们一家’团聚,我答应你便是。”
交易谈的差不多了,苏贞元的心情便放松下来,从檀香木桌上摸起一把扇子,悠然自得的扇动着。
江理的目光转动,落到了木架上的一组翡翠中,其中两个异常jīng致的玉器吸引了他的目光。其中一个是墨sè的貔貅,也就是林雨诺之前所说的墨翡,也叫墨翠,就是整体泛黑,中间透着一丝绿sè的翡翠。
貔貅是传说中的一种瑞兽,传言能吞万物而不泄,故有纳食四方之财的寓意,也就是说这家伙光吃不拉,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是一种吉祥物。看到这个饰品的时候,江理心里一动,这不正是我要找的吗?既是林雨诺所要求的品种,而饰品的外表也适合男人佩戴,还有招财进宝的含义,比戴着项链、观音、十字架高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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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墨翠做成的貔貅,质地细腻,结构致密均匀,透光度好,其黑如墨,但又透着翠绿,绿得呈黑,黑里又透着绿颜sè,没有任何瑕疵,配上栩栩如生的貔貅,绝对是一件上乘工艺品,与江理昨天晚上在黑市地摊上见到的货sè自然不可同rì而语。
江理看上的另一个宝贝是一只冰种帝王绿做成的金枝玉叶,远远看去光彩夺目,在阳光照shè下晶莹璀璨,一眼看去便知道价值非凡,倘若拿来送给心上人,绝对是件泡妞的大杀器。
“最后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这满屋子珠光宝气的让人眼红,有句话不是说‘入的宝山岂能空手而归’么,这两个小东西就当做赠品好了。我们这么大的一笔买卖,没有个添头,怎么能显得观柳大师慷慨大方哪!再说了,将来我还要给大师寻找那三个瓶子,这俩小东西就当做车马费好了。”
江理说着话,也不等苏贞元说什么,就径直上前一步走到货架前面,把刚才看上的墨翠貔貅以及帝王绿金枝玉叶拿起来,迅速的装进了口袋里。
苏贞元只能无奈的一笑,指着江理道:“你啊,你啊,真是个小滑头,我这两件饰品可不是小东西,全都是缅甸老坑出的货,每个价值都接近百万。不过,你既然都装进口袋里去了,我总不能在再动手抢过来吧?你以后要好好的帮我寻找其余的三个瓶子,多问问你们家的宗族旁枝,要是收集到了有用的信息,你自己拿不定主意,可以来找我商量。只要能找到其他的三个瓶子,我这里面的宝贝,随便你挑。”
这两个翡翠饰品,虽然都是一等一的货sè,但都是现代化的产物,因此苏观柳对它们的看重要远远的次于古玩,被江理这么一闹,只好答应了下来。
看到苏贞元这次竟然爽快的答应了,江理倒是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刚才这番谈判手法也用的忒无赖了一些。看来这位老先生对古玩的确是嗜爱如命,对于现代化的产品倒是并不怎么看重。
当下大家都高兴了,江理也不打算再把刚才提出的条件写在纸上,对苏贞元说让沈妙颜做个见证人,大家有个口头的君子协定就行。如果将来自己真的找到了其他的三个瓶子,宝物在手,也不怕他不收购。而且不写协议,还能左右逢源,价钱合适就卖给苏观柳,不合适就另找卖家。
一番明争暗斗,这笔生意终于做成了。苏贞元给江理支付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而江理也把这个“清明上河图秋瓶”交给了这位古玩大师。苏贞元吩咐家里的仆人做饭,要好好的款待江理和沈妙颜。
江理对于苏宅很感兴趣,当下也不推辞,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便和沈妙颜在苏观柳的带领下参观了一番苏宅。对于这个古sè古香,仿若苏州园林一样的豪宅羡慕不已,心说果然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前几天去沈妙颜家里的时候,觉得她家挺豪华典雅的,现在逛了“苏宅”,才觉得住在这里才能彰显出身份的不凡。
等我有钱了,一定也建造一座这样的宅院,养上七八个美女老婆伺候我,有端茶的,有倒水的,有做饭的,有捶背的,有揉腿的,从星期一到星期六每天晚上换一个,绝不重样,到了周末,大家伙儿大被同眠,来个群.p,哇咔咔……一个男人的rì子过到这种地步,夫复何求?
“观柳先生这座豪宅真是堪比苏州的园林,造价一定不菲吧?”江理和沈妙颜并肩跟在苏贞元后面,饶有兴趣的问道。
苏贞元得意的道:“呵呵……老朽这辈子最得意的两件事第一是收集了无数奇珍异宝,第二件事是建立这么一座自己喜欢的园林,这个院子包括地皮在内,总造价花了老朽三个亿!”
