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道歉书，然后发告示通知以前受害人的家属一起对簿公堂，反正她肯定死定了，不如让人家家属得点心里安慰，这个曹心蕊这些年在你家肯定也有些积蓄了，全拿出来赔给人家吧。”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单磊看着曹心蕊。
曹心蕊抬起头看着单磊，眼睛还是那么有神，她摇摇头。
小菊在一旁急得跳脚，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一个下人到现在还如此的为着主子，不是主子对下人有救命之恩，就肯定两人关系匪浅。果不其然，小菊的下一句话，让我们都明白了她们的关系。
“老爷，小姐，我求求你们，放了她吧，放了我娘吧。”
“小菊，这个女人……你是说这个女人是你娘？”我吃惊的指着曹心蕊。曹心蕊一脸的不耐烦，似乎对于小菊说出她们的关系很烦。
“小姐，不，是夫人。二夫人的确是我的娘亲，求求你们，放过她吧。我知道娘做了很多错事，可是，可是这都是有原因的…”小菊欲言又止抬起头看向曹心蕊。
曹心蕊狠狠的瞪了小菊一眼，开口终于说了一句话。
“小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记得很早前就告诉过你吧？”
“可是娘……”小菊痛苦的表情让人看得心疼，曹心蕊厌恶的转过头去。
“小菊，到底什么事你要替你娘瞒着？”都死到临头了，这个曹心蕊都不让小菊说，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夫人，我求求你，放了我娘，我愿意，我愿意替我娘死，我求求你了…”小菊一下抱住我的腿，这样的场面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心里难免有点伤心，可是这个曹心蕊的头竟然连转过没有转过来，这实在让我气愤。
“龙哥，竟然她不想说就算了，这种女人没有必要找人替死。龙哥，现在带着曹心蕊去见官，我去写道歉书。”说罢，我使个眼色给单磊，单磊给了我一个了然的表情，一把抓住还坐得稳当的曹心蕊。
曹心蕊被单磊这么一抓，差点没顺势跪下去。她倔强的看着单磊，转过头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对着曹心蕊露出我最甜美的笑容，曹心蕊呆了一下。下一刻我表情一变，“龙哥，把她带去官府。”
单磊拖着曹心蕊就往门口走去，小菊看到单磊抓着曹心蕊就往门口走去，赶忙放开我的腿抓住单磊的胳膊。
“老爷，不要啊，我求求你了。我娘要去了，肯定会死的…”
“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曹心蕊对着小菊吼了起来。
“不，娘，不管你怎么对我，你都是我娘，我不能让你去死啊。”小菊死死拉着单磊。
其实只要单磊用力，十个小菊都拦不住他，可是单磊自己也明白，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知道小菊嘴里的原因。果不其然，小菊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我说，我说，你们放了我娘，我就告诉你们原因。”
“你敢说，我绝不放过你。”曹心蕊咬着牙说。
“娘，我情愿你惩罚我，我也不要你去送死。对不起了…”说完站起身点了曹心蕊的昏睡|岤，曹心蕊只瞪了小菊一眼就睡了过去。小菊扶着昏睡过去的曹心蕊进了里屋，过了一会，估计是将曹心蕊安顿好了，小菊顶着红肿的眼睛出来了。
“老爷，夫人，谢谢你们放了我娘…”
“你娘做了那么多恶事，你觉得我们会放过她吗？不过，我们倒是很想知道她会有什么原因做这么多恶事，如果事情真情有可原的也许我们会考虑给她一条生路。”
小菊听完我说的，一下跪到了我和单磊的面前。我想拉她起来说话，可是小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无奈我只能找软垫放在她的腿下。小菊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老爷应该已经知道我娘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了。”单磊点点头。“可是老爷，你又可知道其实…其实我娘和你是一个国家的人？”
“你是说……”单磊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菊，我听得一头雾水。
“对。当年娘就是为国殉身战死沙场的王幕将军的夫人——曹玉儿。为了复仇，娘改名曹心蕊混进了敌人的军营，用不少手段接近当时的主帅史终。也终于让她成功了，带着仇恨她强颜欢笑，可怜娘亲那时才15岁，刚嫁进王将军府中不满半年。
