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王忠泰能够理解计划生育的必要xìng,但是他绝对不想让自己的子女没有依仗的至亲,所以王忠泰和李芸生了两个孩子。
王忠泰现在的一腔父爱倾注在儿子身上,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怀念那个至今没有消息的孩子,他是男人,比李芸理智的多,不会一厢情愿,光靠着自己的固执就能完全忘却。
想想最开始每个星期都会悄悄地跑一趟派出所,后来一个月去一次,到后来的半年去一次,想想上一次到现在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时间过的越久,希望越渺茫,也许总有一天再也不会去了,但是王忠泰决定今天还是要去一次。
来到派出所,这么多年过去了,因为行政调整,原来的小派出所也升格了,多了一个失踪人口管理处,在dn数据库全国联网以后,王忠泰也将自己的dn数据上传,只要能够匹配到,那就可以肯定是自己的孩子找到了。
这也是王忠泰没有必要总是跑去派出所的原因之一,但他还是想去看看,也算是安慰自己,对那个不知道在何处的孩子的一种挂念,想着不论孩子在什么地方,总有人惦记着他,没有忘记他。
“王总,又来了。”王忠泰以前去的勤快,派出所的人都认识他。
王忠泰笑着点了点头,直接去找负责这一块的罗志同。
罗志同是老jǐng察了,以前好像是部队里的,退伍后下方到地方进了派出所。
“最近在四川那边抓到了一批人贩子,正在调查。有消息了,我会马上通知你。”看到王忠泰,罗志同明白他的来意。
“老罗,我想了个招,我打算悬赏……你看成不成?”众泰建设这些年持续扩张,资金紧张,但要能够找回孩子,百万千万丢出去王忠泰绝不会眨眼。
罗志同笑了笑,“悬赏多少?一百万,一千万?王总,你就别开玩笑了,你自己也知道不靠谱。”
王忠泰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悬赏一百万一千万找儿子,不用说那他全国各地都有“儿子”了,不但会有无数声情并茂,感人至深的认亲信送过来,还有很多人会把自己的亲儿子说成是他买的给送过来,非但找不到自己孩子,只会带来无数麻烦。
更有人会觉得你既然可以悬赏百十来万找孩子,那把你现在的的孩子绑走,你也总愿意拿钱来赎吧?至于真正买了他孩子的那些人家,既然花钱买也要买个儿子,多少钱也打不动这些人,只会更加小心jǐng惕,增加找回的难度。
“有消息给我打电话,我号码一直没有变。”王忠泰摸出一条烟递给罗志同。
“王总越来越发达了,烟也越来越好了。”罗志同也不客气,也跟着叹了口气,“这些年抽你的烟不少,就怕最后你的烟都是白给了。”
“这多大事。”王忠泰笑着摆了摆手,他也知道罗志同是和他熟了,才和他实话实说,有心思劝他放弃这份心思,失踪这么多年的孩子找回来的希望实在太少了。
王忠泰离开派出所,看到一辆玛莎拉蒂gt行政版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的是安秀商社安全事务部的部长林之言。
王忠泰没有和林之言直接接触过,但是王忠泰认识他,王忠泰有时候会关注一些安秀商社高层出席的商务活动,林之言不会单独出席,但是很多公众场合秦眉妩出席时,往往就能够看到林之言,这个中年jīng壮汉子总是穿着黑sè的西装或者中山装,和普通的保镖没有什么区别,不认识他的人根本就想不到他是安秀商社大事务部层级的巨头,掌握着安秀商社全球信息网络安全中心,可以说是核心中的核心。
明明是高管的职位,却总是给秦眉妩当着司机,干着保镖的活,在荔枝园当着管家,王忠泰有些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林之言自愿的,还是秦眉妩在大材小用,但是毋庸置疑,这人是安秀商社核心中最核心的几人之一。
和王忠泰印象中的一样,林之言淡漠寡言,对着王忠泰点了点头,就直接走进了派出所里。
王忠泰并不意外林之言认识他,因为连秦眉妩都有关注自己家,林之言肯定做了更多调查,像这样的人家,对一切接触他们的陌生人心怀jǐng惕,并且力求掌握根底并不奇怪。
想想王忠泰又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儿子和你们家的小公主关系好,真以为别人都想和你们这样的门阀接触?想想安秀建设在娄杭县zhèngfǔ的项目上受到自己狙击,王忠泰有些小爽,开车离开了。
林之言走进派出所,遇到了来前边办公室转悠的罗志同。
“老林,亲自来了啊……”罗志同眯着眼睛,揽住了林之言的肩膀。
“刚才出去的是众泰建设的王忠泰,他来干什么?”林之言随口问道,一边和罗志同走进办公室。
“没干嘛……你认识?”罗志同当然不会对人就说这位王总的儿子丢了好几年一直没有找到。
“认识。”罗志同不愿意说,林之言也不多打听,“考虑的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罗志同又笑了起来,“老林,我在这里挺舒服的,工作轻松,就是核对下资料,打几个电话,那些家长就对我感恩戴德,看着一个个家庭重聚,我也开心……我就不去你手底下混饭吃了。”
“这种事情是个人就能干,你不觉得空有一身本事窝在这里挺对不住自己吗?”林之言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
