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草根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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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草根攻略-第38部分(2/2)
颇为相像。”(未完待续)

    第151章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木兰围场事件是皇上心中抹不去的噩梦,因为兄弟反目,太子府几百号人被杀,导致他很长时间心绪不宁,不可遏止的感到负疚,然而,他明白,若是可以重新选择,他依然会斩草除根。

    他在立褚之事上优柔寡断,正是心有余悸之故,他爱自己的每一个子女,不愿意他们为了皇储之位互相伤害,甚至杀戮。

    可是,他不能原谅那些暗地里怂恿,并且,企图借皇储之争谋取私利的朝臣,太子该死,所以,他杀了他,同时,他又对自己杀死亲兄弟不能释怀,于是,他发誓,对那些参与太子谋反,离间他们兄弟感情的人,杀无赦。

    “皇兄,这事儿可不敢大意,太子谋反时,若是有御林军做内应,那结果”

    故意留下后半句话,让皇上自己去想,当时,贾珍还只是十几岁的孩子,还没有被册封为爵威烈大将军,也没有掌控御林军,太子无法掌控禁苑,所以,逼宫的地点只能选在木兰围场,皇帝带着族中兄弟和儿子们去皇家猎场围猎,检阅他们的骑射技能,这是祖宗惯例,然而,那一年冬天,却由于同室操戈,木兰围场刮起一场腥风血雨。

    事情还真是凑巧,两年前贾珍被册授爵威烈大将军,统领御林军,他的儿媳妇儿却在天香楼寻了短见,若她真的是太子的女儿,可不可以解释为,她的死是为了抹去宁国府的罪证呢?

    “是什么人透露出来的消息?人都已经死了。”皇上淡淡的说,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哀伤。

    “我也是收到匿名帖子,这才知道此事儿的,宁荣二府势力本就不弱,再加上姻亲关系。更是不可限量,如今,金陵城街头巷尾盛传。巴结上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就等于有了护身符。皇兄想一想,这四大家可不是形同一体的吗?这倒罢了,如今,爵威烈大将军统领御林军,这才是皇弟日夜担忧的呢。”

    南安王这才想明白,感情皇叔这是和贾府较上劲儿了,早听说他最宠爱的一个娈童和贾府噙玉而生的公子好上了,看来。他是在皇帝面前晒醋罐子呢。

    只是,忠顺王爷这一招,却打乱了他的一盘好棋,其实,关于贾珍收藏秦可卿的事情,南安王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秦可卿的生母,曾经是秦淮风月的头牌姑娘,当年,就是他为了讨好太子。让贾政匿名买下那女子,送给太子爷,东窗事发后。太子请求南安王收养自己的女儿。

    这是一个不容推辞的请求,太子既然开了口,必然有让他不敢不从的后手。

    按照计划,孩子被送到养生堂,政老爷知道部下秦业想领养一个女孩子,特意安排他去办理养生堂修缮事宜,然后,很巧的遇到有人送那女孩子去寄养

    太子似乎预计到后来的变故,早早的作了安排。

    几年后。废太子在木兰围场逼宫未遂,惨遭灭门。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没想到。那女孩子越长越漂亮,秦业有意给女儿找一个好夫婿,央媒人上宁国府说媒,贾珍带着尤氏上秦家相看,却对将要成为儿媳妇儿的秦可卿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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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可卿自然是中意贾珍的,可惜,秦业死要面子,坚持不让女儿嫁给人做妾室,于是,贾珍只好硬着头皮,以儿媳妇儿的名义,把秦可卿娶进宁国府。

    贾政得知蓉哥儿竟然要娶秦可卿为妻,自然是胆战心惊,急忙把秦可卿的身份向大侄儿摊牌,谁知道,贾珍听说秦可卿竟然是皇室血脉,越发视其为珍宝,哪里舍得放手,他本就是色胆大于天的男人,况且太子已死,此事并无外人知道,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可思议的是,把此事泄露出去的,正是南安王自己,恒郡王在青州大难不死,他便和忠顺王密谋,若是老皇帝借题发挥苦苦相逼,他们索性逼皇上禅位,他允诺,事成之后,册授忠顺王爷为摄政王,几个堂弟均由郡王升格为亲王,并世袭三代。

    那天,两个人都喝了酒,忠顺王爷说:“现在,禁苑由贾珍负责守卫,贾家和北静王爷关系密切,只怕一步走错,就会重蹈前太子的覆辙。”

    “王叔放心,爵威烈大将军私藏太子的女儿,此事若是败露,他必然要被皇上重责,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知道呢,你觉得,他敢不听从本王的调遣吗?”

