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也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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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也是恋-第16部分(2/2)
势退开一步,“大妈大婶会说闲话,毕竟,毕竟还没结婚嘛。”

    他微微眯起眼睛,腮帮子都咬紧了。

    “反正我们住那么近,你又天天来吃饭,一样的,呵呵……”

    他那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我有点儿饿……我们回家吧,走……”我转个身往前走,心却怦怦跳,不知他跟上来没有,脖子根嗖嗖直发凉。

    走出两步忽地醒转,好像不对头嘛,这可才答应你的求婚,马上变身霸王了还是怎地?后悔……只怪答应得太爽快,叫你把眼睛眯得这么威风!

    ***

    回到住处,我简单做了晚餐,吃得真有点儿食不下咽。原因无他,对面的食客情绪一直没见好转,眼睛虽然不再眯了,脸却拉得比马还长,这叫人怎么吃得下饭去。

    匆匆解决晚餐,收拾停当,他仍倚在椅子里,指节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见到我就拿眼睛瞅我,阴沉沉的很不高兴。

    “你不回去吗?”我佯装无事。

    “这么早回去一个人太寂寞。”

    “……”这话说得…… “那你再待一会儿吧。”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打算找点活儿干,总不能这样和他大眼瞪小眼吧,可活儿都干完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有什么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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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喝点茶吗?”

    他不吭声。

    我去煮水,煮开了拿个杯子过来给他泡茶,泡完茶要走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不是怕闲话,”他忽然说,“我天天晚上来吃饭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他竟把这事儿琢磨到现在……

    “是不愿意我碰你?”他缓缓地说,眼睛又眯了眯,竟有些怒了。

    “啊?”我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真是这样?”他嗖地起身,简直怒不可竭了。

    不得了!我赶紧摇头:“不是不愿意,怎么会不愿意,我就是,就是……”这个真没脸说啊……

    “就是什么?”他逼近,鼻子几乎撞上我的鼻端。

    我咬咬呀,一闭眼:“痛得要死,是你你也会怕啊。”

    “你说什么?”他那声音简直变了调,我睁开眼睛,把脸往后退开一点,手却被他揪着,人逃不脱。

    “你说……我一忍再忍,只因为你怕……痛?”他这会儿不只是怒了,还气得要死。

    “那不是一点点痛,那是……”我咕噜咽下口口水,慌张,“你想要是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突然闯进你的身体里……”哦,我在说什么啊,天哪,我究竟在说什么!完蛋了,他的脸都绿了!

    “莫名其妙的东西?”那嗓音几乎沉到无底深渊,眼里却刮起龙卷风,“从今天开始,你会慢慢熟悉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由分说我整个人就被拔地而起,他把我打横抱起,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经落到了床上。他躬身看着我,两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那样子危险极了,他真会发疯。

    “杨恒,你、你先冷静一下,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杨恒!”我的声音简直打颤了,但现在道歉是唯一的出路,“我不是不愿意,真的,我愿意的,非常愿意,就是有一点点怕,一点点而已你知道……”

    “非常愿意?”他寒着脸重复。

    “嗯、嗯。”我忙点头如捣蒜。

    “那好,帮我解扣子。”

    “……”

    形势逼人,我只好伸出颤巍巍的手解他的衬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颤个没完,脸上渐渐烧起来,神经绷得死死的……

    四颗,五颗,我还没解完,他的吻就落下来,我急忙闭牢眼睛,那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睫,脸颊,下巴,却不是预料中的粗暴无礼,哦?柔软极了……

    我睁开眼睛,困惑,“杨恒——”他的嘴唇压上我的双唇,吞没我的声音。

    衣服很快被剥离,他的发烫的体温覆住我的身体,他的嘴唇游移不定,灼着我的身体各处,我只觉得晕晕乎乎热得厉害,喘得厉害,背脊惊起一阵阵陌生的战栗感,那么甜蜜,那么……害怕,意识越发朦胧、模糊,然后某根神经也绷得越发紧了,那仅存的一点意念是在等待曾经感受过的可怕的痛楚……

    “别怕,”他的声音低低地在耳旁响起,“这次不会很痛。”

