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你呢?还是你亲了我呢?”王妃子呆呆地看着王安,沉思片刻,张大着小嘴,然后又撅了起来,为难地说道:“现在可怎么办呢?妈妈说了,妃子很可爱,不能给男孩子占了便宜去的……那你是女孩子吗?”
“我是男孩子。”王安这才想起来,刚才两个人摔倒的时候,王妃子的脑袋往下砸了过来,于是嘴唇就碰在了一起,这种狗血爱情剧里男女主角的狗血剧情发生在自己和王妃子身上,王安压根就没有在意,哪里想到王妃子的小脑袋里居然在纠结这个,不由得有些好笑,心中却是一片温暖的喜悦。
“啊,你是男孩子啊?”王妃子皱了皱鼻子,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看着王安,“那你多大啊?”
“我四岁了。”王安回答道。
“我也四岁,我刚刚过了四岁生日。”王妃子一只手抱着机器猫,伸出另外五个手指数了数,一只手不够,数不清楚,忘记生日过了几天了!
王安点了点头,他现在也只能当王妃子的哥哥了,总不能让王妃子叫他爸爸。
“帮我抱着它哦,它还小,不要抱太紧了……”王妃子把机器猫交给旁边的保姆,伸出两只手的手指头,一边数,一边低着头对王安说道:“我考考你哦,我今年四岁,到我十六岁的时候还要多久啊?”
“还要十二年!”王安没有想到现在又轮到被王妃子来考了。
“那我十六岁的时候,你就来娶我吧!”王妃子不好意思地捂着脸说道,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似乎她并不愿意,但是这却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为什么啊!”王安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王妃子会这么说,又有些想笑,又有些疑惑,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果然无论自己再怎么装的像小孩子,也不过是伪装成大人眼里的乖孩子的摸样,真正的孩子的世界他是无法理解的……例如王小沫对于吹哨子的执着爱好。
“因为我们亲嘴了啊,妈妈说,女孩子只和自己结婚的人才亲嘴。”王妃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安,过了好一会儿才惊奇地问道:“难道你不和我结婚吗?”
王安张了张嘴,秦眉妩教的是没错……可是现在他怎么回答啊?
“可是十六岁也娶不了,女孩子要二十岁才能嫁人。”王安想了想说道,承志幼儿园绿树成荫,站在阳光下也不感到炎热,可是王安觉得自己已经额头冒汗了。
“怎么会呢?妈妈就是十六岁嫁给了爸爸!”王妃子抿着嘴唇,从保姆手里拿回来了机器猫抱在怀里,透过额头前垂下来的发丝,一直认真地看着王安。
“对了,女孩子要嫁人,还要问妈妈的,你还没有问过你妈妈,要你妈妈答应了你才能嫁人!”王安被她看的有些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下一瞬,王安脑海里去响起了悠扬的钢琴声和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如同王妃子一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坐在钢琴前,她是优雅的公主,跟在他身后,总是蹦蹦跳跳地喊着“安哥哥”,却总是跟不上他的脚步。
“哦,今天回去我问妈妈啊。那我先去幼儿园了啊!”王妃子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子的,又对王安招了招手,就被另外一个保姆牵着手去了幼儿园。
“你,等等。”王安对刚才第一个下来的保姆招了招手。
看到一个小男孩这样颐指气使而且好像非常不满地对自己招手,保姆愣了愣,考虑到这里的孩子没有一个出身简单的,还是走了过来,微微一笑,“小朋友,有什么事?”
“你是怎么做事的?像刚才那种情况,要是地上有尖石头呢,要是地上有钉子或者玻璃渣子呢?要是伤到了眼睛怎么办?”王安非常不满意,“这辆莫名其妙的房车是怎么回事?谁出的蠢注意用房车送孩子上学,他脑子进水了?难道没有保姆车吗?你应该先下车,然后才让她下车,这样她即使要摔倒,你也能够接住她……这你也想不到?你有没有用心做事?还是觉得给你开的薪水太低了,不足以让你那脑子多开动一下,多想点问题?”