    然而,贾珍的回答却出乎南安王的意料之外,他颇为淡定的笑道:“我会替王爷保守犬子内人的身世之谜的,包括今天的话,我保证出门就会忘掉。”

    翌日一早,南安王就接到监视贾珍的家人禀报,说是宁国府少奶奶和公公偷情被丫鬟撞见,昨儿半夜里在天香楼上吊自尽了。

    南安王对贾珍颇有了解,此人看似行为放浪,实则思维严谨,办事果决狠辣,饶是如此,南安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以贾珍对秦可卿的溺爱,他不相信贾珍会舍得杀她灭口,或许,是秦可卿听到消息,选择自杀以保全宁国府?当然,贾珍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世袭爵威烈大将军也还罢了,年纪轻轻就被皇上委以重任,统领御林军,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推测他的。

    贾珍敢拒绝他,必定也掌握有置他于死地的把柄,所以,他用玫瑰露控制贤德皇妃,警告贾政管好自己侄子的同时,也没忘了承诺,若是自己能登上九五之尊,就尊贤德皇妃为皇太后,宁荣二府皆晋升为王。

    他还是希望能收复贾珍为己用,可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忠顺王爷把这事给捅了出来。

    “陛下,你也是知道的,爵威烈大将军的儿子本是没有功名的,贾大将军为了给他媳妇儿出殡体面好看,特意请求皇上赐了他儿子一个五品虚职,可是,那天的场面全京城的人都看的呆了,极尽奢华和尊荣,简直比王公大臣下葬还要风光呢。”

    忠顺王爷这话说得分量可就重了,比王公大臣还要风光,除了亲王那不就是皇帝吗?

    贾府也太狂妄了,私藏太子的后人不说,还如此高调的举办丧事,无异于是在公然挑衅皇权,维护和显摆太子之女的高贵身份,此等作为简直是狂妄之极。

    “你怎么确定匿名帖说的就是真的呢?”皇上心里已经相信了,却还是想要再证实一下,太子确实风流成性,到处留情,说不定还有子嗣流落在外也未可知。

    忠顺王爷下意识地瞥了南安王一眼,他深信南安王掌握着确凿的证据,希望南安王为他举证。

    “父皇,贤德皇妃圣宠正盛,宁荣二府深得皇上恩典,就算他们收藏太子的女儿是真的,也不会对父皇怀有二心吧?况且,皇叔收到的只是匿名帖子,说不定是那等嫉妒贾府之人所为也未可知,至于,破格安葬贾秦氏,我听说,这其中有隐情,说出来会玷污圣听,不说也罢。”

    “南安王,话不是这么说的”忠顺王爷急了。

    “皇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觉得,若真有太子余党,没准儿这帖子就是他们发的呢,就等着我父皇自乱阵脚。”南安王略微停顿一了下,又试探着对皇上道:“或者,是嫉妒贤德皇妃之人所为也未可知?”

    宫里早传出消息来,说是皇上有意立贤德皇妃为后,南安王妃已经通过当事人自己证实,谣传并非空|岤来风,南安王此言无异于一石二鸟,既替贾珍脱罪,有提醒皇上,后/宫之中难保没人忌恨贤德皇妃。

    忠顺王爷注意到,南安王说那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时,特意瞥了自己一眼,加重了语气,自然是在提醒他,要想处置贾府,他有的是办法。

    当然,他的态度也说明,关于贾府收藏太子女儿的事情,或许南安王爷没有确凿的证据,若不然,他也不会取消了此前的谋划。

    皇上微笑道:“皇叔和皇儿能如此替朕分忧,朕很是欣慰,我倒想听听,有什么传言是朕不能听的?”

    “这,呵呵呵”南安王**地笑了笑,不屑的说:“父皇,儿臣听说,那秦可卿是因为和爵威烈大将军行不伦之事,被丫鬟撞见,所以,才上吊自尽的,她和爵威烈大将军并非一年半载的情分,大将军心里内疚,这才破格安葬,也是寻个心安而已。她若真的是太子的女儿,总该端着高贵的身份,何至于如此荒滛无耻呢?”