    我转过脸去看,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的面容,恍惚中我看见他的眉,微微蹙着,他的双眼迷离,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他在忍着什么,可那双眼睛分明又可渴望极了,就像上次他在被子外头望着我时那样……

    我伸出双臂牢牢圈住他的颈,把他带向我,我要感受他,他的身体,每寸肌肤,他的汗水,他的喘息,他的所有的一切……

    “杨恒,”我找回声音,嗓子沙得厉害,“我想……你可以进来了。”

    他低低哼出一声,疼痛随之而来,我收紧双臂,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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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不似上回那么强烈,但贯穿的那一霎那仍然使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我牢牢抱住上方的他,接受他,我愿接受他,全身心地,不要害怕……可那感受太过陌生,即使拼命咬住嘴唇仍闷闷地哼出了声音。

    “痛吗?”他的声音哑哑地响起在耳侧。

    “嗯……”我已不能很好地言语,只是摇一摇头,不要紧的……

    柔软的嘴唇再度覆上我的唇,滚烫的舌撬开我的牙齿,消除嘴唇上由于咬的太紧带来的疼痛。

    体内的疼痛也一点一点地消失,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消散,恍惚中,陌生的使人发颤的什么出现了,一点点变得强烈,一点一点地,强烈得叫人晕眩,整个人打颤,那酥麻的使人惊悸的热流冲向四肢,指尖,脚尖,头顶……

    我的眼睛再也看不清,我的手臂几乎攀不住他的肩,甜蜜涌上舌尖,令人发疯,我会因此窒息!

    ……

    “小多。”有个声音轻轻柔柔的,飘在空中,“小多?”

    是他在叫我的名字,我用力睁开眼睛,他在上方看着我,那么温柔,唇角微微勾着,诱惑极了,我忍不住就再把他勾下来吻住他的双唇。

    他‘哼’地发笑:“现在不怕了?”

    “嗯……”

    “林多悦,”那嗓音哑哑的,轻轻柔柔,“我爱你。”

    “嗯……”我感到晕眩,那双迷惑人的熠熠发光的双眼就在我的眼睛上方。

    “爱我么,小多?”

    “嗯……”

    “说给我听。”他的嘴唇贴住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嗯?”

    “说你爱我。”

    “嗯,你爱我……”我跟着他说。

    他的牙齿咬住我的耳垂,用了力,我感到有点痛。

    “说我爱你。”他说。

    “我爱你……”我说,气息不稳。

    “我的名字。”他催促,语气不满。

    “杨恒……”耳垂又传来痛感,我把双手圈紧他的脖颈,以牙还牙,咬住他的耳朵,“我爱你,杨恒……”

    作者有话要说:

    呼总算把这章写完了!捂脸逃走!矮玛*-*

    51happy ending

    同居与否不再成为纠纷,我想暂时住我的小屋他也不再有意见,他把自己搬过来了,就是说,晚饭过后他反正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走,挤在我的小屋里,却任新鲜租下的那套大屋空置着。真浪费!但我没理由非要他走了,即已不再怕……那事——我被他迫着承认了,这没脸没皮的还非要我承认我喜欢……咳……

    另,我们私定终身的事很快被老爸老妈知道,当然是他跑去说的,我说等到周末回去吃饭再提,他不理,是闲得蛋疼,这期间他谈定新工作,却不必马上就职,他就索性给自己放大假,有事没事去家里窜门蹭我妈的饭吃。

    我妈听说这事儿当然是高兴坏了,别说是做几顿饭给他吃,就是叫她把整个菜市场煎了煮了她八成也会照办。瞧瞧,周六回到家中她不过问我这个女儿一句,一劲儿只围着杨某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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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恒啊,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xxx,还有xxx,还有啊xxxxxxx,还想吃什么尽管和妈说,昂?

    小恒啊,小多这孩子不懂事得很,你在外头长大见的世面多,以后就多照顾照顾她了,昂?

    妈看好日子了,你们俩呀准备准备,把婚纱照拍了,酒店选好,喜帖也要写起来了,昂?