后来，娘一直想找机会杀了史终，可是她又发现这个史终其实徒有其名，真正的厉害的另有其人，可是这时娘亲发现有了身孕。带着耻辱娘亲得生下那个孩儿，也就是我。因为娘必须通过史终才可以找到幕后的人。
于是，在我两岁的时候，史终带着我和娘亲回到了莫国。可是谁能想到，史终幕后的黑手竟然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孩子，一个比娘亲小两岁，却在十四岁用智谋击退一个军队的人。
这个人就是莫北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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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莫北予，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男子，我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小菊说到回莫国后的日子，明显的有些激动，也许正是那段时间改变了她和曹心蕊，不是曹玉儿的心态和想法。
“史终带着我和娘一起回到了莫国，见到了莫北予，一个让我娘家破人亡的仇人。只是娘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莫北予还只是一个刚刚年过十六岁的孩子。
娘第一次见到莫北予的时候，莫北予的眼神很犀利，娘差点以为自己露出了马脚。可是我娘并不知道其实莫北予早在我们回国前就已经收集了娘的所有情报。莫北予对于娘的到来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他反而不停的和我娘谈论起我，表现的就像孩子一样。
接着没两天，我就被史终带进了元帅府。而这一次我进去后，再出来已经是五年后的事了。这五年间，娘几次想见我都拒绝在门外。虽然我是她和敌人生的孩子，但是毕竟身上也流着娘的血，娘对我是既爱也恨。
而后莫北予用了离间计让我娘被史终遗弃在府里的丫头房里干粗活。你们能想到吗？我娘从小就被人伺候着，突然一夜间就变成了丫头命。娘从那时候起心理就起了改变。
莫北予让我在府里和一个武师在一起生活，没事的时候就是伺候这个武师。不过那时候这个武师却对我很好，还教会了我武功，只是我长大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莫北予安排好的。而我因为从小就在元帅府长大，所以一直就盼望着有亲人来疼我爱我。
在我被带离娘身边第二年，娘终于杀了史终替自己和夫家报了仇，然后一把火烧了史终的府邸。说来好笑，莫北予似乎一直等待这天。当娘杀了史终的第二天，莫北予就找到了娘，并将娘安排住进了元帅府。
知道吗？莫北予怎么对我娘的吗？他将我娘关进书房，书房里全是关于复仇和医理方面的书，娘每天就沉浸在这些书里面，一天一天的。一年后莫北予找来一个原是羽虹国的守门小将，这个守门小将天天和我娘在一起，时间久了娘和这个小将慢慢有了感情。
直到有一天，守门小将告诉我娘，当年王幕将军的死是因为一个叫炎的人。那时原本已经不在有仇恨的心的娘再一次有了仇恨的对象。接着这个守门小将被人杀了，却被莫北予告之是一个名叫炎的人杀人灭口，在种种事端面前，娘一步步走进了莫北予的圈套。
终于也就是在六年前，老爷和蝶儿夫人‘意外’的救下我娘，然后时至今日的一切。”
我听的有点乱，但也大概知道一点了，好像和以前的那个什么羽虹国有点什么牵连。只是…
“夫人，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我点点头。
“其实，那个守门小将是我杀的，而命令我杀人的人就是莫北予。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守门小将会在死前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我了。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一个人，原来我还有一个娘，而害我和娘分开的人竟然是养育我长大的莫北予。
而我也开始了我的逃亡计划，终于在四年前混进了这个府邸。
你们肯定很想知道为什么莫北予安排我娘来这里。其实蝶儿夫人是莫北予最开始派过来的人，只是她的表现莫北予似乎很不满意，然后才有了我娘亲。而我娘出现在这个府邸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叫炎的人。”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人奶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单磊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和我一样的问题。