保姆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尴尬而别扭,刚才她还在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孩子说一些充满童真而有趣的话,一直笑吟吟的,没有想到下一刻就被一个小孩子这样教训的狗血淋头,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孩子说的条条在理,本来确实是应该自己先下车,然后再放下滑梯的,可是王妃子急着下车,再加上用这辆房车也是今天早上才决定的,她也不熟悉这辆车子……可这不是理由,而且错误的理由毫无解释的意义,保姆认真地点了点头,“对不起,我会注意的,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王安“嗯”了一声,看来至少荔枝园对于直接服务的员工依然保持着不错的管理,王安对于下属的要求一直是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人不会犯错,但是没有人会在意你犯错的理由,只需要承认并且改正就可以了……王安非常不满意犯错者不从自身寻找原因,而归咎于其他。
保姆被一瞬间涌上来的怪异感觉冲击的怔了一怔,然后才往幼儿园走去,一边有些奇怪,承志幼儿园多的是聪明的孩子,只是刚才那个和小姐同龄的孩子,怎么能够有如此流畅的语言组织能力?最重要的是这种训话的方式,怎么让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王安紧盯着保姆的眼神移开,果然对于曾经接触较为频繁的人来说,哪怕意识到他已经死去,但是那些熟悉的场景和说话方式,依然会勾起他们的记忆。没有人会相信他能够重生,但是不代表着如果他在将来的某些不经意的语气和行事,让人们想起了那个王安,不会顺带着对现在的他产生警惕和疑心,只是警惕和疑心之外,必然让人们产生一种说不定他可以成为另一个王安的感觉,却更容易获得某种程度和某些王安所需要的信任以及认可。
以前留下来的影响以及在其他人心底留下的烙印,毫无疑问是可以利用的东西,对于现在的王安来说,那是尤其需要有分寸地掌握的资源。
人类总是受到习惯以及过往的经验的影响,尤其是对于有一定地位和影响力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他们习惯在认可后辈的能力时说一些诸如“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让我想起了……所以我决定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之类的话,这种话往往是他们不多的坦诚当时心底念头的时候……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们觉得风险可以控制,或者能够得到某种性质的回报——
考虑到有些读者总是充满着智商上的优越感,为了避免被误伤,所以说明下,夏花设定的秦眉妩十六岁嫁人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要20岁才允许嫁人的国家并不多,十六岁可以嫁人的地方很多。
这是必须说明的,因为在写心动时,关于秦安为什么能够五岁能学的问题,我就看到了不下一百次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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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千杯不醉和一杯就醉
报完名,一家人开车回家,王忠泰开着车,李芸带着王小沫和王安坐在后边。
“王小沫,你老实点,别乱动了。”王忠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女儿,王小沫自从上车以后就没有消停过,一直在动来动去。
“你坐这边来,都把你弟弟挤到门上去了。”李芸把不停地扭着身子的王小沫抱到另一边去。
“还好她没有吹哨子了。”王安非常庆幸地说道,王小沫要是在车子里吹哨子,那杀伤力实在太强大了。
王小沫换了个座位,终于停止了乱动,不过她把哨子含在了嘴里,李芸连忙把她的哨子从嘴里拿下来。
“妈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王小沫终于说话了,神神秘秘地看了一眼王安,示意王安也要听她的秘密。
“什么秘密?”李芸点了点头问道。
“其实……其实我还只有五岁!”王小沫举着一只手说道,为了证明自己说的秘密是真实的,绝非假冒的,又或者是为了干扰别人的判断,她鼓起腮帮子吹响了哨子。
王安连忙捂住了耳朵,李芸把她的哨子抢了过来,“好了,怕了你了,你五岁就五岁吧!”
“所以,我还可以去上一年幼儿园,等到六岁才读小学。”看到妈妈认可了自己的秘密,王小沫高高兴兴地说道。
王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王小沫打的是这个主意,很显然今天她看到的幼儿园比自己原来读的幼儿园好玩多了,王小沫不想去上小学了。
王忠泰和李芸也笑了起来,尽管宠爱女儿,但他们也不是无限制地宠溺,什么都由着她,这种事情是绝不会答应她的。
所以王小沫就一直不高兴,回到家里就一边吹着哨子,一边满屋子跑,后来干脆一直站在客厅里拉小提琴。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在制造噪音啊。”王安拿着两团面巾纸塞住了耳朵,他对王小沫真是佩服,其他人都是被迫接受她的噪音,而她平常都是在主动制造并且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噪音中。
“王小沫,怕了你了,走,带你去超市买好吃的,你给我消停点!”李芸受不了了。
王小沫想了想,尽管小孩子的精力总是格外旺盛,但是吹哨子和拉小提琴都是体力活,为了能够持续抗争,王小沫决定先去把好吃的弄到手再说。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李芸在超市买了很多菜,忙活了一下午,晚上好好整了一大桌子,王忠泰喝了不少,李芸先扶着王忠泰去休息。
“王安,我们来喝酒吧!”王小沫看着桌上的一瓶白酒说道。
“不喝。”王安坚决摇头,王小沫的绝大多数提议都不应该附和,否则最后总是和她一起倒霉。
“你是男子汉,应该喝酒的。”王小沫拍了拍王安的胸口说道。
“抱歉,我才四岁。四岁的男子汉一杯就会醉!”王安摇了摇头,不为所动。
“那怎么行,你必须从小就锻炼,不然以后打架不厉害。”王小沫继续劝道。
“这和打架又有什么关系?”王安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看电视啊……电视里的人打架之前都是要喝酒的,这就是他们打架厉害的原因,你没有发现最后打赢的都是喝的多的吗?”王小沫总结她的经验,又有些向往地说道:“我要是有奥特曼那么厉害,我一定天天打架。”
“第一,没有这回事。第二,你看的打架喝酒的片子是醉拳,可是你不会醉拳。第三,奥特曼打架之前不喝酒。你要是有奥特曼那么厉害……我们小区的小朋友和猫猫狗狗都已经死绝了。”王安摸了摸自己饱饱的肚子,看到王小沫伸手去摸酒瓶子了,连忙警告她:“王小沫,不许喝酒!”
