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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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爱上我-第25部分(2/2)
评林之言在唐明的事情上处理的很不负责。

    “这件事情确实诡异……当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只是也没有多想。”严雨闲点燃了一只烟,看着闪动的烟头,眼睛环顾四周,就算唐明知道地下室的密码,那么在唐明死后,再次进入地下室处理尸体的人,是不是和杀死唐明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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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较起来,唐明的真实身份,这时候完全已经可以确定了。

    “根据你们的调查,唐明是唯一一个没有理由来到荔枝园为妃子庆祝生日,偏偏来了之后又诡异消失的人。他不可能变成空气吧,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看到那具干尸时,我们就可以肯定他是唐明了。”严平西背靠在沙发上,他现在的重心不是放在吴道明的案子上,而是这具干尸上,唐明的死和王安有关系,那么背后的真相就必须挖掘出来,否则会让人寝食难安,对于那个也曾经叫过自己“严叔”,和他合作过,也逼迫过他的年轻人,严平西非常清楚对方的谋划能力。

    “如果唐明只是唐明,他自然是没有理由来到荔枝园为妃子庆祝生日……可如果他是另外一个人呢?”秦靖从严雨闲手中拿过一支烟,用力地抽了一口。

    每一个人都想起了同样的一段录音,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王安临死前让杀手在三年后前往荔枝园,难道竟然是让杀手来送死的?

    如果这真的是王安临死前布下的死局,那么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难道有让王安不针对他们的理由吗?

    “我觉得王安真的只是让唐明代替他看一看妃子,用一个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去祝福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一般人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如果是王安,那就可以接受了。”赵康劭皱紧了眉头,“如果是王安设计杀了唐明,这件事情说不通。唐明只是个杀手,以王安的性格,他真的要布局,针对的绝对不是唐明。”

    赵康劭的话让其他几个人都点了点头,一个杀手而已,无论是杀手,还是杀手手中的枪,对于王安来说都没有多大区别,王安应该很清楚真正要他命的是什么人,如果王安有这种临死前都布局反击的本事,绝不会浪费在区区一个杀手身上。

    “既然不是王安杀了唐明……那就存在着另外一个人,他对荔枝园了如指掌,出入自如,杀了唐明之后却依然毫无动静,只是留下一句警告等待我们发现。”严雨闲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现在还活着都感觉不真实的恐惧,想想这样一个凶手潜藏在荔枝园里不知道何处,就觉得有一把狙击枪在时时刻刻瞄准自己一样。

    明天开始补更新。

    第114章 痛处

    这个人会是谁?

    根据法医的检测结果显示,尸体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两年前,头颅和尸体匹配,头颅上的头皮和毛发是在尸体被发现的前一天处理掉,同样的肚皮被剖开也是同一时间。

    “这是一种**裸的挑衅。”赵康劭沉声说道。

    在荔枝园会议召开之际,荔枝园的安保措施大大加强,凶手依然来去自如,不得不让人胆颤心惊。

    秦靖和严雨闲的脸色同样很难看,凶手这么做的意思难道不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先要戏耍够了,最后才把老鼠咬死?

    “不用惊慌。”严平西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绪,“首先,我们不能肯定凶手是否是王安生前的安排。其次,凶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通广大,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他只能做到这一点。再次,凶手也未必就在当天晚上出现在地下室的人中,但是……当时在场的人里,一定有他的内应!”