    ……

    我这还没嫁呢,她就自称人家的妈了,眼睛一刻不离杨恒左右,好像转个眼珠子那人就会不见似的!你这女儿是有多不可救药,多没人要啊?我真想抓住她的肩膀狠狠摇晃她……

    一传十,十传百,爷爷奶奶也知晓了此事,要我和未来的孙女婿同往郊外,过去给他们看看。我想你又不是没见过,以往每年暑假都见到面的不是么,但他们听了消息激动万分——拜老妈所赐,都以为她这个女儿没得救,这会儿出现个救星,管他是熟人还是什么人,非要亲眼目睹确认一下。

    于是周末,我们两人就下乡访亲来了。

    爷爷一早上街买了一大箩筐的菜,奶奶叫邻居婶婶帮忙来烧菜,烧了一大桌子把台面挤得几乎没处搁手。我把肚子差点吃爆,大锅大灶烧出来的菜味道好极了。爷爷要杨恒陪他喝烧酒,每人来上一小碗,酌一口酒,吃一口菜,并且谈谈往事。

    从10岁那年开始,一年又一年,他如何长大,如何从一个小娃娃长成一个小伙子,再成为如今这样的男子汉,爷爷记性真是好,很多往事他都记得,一边抖着手把碗凑到嘴边抿一口烧酒,一边笑眯眯地说着,“你呀,好福气,我家孙女肯跟你……”

    我竖起耳朵来,睁开由于吃得太饱昏昏欲睡的眼,爷爷的手一年比一年抖得厉害了,不过还能把碗端稳,不叫酒从里面泼出来,哦,重点是,我细细听他说话,他说着,慢慢地,有条有理地,他的脑筋好得很呢,他晓得把胳膊肘往里弯,告诉那小子,我家孙女肯跟你是你的福气呐……

    乡间消息传得真是快,午后在门口晒太阳的时候,前面邻居来了,走了。后面邻居来,走了。左面的……右面的……都选在这天来窜门,来看看林家的孙女婿,看见了就嘿嘿地点头,一拍掌心:“我就说呀,这俩孩子将来不得处到一块儿去嘛,嘿嘿嘿……”真是料事如神啊……

    ‘哐啷’作响,是什么?

    杨恒从屋子里推出老爷自行车,这辆爷爷几乎骑了一辈子的自行车,它还没垮呢!我跳过去:“你要出门?”

    “嗯,你家邻居恐怕不止这几家。”

    哈,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不愿再被当作猴子一般观赏评论了。

    “去哪儿?”

    “街上。”他跨上车子,并拍拍后座,“坐上来。”

    “你肯带我?”我笑。

    “只要你别笨到从上面摔下来。”

    我坐上后座。

    他不骑。

    “走吗?”我问。

    他回转头:“怎么不抱住我?”

    “啊?”我愣,摆手,“不必的不必的,我抓得牢。”

    “抱住我。”他竟把眼睛眯起来了。

    我只好伸出手臂环住他。

    车子上路。

    一路经过各家邻居门前,他们在外头晒太阳……我把脸扭向小河的一边,臊得慌,如今我可不再是二八少女了,如今我可就要28了呀……

    小河在金灿灿的阳光底下波光粼粼,闪的人眼发花头发晕,我把眼睛闭起来,索性,再把脸靠上去贴住他的背,鼻端嗅到熟悉的气息,心中荡过暖流,耳根子烧起火焰,脸皮烫成热铁……

    管他是二八还是28呢,我收紧手臂牢牢抱住身前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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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end——

    fin–

    52番外

    婚后第二年,某天清晨我收到一封快递,从香港寄来的,撕开封口,是一封邀请函,来自大蒙。

    大蒙在艺术界的发展一帆风顺,或者可以说,风头正劲,势不可挡,被艺术界誉为明日之星,或将成为下一位巨匠。这位年轻人几年来马不停蹄地在世界各地办展,颇受好评,据说他的作品价格已经飙至难以想象的价格。——艺术杂志上这样描述他,那是半年前我在书报亭买的,当时瞄见某本杂志封面上一张异常熟悉俊朗的脸孔,怔愣两秒醒转,那不是什么当红明星的脸,却是我的那位画油画的朋友!