沈妙颜微笑道:“观柳先生真是懂得享受,住在这么清静闲闲雅的地方,一定会延年益寿。”
苏宅的大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饭餐招待客人,江理和沈妙颜望着sè香味俱全的美食,食指大动,大快朵颐一番,吃完后一起起身告辞。
临走之时,苏贞元握着江理的手道:“你这小伙子啊,是个做生意的好手,我觉得你将来应该经商,不知道你是否有自己做生意的念头?若是没有,不妨过来帮老朽打理生意。”
江理微笑着婉言谢绝,我的目标将来可是千亿富翁,怎么能给你打工呢?我会做生意的,但我要自己做老板!
“呵呵,多谢观柳先生的抬爱,但我现在还在读书,并没有做生意的念头,等以后再说吧。只是先生千万别忘了咱们的约定,等我找到了其他的三个瓷器,先生尽管准备好大把的钞票就是了。”
“好好,老朽就拭目以待,倘若江同学能找到其他的三个瓶子,便是我们中国古玩界的一大福音啊!”苏观柳手摇折扇,挥手送江、沈二人上车。
江理和沈妙颜朝车外挥挥手,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缓缓发动,离开了如诗如画的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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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诺曼底之吻】
离开苏宅,在公路上蛇行了四十分钟,车子来到了位于临淮西郊的御览山庄。
“呵呵,你今天可真是大丰收了,我都有些眼红了哦,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改天必须得请我吃顿大餐哟!”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沈妙颜向江理嫣然一笑,拎起自己的女士单肩包,准备下车。
“等一下,这个送给你!”
江理忽然伸手抓住了沈妙颜的手掌,触手之处,温润白皙,弹xìng十足,让人忍不住就会产生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的冲动。说着话从兜里掏出帝王绿翡翠做成的金枝玉叶,送到了沈妙颜的眼前。
“哼,自从你和老头索要这个女士首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打算送给她的,果不其然!真偏心,怎么不给我要一件宝物呢?”
林雨诺趴在后座上,斜着脑袋看着江理,心里醋意泛滥。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瓶子能卖到两千万也有沈妙颜的功劳,如果不是她带着江理来苏宅,自己和江理又去哪里把一个瓷瓶卖两到千万?
“算了,给她就给她吧!这么可爱的女孩,如果我是一个男人,说不定也会忍不住送她东西。你爱送不送,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林雨诺心里嘀咕了一句,话虽然这么说,但仍然有些心烦意乱,当下便把脑袋伸到窗前,假装欣赏外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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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mygod!我没有听错吧?”
听了江理的话,沈妙颜又惊又喜,以至于忘了把柔夷般的小手从江理的手里抽出来,怔怔的任由他握着。
虽然沈家并不缺钱,自从参加了工作以后,加上稿费在内,沈妙颜也赚了一千五六百万的财富。但是她并不是个奢侈的人,所以很少买首饰。偶尔买,也只是买几万块钱左右的货sè,对于她来说,价值百万的首饰实在是奢侈。更何况这是一个男人送自己的,并且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有很大的好感……
还有,这件翡翠首饰实在太漂亮了,绿油油的翡翠,没有一点杂sè,这就是翡翠之王帝王绿;加上jīng湛的工艺,在外面镶嵌了一圈铂金的装饰,显得美轮美奂,倘若戴在脖子上去参加晚宴,一定会成为宴会上的焦点。
“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对于江理的盛情,沈妙颜有些彷徨犹豫,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接受江理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你必须要接受!这么漂亮的首饰,只有你漂亮的脖子才配戴着它,戴在庸脂俗粉的脖子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江理用充满男xìng魅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沈妙颜,异常坚定的道。印象中很多港台、韩国言情剧里面,男猪脚都是用这种眼神捕猎美人儿的……
果然,沈妙颜被江理毫不掩藏的直视盯得有些心跳,脸上飞上一抹红晕,悄悄把头扭到一边,犹豫的问道:“为什么一定要送我,难道就因为我帮你引荐了苏先生么?”
“不,因为我喜欢你!”
江理爽朗的开门见山,说着话放开了握着沈妙颜柔夷的手掌,轻轻的扳过她的脑袋,说道:“把头低一下,我帮你戴上。”动作虽然温柔,但却不容抗拒。
平心而论,沈妙颜觉得自己的xìng格算得上豪爽开朗,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小女人,可是此刻面对着江理直白、富有侵略xìng的示爱,竟然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任由她摆布,把漂亮的脸蛋送了过去……
江理的心跳在加速,和女神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怎能不怦然心动,她的体香如此芬芳,她的肌肤如此白皙,她的脸蛋如此jīng致,果然是一个人间极品尤物,倘若得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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