    “凶手更加能够肯定,就算我们猜测到了有他的内应,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出来。他的目的是让我们知道有内应,但是找不到,于是生出诸多猜忌疑虑。”林之言接着严平西的话说道,然后转头看着严平西。

    严平西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调查可以暗中进行,安秀商社一定要保证运转正常。不要自乱了阵脚,该怎么用人还是怎么用人,不要在用人之前考虑他会不会是内应。”严平西看着赵康劭,“康劭,明年我还需要你帮忙。”

    “能够再为您冲锋陷阵,一直是我的心愿。”赵康劭诚心说道,正是严平西在中海时把赵康劭推上了副省的位置,赵康劭身上是抹不去的严家烙印。

    严雨闲拍了拍秦靖的肩膀,秦靖没有露出太多笑意,却格外认真,“安秀商社必须平稳运行,明年一定会推动炼化项目。”

    严平西明年调往西庆担任市委书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到严平西这个位置的政绩,必须要靠安秀商社这样的庞然大物来支撑,否则很难出彩,秦靖所说的炼化项目是和国家石油公司合作,国家石油公司的掌门人吉明杰同样和严家关系密切,严平西在中海时,吉明杰就在中海上马了石油炼化项目,严平西要前往西庆,吉明杰是打算依样画葫芦再上马炼化项目。

    国家石油公司2006年的预期利润即将突破一千二百个亿,但是要在西庆上马石油炼化项目,石油必须从缅甸输入,也不适合独立承担,这方面需要安秀商社的全力配合,安秀建设和船运将承担关键性的纽带作用。

    严平西在西庆的任职,将关系到严平西是否能够再进一步,走到他这一步,有足够的实力和可能,甚至可以有野心期待登顶。

    就像秦家和严家互相扶持,安秀商社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按照王安的路线走下去,必须完全和秦家和严家捆绑在一起,否则安秀商社发展到下一步,背后没有一位站得住的常委,最终逃脱不了历史轮回的命运。

    安秀商社并不是国内第一个具有财阀气象的大集团,但是它的规模已经庞大到了引起一些人的警惕,如果没有足够的政治势力支撑,安秀商社前景堪忧。

    严平西能够走到哪一步,实际上也意味着安秀商社能够走到哪一步。

    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靖必须保证安秀商社能够持续为严平西提供升迁的助力,安秀商社的稳定发展就尤为重要,不能因为潜伏着的威胁而自乱阵脚……安秀商社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牵连到了严平西,那对于严家和秦家都是沉重的打击。

    吴道明已经死了,要把荔枝园和安秀商社从吴道明的死中彻底摘出去,那就不能维护吴道明的声誉,当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吴道明的私生活和教育界的潜规则上时,舆论的压力自然而然地就从荔枝园和安秀商社上消失,更不用说牵连到严平西。

    严平西这次来中海的目的,就是要确定下这样一条方针,并且安抚吴道明亲友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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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可否认,吴道明的死对秦家和严家都是损失巨大,但是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么就应该挖掘剩余价值,继续吴道明的声誉纵然有些好处,可将来一旦事发,却后患无情,不如现在就处理掉,蒙受一时的损失,长远来看却是更让人安心的选择。

    “走到现在这一步,小眉退了下来,尽管小眉和妃子名下依然有着大量的资产,但是总的来说,安秀商社已经彻底和王安没有了关系。”秦靖不愿意再继续谈吴道明和周理的问题,眉宇间却忽然浮现出一丝惊诧,然后笑了笑,“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内应还能是谁……你们说会不会是小眉?”

    “怎么可能!”严雨闲不满地拍了桌子。

    “不可能是大小姐。”林之言摇了摇头,“王安已经死了,大小姐这么做对自己并没有好处,秦家和严家才是她的依仗。如果秦家和严家倒下了,孤儿寡母怎么守得住这么庞大的产业?相反的,大小姐只会努力维护秦家和严家……所以,我看这就是大小姐虽然对王安的死有所怀疑,却依然保持着克制和不去追究的原因。”

    “林哥不必在意,秦靖只是开个玩笑。”严平西微微一笑,“秦靖,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是这个道理。”严雨闲很是不乐意这样的玩笑,“小眉对王安是有些感情,但也就是当哥哥……结婚以后,小眉受到了伤害,对王安的感情早已经消失殆尽,怎么可能为王安做这种事情?我们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抱歉,抱歉。看来你还是没有死心。”秦靖莞尔,“气氛有些沉闷,开个玩笑,戳戳你痛处,你就见不到人说小眉的不好。”

