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好的。便趁机说要回去了。临走时,还特意让黛玉没事的话到她那里坐坐,姐俩在好好聊聊。黛玉将宝钗送出去后也就回来了。
第十九章 感自身潇湘有惊奇
等宝钗走后,黛玉带着紫鹃和雪雁进了屋。紫鹃因为上次四角俱全之事已经了解了宝钗,所以现在也不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担心黛玉不是宝钗的对手,害怕黛玉吃亏。
而雪雁却也忍不住说起这话来:“这二奶奶来是什么意思呢?这话语之中可没有来看看姑娘的意思。就会在那里显摆。惹姑娘生气。”黛玉轻笑道:“想显就让她显吧。又不碍着咱们什么事。无非是让你们多倒点茶罢了。”
紫鹃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姑娘这话说的可不是了。原来是雪雁懒怠动了。”雪雁听了便有些急了说道:“哪里是我懒的动了,明明是听不过去吗?姑娘和紫鹃姐姐还来说我。”
黛玉叹道:“不过今天倒是我做错一件事了,还不知道日后她会使什么绊子对付我。二舅母从来就不喜欢我。只怕只会信她。到时就怕拿了什么错,让你们跟我一起受累。以后你们也小心些。明白吗?”雪雁赶紧点点头。黛玉才放下心了。
紫鹃一听黛玉说出这番话,心里也有些放心,可是黛玉说得也对呀。宝钗从来不是光明正大的和人争,而是总爱玩些小动作,黛玉虽然明白,可是黛玉从来不屑于这些,只怕会吃亏呀。
紫鹃还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黛玉。黛玉没有办法,紫鹃和雪雁总是以她为主,生怕自己会受到伤害。如今虽然绛珠归体,可是在前世中的任何法力都没有恢复。但却让自己发现了原先喝的药有问题,每当那药拿过来时,黛玉总觉得心口发热。热的让人难受。
黛玉便摇头说是等会儿在吃。等人参养荣丸拿走,自己的心口就有了清凉的感觉,刚开始时,黛玉不觉得什么,可是几天不吃之后黛玉发现自己身体反而好了起来。黛玉以为是绛珠的原因。
但紫鹃不知道绛珠的事,见黛玉不吃药反而身体好。便怀疑是药有问题了。瞅了机会她拿了一颗药让父亲趁出去采买时到药铺让大夫辨一下这药的含量。这不辨还好,等她父亲回来告诉她结果时,紫鹃吓了一跳。这药里竟含着一味药。这药短期吃起来没什么事,可是长时间吃了便会让人越来越虚弱。
紫鹃得知这个事情后,一直思量着是否让黛玉知道。所以紫鹃整日显得都象是有心事般。任雪雁怎么问,紫鹃也不说出来。而在这期间,黛玉的吃食,紫鹃不再假手别人,一切亲力亲为。黛玉只觉得有些奇怪,问起来,紫鹃只说黛玉身体刚好些,已经回了贾母,以后就用自己的小厨房,为黛玉调养身子。而紫鹃也知道黛玉的口味,所以黛玉每顿饭都愿意多吃些。这样一来,黛玉的身体更好些了。
可是黛玉发现再也不吃丸药后,自己身体却好了许多时,黛玉有些明白是丸药有问题,但黛玉有些不敢问了,黛玉最盼望的就是亲情了,想当初母亲在时,父亲每日回来后,总陪着自己和母亲一起吃饭,每当休息的日子时,也总带着母亲和自己出去游玩。当自己不高兴时,母亲和父亲也总百般地逗自己开心。
这些情景直到母亲生下小弟弟后,母亲的身体开始变坏,直到小弟弟病死后,母亲承受不住,也跟着走了。父亲身体也变的不好了。再后来,自己被外祖母接到京里来,在这里,虽然有宝玉和众多姐妹陪着,也有着外祖母的疼爱,但黛玉总觉得少了些最珍贵的东西。可是黛玉还是感谢贾母。所以黛玉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肯说出来。