    “也罢,此事就说到这里为止,如何处置,朕还要好好想想。朕早听说爵威烈将军好女色,没想到还有扒灰的怪癖,呵呵呵”

    皇上不置可否的一番调笑,倒让忠顺王爷和南安王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两人各怀鬼胎,陪着笑脸,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看看到了晚膳时间,皇上赏赐他二人在宫里用膳,又让传贤德皇妃来一起作陪。

    都道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月光如水一样倾泻下来,倒抢了宫灯的光彩,几杯酒下肚子,皇上兴趣盎然,笑吟吟地对贤德皇妃道:“爱妃,朕接到匿名帖子,说是宁国府故少奶奶身世甚是神秘,爱妃能给朕讲来听听吗?”(未完待续)

    第152章 山雨欲来 风满红楼

    贾迎春并不知道秦可卿的真实背景,所以,很自然的表现出无比的讶异,皇帝何以对一个故去的女人如此感兴趣呢?虽然,那确实是个美丽绝伦的女子。

    “让陛下见笑了,我们蓉哥儿媳妇儿确实出身不好,据说是被青楼女子抛弃在养生堂门外,正好遇到监管养生堂修缮事务的秦大人,见她长得可爱,就收养了她,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蓉哥儿看上她不同凡俗的美丽,也就顾不得出身不好娶回家中,倒是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甚为家中长辈们喜爱,说是子侄中所有媳妇儿加起来也不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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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家对她果真是敬爱有加,听说,最宠爱她的还是爵威烈大将军,哀其身死,竟然以樯木棺收敛,出殡的排场也是空前绝后呀。”

    先听皇上说最喜欢秦可卿的是珍大哥,元春倏地红了脸,接下又听到樯木棺材的事情,她的脸色由红变白,急忙起身跪拜请罪:“臣妾堂兄风流不羁,行事不够检点也是有的,至于丧事办的太过奢侈,臣妾也是第一次听说,因臣妾久居宫中,家里的琐事儿臣妾从不过问,以至于兄长做出有违国家法度之事,臣妾对家人失于监管,甘愿领受陛下责罚。”

    “平身。”皇上示意宫女扶贤德皇妃起来,他目光玩味的审视着贾迎春。

    忠顺王爷和南安王缄口不言,他们一时还揣摩不透皇上的心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朕也是饮食中人,不也难以摆脱儿女情长吗。”老皇上意味深长的自嘲了一句。

    晚宴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结束,忠顺王爷和南安王同时辞别了,登上各自的马车。打道回各自府邸,南安王坐立不宁,悄悄从后门而出。乘坐软轿来到忠顺王府

    荣国府,贾政正在赵姨娘屋里翻云覆雨。突然听到院子里吵嚷起来。

    玉钏儿气喘吁吁地对珍儿道:“珍儿,快点禀报一声,太太吩咐,让老爷立刻回荣禧堂去。”

    “奴婢不敢!”王夫人屋里的丫头颐指气使惯了,珍儿表面恭顺,心里无比憎恶,见王夫人竟然上门要人,不咸不淡的陪笑道:“老爷已经睡下了。这种时候,任谁也不敢打扰的。”

    玉钏儿自然懂得这话,听说,夫人年轻时也曾为此事和老爷闹过不愉快,若非宫里有急事传报,王夫人也不会让她来搅扰老爷的好事。

    “混账东西,夫人有急事和老爷商量,连夫人的话你也敢不从吗?”玉钏儿推开珍儿就要往屋里闯。

    珍儿也不示弱,抢上一步拽住玉钏儿胳膊冷笑道:“老爷和夫人的吩咐珍儿自然都不敢违背,只是。奴婢这会儿并没听到夫人亲口吩咐,倒是老爷有话在先,除了老太太屋里的人。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休息。”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玉钏儿甩珍儿一个耳刮子,怒道:“不知高低的小蹄子,宫里来人要见老爷,误了大事儿你担当得起吗?”

    被外边的声音惊扰了好事,贾政本来一肚子火儿,正要张口责骂玉钏儿,听到“宫里来人”几个字,忙披衣服出来问道:“怎么回事儿?”