“人各有志。”罗志同脸上的笑容不变,话锋一转,“当年刀枪子弹里来来去去,总觉得自己在为国做贡献,很了不起,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价值……现在想想,其实我们这种人国家多的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我们却是必不可少的,我们的工作,关系着他们一辈子一整个大家庭的幸福。怎么能说我是窝在这里对不起自己?就算对不起自己,我也对得起这些牵挂孩子的家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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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如果都像你这么想,我们国家的安全谁来保障?你现在能够安心做这份工作,全国各地跑,还不是因为有像我们的战友后辈继续在那些岗位上战斗?如果国家安全都保障不了,破碎的家庭更是千千万万,你怎么就倒置了主次?”林之言拍了拍桌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真是跟着领导的时间太长了,尽说些大话屁话。”罗志同嘿嘿笑,并不在意,“反正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工作很好,你就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我也不是要你再去冲锋陷阵,我现在也只是个保安头子,手底下信得过的人不多,你就来帮帮我。”林之言随手撕开罗志同桌子上的烟,“这烟不错。”
“不去,水太深。”罗志同眯着眼睛,走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缓缓说道:“秦家和严家,迟早被收拾。要是那位还活着,说不定能够力挽狂澜,可是现在真正看得清形势的人死了,秦家和严家这么下去,上边也容忍不了。你还是赶紧把自己摘出去吧。”
“你知道什么,你是基层工作做多了,也当起了嘴巴政治局。”林之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说说,王安真是自杀的?”罗志同盯着林之言的眼睛。
“当然。”林之言肯定地说道。
“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自杀。”罗志同不再说什么,走过去打开办公室门送客。
林之言看了一眼罗志同,“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罗志同敷衍地点了点头。
林之言离开派出所,开车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区,他在这里有一套房子,林之言打开门,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惊喜地迎了上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看看你……”林之言阻止了女人弯腰给他换鞋子,自己随手拿着拖鞋穿上,走进了房间。
“我还以为你要再过一个星期才过来。”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曲线,笑起来眼角有着淡淡的鱼尾纹,但是并不损她温柔甜美的韵味。
“今天在这里吃饭,过夜。”
林之言看着女人露出的由衷笑容,也笑了起来,低下头去,看着茶几上的信件。
“我正想和你说,不知道是谁知道我和你的事,把给你的信邮到这里来了。”女人想起来,有些忧心地说道。
林之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封信,慢慢地撕开,信封里只有一张打印的纸条。
“没事。”林之言拿出打火机,烧掉了信封和纸条。
第89章 多事之秋中
吃完晚餐,林之言洗碗,拖地,把女人洗完澡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蹲在阳台上帮她搓着内衣裤。
女人温柔地看着他,他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在她眼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哪怕她跟着他这么多年一直无名无份。
“明天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虽然你一直不说,但是我想女人还是需要这个东西的。”林之言晾好衣服,忽然回头说道。
女人难以置信,眨着眼睛,久久地看着林之言。
“我说,明天去领结婚证。”林之言说道。
女人终于确定自己没有错,喜极而泣,死死地搂住了林之言。
有些女人,求婚的过程稍稍有些不如意,就不肯答应,要求苛刻,要克拉钻,要大房子,至少要bb牌子的车。
有些女人,男人说结婚,就偷了家里的户口本,欢天喜地像小尾巴似的屁颠屁颠地跟着男人去民政局了。
“第一种女人,你应该全部满足她,然后结了婚以后再告诉她,这些东西都是贷款买的,要么离婚,要么和你一起还贷款,如果她还肯和你一起过,那她还有得救,好好过rì子。第二种女人,不用说,捧在手心,当宝吧。”
林之言记得某人曾经和自己如此说过,毫无疑问,现在抱着自己的就是第二种女人。
第二天上午林之言和女人去民政局办了结婚手续,没有打算cāo办婚礼,也没有准备蜜月的计划,离开民政局后,林之言一个人开着车离开,女人独自一人捧着结婚证书左看右看,美滋滋地自己打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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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安秀商社核心经理人会议开幕的第一天,也就是被安秀商社内部无所年轻俊才所渴盼加入的荔枝园会议。
第一天并没有重要的活动,最主要的还是晚上的酒宴,身为大事务部部长,这种活动根本不需要他来cāo心和组织,只是相比其他与会者,林之言和荔枝园的关系更为密切,荔枝园的安全事务也由他来负责,所以还是要提早赶去。
更确切地说,林之言的工作重心其实只在荔枝园,安全事务部,信息和网络安全中心的具体工作反而由副部长和各个工作小组负责。