    话题一绕到王安身上,总是轻松不起来,秦靖的玩笑并不好笑,没有让气氛缓解一些。

    “雨闲的婚事我也不想多说。”严平西严厉地瞪了一眼严雨闲,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严平西都不认为严家的大儿媳妇有比秦眉妩更好的选择,这样的家庭联姻,除了秦楠这样的妇人,没有人会在意秦眉妩是个小寡妇,但是秦眉妩一直不愿意松口,严雨闲的婚事也不能这么耽搁下去,“桑子倒是真的要好好管教,秦靖要当好这个大哥,不能再让她满世界乱跑。”

    “是。”严平西严肃起来,秦靖也不敢说谁管的了秦桑子。

    序章快要结束了,本书即将正式开始……这二十多万字算是交代背景吧,随着秦眉妩和王妃子的远走,王安的童年也即将结束。

    第115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晚餐后,客人散去,无人留宿。

    地下室的阴霭笼罩在奢华美丽犹如行宫的荔枝园,尽管这里曾经是整个安秀商社的核心,随着王安的死去,秦眉妩权力的交接,却也没有必要再冒着危险留在这里表达些什么也许是这时候的秦眉妩最需要的情感。

    荔枝园的警戒等级提到最高,灯火通明犹如星云坠落在凡间,飞临中海的航班总是可以看到这片美景,美轮美奂不似人间。

    璀璨的灯光伴随着阴影,斑驳错落,荔枝树婆娑摇曳,穿行其中的保镖身着黑色制服,神情肃穆,一辆辆三百六十度全景监控车四处巡逻,头顶上三架直升机盘旋,将亮白的光柱扫遍每一个角落。

    “这是做给别人看的。”秦桑子对秦眉妩说道,“真正的凶手潜藏在荔枝园里,身份隐秘,根本无人知晓。”

    “你是说那具干尸的凶手,还是杀死吴道明的凶手?”秦眉妩冷冷地说道。

    “嘿嘿……当然是那位神秘的杀手先生,姐姐,你说他会是谁?”秦桑子有些好奇地说道,“会不会是像周理一样,是某个暗恋姐夫却得不到他的老女人?”

    秦眉妩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在小腹上纹着丈夫名字的女人,心中稍稍有些不快,“如果周理是老女人,那我也是?”

    “姐姐当然不是,姐姐青春永驻。”秦桑子挺了挺胸,“除了胸部稍微小点,其他地方无一不是完美。”

    秦眉妩的眼神从秦桑子和年龄很不相称,犹如专业奶妈标志一样的胸前扫过,秦桑子显然不认为她那过份丰满的胸部是累赘,并且以她自己为标准……事实上秦眉妩的尺寸在东方女人里完全算得上惹人羡慕,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是c罩杯极其以下的中国,秦眉妩作为剩下的百分之一,完全不会认为自己的胸部是身材不完美的缺陷。

    秦眉妩懒得和秦桑子讨论这种问题,“你不要对那个凶手抱有什么期待和好感,他未必是出于对你姐夫的某种感情做出这些事情……更有可能只是针对整个安秀商社,或者我们秦家,严家的阴谋。”

    “那关我们什么事……就算秦家和严家倒了,我们照样活的好好的,姐夫给了我们那么多钱,我们去非洲组织个军队建立个酋长国都问题不大。”秦桑子十分憧憬地说道,“然后我们统一非洲,反攻-大陆。”

    “你出去吧。”秦眉妩早已经过了发梦的年纪,更何况秦桑子也不是王妃子,王妃子异想天开的念头秦眉妩会陪着她一起异想天开,可是秦桑子都已经十六岁了。

    秦桑子撇了撇嘴,拿着手机,进入加密网络后,拨通了周理的电话。

    秦眉妩走到王妃子的房间,王妃子正在画画,桌子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颜料笔。

    “妃子,你画的是什么啊?”秦眉妩坐在了地上,靠着王妃子的画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女儿,不止是父亲前世的情人,也是母亲的梦想,很多女人总觉得只有女儿才能成为自己梦想成为的那个女人。

    “这个是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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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子指着头顶的太阳,太阳有着温和的笑脸,正在看着下边的小人儿。

    爸爸在天上,秦眉妩吻了吻女儿的发丝,很多时候悲伤可以正视,可以淡然提起,只是因为埋藏的更深了。

    “这个呢?”