而这些紫鹃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紫鹃也有些不愿破坏黛玉心中所愿。但是今天这情况,紫鹃觉得不能不说了。紫鹃下定决心,刚想开口时,黛玉摆了摆手,让紫鹃不要说,然后让雪雁在门外守着。
雪雁听黛玉这样说便知道紫鹃所说的肯定是大事,所以也不多说,直接点点头就到外面了。紫鹃刚想再说,黛玉又一次止住了她。这时紫鹃就有些不解了。看着黛玉。
黛玉苦笑道:“是丸药有问题吗?”紫鹃点点头说了丸药中的成份。也说了这味药的功用。然后不解地问道:“姑娘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黛玉不好再瞒着紫鹃,但此事也太过离奇,黛玉只草草说了一下,紫鹃一听就开心了。只有能保护黛玉,怎么样都行的。
可是如今能防住着丸药,保不住以后她们又会有怎样的花招,紫鹃将自己所担心的说了出来,黛玉听了这后,也知道紫鹃是为自己好,便说道:“如今咱们小心些也就是了。”紫鹃听了黛玉这话,就知道黛玉还是顾念着亲情。便下决心一定要保卫黛玉周全。
黛玉也觉得有些累了,就说想休息,让紫鹃也去休息。紫鹃答应后扶着黛玉上床睡后,这才退了出来,与雪雁在外面聊着天。
等紫鹃退出去后,黛玉悄悄睁开眼,她又何尝不明白紫鹃是为自己担心,可是如今自己离开贾府又该去哪里呢?况且紫鹃是贾府的人,就算自己走了,也是带不走紫鹃的。还得想办法要了紫鹃的奴籍才是呀。这些事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
想到这些,黛玉真觉得有些头疼,想当初,母亲教自己管家之道时,自己总想偷懒不肯学,然后悄悄地跑到父亲的书房,让父亲带着自己到街上玩。父女俩偷偷从家中溜走。到街上玩,每次父亲总给自己买好多好吃的,临回家时,再从母亲最爱的悦心斋里买些点心回去。
等到回家后,母亲总绷着脸不肯理自己,也不许父亲求情,自己就会小心的挪动脚步走到母亲跟前,然后偎到母亲身边软语相求,再递上悦心斋的点心。母亲就会绷不住脸,下来就会怪父亲总宠着自己了。可是这些美好的场面却再也回不来了。
如今要让自己真正去管这些事,黛玉真是从内心里不愿意。可也由不得自己了。黛玉想着再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忽然间想起上次回苏州时,父亲躺在病塌之上,交给自己一套诗经,让自己带回去,不可送给别人,一定要妥善保管,等自己遇到难以抉择的时候才准打开。
黛玉将这套诗经拿回来后,自己将书放在了书架上,现在既然想起来了,就不如拿出来看看吧。黛玉想到这里,便走向书架,把诗经拿了出来,刚拿出一本打开一看,黛玉吃惊了,里面竟不是书,而是一张张银票,而且票面都是五十万两的。黛玉大概翻了一下,略摸估算了下足有千万两之多。
黛玉眼眶有些湿了,没想到父亲竟给自己留下这么多银子,当初琏二哥带回来的不过才一百万两,原来父亲什么都想到了。黛玉忍不住啜泣起来。紫鹃和雪雁听到屋里传来声音,赶忙进去了。
看到黛玉手中拿着书,坐在床上哭,紫鹃与雪雁对视一眼后,紫鹃快步走到跟前说道:“姑娘是怎么了?不是说要休息吗?怎么看起书来了?还惹得姑娘哭。”黛玉抬起头来看着紫鹃摇摇头说道:“没事的,你们在外面看着别让人进来。”紫鹃和雪雁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着黛玉的吩咐出去了。
黛玉整了整心情,仔细地翻了下这几本书。在最后一本里,黛玉发现了一封信。黛玉打开一看,是父亲亲笔所写。
玉儿吾儿:当你打开这套诗经时,就表示着你心中有了难以抉择的事了。玉儿,从小父亲就知道你不愿意涉足于俗事之中,可是以前总有我和你母亲给你安排好,可是以后就必须要你自己来管了。
玉儿,当我自知不行的时候,就将家中值钱的都一一变卖了,所卖银两都在这套书中,当初不给你说这件事,是因为见到你时,为父发现你对你外祖母还有着很深的感情,为父怕你知道后,也会将这些银票交给外祖母保管。