    “艺术界也就这点人才,那小子走狗屎运。”那时候我给杨恒看看那杂志,内心为之激动骄傲之际,他却眉头一挑,这样轻描淡写。

    今天早餐桌上,我把邀请函给他看,他瞄一眼只说:“不要去。”

    “但他信上说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啊,希望我一定去参加。”

    “他真以为可以这样单独邀到我的老婆?”他放下水杯,眯起眼睛。

    我轻叹口气,就知道会这样,那邀请函上竟然只有我的名字,却不邀请杨恒,大蒙也真是的,这样做真的很欠妥啊。

    “你可以一起去嘛,被邀请的人可以带人一同去的,反正酒店肯定也够住。”我诺诺地答,其实不那么有底气。看那样子他不会肯去,但我却真的想去见见老友。

    唉,如何是好?

    ***

    头天晚上,我真发愁,明天下午就是大蒙的展览开幕式,大蒙给订的飞机是早晨9点钟。去还是不去?

    我在客厅沙发上发愣,杨恒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我转头看一看他,叹口气回头再看膝盖,真是的,说了多少遍了,家里有女性,洗完澡就把衣服穿上再出来,偏不,每次只在下面围一条浴巾走来走去的……咱这不是还没到老夫老妻的时候嘛,咱还害臊呢……

    他踱着步子来到我跟前,停下了。我把眼睛一抬,你玛,视线就落在腰际那条窄窄的白浴巾上。

    “喂。”我仰起脑袋,视线急忙上移,“你……”

    他手中拿着毛巾,却不再擦头发,发梢仍有水滴落,滴至肩头,水珠贴着皮肤下滑,沿着结实漂亮的体魄滚落,滚至胸前,再至腰际,然后……然后没入浴巾底下。

    哎呦,我的视线怎么又下来了。咳一咳有些发痒的嗓子,抗议:“你怎么老是死性不改,叫你穿了衣服再出来……”

    他忽然蹲下,视线与我水平对上:“一会儿还得脱光,麻烦。”

    那柔柔的带着一点笑意的神色往往使我张口无言,我眨眨眼睛,不由自主咽一咽发紧的喉咙,‘咕噜’,好大一声响。

    要命!我急忙闭起眼睛,尴尬……我能把脸埋进沙发缝里吗!

    他闷闷地笑出一声,手掌覆住我的后颈把我带向前,我睁开眼睛,却见他的湿湿的黑发在我的下巴处,他的嘴在我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以为他会继续做什么,却见他松了手站起身,说:“在这之前,你不先整理一下行李?”

    “啊?”

    “明早8点的飞机,你打算早上起来再收拾?”

    “你是说……你是说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这个周末恐怕过不好吧。”他挑一挑眉,很无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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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我跳起身,想碰碰他,伸出手却发现……碰哪里好?光溜溜的无处下手,犹豫之际突然想到,“哦,是9点的飞机,我记得,我再看看确认一下好了。”转身要走时却被他拉住。

    “不必看了,我重新定了两张机票,还有宾馆。”他不悦地拉了拉脸,“我老婆的吃喝住行不需要别人来安排。”

    “哦,哦!你是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喽!”他说两张机票嘛,哈哈,我高兴极了,管他是不是光溜溜的呢,张开双臂抱住他,把脸贴上那宽阔的胸膛,“谢谢你,杨恒。”

    ***

    飞抵香港,我们前往宾馆放下行李,稍作休息。

    大蒙打来电话,说会有车过来接我过去一同吃午餐。正说着电话,我的手机却被拿走了,当然是杨恒干的好事。

    “拉蒙,我知道有家餐厅的味道不错,我和我老婆正打算去哪儿尝尝,你要是肚子饿了想一起吃点儿,可以先去那儿等着,对了,我请客。”

    接着说出一个餐厅的名字,手指毫无留情地按下去,电话就给利利索索地挂了。

    “杨恒,你干嘛这个态度,人家是好意……”拿回手机,我叹气。

    “他最好别那么好意。”他扯一扯嘴角,不削,“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好。”我点点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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