“娘进府的第二年，莫北予曾经派人来接近过娘也是那一次让娘中了至今都痛苦的毒。娘试过很多方式都没有办法解毒，只能隔段时间就和莫北予派过来的人联系一下取点解药，后来无意中娘知道用人奶可以解毒，从那之后就开始收集大量的产妇供自己解毒用。”
“你娘为了解毒也犯不上砍人双手和杀死下人吧？”
“这些也不能全怪我娘，当年我娘来这个府邸只为找出仇人，后来因为中毒无奈才选用人奶，可是解毒人奶不能有半点水分，不然等于一晚的折磨。娘恨人家欺骗她，当然对付的手段也就更为厉害一些。加上这是仇人的府邸，仇人的下人，换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那你们找出谁是炎没有？”炎，很奇怪的名字。
“没有，娘最后一次听莫北予派来的人说：只要找到‘上古卷轴’就能找到炎。”
“上古卷轴？”我想起我的手镯，难道和这个手镯有关吗？
“对，上古卷轴是羽虹国的国姓代表，除君主和王子，也只有炎才有。所以我娘一直在找，直到今天下午看到你的手腕上出现了这个手镯。”
上古卷轴，我摸摸手腕上的金色手镯，然后我回转身子看了看单磊，原来他一直瞒着我的事竟然和这个手镯有关。难道单磊就是小菊口中的炎？
单磊走上前将小菊扶了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看来是找错了人，我并不是你们要找的炎。”
小菊惊讶的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单磊。
“我承认我是羽虹国的人，但是我真不是炎，如果说我们俩有什么关系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们，其实炎的命是我救的。我十七岁那年下山回羽虹国，不料家人全惨死莫国军手中，我本想跳崖自寻短见，却无意中救下了当时被围攻的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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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炎是叛军，其实在我看来你们肯定是中了敌人的j计。炎和我独处了一年时间后就消失了，走前给我留下了这个‘上古卷轴’和一封信。他说他要找到太子并帮他复国。你们被莫北予骗到这里来，我看他无非就是想从我这里套出炎的下落，可惜的很，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小菊一下怔在哪里，半饷都不会动弹。这时曹玉儿从里间走了出来，看来小菊从一开始并没有点曹玉儿的|岤位，只是让她在里间听我们之间的对话，来要她们的答案。
我突然跳了起来，拉着小菊左看右看，小菊茫然的看着我。
“小菊，你…你真的只有十岁吗？”我都忽略这件事了，小菊的样子和我一般大小，她…她只有十岁吗？
“嗯，我从小被喂食一种毒药，可以促进身体快速成长，但是代价却是活不过二十岁，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找到娘了，能和娘在一起开心的生活，少活几年也无所谓了。”
“孩子，你怎么不早说？”曹玉儿一把抱住小菊。
“我没事，我杀了那么多人，也活该我早点死去。”小菊转过身。“其实这几年来，杀死下人的人都是我，和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娘虽然恨炎，却不会牵动无辜。”
其实她们也怪可怜的，十来年都活在一个又一个局里，我看看单磊，他也正好看着我。
“龙哥，让她们走吧，反正她们的命都不会长久了，另外给点银两她们，让她们自己想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不要怪我不用冰佳湖的水救人，实在是牵扯无辜的人太多了，尤其是恋蝶。她们自己的路让她们自己走好了，要是有缘的话，也许我会考虑救她们。
“不用了。”曹玉儿转身进屋，随后抱出一个盒子。“这些是我这几年私自存下来的银两，你们帮我们补偿给那些受害家属吧。”
我接过盒子放在桌子上，挺沉的看来这钱可不少啊。
曹玉儿一把抱住小菊，“孩子，让我好好抱抱你。娘真对不起你。”
“娘……”
“孩子…”曹玉儿和小菊相拥而泣。
我和单磊对看一眼，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唉…
曹玉儿突然从小菊的脚踝处三叉戟，“娘，你干什么？”曹玉儿的手已经刺向了小菊，我和单磊被突然的事弄的莫名其妙，曹玉儿为什么要杀小菊？