    “这个是王少啦!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喜欢他。”王妃子有些担心地指着一个小人,然后用红色蜡笔给王少画领带。

    “当然会喜欢,妃子喜欢的,爸爸和妈妈都喜欢。王少是个聪明而且勇敢的男孩子,最重要的是,他非常愿意保护妃子!”秦眉妩莞尔一笑,对于母亲来说,喜欢自己女儿的男孩子有眼光而且可爱,最重要的是秦眉妩这里有许多幼儿园和学校里的录像,每次看到王妃子从滑梯上滑下来,王少都要奋不顾身地去接住她,然后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摔在一起打滚的情景,秦眉妩都会忍俊不禁。

    王妃子有些脸红,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努力表现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也喜欢王少。”

    “嗯,有多喜欢呢?”秦眉妩笑着问道。

    王妃子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蜡笔,指着画中另外一个明显高一些,正抬着头看太阳的小人,“就像妈妈喜欢爸爸那样喜欢。”

    秦眉妩脸上的惆怅一瞬即逝,缓缓说道:“那真的很喜欢……可是你知道妈妈和爸爸已经分开五年了吗?”

    王妃子搂住了妈妈的脖子,温顺地靠在妈妈的怀里,“妃子永远也不会和妈妈分开。”

    秦眉妩低下头来,吻了吻王妃子的额头,“没有关系的,妈妈没有不开心,妈妈总是会见到爸爸的,所以只是在等待而已。”

    “那妃子也可以见到爸爸吗?”王妃子抬起头来望着妈妈,只是在电视里看过爸爸,很想很想让爸爸抱一抱妃子,就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一样。

    “妃子有王少,就不要和妈妈抢爸爸啦!”秦眉妩笑了起来,“妈妈教你一首词好吗?”

    王妃子点了点头。

    “这次妈妈教你的还是秦观先生的词,这是一首《鹊桥仙》。”秦眉妩清了清嗓子,读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说的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吗?”王妃子已经学了不少诗词了,妈妈读完就能够明白一些。

    “对啊,这是咏叹七夕,牛郎织女中的佳作。妃子,你觉得这首词里,最动人的是哪一句呢?”秦眉妩问道。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一句是点睛之笔吗?”王妃子想了想,分析道。

    “是的啊,两个人互相喜欢着,又能够朝夕相处,当然是最好的事情了,就像你和王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是如果两个人的感情仅仅只是因为天天在一起才能够维系,这样的感情又怎么比得上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这一种呢?”秦眉妩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她很注意培养和孩子一起讨论问题的方式,她并不想在将来因为自己的独断而造成母女间的不理解和沟壑,对于自己现在最珍重的心肝宝贝,秦眉妩当然不愿意和她之间有一点点的疏远,可是很显然王少对王妃子也很重要,所以秦眉妩必须注意方式。

    王妃子睁大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116章 飞机,飞机,坐飞机(第1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然而这句话诞生的年代终究太过于久远。

    那时候女人们还被贞节牌坊压着,那时候女人们还不能就穿着肚兜出门,那时候女人们交往的男人稍多就会惹来非议,那时候女人大门不迈二门不出才是礼数,那时候女人大抵有着为男人守着身子的念头……

    近千年之后,尽管男人们还在顽固地希望着这种传统的品质出现在女人身上,然而女人们在少数自主意识强烈的女权主义者的鼓动下,渐渐地丢弃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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