    “老爷。是、是娘娘派人来传话,夫人让你快点回去。”估计是事情重大。急切之下,玉钏儿说话都有些磕巴。

    元春选在这时辰传话。定然不是小事儿,贾政连衣服都顾不上传,就披着件氅衣,也不理赵姨娘问话,疾步就往回赶。

    传信的是凤藻宫的小太监安兴,说是娘娘千万嘱咐,让务必把这封书信交给政老爷亲收。

    贾政接过蜡丸揉碎了,展开那封书信一看,老脸顿时就刷得铁青,元春信上说皇上突然提到东府蓉哥儿媳妇的事情,对他们大办丧事颇为不满,当时,南安王和忠顺王爷都在场,不知南安王是否和父亲提到过什么。

    夹在北静王和南安王之间,贾政早已是焦头乱额,不是他想脚踏两条船,而是,这两条船上都有绳索拴着他,想要摆脱都会有致命的危险。

    当日收藏太子的女儿,本是南安王的指令,可是,他却无法向皇上解释清楚,而秦可卿确实就在东府里生活了好几年,并且被风光大葬,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珍哥儿是老太爷生前最宠爱的孙子,说是他胆大心细,豪爽有担待,并把族长之位传给他,堂兄贾敬索性连世袭之位都不要了,直接由他承继,可惜,他们都没想到,贾府如今要败在他的刚愎自用,无法无天之上。

    贾政在屋里暴走,心烦意乱中根本理不出头绪来,不停的问自己,难道是南安王发现自己最近和北静王府走得近,准备修理宁荣二府?

    好容易打定主意,横竖秦可卿已死,只能咬死自己并不知道秦可卿是太子的女儿,难道南安王还能证实什么吗?那岂不是把他自己也拖下水了。

    不管南安王如何打算,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况且贤德皇妃有孕在身,是不宜过度焦虑的。

    当即写下回信,简单的八个字:“死无对证,万望心安。”

    慌乱之下,贾政完全忘了,东府私藏太子女儿的事情,除了自己和贾珍,贾家并没有第三人知道。

    贾政把回信交给小太监收好了,王夫人早备好谢礼,平日为了应酬宫里来人,荣禧堂随时都有银票备着专用。王夫人对小太监道了辛苦,赏了小太监二百两银票。

    小太监并不知道事体重大,每次出宫一趟,收获都颇丰,抵自己一年的份例还不止呢。

    喜滋滋的潜回禁苑,帮忙看门的相好侍卫放他进来,约好来日请他喝酒。

    刚进凤藻宫,就被御前侍卫一脚踢翻在地,侍卫长高声禀报道:“启禀陛下,小安子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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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身。”屋里传来老皇帝淡漠的声音。

    “遵命!”侍卫长亲自动手,把银票和那枚蜡丸呈送上来。

    屋内,老皇帝和贤德皇妃就像寻常夫妻一样对坐着闲聊,虽然还是早春天气,夜里气温寒凉,由于德妃娘娘患有痰症,怕上火,所以,屋里没有烧炭火,火炕温度也控制得不冷不热的,感觉屋里的气氛有些冷清。

    “这是娘娘的家书吧?”皇上接过蜡丸,转手递给贤德皇妃。

    贾元春刚还和皇上温情款款的腻歪,没想到小安子私自出宫被抓了正着。

    寻思不过就是东府里超礼制办理丧事,还有就是宫中妃嫔不得私传家书,想着以皇上对自己的宠爱,不会过度责罚自己,当即可怜巴巴的跪地请罪道:“臣妾因东府堂兄违例办丧事,仗着皇上对臣妾的恩宠,不知自律,有碍朝廷礼法的威严,便修书提请家父,管束好族中子侄,情急之下,私自遣小安子出宫送信,臣妾已经知错了,求皇上开恩,给臣妾改过的机会。”

    “爱妃何以如此惶恐?不就是一封家书吗?朕知道你怀孕之后,焦虑不安,想得到家人的关怀也是人之常情,爱妃何不看看政老爷都写了些什么?”

    元春揣度着,里边或许有关于南安王的言辞,所有,略微犹豫了一下,见皇上对自己微笑,料来不会有大事,这才把蜡丸揉碎,取出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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