你外祖母对你或有真心,可是遇到事关荣府之事时,她便会牺牲任何人。这其中包括你的母亲。这其中的过节,为父也不想在说了。只是玉儿,不可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另外,为父自知已不绝于人世,在这之前,为父已向皇上请了旨意,任何人不得干预你的婚事,这旨意也就在最后一本诗经的夹层中。若你外祖母真心为你选了好夫婿,这旨意也就不用拿出来,若是她只为着那府里用你攀龙附凤,你则拿出这道旨意。若是还有人为难,你可以拿出紫玉诀交给雪雁。
为父唯一遗憾地就是不能看到你成亲时的样子了,但为父却欣慰有你这样一个女儿。玉儿,以后的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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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的时候,黛玉更是想哭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可是里面也有着父亲对自己的关怀之情。黛玉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封信,直到夜深了,紫鹃和雪雁不得不进来,催黛玉该用晚饭了。
黛玉不说话,只将这套诗经都收拾好后,依旧放在原处。这才让紫鹃和雪雁陪着吃了点东西。等雪雁把东西都收拾下去后,紫鹃问道:“姑娘今儿是怎么了?小心哭坏了身子,又要让我和雪雁操心了。”黛玉点点头让紫鹃放心。
第二十章见黛玉王夫人巧试探
黛玉又问道:“王嬷嬷呢?”紫鹃说道:“王嬷嬷,刚才和我一起为姑娘准备吃食,我看她有些累了,就让王嬷嬷先去休息了。”
黛玉点点头说道:“也是,王嬷嬷毕竟年纪大了,这时候应该让她回到孩子身边养老的。可是如今离苏州那么远,就算是想让她见见孩子都是难的。”紫鹃听了这话和平日里说的不象。
心里还是有些怀疑的:“姑娘怎么今儿说的都是奇怪的话?”黛玉摇摇头说道:“没什么,等我再想想吧。”紫鹃听了这话也就不在问下去了,只说让黛玉也出去走走,别总呆在屋子里。
黛玉看今天夜色到还好些,也就点头答应了。紫鹃见黛玉答应了,就忙取出披风给黛玉披上后,扶着黛玉一起出去了。黛玉边走边看着这夜晚之色。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秋爽斋,紫鹃见到了探春的住处,便问黛玉是否进去?黛玉想了想也就点头,让紫鹃上前敲门。
探春听说是黛玉来了,心里很是奇怪。这么多年了,黛玉很少晚上出来。这会子来秋爽斋难不成是有什么事吗?可是自己与黛玉交往并不深呀?有事她也不应该会找自己的?
但是探春还是迎了出去,见到黛玉笑道:“林姐姐怎么这会子过来了?晚上天凉,林姐姐小心受凉。”黛玉也笑答道:“刚吃了饭,紫鹃拉着我说出来走走。这不就走到三妹妹这里了。”
探春听黛玉这么一说,抿嘴一笑然后说道:“紫鹃做的倒不错,林姐姐每日总在屋里呆着。亏得紫鹃能管住你呢。”黛玉看了紫鹃一眼说道:“我可不敢留你了,每日倒成你管我了。”
紫鹃害羞地笑道:“姑娘们总拿我打趣。”说话间,几人也都走了进屋子。侍书忙倒上茶来端给黛玉。黛玉接过抿了口,这才问道:“妹妹在家做什么呢?难不成还在练字吗?”
探春点头说道:“可不是,今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字总是写不好。”黛玉听了有些奇怪了。问道:“三妹妹整日练字,字贴也看了不少了。怎么还会有练不好的字呢?”