由安秀酒店和餐饮集团选派的厨师们已经提前三天进驻荔枝园,荔枝园的佣人和仆从依然恪守本份,只为荔枝园两位真正的主人工作,在这几天里为各位高管服务的服务员都来自各大酒店和餐厅,对于这些酒店和餐厅的服务员来说,能够被选派到这里,很显然是一项非常重要而幸运的差事,尤其是那些相貌姣好,觉得自己有资格被各位大佬看中的年轻女服务生,少不得会心怀憧憬,在以往的荔枝园会议中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海浪拍打着礁石,白sè的水花激荡而起,高耸的灯塔恍然亘古屹立于此,淡漠地注视着荔枝园的寂寞和喧嚣。
一架涂抹着兰竹中国水墨画卷的湾流公务机缓缓降落在荔枝园的私人机场中,林之言注视着飞机降落,这是严语闲时隔一年后首次回国。
林之言记得这架飞机是严语闲自己定制购买,其他更多海外高管将租赁ilfc的公务飞机回国,ilfc是世界上最大的飞机租赁公司,诸多世界五百强企业都与其签订了飞机租赁合同,为企业高管提供飞行服务,安秀商社拥有频繁的国际航线需求,也毫无例外地和ilfc建立了合作关系,而且安秀商社和ilfc母公司ig也有业务上的往来,那也是严语闲在北美负责的分管项目。
林之言在前往主楼的路上遇到了陈青羽,这是陈青羽自2002年起不再参加荔枝园会议以来,再一次迈入这个最顶尖的商业jīng英圈子。
“言哥。”陈青羽淡淡一笑,不冷不热。
林之言打量着陈青羽,相比较起几年前的锐气和年轻人特有的利落,现在的陈青羽显得更加沉静而稳重,上嘴唇留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眼神中的锋芒在遭遇到林之言的注视后随即收敛。
“呵呵,看到你的胡子,让我想起当年在俄罗斯的rì子,苏联人那时候也流行这种胡子。”林之言短促地笑了一声。
“一起走走吧。”陈青羽想了想说道。
林之言点了点头,两个人往主楼的一侧走去,一路上却是沉默着,穿过沉沉叠叠的荔枝树,远远地看到了那一栋孤独而沉寂的小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我一直认为,无论是jīng神上,心理上,还是能力上,王安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我不相信这样一个人会自杀。”陈青羽望着那栋小楼说道。
林之言没有说话,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说这些话没有意义?死了的人,无论他是怎么死的,终究是死了。活着的人终究要活下去,要做自己的事情,对吗?”陈青羽转过头来看着林之言。
“看得出来,你很怀念王安。”
“我只是觉得这些年的去王安化有些过头了,今天来参加会议的这些人,都是被他影响过的人,无论怎么样去王安化,要在我们这些人的心里抹去他的影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陈青羽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厌烦地看着机场的方向。
“这些事情我不懂。”林之言淡淡一笑。
“你当然不懂,你是秦家和严家的忠狗。”陈青羽嗤笑一声。
“如果我是一条忠狗,你现在又算什么?”林之言并不在意,只是收敛了笑意。
陈青羽沉默片刻,不想和林之言浪费口舌,他很清楚林之言在某些方面和王安很相像,这种人内心坚定执着,根本不会为旁人的言语所动摇什么,很难光靠着嘴皮子就让他们受到打击或者什么冲击。
“我刚才向夫人提议,既然荔枝园会议依然在荔枝园举行,那么来到了这里,就应该都来这栋小楼缅怀一下他。无论怎么样去王安化,都不可能忘记这是他一手打下的基业。”陈青羽说道。
林之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看着林之言转身离去,陈青羽有些意外,这件事情有什么好安排的,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林之言依然只是把自己当成荔枝园的管家,对于安全事务部袖手不管,荔枝园里的小事倒是cāo心的很。
第90章 年年岁岁花相似
酒宴总是浮华而喧嚣,游走的人群,璀璨夺目的灯光,通透的水晶杯,犹如血液般的红酒,人们脸上带着或礼节xìng,或真诚的,或淡漠的,或者连自己也不知道有何种意味的笑容。
只是社交xìng质的酒宴,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携家带口,依然单身的钻石王老五,尤其受到一些年轻女xìng助理和秘书的青睐,当有女人环绕时,男人总是忍不住想让自己魅力四shè。
总之,酒宴是热闹的,大人在碰杯,小朋友们围绕着美食,在宽敞的大厅里跑来跑去。
最惹人瞩目的,当然是陈家的那一对双胞胎,跟在王妃子屁股后边,正准备玩捉迷藏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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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真快,妃子都已经七岁了。”严雨闲有些感慨地说道。
“我们的小姑娘们,等你们也等的够久了,你们两个再不结婚,简直就是作孽啊。”秦眉妩微微一笑。
“我和他已经不是一丘之貉了。”秦靖拍着华筝伊的手说道。
华筝伊有些紧张地羞涩一笑,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其实自己离安秀商社的核心还很远很远,原本以为和秦靖的关系就足够让她受人重视了,然而来到这里,面对诸多跟随着安秀商社一路走来的老人,她才发现,就算许多人都对她保持微笑,但是重视很显然是说不上的,他们的眼神中有一种自然的漫不经心,并非针对她,只是他们在客观上认为她并没有迈过某个门槛的资格。
这个世界上隐形的墙,无处不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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