“你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出身的第二天就被我捂死了，你是史终的亲生孩子。你早该死了，而不是活到现在。”
“什么？”小菊的鲜血慢慢的染红了地面。
曹玉儿的脸色突然转为柔和，“不过，我一直都将你视为我自己的孩子，以后的路让我们一同走吧。”说完，拔出小菊肚子上的三叉戟刺向自己。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而且莫名其妙让我和单磊根本没有时间去插手，我实在看不下去，正欲走上前去救治她们，可是单磊却一把拉住我。
“龙哥？”
“小恋，也许这样对她们才是最好的。”
“什么？”
单磊指指地上的小菊和曹玉儿。
小菊微微笑了，一把抱住曹玉儿，“娘，娘…”随后用最后的力气从自己的另一个脚踝里拔出三叉戟狠狠的朝自己的心窝刺去。
“孩子，我…我的…好…孩子，娘……对…不起。”最后三个字是对着单磊说的，单磊点点头。曹玉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娘，等…我…”小菊趴在了曹玉儿的怀里。
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结局，所有的故事也都有了原因。唉~~两个人的命运，一个国家的命运，莫北予啊莫北予，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26章
从东湘院出来，外面已经三更天了。单磊吩咐官府人将小菊和曹玉儿的尸体给带走了，他说不管生死他都必须给受害的家属一个交代，我想想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便同意了他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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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晚饭的我现在倒是一点也不饿了，想想我还是决定这个时间去一趟西厢院。告别了单磊，我直接飞向西厢院。
银早早的就等在了西厢院的院子里，看来今晚的事他多少能从我身上感应到一点。我飞到地面上，银一个跳跃就稳当的落在我的肩头上。
“出什么事了？”
“曹心蕊和小菊死了。”
“看来今天的好戏挺多，可惜我都没有看到。”银露出一种惋惜的表情。
“你不关心我的安危吗？还想看好戏？”
“你身上不还有鹰和小米吗？反正是你自己将我留在这里，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留下来的…”原来银是吃醋了。
“好了，明天我和恋蝶说说，你就回来吧。”
“真的？”
“嗯。我先进去看看恋蝶，这一晚上也够闹的了。”
“好。”
我轻轻推开房门，往里屋走去。恋蝶甜甜的睡样打动了我，还有什么比一个与世无争的孩子重要呢。明天我得带单磊过来，让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团聚。
“银，你说过几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你会想她们吗？”
银深深的看了恋蝶一眼，然后对我点点头。
“我也会想她们的。”
和银告别，我又飞身回到了单磊的阁楼，可是单磊并不在房间里，看来他晚上应该是和官府的人一起走了。我揭开床角上夜明珠上的挡布，房间里忽然就亮了起来。今晚还是亮着光睡觉吧。
羽虹国，羽虹国……莫北予，莫北予……满脑子全是羽虹国和莫北予，索性就当数绵羊了。
也许睡的太晚了，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已经快午时了。看我起来了小兰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恋儿姐，你可起来了？”
“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今天早上官府来人了，说小菊和二夫人杀了我们府里一共二十几个人呢，如今被官府抓住已经畏罪自杀了。”
“是吗？”看来这是单磊的主意。
“你不知道，现在府里所有的人都为这事高兴呢。”
“那单磊现在在什么地方？”洗完脸，小兰将我拉到椅子上坐着，非要给我盘发髻。
“老爷现在在主事厅接待官府的人员，等会儿还要接待一些受害者的家属呢。”
“那你今天别给我盘太花的发髻，简单就行，什么金饰都不要。”
“哦，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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