探春也不想在这上面多做纠缠。只说也许是今日天热心浮燥了些,黛玉听后点头说道:“是呀,这练字和心情是有很大关系的,不过今日妹妹倒把这忘了吧,陪我好好聊聊才是。”
探春更是笑出了声:“林姐姐也会说俏皮话了。也罢,自从二哥哥成亲后,咱们姐妹一直都没好好聊聊了呢。”两姐妹也就聊了一会儿,可是毕竟天也黑了,黛玉聊了会儿,也就告辞回去了。探春把黛玉送到门外,看着黛玉远去就回去了。
黛玉看时辰也不早了,带着紫鹃回了潇湘院。这走了一圈,让黛玉也觉得有些累了。紫鹃打发了黛玉睡着了后,这才回到自己房里。
到了第二天,黛玉起来后,紫鹃边为黛玉梳头时,边问黛玉今儿是不是要去给贾母请安?黛玉点点头说道:“今儿天气也好,过去看看外祖母吧。对了,紫鹃,那丸药你是不是还如平日一般地拿回来呢?”紫鹃听黛玉问起丸药的事来,便点头应道:“到时间,二太太总会派人送来的。”
黛玉想了想说道:“如今我的身体好的事不要往外说。每次小心处理丸药,别让二舅母起了疑心。”紫鹃答应时已经为黛玉梳好了头发。又为黛玉拿了件衣服,伺候黛玉换上了。然后将黛玉扶到桌前,伺候黛玉喝了些粥。这才陪着黛玉朝贾母的院子走去。
而紫鹃和雪雁还有王嬷嬷早已商量好,每次黛玉房中不能没有人看着,紫鹃一直和黛玉很好,就随身伺候。王嬷嬷和雪雁两人来管屋子里的杂事。几人分工好后说给黛玉听。
黛玉听了笑道:“哪里用得着这么劳神呀。罢了吧。”可是紫鹃、雪雁和王嬷嬷哪里肯依她,黛玉见说了也没用,只好不说了。但心里却又十分感动。
等来到了贾母正房,进去后看到大伙都来了。黛玉走到贾母跟前行了礼后,贾母笑着让黛玉坐到自己身边来,仔细看了黛玉一会儿,这才说道:“玉儿最近的神色倒好了很多。”
黛玉轻答道:“让外祖母费心了。”凤姐在一旁凑趣道:“老祖宗这一见林妹妹来,是谁也不看在眼里了,只盯着林妹妹。”贾母叹道:“玉儿从小身子不好,若是我那苦命的敏儿知道,还不定在九泉之下如何心疼呢?”这话别人听了还罢了。黛玉一听提起母亲,那泪珠就忍不住地往下流。
凤姐忙上前劝道:“老祖宗照顾林妹妹如此上心,姑妈就是九泉之下也会安慰的。”贾母假意拭了拭泪,这才说道:“凤丫头说的是呀,我这也是看到玉儿身体开始好了。这才放心呀。”
别人听了这话倒还罢了。王夫人听了却上了心,仔细看了看黛玉,也发现黛玉脸色红润,心里有些怀疑,便不动声色地问道:“看样子大姑娘都是每日吃着人参养荣丸,也快吃完了吧?”
黛玉和紫鹃听了这话,不觉心中一紧,黛玉轻答道:“回二舅母的话,每日里紫鹃都拿给我吃的。但还有多少。甥女确实不知。”紫鹃忙走到王夫人跟前行了礼后方才说道:“回二太太的话。昨儿,玉钏姐姐又拿了一匣子来,还能吃上半个月左右。”
王夫人心中估算了一下,知道紫鹃说的是真的,这才笑着点点头说道:“如此就好了。若是大姑娘身子好了,老太太和我也都放心了。等吃完了,我让玉钏再给你们送去些。但是药三分毒,大姑娘也还要从吃食上注意些。”黛玉忙站起来答应后,贾母又拉着黛玉坐了下来。
等黛玉坐下后,王夫人好象是想起什么似的便对贾母说道:“老太太,如今大姑娘也好了许多,就不用再单独开小厨房了吧。这样大家在一起吃,热闹些,说不定对大姑娘还更好些。”
宝钗不等贾母说话,也不理凤姐还没发言,便帮着王夫人说道:“回老太太,依孙媳所想,太太说的也是,这样一来,不用单独准备吃食,也不用单令划出来婆子做饭,况且,妹妹虽从小身子单薄,可是总的说起来,妹妹平日里也总懒怠动的。说不定多走走,对妹妹也是有好处的。还请老太太思量。”
贾母虽不满宝钗擅自拿主意,可是一想这也对,如今只让黛玉开小厨房,难免会有人说三道四。既然黛玉身体好了,倒不如跟着自己一起吃饭。也好看着她,别让她想别的事,想到这里,贾母看看凤姐。
凤姐也有些为难。她知道王夫人的意思是故意为难黛玉的。可是自己却不知怎的,从心里就很喜欢黛玉,实在是不忍见王夫人这样为难黛玉。可是总不能违着王夫人不是?
贾母看凤姐没有答话,便有些疑惑地问道:“凤丫头?”凤姐忙回过神来,对贾母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祖宗,本来我是想回老祖宗的。如今天也渐渐变凉了,姑娘们身子都不是太强,来来回回地怕姑娘们着了凉,正打算让姑娘们开小厨房,这样饭菜都是热的,也不至于存了食。”说到这里,凤姐住嘴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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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听到凤姐不帮着她,虽然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想到凤姐是拿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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