“为什么啊?”王小沫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喝酒。
“女孩子喝了酒,就会被男孩子欺负。你看爸爸喝完酒之后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以后要是喜欢喝酒,你就会经常被男孩子欺负!”王安想了想说道,酒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
“你会欺负我吗?”王小沫双手撑着下巴,红嘟嘟的脸蛋圆圆的,不相信地看着王安。
“我当然不会欺负你。但是别的男孩子会欺负你,所以以后你一定不能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喝酒,明白吗?”王安语重心长地告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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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别的男孩子!”王小沫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又神秘兮兮地告诉王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千杯不醉!”
“这个词是你刚刚才从爸爸那里学会的,现在就成了你的秘密了?”王安不由得好笑,“你原来不是说酒的气味很难闻吗?怎么现在就想试试了?”
“说不定只是气味难闻,也许会很好喝。”
王小沫就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王安多说无益,看着王小沫倒了一小杯喝了下去。
王小沫紧皱着眉头,眼泪鼻涕顿时一起流了下来,舌头吐出来老长,脸颊一下子变得绯红一片,然后就开始摇摇晃晃。
“妈妈,王小沫她一杯就醉了!”王安大喊道。
……
……
荔枝园。
“夫人,这是今天小姐的录像,那个孩子出现了,你要看看吗?”林之言拿着一个摄像机走进了秦眉妩的书房。
“嗯,看看吧。”秦眉妩点了点头。
林之言将摄像机连接上投影,书房的灯光暗淡下来,墙壁上清晰地浮现出王妃子离开荔枝园后的情景。
林之言快进到王妃子走下车的那一段。
秦眉妩只是看完王妃子和那个孩子对话的一段,然后随着王妃子的离开,视频的角度也转移了,跟随着王妃子,便是幼儿园里边的画面了。
秦眉妩点了点头,“是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我以为妃子的语言组织能力和词汇掌握已经很不错了,这个孩子显然更胜一筹……而且他居然知道要二十岁才能结婚……”
秦眉妩笑了笑,“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只是普通人家,他的父亲叫王忠泰,有一家小建筑公司。他的母亲叫李芸,原来是小学教师,现在是全职太太。”林之言简单报告了一下。
“我知道了。”
看着林之言走了出去,秦眉妩拿起电话,“帮我查一下,今天承志幼儿园破例招收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哥安排的?”
“嗯,明白。如果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我会给出一个分析结果,请夫人自行判断。”
“好。”
秦眉妩挂断电话,既然当初他可以安排自己和王安在一起,秦眉妩必须防备妃子也会遭受这样的安排。
秦眉妩来到窗前,夜色明亮,但薄薄的云后只有犹如弧线一般的一轮新月。
“其实我很不喜欢你的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不吉利。”
“为什么啊?”
“因为眉妩是词牌名,有一首便是《眉妩·新月》。”
“这首词怎么不吉利了?”
“你听听,什么便有团圆意,深深拜、相逢谁在香径?又是什么画眉未稳,料素娥犹带离恨。还有什么太液池犹在,凄凉处、何人重赋清景……看云外山河,还老桂花旧影。哼哼唧唧的,我最恶心宋代文人不会打仗,就会抒发,抒发,写这些东西有个屁用啊。”
“安哥哥你就会胡扯,我的名字和这首词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说眉妩的词牌名是因为张敞的妻子小时候磕了头,眉角有些缺点,所以张敞为她画眉而来?多浪漫温馨啊,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不吉利了?”
“来,把你眉毛给削掉一点,安哥哥给你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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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你去死啦!”
倚靠着窗,秦眉妩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眉,夜光下的眼角有着湿润的光泽。
他真的死了——
有一个资深编辑和夏花聊了这本书,说夏花这本书非常好,保持下去,可以一本证道,非常高兴,果然夏花是个只爱听好话的气量狭隘的货。
求红票。红票和好话是一个意思。
第18章 我只想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厚积薄发,是可以用来形容众泰建设的,王忠泰眼见着公司的规模,尤其是固定资产和软件配置越发庞大,但是公司营业额却无法与之匹配,也就是说众泰建设依然处于一种“厚积”的阶段。
这让王忠泰有些不安,他并不是一个热衷于巨大利益而对危机毫无警觉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肯定有,但也得小心不要被砸晕了,或者警惕那张馅饼有没有毒。
王忠泰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卷入了什么国际洗钱组织的阴谋之中,但是洗钱的最终目的肯定是要让资金以合法形式回到黑钱拥有者的手中,然而投资方乐助投资遵循着投资合同,并没有要求在短期内获得投资回报,也没有以任何方式要求回流资金,王忠泰实在不相信如果是什么犯罪组织,有这个耐心培养和等待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来收回投资。
王忠泰在公司中的股权已经被稀释到了极限,但是依然掌握着决策权力,对方并没有要抢夺控制权的打算,乐助投资似乎就如同公司的名字一样,仅仅只是乐于助人。
2004年,在乐助投资的要求下,众泰建设和一位二十一岁的田径运动员牛翔签下了四年的代言和广告合同,这时候王忠泰才有一种恍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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